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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这么简单好吗?风大爷为了将我植入费了多少功夫!哪里是你能说移就移的?哪怕我是一段病毒,你也得尊重一下病毒的危害和不可除性好吗?
“卧朝!要不是老娘最近跟你处出感情来了,你以为我稀罕给你想办法啊!你等着,我明天就去安全区雇佣一个电脑高手把你拷贝了。”风小懒怒道。
小懒,别费劲了,我已经算是半融入连华大人的主体了,我跟他的数据其实已经融合的差不多了。连华大人醒了,我也就该睡了,他在,我就在。我是病毒啊!不可除的啊。
“算了!懒得理你!”风小懒郁闷的站起,直接离开收银台走到外面靠在橱窗上看徐华搬东西。
那一个个身穿制服的汉子们兴高采烈,喜气洋洋的端着各式武器出来,放下,又上楼。看的出来,他们一路保持的兴奋喜悦的心情,那脸蛋,简直都快开出了一朵花来。
徐华一脸的志得意满,站在超市门前的空地上背着手走过来又走过去。
“啧。”风小懒嫌弃。
“来来来!看到了没有!肩扛式火箭筒!”徐华一脸兴奋的拦住一个抗着火箭筒的汉子,“呐,大家也都看到了!火箭筒!防空的那种,这手感,这线条!激动不激动!”
“激动!”众汉子很给面子的大吼。
风小懒默默揉了揉耳朵缩到一边去,震耳欲聋啊。
“激动就好!大家都是热血的好男儿!乘着今天高兴!我决定给我们三队人马一个机会,一个星期内狩猎收获最多的,从第一名到第三名,不,还是上到第五名!多给你们两个名额,每人一个火箭筒!”徐华振臂一呼。
“是!老大威武!”众汉子回应。
“……”风小懒默默的看了眼站在最角落的第五名。
王岑正在看着第五名:“你烧他们家房子了?”
第五名满脸黑线扭过头不搭茬。
“老板娘。”兴奋过头的徐华动员了一下自己的队员就跑来找风小懒了,“我老爹说明天要来看看你家这超市,你有空接待一下吗?”
“没有……”风小懒果断摇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老爹应该算的安全区的一把手,她又没有经验,她从小到大接待的领导最大的官是她们班的英语课代表,她能拿接待一小学课代表的规格招待一安全区的最高指挥官吗?
“别啊!”徐华嬉皮笑脸的一点都没有平时的严肃样,“我老爹可不顺便看谁的啊,你不能这么不给面子的啊!”
“就不给。”风小懒才不会承认自己有接待高层人物恐惧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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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各种求!
32:那作死的老头!()
清晨,闹铃声还没响起,风小懒就已经坐在门口看朝阳了。
她忧郁啊,她愁啊!
那天那段程序说明白之后,就越来越少说话回应风小懒了,昨天更是没有任何回应了。不论是谁,这样陪伴了自己这么久,算是自己一个信任伙伴的东西消失而自己无能为力,都会难过的。
风小懒又叹了口气,徐华他老爹还是来了,参观完超市吃了一碗林塔下的鸡蛋面之后就拍板要以超市为中心,到安全区为半径为以后安全区主要活动范围了。
并且还跟风小懒签订了以后防卫巡逻等等合作协议,又蹭了林塔一顿下午茶才回去了。
“早知道就不要什么两亿了。”风小懒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甲,“连华是哪位我都不认识啊。”
而在风小懒看不到的角落,光幕默默的抽出一根光线,越过一片高高低低的废墟和树林,摘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又原路返回。
突然出现在鼻子前的花让风小懒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眼前空无一人,那根光线正在满满消散。
“什么意思?”风小懒接过花努力扯动一下嘴角,“你稍微解释一下啊!”
凭空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山楂花:花语是守护。
“守护吗?”风小懒捏着手里这朵白色的花,“什么意思?你还在守护我吗?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才能不消失?”
小娘子,我本来就是为了这一段空白时期存在的东西啊。
“才不是!你是我老爹给我编写的程序对吗?那么我还没有允许你怎么可以先走?”风小懒不满。
小娘子,我没有消失,我只是融入连华大人而已。他既是我,会一直守护你。
“我说我妈就是我,你信吗你?”风小懒怒道。
小娘子,这好像不一样吧。我有感应到,连华大人明天就要醒来了,小娘子,要好好相处,再不要那么粗鲁了啊!
“明天?那我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八个小时后再自动回来吗?
“……”无言以对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自己情绪的风小懒将那山楂花扔在桌子上,进门拿了那手链就出了光幕。
光幕里只剩那朵白色的小花静悄悄的躺在桌面上,随着风轻轻摇摆着花瓣。
好一会儿,一道光线从光幕中探出,卷起那朵小花送到了收银台的抽屉里。
风小懒怒气冲冲的走着,没有辨别什么方向,甚至故意违背那群汉子经常走的方向走去。不想看到任何一个熟人,不想跟谁说话,总之,说她任性也好,不讲理也罢,她此刻就是不想见到任何一个人!
一边想着一边随手拨开挡路的杂草,风小懒越走越急越走越生气。她为什么从来没有选择权,为什么没有人问问她她的意愿,为什么她总是要被迫接受!她反抗不能,她觉得很累,觉得这个世界都不顺眼。
又拨开一丛高及人头的野草,风小懒猛然发现前面居然有人,还是一个花白着头发看起来不是很健壮的老头。
风小懒想了想,没有理他,转了个方向打算继续暴走。然后就看到有一根草腾正快速着接近着那个老头。
“喂!”风小懒连忙掉头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朝那个老头挥手,“快跑!”
那老头正低着头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风小懒:“啊?”
“……”风小懒此刻都开始怀疑他进化未完成,因为平时她在厨房偷吃一包薯片,隔了一栋楼的王岑都能听到。她只能奋力的加快自己交替换脚的频率了,但愿赶的上。
那老头见风小懒没回话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写东西。
“让你跑啊!”眼看着那草腾就快要绕过那老头的脚踝了,风小懒也刚好赶到了,一手抓住那草腾使劲一扯,“老头儿,一边儿去,小心伤着。”
那老头看了眼风小懒,默默抱着本子走到了一边继续写写划划。
控制着唯一的攻击方式将这草腾化成灰,风小懒站起身来对那老头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的知道吗?”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微妙的熟悉感。
老头又看了眼风小懒,拿手上的笔点了点一颗长在树:“去,帮我把那上面那朵木耳摘下来。”
“……”风小懒左右看了看,再次确定这附近没有,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难不成还是我啊?”那老头朝风小懒翻一个白眼,“我要是能摘还站在这?”
风小懒顿了顿,看了看老头再命令自己默念:尊老爱幼!
默念了n遍,在那老头又一个白眼翻过来之前,风小懒利索的爬上叔扒拉了两朵黑溜溜的木耳下来。
老头接过木耳,凑到鼻子上闻一闻,捏一捏,甚至舔了一口,在本子上再写些什么。
风小懒耸耸肩,自觉自己已经尽到一个社会标兵的责任,就打算转身继续暴走了。
“去,那边那朵蘑菇给我摘下来,要白色的不要别的颜色的。”那老头又开口,笔头直指另一颗树下的草丛。
“……”风小懒深呼吸,深深的觉得自己是遇到克星了,尊老爱幼,尊敬老人!再念了一遍,她才咬着牙跑过去扒开草丛摘了两颗白色的蘑菇出来。
老头顺手接过蘑菇,还是闻一闻,捏一捏,舔一舔,然后在本子上记录。
“那个谁,把那边剩下的蘑菇颜色给我报一遍。”那老头再次指使风小懒。
“嘿!”风小懒一个没忍住,双手插腰瞪着老头,“麻烦你说请。”
老头抬眼看了眼风小懒,想了想,确实,她好像并没有义务给自己干活,于是点点头:“请。”
“……”风小懒无语了,抬脚就走。这请字说的,僵硬的跟石头一样,谁拜托谁办事儿啊是!“我不愿意。”
老头这才慌了,立刻将手上的笔放下一手拉住了风小懒:“麻烦请你去帮我看一下剩下的蘑菇是什么颜色的。”
“这还差不多。”风小懒嘀咕着,甩开老头的手就走向那草丛,“挺多颜色的,褐色,棕红色,黄色,还有黑色。”
老头沉思片刻:“唔,把棕红色的给我摘过来。”
看风小懒又瞪了过来,老头连忙加上一句:“麻烦你。”
“哼。”风小懒将棕红色的蘑菇摘下拿过去给他,“呐,你这是干什么。”
老头接过蘑菇又开始闻一闻捏一捏舔一舔了,丝毫没有要理会风小懒的样子。
风小懒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没有经过主人同意她也不会去看老头写的笔记,毕竟隐私什么的还是要尊重的。
舔了那蘑菇不一会儿,那老头写着写着就开始流鼻血,一滴滴的滴在笔记本上鲜红。
“喂!”风小懒慌了,连忙问道,“你怎么样了。”
“这蘑菇有毒。”老头倒是不慌不忙的,慢慢坐下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干净了笔记本上的血滴之后才开始处理自己。
“废话!我看得到!”风小懒手足无措,她可看不得一个人就在她面前中毒身亡,“你有解毒的办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