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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幽尧嘴角几不可见地一笑,却是默然拉了苏槿夕的手往清幽院的方向走:“夕夕,本王竟不知道你是这般的着急解开本王身上噬情针的禁制!”
夜幽尧这话说的意味深明,苏槿夕脸颊顿时一红,揶揄道:“哪有啊!我是……我是不忍心你日夜受着噬情针的折磨。”
“是吗?”
夜幽尧回眸,冲着苏槿夕意味深明地一笑。
明明如何想的,便如何说的,但不知为何,苏槿夕的脸颊更加烧红,心头说不上来的隐隐酸痛着,默然低下了头。
夕阳如火,霞光满天。
这幽王府中,扶云殿上空的朝霞和晚霞是最好看的。总是如同那九重天上的辉光,缭绕不去,红云彤密,福泽四方。
霞光之下,夜幽尧一身垂感极佳的玄衣,发丝披肩,尊贵无双,走在前面,牵着跟在身后,一身雪白的衣裙,清丽绝美的苏槿夕。
天地浩然,光影如洗,玄鸟绕梁,似只余下了她二人的身影独行于天地之间。
“夜幽尧……”
苏槿夕在身后轻唤。
夜幽尧似已然猜到苏槿夕要说什么一般:“先陪本王用膳,等用完了晚膳,本王和着焚炎烈火一并送过去。”
苏槿夕这才想起来焚炎烈火还在夜幽尧的身上,之前忘记将焚炎烈火给九容了。
用凤仪鼎炼丹,只怕普通的火也起不上什么作用,焚炎烈火配上凤仪鼎,再好不过。
不过让苏槿夕惊讶的是,夜幽尧竟然要亲自将焚炎烈火和噬情兽之血给九容送过去。
不过转眼一想,夜幽尧这样做或许也有他的道理。虽然夜幽尧的心思她猜不透,但是他们男人之间定然总有一些话要说,所以她也不搀和了。
夜幽尧办事,他总是很放心。
便将噬情兽之血给了夜幽尧。
夜幽尧接过,依然牵着苏槿夕的手,一前一后地往清幽院的方向走。
苏槿夕的身形略小一些,夸出的步子总比夜幽尧的小,所以总落后一小步,跟在夜幽尧的身上。
但那样子看上去丝毫没有什么不妥,反而相得益彰的很。
“夜幽尧,妙音方才唤秦天为秦大公子,他应该是冰姬夫人的儿子吧?”
“恩!”
“哦!冰姬夫人是你的亲姨母,这样算来,秦天应该是你的表弟。”
“恩!”
苏槿夕一双明亮光彩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问着她憋了一路的话,夜幽尧淡淡地应着。
“还有……秦天……应该是喜欢南宫洛云的吧?”
若不然怎么会瞒着夜幽尧将南宫洛云带去玄冰宫?
定然是在南宫洛云被送去魂殿之后,见到她武功被废,身体多处筋脉已断,又被生死渊的血魔所伤毁容,心生不忍,带着南宫洛云回玄冰宫向冰姬夫人求救去了。
苏槿夕问出这话,特意侧着头,仔细观察着夜幽尧脸上的表情。
却没想到这厮竟然面不改色地又应了一声:“恩!”
苏槿夕瞬间便有种自己火眼金金,看见一顶硕大的绿帽子玄在夜幽尧的头顶,而且还被这厮戴的很欢快的感觉。
半晌沉静无语,苏槿夕暗自在内心嘀咕着什么,却没想到夜幽尧忽然停了下来,转身。
一直垂着头心思不定的苏槿夕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撞了上去,在夜幽尧的身上撞了个满怀。
苏槿夕回神,连忙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向后退了两步。
夜幽尧如同逮着猎物一般,一把拽住苏槿夕的手,轻皱着眉头,缓缓俯下身子问苏槿夕:“夕夕,你这是想做什么?”
“没……没什么,嘻嘻,殿下你忽然停下来也不出个声,妾身……妾身没瞧见,踩着你的脚了。”
“你岂止是踩着本王的脚了!”
恩?难道还踩到别的地方了?
虽然没有细看,但确定方才踩到软绵绵的东西是夜幽尧的脚啊!
为了再确认一番,苏槿夕还特意垂下头去看夜幽尧的鞋子,却不想,夜幽尧竟然用手指轻轻将苏槿夕的下颚给勾了起来,迫使苏槿夕和自己对视。
苏槿夕发现,虽然说不明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总觉得今日的夜幽尧和往常的有些不对劲。
似乎……那双黯然无波,深邃得让人无法捉摸的双眼中,多了一些小情绪,还多了一些从不属于他的,邪魅的东西。
苏槿夕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夜幽尧,目光在被迫下与他的撞上之时,心头哄然一声。
不过,接下来夜幽尧邪肆轻柔的一句话,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砸在了苏槿夕的心头,差点将苏槿夕给砸晕过去。
就在苏槿夕毫无预备之时,夜幽尧忽然渐渐眯起了眼睛,盯着苏槿夕道:“夕夕……”
“恩……”
“你……踩到本王的……心了!”
噗……
苏槿夕狠狠一个踉跄,向后连着退了三步,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然后缓缓抬眸看向了夜幽尧,那神情,说不上来的复杂精彩。
第392章 南宫洛云的悔悟()
面对夜幽尧依旧平静无波的神情,苏槿夕故意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呵呵,殿下,别说是您的心依旧完好无损地装在你的胸口上,就算抛出来放在这路中央,谁敢往上踩,又有谁敢抛啊!”
夜幽尧的眸光依旧深邃,盯的苏槿夕又缓缓地垂下了头。
结果,夜幽尧只是嘴角浅浅一笑,牵着苏槿夕的手,进了清幽院。
如今天气开始渐渐暖和起来,虽然傍晚的时候会吹点小风,但也不会太冷,夜幽尧和苏槿夕在院子里用了晚膳,然后又喝了晚茶,夜幽尧便带着焚炎烈火和噬情兽之血去别院找九容了。
苏槿夕则回了自己的云开阁。
似乎已经很久没在自己的这张小床上睡过觉了,如今一粘上去就觉得舒心之极,苏槿夕也没等夜幽尧回来,便自行睡下了,而且睡的还很沉。
别院中,月光皎洁如水,如瀑布一般倾洒了整个院落。
也不知九容用的是什么方法,如今明明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但偏偏院角的一株梅花却已经开了,而且开的落英缤纷,芬芳怡人。
九容则着一身雪白的衣衫,长发如墨,在院中吹笛,庭前他的坐骑白鹤闻声起舞,不时随着九容的笛声发出几声脆亮的鸣叫。
那场景,似天外之景,超凡脱俗,一点都不像人间应有的情形。
半晌,九容收了笛子,缓缓起身,衣衫依旧纤尘不染,甚至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
他负手而立于庭前,忽然道:“幽王,既然来了,还不出现吗?”
话音刚落,随着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夜幽尧如寂静黑夜中的神袛一般,飘然落在了院中。
“阁下不愧是天医门九公子,果然……好功力。”
若这话是从苏槿夕的口中说出,九容定然会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但是此时的九容,却和平日在苏槿夕面前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面容冰冷,目光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冷然。
毫无情绪道:“能劳烦幽王亲自来一趟,想必那噬情兽之血已经有着落了。”
夜幽尧没有多言,从袖中掏出噬情兽之血和焚炎烈火,以内功向九容推了过去。
九容接过两件东西,在看到那焚炎烈火之时,眼眸微微一动,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此次炼丹,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但你我之间依旧会有一战。”
夜幽尧语声冷然,非常坚决地和九容划清了界限。
他不可能忘记蒲柳镇一战,九容是如何的身手。
更何况,没有人知道九容真正的能耐,更没有人知道神秘莫测的天医门容公子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作为一名有野心的王者,抛开一切,他自然也想和九容斗上一斗。
于公于私,他二人之间的这一战,再所难免。
九容目光云淡风轻,并没有应夜幽尧,也没有拒绝夜幽尧。
夜幽尧当然也不会等着九容回答他什么。从来他决定的事情,都不会征求别人的意见。
夜幽尧走了两步,忽然似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
“这次炼完丹,所有的人情都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与苏槿夕无关。离她远一点。”
九容眉头微动,依旧没有说话。
当夜幽尧的身影即将出了别院的门时,九容忽然沉然喊住了夜幽尧:“幽王。”
夜幽尧停下脚步。
九容道:“幽王明知道噬情针在你体内经两次强行压制,如今彻底反噬,已经无解。就算这上古的法子,也不过一个幌子罢了。为何还要费尽周折找齐了炼丹的所有需材?”
夜幽尧眼波微动,扭头冷漠地看了一眼九容:“此事不劳九门主费心。”
说完便转身冷然而去。
九容站在原地,缓缓抬头望着天上的那一轮硕大月盘,手中长笛一下一下轻敲在另一只手中。
那面容风轻云淡,那神情悠长无波,竟比夜幽尧那双深邃的眸子还让人难以捉摸。
话说那日秦天违背夜幽尧的命令,暗中带着南宫洛云离开魂殿去了玄冰宫。
当他抱着身受重伤的南宫洛云站在冰姬夫人面前之时,冰姬夫人着实被气的不轻,一掌狠狠地打在了秦天的胸口。
冰姬夫人虽是秦天的生母,但冰姬夫人生性好强又严厉,秦天从小就怕自己的这位母亲,所以硬生生地受了冰姬夫人一掌,然后铿然跪在地上乞求着。
“母亲,孩儿从小就没有求不母亲什么,孩儿求求母亲,您就救救她吧!儿子求您了!”
说着,秦天一头重重倔强地磕在了冰姬夫人面前的冰冷台阶上。
冰姬夫人缓缓步下长长的高阶,走到了南宫洛云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南宫洛云的下颚,目光逼视着南宫洛云的双目。
“救她?她不是好好的活着吗?何来救她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