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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挪步,想走过去擦掉地上的痕迹,但秦琰的手禁锢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捻住她的下巴,眸底划过暗色,“说,你刚刚画这个是不是在骂我?”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季绵绵狗腿的抱住他的腰,这个时候一定要表明决心,她都看见少将大人眼底危险的神色了。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画乌龟是为了骂他乌龟王八蛋。
她怕被剥皮
秦琰眸底的危险颜色变深,盯着她的唇瓣意味深长,“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吻到你说,虽然嘛这个地方比较偏僻,但我就不确定会不会有丫鬟佣人经过这里”
卧槽!少将大人又威胁自己了!
她还没放弃,想接着为自己辩解一下,澄澈如琉璃一般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没有,没有骂你,我怎么敢啊~”
“不敢吗?那会儿是谁骂我丑,是谁说讨厌我?恩?”
就知道他要算帐,季绵绵哀怨垂眼盯着地上的树枝,丫的!都是这家伙惹的祸。
她咽了咽口水,讨好的看着他,“我错了!”
似是怕他不相信,再次强调了一遍,“我真的错了!”
她睁大双眸,澄澈如流参杂魅惑的桃花眼定定的注视着他,那眼神就好像在反复表明她的诚心,她绝对是诚心诚意的道歉的。
“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
她点头如捣蒜,就差举起双手缴械投降,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是,秦琰并不打算这样简单的放过她,这小女人,胆大包天的很,要是不趁机教训她一下,说不定结婚后就敢骑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了。
他别有深意的掠过她的唇瓣,季绵绵心底又以为他要亲自己,想到自己唇上有几处破皮了,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瞪着他一秒,改为看着他,露出的眼睛还乖巧的弯了弯。
秦琰似笑非笑,“既然知错了,那就罚你”
难道他真的又要罚自己亲他?
季绵绵为自己的嘴唇默哀了几秒,虽然没有流血,可是也有些痛的,正准备亲过去的时候,耳旁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最近背有点酸,就罚你替我捶背吧!”
季绵绵的动作僵在那,踮起的脚尖不动声色的慢慢放下,秦琰瞥见,笑意浅浅若有若无,“还是你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她摸着微疼的嘴角,快速的摇了摇头,心下腹诽。
哼,都怪他今天老是亲自己,害得自己的想歪了。
“走吧,回去!”
秦琰牵起她的手,对于他的触碰,季绵绵已经很坦然的接受了,临走时还不忘用绣鞋在地上擦去上面的痕迹。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到她耳朵发红,才收回视线。
回来的时候,怕别人看见她红肿的唇,一路上都是半低着头,幸好秦琰牵着她,不然她可能会撞到别人。
回到卧室的时候,秦琰把先前的药膏又拿过来了,他坐在床边,对杵在门口的她招了招手,“过来。”
第159章 执行惩罚()
她愣了愣,走了过去,然后就被他拉下坐在身旁。
他盯着她的唇,那处已经留下了自己的印记,沾染了属于他的气息。
他想以后这种东西得时常备着,他怕有时候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她,面对她时,很多时候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都变成了泡沫,没有一点力度,只会随着她漂浮。
季绵绵不知道他那热火灼灼的视线是怎么回事,然后他蘸着药膏微凉的手覆在自己的嘴上。
他眼睛专注的盯着她美丽的唇形,眸中没有任何旖旎色彩,只是认真的执行这个事情,指腹轻柔的在上面晕开,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圈,波纹荡漾,泛着水波流入到自己的心田。
她不禁回想老太太的话,秦琰真的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吗?转而她又觉得应该是这样,毕竟来到少将府时都很少见他和其他女孩子说话。
她凝视着他俊美的面容,他的皮肤很白和她经过莲花滋润比起来毫不逊色,面上细腻看不出一个毛孔,他的鼻子很挺,这般近距离,她总会想会不会他稍稍一低头,就磕到自己鼻子。
秦琰涂好药,感觉到她炙热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自觉的又在庆幸自己有一副好皮囊,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个小女人,还是一只色狐狸,看来以后可要看的严一些,他怕这女人胆大包天的爬墙。
如果那样的话他不介意把她永远的绑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眼神倏的划过冷意,季绵绵吓得回神,以为是被自己盯久不高兴了,紧抿着唇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秦琰收回思绪,低沉磁性如同大提琴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房间,“准备好执行惩罚了吗?”
“啊?什么?”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疑惑反问。
“捶背”
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季绵绵立马会意,脱掉鞋,狗腿的爬到他身后,跪在床上,殷勤的对着他的肩膀锤着,“怎么样?舒服吗?”
她还不忘问他的感受。
秦琰点了点头,“可以。”
然后将微微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身居高位,最不能随意将后背完全暴露给别人,尤其季绵绵还来自于凤州。
可是,他对她并不防备,在他的心里,这是以后要一起过一辈子的女人,如果连后背都不敢交付,以后怎么可以好好的保护她。
这些话,清冷高傲如秦琰自是不会说出口,只能在心里不停的打转。
听到他的回答,季绵绵更加的卖力,嗯,少将大人日理万机,肯定很累,难的有机会帮他按摩,如此亲密接触少将大人的身体,她自然会想办法延长时间。
肩膀上的力度适中,不轻不重,很好的缓解了这些天的疲劳,确实,这些日子,因为在想着那批军火的问题,所以忙碌了许多。
他眉间舒展,闭上那双幽深的墨瞳,慵懒随意的开口问,“以前给别人按过吗?”
本来只是他的无意之举,季绵绵的心跳都惊吓的停滞了几秒,手僵了一下,又恢复平常。
第160章 这辈子认定她了()
她摇了摇头,话语很轻,“没有!”
他长袖下的手指合着,指腹无声摩挲着,她说没有,可是,他清晰的感知到,肩膀的力度有片刻的停顿,尽管那仅有几秒钟的时间,却仍旧被他感觉到了。
所以她以前真的给别人按过?那个人又是谁?
他神色淡淡,没有揭穿她,闭着的眸中起伏不定,暗色如波涛汹涌沉沉浮浮。
季绵绵猜不定他心中的想法,整个人也渐渐的少了一开始的激动,盯着他的肩膀,力度变得不再均匀,目光也有些飘忽。
她始终骗了他,也骗了自己的心,过去的那些事,她以为自己可以随着时间忘记,却总会在生活的点滴中捕获那些痕迹。
曾经的她向来野惯了,又怎么会愿意这样乖乖的替别人捏背,一切只不过为了那个酒席上突然伸手的男人。
方时风
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就是这个人再次给予她甜蜜,又让她再现她的痛处。
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是恢复清明。
昨日已成昨日事,最重要的还是眼前之人。
她不害怕感情,就害怕特么的她付出真心,又被人践踏。
呵,这次啊~
至于这次嘛这个男人如果敢再伤她,她再也不要懦弱的离开,就算他是少将,她也要拼个鱼死网破,大不了同归于尽。
季绵绵忽的笑了笑,轻轻的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近乎察觉不到的吻,转瞬即逝。
秦琰瞳孔微缩,眼珠子动了动。
他恍惚感觉到她的情绪恢复正常,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而肩膀上的力度再次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女孩温热的呼吸突然靠近,细细柔柔的嗓音从耳畔响起,带着丝丝娇嗔,“少将,可以了吗?我的手有点酸了”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耳根蔓延,如同一根羽毛轻盈的在自己心上撩动。
他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而后,他听到自己近乎温柔的嗓音响起,“嗯,休息一下吧!”
如果说,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他的劫,那么,他……秦琰,这辈子也认定了,没办法,这只色狐狸已经被自己收进窝了,纳入心了,放也放不开了
季绵绵唇角的笑容很真诚,是发自内心出来的笑意,拿开自己的手,没有害羞的坐在他身边,然后挽着他的手臂。
秦琰怔愣不过一秒,就反客为主,牢牢的用手臂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房间很安静,坐在床边的两人互相拥着对方,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忽隐忽现的响起,最后又彼此交融形成一体,形成一首绵延悠长的交响曲,没人想去打扰此时的宁静。
忽然,门外传来两个男子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秦琰眉毛微皱,眸底划过冷意,脚动了动,正要起身的时候,季绵绵紧紧的拉住他。
“嘘!”
她对着嘴比了一个手势,然后轻声细语开口,“先别动,听听他们说什么。”
他顿足,又安静的坐了下来,静静的享受女孩温暖的身体靠着自己。
第161章 奇葩的一对名字()
门外两人显然不知道里面有人,原本压低的嗓音也慢慢的增大,其中一名声音较为粗犷的男子手臂推了一下他对面的人,“喂,难道我们真听表小姐的话去把那个女佣抓过去?”
表小姐?季绵绵的嘴角有几分斜肆的半勾着,瞥了一眼身旁的秦琰,那眼神似乎在说:诺,你的表妹。
那小模样实在魅惑的紧,秦琰喉咙上下滑动,嗓子有几分干涩,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嘴角,“我和她不熟。”
而外面的人浑然不知的接着说。
声音粗犷的男子话落下后,对面的男子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你傻啊,人家是主人你只收奴才,还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