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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管看着她无奈的样子,想到马上就可以走了,立马偏头严厉的对着李嬷嬷说道:“李嬷嬷,没想到当初还没离开季家你的手脚就这么不干净了,不知道府中上下那些夫人小姐丢失的东西是否都在你那。”
李嬷嬷一听,心里更加害怕了,扣了一个这么大的帽子下来,她根本担当不了,如果这次跟着回去一定会被那些夫人小姐折磨死,毕竟这么多年那些手段她还是知道的,大家族最忌讳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佣人,尤其是季家,偷这个字根本成为了季家的忌讳。
李嬷嬷不情不愿的从自己的衣兜里摸出来两个簪花,一个看起来质地晶莹剔透却没多大特色的白玉镯子,然后就没了。
看到那个白玉镯子的瞬间,季绵绵瞳孔微微一缩,这就是原主母亲天天跟原主念叨要好好保存的东西,可谓是最珍贵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主母亲会这么重视,可是,既然接了这条命,那么拿回属于原主的东西也是应该的,她想要守护的东西她也会好好的为她守护下去。
第14章 报养育之恩()
她走了过去,从李嬷嬷手里拿走簪花,然后才从容不迫的去拿那个白玉镯子。
季绵绵明显感觉得到,当拿簪花的时候她松手很快,可是,拿镯子的时候,李嬷嬷手上握着的力道加重,眉毛轻轻一挑,眼尾上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李嬷嬷,好像你拿走的东西不只这些吧,哦,对了,我娘的那个凤州样式唯一的银手镯好像也在你那。。。。。。”。
李嬷嬷一听,内心不禁打颤,立马松开了手,当初那些偷拿来的银质品早就被她当出去了,那些当来的钱这些年全用来过自己的逍遥日子,这个簪子本来打算下次去当的,却没想到原本软弱畏缩的季绵绵来这一出,而那个白玉镯子因为价值太高,她一直找不到可以赚更多钱的当铺来交易才被留到现在。
季绵绵知道李嬷嬷这个人向来喜欢将值钱东西放在身上,总是担心离开自己就会被人偷拿,看她突然间惨白的脸色,心下了然,看来她偷拿母亲的那些嫁妆只剩这些了。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打算全部要回来,她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这个当初被她顺走的白玉镯子,幸好,还保留在这。。。。。。
她呼出一口气,当着她的面将白玉镯子戴在手腕上,白亮剔透的玉镯在暗黄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莹润美丽。
李嬷嬷盯着那个玉质通透的镯子眼睛都快红了,此时,心里仍旧想着找机会偷偷拿回来,可是,季绵绵怎么会给她机会,清凉冰冷眼神落在她身上,“李嬷嬷,想来那些东西是没了,不过,本小姐也不会计较,这些年多亏你‘辛苦’养育,虽然你不是我生母,可是,没功劳也有苦劳,那些东西本小姐就不追究了,免得出去被人骂白眼狼,怪我不知道报恩。”
季总管暗暗的点了点头,一开始因为她的穿着打扮心下不满厌恶的情绪消了不少,但却也不会因此让他对她另眼相看,对于这个大小姐,季总管态度终究是疏离的,也不值得他为此花费更多心思,他很清楚自己的任务。
李嬷嬷听到她这番话,整个人的脸都变红了,不仅因为天气的原因,更是因为这些话根本就是用来讽刺她的。
这十年来,季家每个月寄来的生活银两基本都被她克扣了,只给她留了一些仅够一日三餐却不足饱的钱,至于养育,更不可能,她根本一开始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破草屋,自己去另一个地方用银两建立一个新房子,过着自己舒服轻松的日子,偶尔寂寞的时候,还会找几个男人来舒缓,又怎么来她说的养育之恩?
这贱人怕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在季总管面前留一个好名声。
想通了这些,李嬷嬷的脸更是涨红成猪肝色,气的垂在两边紧握的手都在颤抖,想冲过去狂揍她一顿又碍于季总管在身边,所有的怨气只能不甘不愿的往下咽。
第15章 大哥,有何贵干()
看着李嬷嬷的神色,季绵绵可能觉得打击够了,才好心的放过她,就转头看着季总管,“季总管,本小姐该处理的事情已经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季总管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才回答:“大小姐,先去收拾行李吧,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就出发。”
一旁原本气愤不已的李嬷嬷听闻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就跟在季总管身后离开了,季绵绵知道,这个人怕是想去收拾行李跟着离开这里,不过,她怎么会让她如愿?
收拾?收拾好啊,到时候,把她银两全都拿走,气死那个老肥婆,对,顺便还要给她留一份大礼。
走到远处的李嬷嬷莫名打了一个冷颤,眼神狐疑的看着四周,想到闹鬼传闻,脚下的步伐更加快了。
季绵绵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桌子上已经差不多凉了的粥,无奈的抚了抚额,差点忘了,现在床上还有一个拖油瓶。。。。。。
她看了一眼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对她的杀意突然间少了不少,原本冰凉的眼神此刻带着几分打量的看着自己。
不过,此时她并没有时间想很多,匆匆的从柜子里找到一件看起来最干净最穿的出门衣服打算换上,手刚触碰到衣领,本来想要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什么,将被子盖住男人的头,才放心的脱下自己的衣服。
男人原本明亮的视线突然间昏暗下来,眼睛上盖着轻薄冰凉的被子,这样被盖住感觉有些不舒服,呼吸也不顺畅,靠近墙一方的手轻轻的将被子拉了下来,在见到光明的一瞬间就对上季绵绵惊讶的眼神。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睛往下滑季绵绵整个光着的身子全都没入眼中,风轻云淡的别过眼,再次将被子盖在头上,只不过耳边两旁悄悄的染上淡淡的粉色,表明他的内心并不如外表那般平静。
此时的季绵绵已经完全愣住了,就保持着双手拿着衣服的姿势傻傻的看着男子的眼,说好的七天呢?这还没过几个时辰怎么就可以动了,关键是还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把被子拉上盖住头,才恍然惊觉自己在干嘛?忘记了惊叫,以平生最大的速度将衣服套好。
穿好衣服,季绵绵也顾不上找他计较了,行李也不收拾,冲到门口,就想打开门快跑,开玩笑,再不跑等男人反应过来,说不定又要被掐脖子。
可是,男人怎么会让她就这哇乖乖的跑出去,在她还没跑到门口,就迅速从床上跃起紧紧的抓住她肩膀。
季绵绵用力的挣扎了两下,肩膀上的手反而抓得越来越紧,丝毫无法挣脱,而这样的力道却让她勒的肩膀都有些疼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脱落,与自己骨头分离。
季绵绵心里都快给这人跪了,她只能不情不愿的回过身来,对着男人冷漠幽深的眼,半晌憋出一句,“呵呵,你好,大哥,有何贵干。。。。。。”
第16章 都怪你长的太帅()
“呵,有何贵干?季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季绵绵以为这个外表平凡的男人声音也一定很普通,却在男人出声的那一刻,她的脑袋里恍然犹如看见千树万树梨花争相竞开的美景,男人的声音出奇的动听富有磁性,让人一听就很容易沉醉其中。
可是,她听着那平淡没有一丝起伏的话,小心脏紧张的颤了颤,来了,来了,算账来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配合的说道:“季小姐,从昨晚到今天你已经欠了我两笔账,难道不考虑下怎样还账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本小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虽然心里特别好奇那两笔账都是什么,可是,季绵绵很识相的立马回话,生怕慢了这男人又要暴力解决了,尤其现在肩膀上的手依旧不松分毫。
男人原本一直落在虚空的眼神总算配合的落在她身上,只不过那眼神特别奇怪,仿佛在研究这女人的脸皮是有多厚才能这样心口不一,那双比夜还深沉的眸子似乎划过一丝笑意,轻轻说道:“是吗?可是刚刚我还看见季小姐想要跑,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说完,还用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季绵绵现在的心被折磨的七上八下,害怕这男人随时会上来给她致命一击,看着他的动作,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就是要跑不跑难道等死?
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变成,“没有,刚刚本小姐是突然想起厨房的粥还在煮,担心会烧焦,到时候你就没东西饱腹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们来算账吧!”男人不在意的回答,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她会说真话。
在季绵绵胆战心惊的情况下,一字一句的说道:“第一笔账,昨晚某人自己做的事就不需要我再说了吧,如果要说的话,也没关系,那就。。。。。。”
季绵绵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听到他提起昨晚的事情,立马伸出手捂住他的嘴,看到男人皱起眉宇,瞬间幽暗如冰渊的眸子,手后怕的移了开来。
然后嘴上立马接道,一脸诚恳的样子,“不用,不用,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大哥,都怪你长得太帅,本小姐一时情不自禁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希望大哥能原谅我,实在不行,本小姐也愿意负责的。。。。。。”
后面的话,在男人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下声音小了下来,这话不知道要多违心才可以说的出来。
太帅?情不自禁?明明他的样子普通但不能再普通,却被她夸成这样,也真是。。。。。。难为她了。
男子一时找不出话来应和她,毕竟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般脸皮厚的女人,只能转个话题,“第二笔账,刚刚季小姐在我面前脱衣服了,不小心污了我的眼睛,这般说起来,季小姐不仅欠了我精神费也欠了我的心理费。”
我去,这个人,什么叫她污了他眼睛,季绵绵眼睛瞪得大大的气愤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