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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对你好奇啊,怎么,吃醋了?你是吃她的醋,还是吃我的呢?”这可不是我犯规啊,是他先挑衅我的。
“你天天追着我前女友问,我心里能好受吗?”
“你还真把她当前女友了,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好吗?”呵,言岸,你觉得我会不自量力的去喜欢一个遥不可及的公主吗?为了能早一点见到你,我才追到了厦门,我的心意就这么难以理解吗?
“我说过了,是她忘了而已。”
“切。”一个人只有不曾爱过另一个人,才会轻易忘记,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和小雪一个样,忘记我吧。想明白这些,我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也许,只有将他留在身边,才能让他永远记得我。
我们走到了一处画展,其实我并不喜欢看画展,因为它总会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没钱供我读艺体的事情,放弃艺体,其实是我除了放弃言岸之外最大的遗憾。
但为了满足言岸,我还是装出了一副开心的模样与他一起欣赏起来。
“其实,你如果想学,现在也来得及啊。”他突然对我说了这句话。
“不用了,艺术家都是靠灵感才有佳作,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哪还有搞艺术的情操啊?你难道没听过《伤仲永》的故事啊?”
“可是,我看了你最近的画,觉得你现在也还有天赋啊!”
“梦想不一定是要拿来实现的,梦想只不过是拿来抵御残酷现实的慰藉而已,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比画画更渴望的梦想。”那就是你,“好了,画看完了,我们走吧。”
刚出厦门大学,便看见一对搭着肩的男同学,我看了言岸一眼,也将我的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上。
“你干嘛?”
“我就想问你,你没有什么梦想吗?”
结果他说了一个让我大跌眼镜的答案,“自由。”
“那你得到了吗?”
“其实我一直都有,只是代价太大了,我不愿承担,但现在,我愿意承担了。”
哎,想多了解他一分,可每次问他个什么,他的回答都是这么费解,“我就当我听懂了吧。”
我们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海边,看到海,就像看见了情人滩,上学的时候,我经常与妹妹在海边追逐浪花,捡贝壳,堆城堡,从没有觉得孤单。
可是,送妹妹读书,是全家的期望,就算她去上学就意味着与她分别,我也必须承受这份孤独。
可自从遇上言岸,遇上他身上的熟悉和亲切感,让我觉得突然之间又多了一个亲人,也让我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自私的人。尽管我知道我的存在只会拖累他的感情,可我还是不愿与他分离。
“你喜欢海吗?”
他动了动嘴唇,但他的回答已经完全被海浪声覆盖。
“你说什么?”他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耳背。
“我说——我喜欢海!”
“这就没了?你不问问我喜不喜欢?”
他又说了一句什么,我还是听不清,便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没想到他径直走到了我面前,拉住了我的耳朵,“有病!”
“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我赶紧挣脱了他的魔爪。
“我哪里不礼貌了?”
“亏你还在美国长大,你难道不知道别人说了nicetomeetyou,你就要回答nicetomeetyoutoo吗?”
“我知道啊!”
“那我问了你喜不喜欢海,你也不问问我,我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你也不问问我!”
他翻了个白眼,大声问道:“那你喜欢海吗?”
“我当然喜欢海了,我妈妈就是因为喜欢海,才给我取了歌‘岸’做名字,有海才有岸啊。”
他继续向前走去,留下一个瘦弱的背影,“那你的梦想呢?”
“我的梦想——”我用手按压住了自己狂乱的心跳,也同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的梦想,就是和你永远在一起。”
第115章 成全()
明天他就要去见他心爱的人,无论我多么重要,都不会比这件事重要。
小雪是一个跌落凡尘的仙子,我没有勇气见她,因为每见到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一次,我的心就更被世俗嘲讽一分。所以,为了成全言岸,我抬起脚,狠狠地朝一块尖锐的贝壳碎片踩下——
“啊——”
“你怎么啦!”他转过身,一看见我受伤的脚便飞奔而至。
“踩到贝壳了,这下糗大了,起码十天都不能蹦了。”
他将我扶到了岸边的一块岩石上,“快坐下,我看看有没有贝壳还在脚上。”
我艰难地坐下身,盘起腿看了一眼伤口,还没有我预料中的深。
“我来拔。”他俯身拔出了我脚底的贝壳,看着他心疼的眼神,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我的心竟然又开始摇摆起来,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也照顾照顾他?这样他就能知道我又多么在意他了。
呸,我在想什么呢?我宁愿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也不想让他遭受到一丝一毫的病痛。
“还好还好,还有左腿可以走。”
“好什么!”他怒喝一声,我的魂都被吓走了一半。
“你咋啦?我没事。”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们快去打破伤风吧。”
“痛啊,我腿伸不直,歇会儿行吗?”
“破伤风不能拖,我背你!”他竟然蹲在了我的身前。
“你开什么玩笑?你那小身板,我这一百三十斤不把你榨成汁!”
“快点!别小看人!”
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我已经被他拽到了背上——
“哇!我是不是流了100斤血啊?你怎么这么大力气啊?”
“胡说什么呢?人的身体根本没有100斤血好吗?”
“你总是能让我大吃一惊。”他不仅背起了我,还健步如飞,路过的人无一不是瞠目结舌。
“你就算再重200斤我也能轻松背起。”
“肯定是我最近瘦了。”我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言岸将我带到医院的时候,血已经止住了,医生很快给我打了破伤风,随后才给我处理了伤口。
“这段时间少走路,小心伤口,不能碰到水。”医生这样嘱咐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笑了,这么小的伤口,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难道他晕血?
吃完饭,他将我扶回了酒店,我还没坐下,他就下了逐客令,“我再给你开一间房吧。”
“我是个病人,谁来照顾我啊!”
“好好好,我们住一间。”也许我这苦肉计,不仅成全了他,也成全了我,放在从前,他是绝不可能在酒店还有房间的时候与我睡一间房,可没想到我顺口开了玩笑,他居然立马就答应和我住一间。
这可不是标间,而是单间,他也愿意?
“还是算——”
“我去洗澡。”他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话,拿上浴巾便要冲进浴室。
“我也要洗!”
“你怎么洗啊?”他指了指我刚刚包扎好的脚。
“那我也要洗个头!有点油了。”
“那你先去洗。”
“你帮我洗。”
“洗头又不会弄湿伤口,怎么还让我帮你洗?”
“你忘了你还欠我半次洗澡呢,要么帮我洗头,要么四舍五入帮我洗澡。”
“你记性还真好啊。”他一把扯过我手里的毛巾,但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生气,“少爷,请吧!”
“小言岸,你洗头的顺序和我妈一模一样。”
“天下人洗头的顺序都一样吧。”
“我妹就和你不一样啊!”
“你哪里来那多话,不怕泡沫钻嘴里了?”
“我知道你辛苦,以后我也帮你洗不就行了。”
“我不需要,我又不会伤到腿。”
言岸,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不仅是这次洗头,还有这一次同眠,都是最后一次了,再回上海的家,我就只能去睡璃若的房间了。
璃若的房间……
一道道清流划过我的鼻尖……这样,我和他就再无牵连了。
今夜是我了解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得不抓紧询问他,“可不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家庭啊。”
“问这个干什么?”
“就随便聊聊啊,之前在医院你不也给我讲故事打发时间吗?”
“我家啊——我家是个大家族,我的母亲在我的家族里掌握着至高无上的生死大权,但你不要以为我也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因为母亲她有很多孩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然而,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孩子的幸福改变她的行事原则。”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王朝制度?”
“对啊,我的母亲就是我的女王。”
“啊?你不会是哪个土著部落出来的吧?可是,你怎么看都是亚洲人啊!”
“我是中国人,只是住在美国而已。”
“哦,那你的占卜本领是家族遗传咯?”
“呃……”
“那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啊?”
“有是有,可是不能随便展示。”
“切。”没想到他还是不肯告诉我实话,“我是真的困了,赶紧睡吧,明天你要是早醒了,千万不要叫我起床啊,让我多睡会儿。”
“晚安。”
听到这句话,我哪里还睡得着呢?我还记得妹妹之前和我讲过,晚安:wan′an,就是我爱你,爱你。这个故事他应该不知道吧?不然怎么可能说得这样随意?我不由苦苦一笑,道了晚安,我也不能睡,我的睡意只能留到明天,不然明天他去见小雪的时候,我该怎么逃避呢?
“颜岸!”
石破天惊的呼唤,他,他是在叫我?他梦到我了?
我翻过身,竟发现他浑身是汗的蜷缩成一团,整个身躯都在抽搐。
“怎么啦怎么啦?”我摇着他的胳膊,他随即睁开眼睛,眼中的惊惧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