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他竟疏远了几分。
这几日,我都以吃过了为借口逃避吃饭,他都未与我置气,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吃过饭,我们顶多寒暄几句,也不再胡乱欢笑。
9月30日那天,他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公司聚散不用等他了,我心里一紧,切破了手指。不过,这只是小伤,费不了多少能量就能愈合。
我停止了切土豆,把成品半成品通通用水泡起来。
不知道颜岸什么时候结束,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打开手机订完机票就沉沉睡去了。
钥匙开门的声音将我惊醒,我开心地跳下床,打开房门,看到一个身形婀娜的女人走进了屋里。
“把你吵醒了?”颜岸离我有三米之远,我却仍然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你又喝酒了。”我淡淡地问道。
“就一杯,绝对不会醉。”颜岸冲我一笑,又对身后的女人说道:“你喝的不少,得赶紧喝点热水。”
“她是——”
“同事。”颜岸为她倒了一杯水,“喝醉了,大家都不放心她这么晚一个人回去,就让我收留她一晚。”
“谢谢颜岸哥哥。”那女人一张口,我骨头都快软了。
小雪也叫我言岸哥哥,可比起这个做作的女人来,小雪的声音却让人听了还想听。
何况,那个女人根本就没醉。
“打扰了。”那个女人冲我莞尔一笑,我也只有咧了咧嘴表示回应。
“颜岸,我买的早上8点的票。”
“那就改签吧,改到后天。”颜岸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很自觉的吃了药。
“好,我再去看看。”我走回房间,倒在了床头。
颜岸,为什么?你,你不是说,在遇上我之前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就连殷璃若都只是一个意外吗?为什么?难道那些话,也都是骗我的?
我的眼底泛起了酸流,死亡近在眼前。
如果你是这样的人,那我为你流的眼泪算什么?
“砰!”我的房门被踢开,颜岸抱着一只枕头和一床棉被走了进来。
“你——”
“小言岸,我可以申请在这屋睡吗?”
我的脑袋突然短路了,足足愣了三分钟。
“小言岸,你忍心让我这个主人去睡沙发吗?”
我猛然回过了神,结巴着答道:“去,去沙发。”
“好啦,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装什么?那天我一醒来,你居然趴在我的身上,把我当成你的小雪妹妹了,我只是没告诉你,。”
啊!我把这个忘了,我应该在睡着之前离远一点的!
“没事啦,我不介意,反正都是男的,有什么关系?我和我妹妹10岁的时候都睡在一起呢。”颜岸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关上灯就缩进了被窝里。
此刻,我又怀疑自己选择男人身份的正确性了。
我看着他闭眼酝酿睡意的样子,盯着他均匀地呼吸,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吻下去。为什么我是感觉他在挑逗我?
还好,我们是盖着不同的被子。为了压抑自己,我只好背对着他。
“喂!你说我同事漂亮吗?”颜岸的声音很低,很有磁性,就在我耳边响起,我的精神都快要错乱了。
“漂亮,长发及腰、瘦骨嶙峋、白衣飘飘,不就是你喜欢的样子吗?”
“你不觉得她长得像谁?”
我这才好好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的长相,面容清秀,双目含情。“小雪?”
“对啊,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她叫李怡。”
“她喜欢你吧?”
“你又算出来了?”
“一个女人要是不喜欢那个男人,会去他家借住吗?”
“嗯,随便啦。”颜岸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枕头上,“要不要继续枕着我的胳膊睡?”
“你在说什么啊?”
“那天喝醉了你还趴在我身上睡呢!”
“你也说了,那只是喝醉了!今天你的话也是醉话,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不许再胡说。”
颜岸一股脑爬起来,很郑重地说了句:“我没醉!”
“我困了。”
听到我这句话,颜岸总算老实了下来,片刻便睡着了。而我,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46章 誓言()
又是一片大雾,我又在梦里了吗?
“颜岸。”
“我来了!”颜岸扑在我身上,我的身后竟是一片白茫茫的云。
“这是哪里啊?”
“是哪里都好,只要你在我身边。”
四周传来了严寒的气息,这里难道是我的星球?颜岸!你承受不了这严寒,你快走!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明明是梦,为什么还要当真呢?此时醒来已经是中午,颜岸已不在我身边,我滚到他睡的位置,贪婪地嗅着他残留的气息,回忆他怀抱我的感觉。
“懒虫,还不起来!”颜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啦!”我洗漱完毕走进厨房,却见他已经炒好菜了,“你怎么不等我来做饭?”
“谁知道你要睡到什么时候,等你我都饿死了。”
“你叫醒我啊!”看到他又只炒了点素菜,我赶紧拿出冰箱里的瘦肉收拾起来。
“难得放假,睡懒觉多好啊!你平常起那么早给我熬稀饭,周末的时候也换你休息休息啊。哎,就我们两个人,不用炒这个菜了。”
“那个李怡呢?”
“中午了,人家早就走了好吧?”颜岸翻了个白眼给我。
“太好了,又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为嘛?两个人哪里好了?”
对啊,若是来个客人,又是个女的,我就能和颜岸睡在一起了。
呸!我在想什么?
我使劲摇了摇头。
“阿嚏!”颜岸的一个喷嚏差点把房子都掀了过来。
“你怎么啦?感冒了?”我伸手去试他的额头,“好烫啊!”
“没事,我喝点冲剂就好了。”颜岸一把推开了我的手。
“那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你把我说得也太脆弱了吧?”
“感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你一感冒,胃就会变虚。”
“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我劝不动他,只好先陪他吃完了饭,再给他找来了感冒药,又倒了一杯热水,监视他服药。
“像个老妈子一样,天天没完没了的……”
我并不理会颜岸的唠叨,目睹他吃完药,才收拾起碗筷来。
“我去躺一会儿,今天起得太早了。”
“嗯。”我点点头,继续做其他家务。
晚上做个鸡汤和蒸蛋好了,我乐滋滋地买了菜,回到家里却见颜岸仰头躺在沙发上。
“你好点了吗?”我刚问出口,颜岸大步冲进了厕所,像我一样对着厕所吐起来。
“你怎么啦?”我拍着颜岸的背,将他扶到沙发坐下,又给他倒来一杯水。
“昨天吃的串串,有点辣。”
“你——”我又痛又气,自己这半个月为他做的调养都白费了。
“我已经吃得很少了,可还是——也许真的被你说中了,感冒了胃就会虚吧。”颜岸继续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嘴唇惨白。
“我们去医院。”我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哎呀,不用,我吃点止痛片就好了,你去帮我,帮我拿来。”颜岸的脸色越来越差,说话的声音也渐渐低下去了。
“我没有跟你商量,快走。”我一年前就知道颜岸有胃病,可从没有看过他发病竟是如此可怕,他弓着身,全身都是汗水。
“不用啦,又不是第一次犯病了。”颜岸提高了声音,身体弓得更厉害了,双手却仍在试图推开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犯病!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要去医院!”我从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颜岸停止了挣扎,时间仿佛停止了,只剩下我和他的心跳,在这亲密的接触中越来越快。
“有你在?那以后呢,难道你可以照顾我一辈子?”颜岸温柔的声音回来了,他回来了。
“可以。”听到他如此温柔的声音,我也开始神志不清了。
“那你愿意吗?”
“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我一定是疯了。
“我愿意。”颜岸抓住了我的手,慢慢移至了他的心脏,“那我们说好了,一辈子。”
我的骨骼都快被他的温柔软化了,重演了,故事重演了,就算我是一个男人,颜岸还是和我产生了暧昧,他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柔,他的心也和从前一样跳的好快。对啊,颜岸在厦门找到我的时候,我就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和他相聚,他待我和从前没有一丝分别!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他能健康的活着。
“那你该听我的话,去医院了吧?”
“好。”颜岸心满意足的笑了,随后失去了知觉。
上次颜岸喝醉的时候,我曾想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良机偷吻他了,可没想到时隔不久,他又在我面前失去了知觉。这样的机会,我却不想再有,我只希望等他醒来时,在清醒的时候吻我。
我怀着希冀将他背到了医院,看着他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会没事的,他这个时候的胃病还没有多严重,手术会很成功,不多久手术就会结束,等他醒来,我们就能回到之前的日子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生们将颜岸推了出来。
“怎么样了?”明知道他会没事,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手术很成功,关键是术后的恢复,这几天先输营养液,肠道排气后才能喝水,观察一段时间后才能进食,建议三个月内都吃流食,切忌烟酒和辛辣。”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时间变成了流水,我从没有如此期待时间快点过去。第二日的深夜里,颜岸终于醒来了。
“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