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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是这个味道吗?难道,它也会像躲避不了的海水一样,包围着我,淹没着我吗?
我不由轻轻地笑了,一向惜时如金、命如珍宝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自杀般的行径呢?
翌日,第三次见他,总算是阳光明媚了,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我一直望着他,望着他指挥来来往往的车辆,望着他在路口转来转去,也望着他带着笑意的看着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朝我走来,我慌乱地望向红绿灯,正准备离开——
“还是红灯?”
“小姐,你在这儿停十分钟了,是把这个路口当停车场了吗?”
“对不起,我马上——”我赶紧手忙脚乱地踩离合挂挡。
“下车去亭子坐坐吧。”他的手搭在我的车窗上,白色的皮肤下青筋渐渐鼓起。
“这个也算违反交通规则?”我心里一惊,左脚抬快了,车子竟然熄了火,还惹得他笑出声来。
“呵呵,我说算就算。”他一脸得意地转过了身,嘴里还念念有词,“真不知道是怎么考过驾校的……”
听着他的话,我默默把车倒回了路边,跟他走进了交警室。虽然心有余悸,可我再没有昏厥的迹象,这终于让我放下心来了。
“身体好点了吗?来,喝水。”他殷勤地给我倒水,搞得我觉得自己不像是个领罚的,倒像是个走亲戚的。而他也只是面对我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并没有一点要给我开罚单的样子。
“你不站岗吗?”我感觉我都快被他两只眼睛聚焦取火了。
“你每次经过这里都刚好是我换班的时间。”
心里不知是侥幸还是失望,让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开罚单吧。”
一阵低沉的钢琴声响起,是他的手机铃声,竟然如此悲伤,“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为何我还忘不了你?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岚岚——”
如同被高压电电击一般,我猛然抬起头,看到他正在接电话,才反应过来他叫的并不是我。他接了很久,我也傻傻的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他说了句“拜拜”,我才放松下来。
“我妹妹在杭州读大学,刚考上研究生。”
“嗯。”
“你觉得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好吗?青春都陪着书过了,还好她年龄还小,不然读出来都人老珠黄了。”
“嗯。”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一直低头应着。
“言楠。”
我又抬起头,他仿佛不敢看我的眼睛,马上笑着转移了目光,看向窗外温柔的阳光,口中却又在对我说话:“我从不叫我妹妹颜岚,一直都叫她岚岚,所以言楠叫着好拗口,我可以也叫你楠楠吗?”
“可以。”
“楠楠,那我给你开罚单了?”
“快点吧。”虽然我并不赶时间,但每次在这亭子里都让我异常不安。
“唉,叫了你一声楠楠,就感觉是亲戚了,就想徇点私不给你开了,怎么办?”
“你还可以不开吗?真是小官巨贪。”我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虽然我的心中却在呐喊“那就不开呗!”能不开当然最好,我才拿了几天驾驶证,分都快被扣一半了。
“你说谁贪呢?拜托你仔细回忆一下,我刚刚只说让你来亭子坐坐,你也可以拒绝的!”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赶紧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不由更没好气地问道:“坐坐?你当我来串门儿啊?”
“你不想串门?”他问的很诚恳。
“这是门吗?这是你的家吗?”
“你不会还想打听我住在哪里吧?”他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好像我要占他的便宜。
“你就继续开玩笑吧。”我实在绕不过他了。
“难道你想我不开玩笑开罚单吗?”
“你随便扣吧,我也不差那几分,大不了就不开车嘛,反正也不顺手。”我不懂我怎么就赌气起来了。
他见我生了气,又赶紧讨好我,“楠楠,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扣你的分,我真是把你当成我妹妹一样让你来串门,想着警示你几句也就行了,但你却一心想领罚单,看来,你却不是这样看待我的。”
“当然,我又没有哥哥。”这是真的,我只有姐姐和妹妹。
“对,我也不想当你的哥哥。”他看向窗外,眼底闪烁着一丝阴暗。
我们的对话就这样被寒冰封住了,他眼底那一丝阴暗也开始弥漫,我知道他已经陷入了回忆,他一定有一段不想面对的阴暗的回忆。我不想打断他,也不敢追问,因为好奇的尽头只会让自己吃惊难过。
也许过了十多分钟吧,他终于缓过神来,面向我艰难地微笑,他的表情像是缺少了眼泪,如果有了眼泪,便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了。
“楠楠,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同样是问我要手机号,比起之前那个陈龙熙,我很是自愿地给他留下了号码。他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似乎是想把它背下来。“有了号码,才像是认识的人嘛。”
“那我可以走了吗?”虽然我已经站起了身。
他也立马站起来,只用手比了一个“六”放在耳边,继续对我微笑。
我知道,这是打电话给我的意思。可我的手机已经快没电了,而我又没有带数据线。在离开路口,去向海里,我一直记挂着放在车里的手机,所以比平时早一个小时从海里出来了。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我回到车里,首先打开手机,还好,手机并没有关机,但却并没有未接电话。
我飞速开车回到宾馆,第一时间给手机充上了电,然后躺在床头,闭目休息。
第5章 定情之物()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铃声将我吵醒,他还是打过来了。
“还没睡?”
“被你吵醒了。”
“才十点,哪有睡那么早的?”
“没有什么事可做,就闲得睡着了。”
“你没有等我的电话吗?”
我的背后突然一阵发凉,冻得我说不出话来。
“又睡着了吗?”
“没有。”我紧紧揪着床单,双眼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拿出来兜兜风吧,过会儿我在路口等你。”他的语气突然从慰问变成了命令。“对了,晚上冷,多加件衣服。”
为了加那一件衣服,我换了好几套衣服来搭配,不能太艳,也不能太暗,但又要配得起这一件新的外套。还好我为自己买的衣服还算多,二十多分钟后,终于换上了一身自己最满意的一套。
匆忙上了车,匆匆赶到路口,正想打电话过去问他在哪里,却一眼看见他正站在路口中心,背对着我,望着天上的星辰。对,那就是他,虽然他换下了制服,可我依然凭他宽阔的肩膀认出了他。
我按响喇叭,他回过身,脸上挂着距今为止我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我以为你不来了。”他打开车门,却仿佛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等多久了?”
“二十分钟。”
“怎么不上来?”
“就是觉得我一男的被你一女的带去兜风怎么那么奇怪呢?要不坐我的车吧,在那边。”他绕到了正驾驶的车门外。
“算了吧,你开就好。”我在他身前下了车,却仿佛钻进了他的怀里,靠他那么近,但他却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你——”我下意识缩回了脖子,愣了好几秒,再抬头看他,他却还是带着迷离不清的眼神盯着我。我仿佛能猜出来他想干什么,可他却只掌握着车门,只盯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们僵持了很久,我微微弓着的腰都有些酸了,我不得不有些抵触,坐回了正驾驶的位子。
“生气了?”他很得意的笑出声来。
“你想怎样?你不上车,我就回家了。”
“哎,我等了你二十分钟,你当作没听见就算了,还理直气壮。”
“你又没说准确的时间。”虽然在为自己辩解,但我却已经在为自己挑衣服耽搁时间微微脸红了。
“好像有些道理。”他挠挠头,将头探进了车里。
当他的头发触到我的脸颊时,我差点叫出了声,也顾不得形象举止了,直接从正驾驶爬到了副驾驶。
“哈哈——”他笑得直不起身,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到底还去不去?”
“去啊。”他坐上车,熟练开起来,脸上依然挂着回味的笑。
“去哪里?”他开得很快,这个方向我还未来过,车道左边的房屋开始稀少,不过二十分钟,便一座建筑都看不见了。
“怕我把你卖了?”
“是太晚了。”
“还有十分钟就能到了。”
“好吧。”我想看海,可看向左边,他的眉目却又让我做贼心虚。他开始减速,我这才发现公路已经到尽头了。
“下车吧。”他跳下车来,小跑着到了海滩,“快过来!把鞋袜拖了!”
我慢吞吞地下了车,甩开了鞋子,又脱掉袜子,挽起裙边,走向他身边。
“小心脚底啊,这沙滩上有很多碎贝壳。”他大声喊着,要不是我的听觉比地球人敏锐十倍,根本听不清海浪下他的声音。
“拉这条绳。”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条跳绳,让我牵着,我白了他一眼,慢慢拉起了绳子。
“有这么长的跳绳吗?”拉了三分钟,也不见个底,我不由脱口而出。
“这是几十条绳连起来的,没摸到疙瘩吗?”
“哦。”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站在悬崖边上。在我们身边的这座海石就是悬崖的标志,只不过这边是沙,那边是海,天色又黑,你看不见罢了。”
我并不奇怪,这时,绳子到尽头了,我还以为绑了个漂流瓶呢,结果是一只蚌。
“这是我养的宠物,小风。”
“放养?”我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听过养宠物养猫养狗,也听过养鱼养龟,甚至听过养蛇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