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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和灾难-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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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姐,作为一个口口声声将他视为朋友的人;请你提醒他,多多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随时可以收回,他活动的权力。”

    看来,不是“无罪释放”;而是“死缓”啊。我,一下子豁然大悟。

    可就事论事,也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我懂,陆队长。”我面上,无波无澜地答道:“我,相信我的朋友,他是一个守法公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工作。他,不会给任何人造成麻烦;相反的,他还会尽力对‘安全区’的稳定,做出一部分的贡献!”

    “但愿如此!”陆景行,说道。

    “既然,你身在‘安全区’。那,咱们都得遵守安全区内的规定。杜小姐,你,还有你的狗,也要戴上区内的安全识别手环。手环里面有电子设备,以及干扰器。防止有人意外发病,对他人造成伤害。我想,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没有问题。”

    被人扣上带有仿似实验室里,标本性质的手环;从心理上来讲,并不是一件让人感到多么舒坦的事情。可,从全局的方面来考虑,这也是政府的无奈之举,是为了保障大多数人的利益,和人身安全。那么,我的这点小小的不自在,也只好忽略不计了。

    手环,不过窄窄的二三厘米宽,细细地呈荧光绿色,倒不显得难看。那位技术员,用了不到两分钟,便将手环,顺利地给我和拉冬,都安装好了。

    我,好奇地用手指扯了一下手环,看起来薄如蝉翼,实则质地坚韧。要想拿下它,也没那么轻松。

    陆景行,见我安上了手环,大感满意。他走过来,弯腰拍了拍拉冬,毛茸茸的身体,很是欣赏地夸道:“这狗,可真听话!从昨天到现在,没听到它乱叫一声……。你,叫它拉冬,是吧?!”

    我,瞧得出来,他是真心很喜欢拉冬的。心上得意得很,也以他惯常的那种平平的口吻回道:“狗,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善言为贤……。拉冬,最知善恶好歹,它只对坏人叫呢。”

    陆景行,闻言看了看我,略张扬着扬扬意气之色的脸:只是,淡淡然然的一笑,没有说话。

    今天更文有些急,因为有会要开。如果有错处,请指证。作者会再做修改。谢谢大家!

    本章完

第92章 安全区(三)() 
    我,反复向他提了几次;陆景行,都异常坚决地回绝了我想探视萧靖的请求。

    他给我的理由,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萧靖,身份存疑;为安全方面考虑,需要隔离审查满72个小时,确认其不会对区内的稳定及其安全构成威胁后,才能被批准释放。这是,“安全区”的明文规定。

    他,言之凿凿地拿出官方的说词,一点儿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还能说什么,只得悻悻的作罢。总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我被撤销了“限制令”,能够自由活动了。目前的现状是,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无论是吃饭,还是找地方睡觉,都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好在“安全区”有安置条令,解除了隔离之后;我,被安排在临时安置点居住,分配到了一顶帐篷。

    想想,这些年来,人们趋之若鹜的买房激情:甚至,不惜为了这座只有七十年产权的“死物”赌上自己今后三五十年的生活。到头来,其实只要一顶帐篷,便足可让我们立命安身。思来,也是瞒可笑的。

    维持生命的基本保障,一日三餐,由政府福利机构派发,定点去发放点领取即可。当然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作为得到救助应尽的义务,我,受派遣去区内一些公共岗位,做简单的轻体力劳动。

    对于这样的安排,我内心是很乐于接受的。我,四肢健全,有手有脚;也不想,做一个白吃白喝,只会伸手接受救济的“废人”。用我的劳动,换取应得的食物;这让我受之安心。

    最后,我工作的地点,落实了。是在“安全区”的一个临时医疗站,做看护。

    去之前,我再次请求陆景行,请他帮忙带我去看一看大伯。或许,是因为陆景行觉得我实在可怜,又或许是他今天心情不错,抵不住我的百般纠缠;反正,他竟然很痛快地答应了。倒,让我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的惶恐。

    当日,大伯让行动大队送进了“安全区”中,唯一设施完好,守卫森严的“疾病控制中心”的大楼。说是医疗单位的性质,其实这里严格来说,是特殊疾病的防控研究部门。

    整座白色的大楼,共有八层高;四周围着铁栏。武警和士兵,层层设卡把守,里里外外就是五道;并且,每一道卡口,皆安装了有电子识别器的闸门。每,走过一个关卡,就得一次又一次地检验“特别通行证”。瞧这架势,你不用担心有人会从里面逃出来;哪怕是飞出一只苍蝇,难度系数都不小。

    我,隔着金属材质的护栏网,看着大伯面色平和,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房间里,洁白一片,没有任何其它的色彩。屋内的四面墙的对角,一对一地安装着360度旋转的监控探头。大伯,平躺在床上,闭着双眼;手和脚,分别用锁链固定在床架的两边。锁链与皮肤接触的部分,包裹着厚厚的棉布;即使病人在大力挣扎时,也不会弄伤了自己。

    看大伯面色尚可,睡得沉静安详,理应没有受到过怎样的折腾。我,也略微安心了些。若能直到他痊愈,都留在此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这里,他没有能力伤得了别人,也没有人会存心来伤害他。

    陆队长,一再劝我不要担心。医护人员,很是尽职尽责,不会故意刁难病人,也不会对病人不理不睬。就算病人突然发病,意图伤人;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采取为病人注射麻醉药剂的措施,尽力将对病人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

    他,都这样说了;我再婆婆妈妈的,就显得有些小题大做,惺惺作态了。再说了,陆景行,又是一个做事严谨,说一不二的军人;他的君子一诺,我没有道理怀疑。

    放心离开医院,陆队长带着我去了临时医疗站,和那里的负责人见上一见,好方便第二天的上岗。他,将这些琐碎的事情,想得甚是周详。我,为着心里惦记着萧靖的好歹,又为了对新环境不适应的困扰,有点心不在焉,难免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陆景行,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他,似乎十分理解我的心情,始终微笑着给我讲解“安全区”日常生活的一些注意事项。这样一副邻家哥哥的样子,让我感到吃惊不小——我,完全没有想到,一身戎装,办事雷厉风行的他,竟有如此和蔼可亲的一面。

    禁欲派的男神,果真,都是穿着军装的男人啊。

    他,陪着我吃了中午的简餐,再开车送我回到住处,便离开了。我,牵着拉冬,栖身在临时的住处:心底,无由地浮起了一层无以名之的苍凉……我,像是一个被母亲丢弃的孩童;流落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新鲜刺激之中,又带着不期然的害怕。

    明天,会怎样?以后的生活,会怎样?于我,尽是一道道玄之又玄的谜。

    萧靖不在,身边还有一个拉冬,陪着我。再是冰冷的床,不眠的夜;自己也不算是孤独的。

    七十二小时——已经,过去三十多个小时了。明天,但凡工作得忙碌一些,疲劳一些;剩下的时间也很容易就会唬弄过去。等到萧靖出来之后,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商量一下今后的打算和计划。

    我,想回杜家老宅一趟。在大伯和四叔出了事之后,回去看看那个,记录着我出生和长大,人生源头的“家”。留下的人,怎么样了呢?我,来自于那里,却对那里似乎一无所知。在那里,一定有我遗忘得很重要的东西!并且,我有种预感:那些,被刻意抹煞的记忆,一定藏着杜家,不可告人的秘密!有关于我的身世,我的过去,尽在这个秘密之中。

    连续多日的风餐露宿,奔波劳碌;我“认床”的毛病,早已不药而癒。可是,为了这一时突降的安定,又有点旧疾复发的征兆。我,闭上眼睛,一边摸着拉冬,软柔的皮毛;一边在心里数着羊……。一只羊,两只羊……。也不知,数到了第几只了;到最后,愉快地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万事可忘,难忘名心一段。千般易淡,未淡美酒三杯。

    美酒心酿,名心难觅。

    第二天一早,草草把自己收拾整洁,带着拉冬去了医疗站。

    我负责的工作,是照顾一些受了重伤,不能自理的病人。这些人当中,以青壮年为主。他们,多数是被“行尸”打伤的;有的断了腿,有的没了胳膊的“伤残病患。”医疗站里,医生和护士紧缺,人手根本忙不过来。我们,这些没有护理经验的人,临时补缺;做一些喂饭换药,擦身倒尿等力所能及的事情。说得直接点,和“保姆”的活儿,差不太多。

    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缺胳膊,少腿的人。况且,每个人都缠着血迹斑驳的绷带。尤其到了换药的时候,污血和腐肉,血淋淋地在眼前摊开;对任何一个普通人而言,也是不小的视觉冲击!若不是,先前与“行尸”有过几次的大战经验,见惯了这些血肉横飞的场面;我,非得吓的晕死过去不可。

    然而,时过境迁。我,现在可以安之若素地帮病人换药,包扎伤口。见到那些血流肉烂的疮口,也较从前淡定了太多。这一切,不得不归功于,我是“杜若”,又实实在在地不是当初,那个“杜若”了。有我在杜若的身体里,她,比过去强大了不止一点点。

    热火朝天地忙了一上午,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臭汗……。才发觉自己饥肠辘辘,肚子饿得直叫。这下总是理解了老一辈的人,说的“劳动最有滋味”是啥意思了。恰好,接班的人来了,替换我去吃中饭,顺道还能休息一个小时。

    冷水,洗了脸;去食堂领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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