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见到采扬提心吊胆,惊魂不定的样子,也知他是被我吓到了。看得出来,他的这份忧心,关切之情;绝对是发自真心的,不是什么刻意的伪装。
杜采修,当着我的面,牵强附会的挑拔离间之举;在我的心头,布下的重重阴霾,在这一刻,彻底的烟消云散。
“这个时候,才想起问有没有事,是不是太晚了点儿?等你来的话,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吧?!”萧靖,冷眼冷面地瞥着采扬,口中吐出冷嘲热讽。
我暗叫,不好。弟弟,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对于陌生人,特别是靠近我的陌生人,更是满怀敌意。
果然,采扬稳定了起伏的情绪之后;侧过身,斜睨着萧靖——眸子里,寒意森然。
“你,又是谁?”每一个字,都如冰刺骨,盛气凌人。
不得不说,弟弟虽然长得不是多么玉树临风,姿态卓然;但论气场,是绝对压倒性的强大。说出话来,带着自然而然的压迫感。正是这种无形当中的压迫感,令萧靖也没有办法轻轻松松的面对。
“我是谁?”萧靖,面色微变;愠恼之中,带着一丝不羁的笑:“你问你旁边的人,不就知道了。我,可是他的朋友。和你杜大总裁,没交情。”
“还挺会攀交情!”采扬,冷声冷气地说道:“我姐,有什么朋友,我不会不知道。在我进门之前,你在对她做什么?被电打得很疼吧?我想你以后,再也不会随意对人动手动脚了!”
“哎……扬扬,不是的……”
我,刚想要替萧靖解释,采扬见到的一幕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只见,采扬向那两个保镖,递过一个眼色——二人,几步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一人一条胳膊往后一扭,把萧靖给制服了。
在我想来,萧靖是因为知道,站在对面的是我弟弟;所以,他也没打算真正反抗;这才让自己轻易地就被人给制住了。
两个保镖,肯定手上使了全力;我看到:萧靖,吃痛地抽了抽嘴角。
这样如临大敌的阵势,料想是采扬的疑心病又犯了。在他的眼里,但凡有来历不明的人接近我,无疑都会被自动划进“潜在危险”份子的行列。
我张口结舌,还想进一步说明误会的因由;结果,采扬一个手势,就把我快要吐出口的话,又给堵了回去。
他,阻止了我。自己,径直朝着萧靖走了过去——眼光,从头到脚,像机场安检仪器一般,精精细细地将人打量了一番。
采扬,猛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了他的袖口:定睛细看——面上,慢慢升起一层疑云。
“你的手腕上,没有身份识别码……这是不是说明,你是没有户籍信息的人?从理论上来说,在现在的社会,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如果不是个偷渡者,那一定就是个刻意隐瞒身份的‘罪犯’了。我这么理解没错吧?怎么,还不痛快地把你的身份,老老实实的讲出来吗?如果你拒绝回答,我想有的是地方,可以让你说实话的。”
采扬,居高临下,气势逼人地看着萧靖;言语轻慢,却透着赤--裸裸的威胁之意。
我早发现了,萧靖没有身份识别码的事儿;也觉得十分纳闷儿。但,我从来没有将他和“罪犯”这个词,联想到一块儿过。
萧靖,又气又恼地涨红了脸,眼珠子瞪得滚圆;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狠盯着采扬。他,试着挣动了几下手臂;奈何,让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钳制着,动不了分毫。他,只得用烈焰般燃烧的眼神与弟弟,激烈交锋;一时之间,火药味十足。
“我说,姓杜的,别仗着财大气粗,就和老子玩栽赃陷害这一套!我,不怕这个……”萧靖,鄙薄地一笑,看似不为所动:“我和你姐是什么样的朋友,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她都没怀疑我的来历,跟你就更犯不着了。你问问她,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命都要没了的时候;是你这个做弟弟的可靠,还是我更可靠一点?!”
采扬,听到这般叫嚣,冷冷哼笑,“呵呵……看不出来,倒是个嘴硬的主儿,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太礼貌了。”
弟弟,漆黑的眸子,光色倏忽一暗:脸上的线条,也随之冷硬,刚劲了起来。他,向着保镖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领会其意。
萧靖的肩膀,被粗暴地拉扯开了一点点;然后,一记重拳,向着心口的位置,恶狠狠地砸了下去!
萧靖,面色一白,闷闷地发出一声哼叫;瘫软了身子。
可以想象,受过长期训练,有过数次实战经验的保镖,下手讲究得就是一招制敌,不给人站起来的机会。萧靖,愣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重击,其中的疼痛和可能对身体造成的损害,是不言而喻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奔去,一手推搡开,那个立如磐石的冷面保镖。他们,不敢和我硬碰硬,在得到采扬的默许后,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下班之后,处理俗物,才能更文。谢谢那些一直坚持看文的朋友!谢谢!有何意见或建议,请留言哦。
本章完
第52章 幽灵之舞(一)()
我看了看萧靖的伤势:还算好,没有大的外伤,他的面色也缓缓好看了一些。
“扬扬,你在干什么呀?他是萧靖,我托你找过的那个萧靖,救过我好几次命的人;你怎么能让人打他呢?!你再想打他,不如直接打我好了。”我,觉得采扬做事未免太过一意孤行,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而且打得还是对我有恩的人。说话时,也没顾虑语气,很气他这种暴……力的行径。
采扬,见我生气,只好勉强软下口气,“姐,他叫不叫萧靖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身份不明。我是怕,他会对你不安好心。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一层吗?”
想,当然想过的。可再怎么想,在他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我之前,我都不愿见到别人对他拳脚相加,横加指责。
我,起身,看向替我担忧的采扬,笑了笑:“你得相信我,我又不是个傻子。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是能感受得到的。萧靖,他,就算身份未明,也绝不是个坏人;更不会对做我不利的事情。我相信他。”
我,郑重其事的表达,一方面暂时稳定了采扬暴躁的情绪。他听我这么说,眉心缓慢地舒展,唇角微勾,露出快慰的微笑。
“姐,你别急。既是你相信他,那我也不会说什么了。冲他,救过你的命,该给他的好处,我会给他的。”
采扬,话说一半;又转向了萧靖,口吻再一次威厉了不少:“你听好,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你救过我的亲人,那必要的酬金是要给的;我马上会入帐给你。但是,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存了其他的心思,尤其是想对我姐图谋不轨;那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最后一句话,过于刺耳而且残酷了。我,听着很不舒服地拽了拽,采扬的衣袖。他也明了了我的意思,适可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你,进来一下,我要和你说两句。”
采扬,指了指萧靖,撂下一句听起来根本就是命令的话,自己先走进了里面的卧房。也许是怕我为萧靖的安危有所挂心,还特意用手掌,按了按我的肩头,对着我温和地笑了。
萧靖,莫可名状地看了我一眼,倒也无所畏惧地跟了上去。
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
男人与男人的谈话,果然言简意赅,嘎巴溜脆。不像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聊天,有的没的,东拉西扯也能讲上几个小时。我,对着两个冷口冷面的所谓“安保人士”的面,实在不好意思做趴门偷听的勾当。再有,就算是我肯厚着脸皮去“贴墙根儿”,以那二人的警觉程度,恐怕也是打错了算盘。倒不如,恪守君子的本份。
不过,短短五分钟;他们,神态自若地从房里走了出来。两人之间流动着亲切,友好的气氛,像是国家元首刚刚进行了一次例行的会谈似的;差点,闪瞎了我的眼。
一刻钟之后,苑扬波带领着数名全身武装得密不透风的黑衣人,也进了这个专属套房。
苑扬波,包裹得严实,我是见怪不怪了。他病情的特殊性,让他不得不那样。纳闷儿的是,那几个办事的手下人,也是墨镜,口罩,黑色手套;遍身绝缘体的装扮,看得我目怔口呆!暗自纠结,是不是自己太少见多怪了,现而今,流行把舞台剧里的那一套夸张装饰,穿到现实生活中嘛?!
这些人,进来之后,不声不响地在苑扬波的指挥下,用黑色的大袋子,将三具尸身裹好,连背带扛地运了出去。
我,从旁缄默不语地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动作。竟也说不出,心中是悲是喜,是苦是酸。
曾也是活蹦乱跳的一条生命,转眼之间,烟飞灰灭,尚不如小小的一只蝼蚁。死后,也不过一条塑胶袋,将前尘过往,富贵卑贱,统统付之一炬。这般想来,人活一世,生死难定,到底又有何意趣?
阿城,背叛了大伯。为了丰厚的利益回报也好,还是缘于他真的认可采修的所作所为也罢;最终,也不过是草草搭上了一条卿卿性命。有了选择,难免要承受它带来的结果。
在我还未从百感交杂地繁乱心境中,滤出自己内心沉淀下来的领悟;便听到苑扬波,清冷冷的嗓音,悦耳地对手下人吩咐道:“处理得干净点儿,不要给我添麻烦。”
那几个人,点点头;也不多话,只是以行动应对。
我,心下暗忖:他们,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大抵不是一回两回了。看他们行动迅速,手脚麻利,早已轻车熟路。细细推敲起来,也叫人毛骨悚然。
萧靖,斜着眼,对我撇了撇嘴角;似乎对我们杜家的行事作风,心中充斥鄙夷与控诉。
采扬的神态,从始至终风平浪静。面上,水波不兴地看着他们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