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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抗拒,像童话中的公主一样,穿着色彩缤纷,流光溢彩的长裙;在满是珠光宝气的宫殿里,盛装打扮,如天上仙子一般,与自己一见钟情的爱人,翩然起舞的诱惑呢?!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有生之年,演绎一场倾国倾城的“绮梦”;是属于每个女人的,不可忘却的共同梦想。
多数的人,只是想想而已。
拼尽一生的气力,赌上半世的运气;也想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给自己筑梦的,成就毕生夙愿的人。这一点,完全可以从女人对自己婚礼的每一个细节的执念之上,便可见一二。
客观地来讲:我,也想锦罗玉衣,美轮美奂地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实打实的“公主”。并且,单就实力而言,这个愿望也很容易实现。只不过,我身边缺少那个肯与我共舞的人。
缺失了相看不厌的“有心之人”,任何勉强拼凑起来的浪漫,繁华;都是华而不实,又分外苍白的自我麻醉。
没有实际内容的虚华;与我,又有何用?
剥去了一身的华服,我内里的底子到底如何;自己,比谁都要清楚。那么,就是做戏,也尽可以省省了。总之,我不想演给自己看;也没那个必要。
采扬,也许是怕我听了沉心,又或许是真怕我的心眼儿小,想得太多;他,不着痕迹地将话头跳到别的方向,开始转到婚礼的日程安排上去了。
依照老例:长辈们,会请专业人士看黄历,找一个吉日定下大婚的日期。据说,已挑出三个上好的宜嫁娶,兴家旺业的吉日,进入了最后的备选。
大伯的生日,在农历的二十六。双日子,最宜办喜事;才会选在这一天请“订婚宴”。
接下来的几天,晏晏的礼服和定制的首饰陆陆续续地送到了。家里,忽然之间,出出进进多了很多的陌生人出入。他们不是来送东西的,就是来请示汇报的;忙忙叨叨的,订婚仪式的大致流程也走了两三遍。
大家都有事情做,好像只有我,是个闲人。左右自己也帮不上忙,只能每日里颇费些脑筋,推陈出新地研制我的新式甜品与点心。一来,可以让采扬和晏晏尝鲜,调剂餐单;二来,我也动了自己有朝一日开个小店,当个小老板的心思。
除此之外,我的时间全部留给了拉冬;陪着它,不理人世匆忙,尘世变幻。
晏晏,与采扬这段时间,天天见面,朝夕相对;快乐得,像只才学会了飞翔,见识了广阔天地的小燕子。她,终日飞来飞去,跑上跑下,一路风风火火,脚不沾地儿;一天的运动路程,大概可以绕上地球一圈了。
凡事,喜欢亲历亲为;爱操心,善持家;对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抱有积极的热情。正好,和我与世无争的性情,截然相反。我们两个,恰巧形成互补;我无力去做的,疲于应对的;正是她的所擅长,乐此不疲的。这对我来说,她的到来,完全是上天赐给我家的一个“活宝贝”!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分析,晏晏亦是这个世界上,少数非常走运的人。
我指的,不仅是她嫁进了声名显赫的富贵之家,成了人人羡慕的杜家“女主人”这件事;更为重要的是,她没有婆婆。
我们,不妨试想一下:在你身心愉悦地享受着,少奶奶生活时;头顶上,没有端坐着一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主母大人;是何等幸运之事?轻轻松松,规避了千百年来难已两全的“婆媳”是非;那,才是真正的天随人愿。
作为大姑姐,我又是个没有什么威仪,不愿意树威立信的人。反而,会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的来宠。从根本上来讲,于她,不构成一点点的威胁。
对付我这种人,只需走个温情路线——和风细雨,脉脉入里;就能把我弄得晕头转向。
与以往相比,眼下的生活,至少多了许多活泼的色彩。
家里,有了晏晏,等于是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一个冰雪聪明,自带欢庆喜气音效的人,打破了数年小楼中的冷冷清清。可以预见,他们很快会有属于自己的崭新生活;我呢,到时也能够从中彻底地被解放出来。
纷纷忙忙,喧喧嚷嚷之中;日复一日,时光如白云苍狗;流过的毫无迹象可寻。
记不清,有多少天了,大哥,没有回过家。他,没有来看我,不管我喝不喝那杯掺了药的温牛奶。
采扬,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大哥,他是否也流连于诚贞的身边,乐不思蜀呢?
他,是杜家的长子;木秀于林,才思卓绝;遇到了如诚贞,那样美丽通透的女子;不动心,不想成家立业,才是怪事了。
一旦,他们相继结婚生子,组成各自的家庭。我,也就成了切切实实的“孤家寡人”。是时候,该想想,自己的归处了……。我,总该有自己的结局;不能,再掺和到他们今后的生活中去。
不然,太惹人嫌了。
夜,深沉。
灯火半明,人半迷。
我,又一次,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那个几曾来过的房间——半空中,滋长着大朵大朵鲜艳,诡异的花朵:像是炽热的玫瑰,又像是妖冶的美人蕉……窗户,敞开着,冷冷的风,呼啸而过;吹动纯色的纱帘,撒野似的狂飞劲舞,放荡不羁。
窗前,红木椅上,身穿洁白婚纱的人,背对着我,全神贯注地直视着窗外的风景。
晏晏吗?
不太像。身量娇小了太多,体形纤弱了太多。背影,单薄得如同印在相纸上的光点;轻渺得经不起一口哈气。看不透,的实像。
我,慢慢地走近她——伸手,想要去触碰她。
你,是谁?
明天是国庆节了,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哦!好多小伙伴要出去旅游吧,希望大家注意安全,过一个圆满的假期。
本章完
第40章 人间迷相(一)()
如若不期而遇,或可来处可追?
隔河而望,你在梦的那头。我跋涉过万水千山,将到时;前路茫茫。
我,不停地在探寻,在追悔;自己,曾经遗忘过的记忆。那段刻骨铭心,强悍到改变今世命运的记忆。可,它还是被无形的,混沌又巨大的力量压制着,包藏着;不露实相,不见真容。即使,我千辛万苦,费尽气力;始终,未见半点眉目。
我爱这个世界,哪怕伤痕累累,胆战心惊。
我,也害怕这个世界;因为我知道,要用一生的心力与毅力来修正,人生在世的错误。
有些错误的结果,不是由我造成的;但是,得由我自己来纠正它才行。
这,大概就是生命的本相。
我,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想去要触摸她的肩膀,想要看清她究竟是谁。
在,指尖,才碰到她婚纱蕾丝边的一瞬:她,转过了头……。
略显苍白的,辨不明性别的一张漂亮脸蛋上:双瞳冷凛,如同冰封的水面,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两侧的眼角,嘴边,蜿蜒着一条尚未干涸的血痕,形成一副其状甚惨,甚怖的吓人面相!
我,悚然一惊——打了一个冷战!手,也不自觉地缩了回去。
是他?!我,梦里不止见过一次面的那个孩子。只不过,这一次,那个孩子,似乎长大了不少;还很奇怪地披上了叫人感到不安,诡异的婚纱。
见是他,在定了定神之后,我反倒没有那么怕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壮着胆子,如履薄冰地开口问道。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但仍是有点怕,不能保证他下一秒钟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他,脸上没有表情,连面皮上的肌肉都没动个一下半下的。不过是,眼珠略动了一动,冷冰冰地注视着我……。
“我,一直在这儿,从来没逃出去过……。你,怎么还不来救我?你看不到,我快死了吗?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嗯?……。。为什么不来?……。”
他,气势汹汹的用毫无起伏的语调,阴沉而又冰冷地逼问着我。
随着,他不停的拷问,身下端坐的椅子,竟像有了灵力一样的,神奇地从地面上,飘了起来,直向着我移动过来……。我,被骇得,瞪着眼睛,惊惊惶惶,连连向后退着步子;像是看到了鬼。
这下子,我更加肯定了:自己,是在梦里。
物体,都自由得脱离地心引力了;不是做梦,就奇了。这些怪力乱神的异象,我想不明白的遭遇;早不是第一回经历了;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又被噩梦缠身了。
只要醒过来,我就会没事的。
我,习惯性地安慰着自己:不用惊慌。一边还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合计着什么时候该撒腿逃跑。
那,孩子越迫越近;面色僵硬,却初露狰狞,看似有点想要把我吞下去的凶狠。我,节节败退;心上,又痛又焦。
“不是的,不是的……。我想救你……。你在哪里啊?我,去哪里才能救你?告诉我啊……。”我,满怀着挫败感,满腹不能排渲的伤痛,哭喊着申辩。
你,每次都领我到这个小房间来,可你从没告诉过我,这是哪里,我该怎样才能找到你啊?!……。一点线索也没有,只有醒过来之后的冷冷清清,凄凄戚戚,骇然心惊;你要我,怎么找你?拿什么来救你呢?
到了此时,你反过来指责我不去救你,没有兑现诺言;是不是太强词夺理,强人所难了呢?天知道,我多想帮你,想救你脱离苦海;可置身于这没有逻辑的梦中,我又哪里寻得到一丁点儿的办法呢?你,给我一个小小的提示也好啊。
他,阴惨惨的声音,如夜风吹过午夜的竹林,蕴含着入骨的凄凉,“我,一直在这里……。。我,困在这里,等你救我……等你来啊,等你救我……。。”
眼见着她渐渐逼近……。血迹斑驳的清秀脸庞,带着少年特有的俊逸灵透;虽是让苦痛浸染掉了那层青涩与纯净;看起来,仍然是一团没有丝毫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