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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口不能言的无辜小狗的身上。
那是一条命,一条活生生的,有着灵性的生命。杀人,要偿命;杀害动物,就可以无所顾忌,心安理得吗?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愚蠢的问题!”杜采修,小嘴一噘,倒是显得处之泰然。他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满腹疑问;因而,先下手为强,阻止了我要脱口而出的话。
“没别的,我就是讨厌杜采扬!”他,答得十分坦白,正当:“但我对付不了他,只好对付你了。你比较好对付,伤了你,自然也能让杜采扬没那么舒服。”
采修,握紧不大的拳头;眉头紧皱,却笑意森然。
“让他暂时做了当家人,又怎样?那是因为我还小,没有办法。等再过几年,我一过十八岁,他的位子还能坐得稳才怪呢!他以为,世上就属他聪明,属他能干;我比他还聪明,还能干!我,可是大伯最疼爱的侄子,是杜家最优秀的孩子;没有人比我更强!将来的杜家,一定是我的!”
“我爸说了,只要我保持这样的成绩;大伯,总有一天就会让我来做主事的人!只有我,才能代表杜家!”
“……。其实,那条狗死得的确有点屈。谁让,我那么厌恶杜采扬,招摇过市的发号施令呢?谁让,他不让我痛快呢?我,才不得不把火撒到一个畜牲身上。那个时候,我拿他没办法;可是要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是个白痴。”
面对着少年,明晃晃无事生非的行为;作为他血缘上的姐姐,我想不到任何行之有效的还击之策。
脑子里,只有他轻狂的笑语,如魔音贯耳一般在回响着:“是我毒死的,是我毒死的……。”
万没料到,陈年旧事,过往痛心的经历;竟还有这样离奇的隐情。为了心中的嫉妒与贪婪,而产生了泯灭人性的,刻意残酷的伤害。血肉亲情,撕开了表面上温情脉脉的伪装;内里,竟是如此触目惊心的丑恶与不堪!
采修,不慌不忙地抱起了地上的“拉冬”:手掌,带着徐徐怜惜之意抚过它的身体——小狗很乖,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爱抚。只不过,采修,看似温柔,和顺的神情之中,带着我心忙不定的冷意。
少年,笑得很美,如冷月清霜。面上,纯净无瑕。
“小若姐姐,你不妨猜猜看:拉冬,被你摸过之后,让你高兴了以后,我会怎样——处置它?”他,吐出的字句,语调柔缓,落地轻快无声。一字一字,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地扎进我敏感的心上。
身体,悚然惊颤!
秋天到了,蚊子变得物别猖狂。写个文的功夫,身上被叮了好几个包。不过,很开心!谢谢长久以来支持的朋友!
本章完
第30章 贵门杜家(三)()
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深度呢?
杜采修,神气活现地,半是挑衅,半是戏耍的口吻,看向我……。我,暗自揣测他到底是何居心:这个少年,单从内心的城府来讲,早已不再是个普通单纯的孩子了。
他,抱着拉冬,别有用心抚摸着小狗的样子,笑得灿烂,且诡异;活脱脱,是从地狱而来的使者: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神秘莫测的死亡气息。
他,该不会是想让悲剧重演一次,再复制一回他当年的卑劣“罪行”吧?!并且,只是为了我无心之中流露出了对于“拉冬”的喜爱之情?!还有,一时手痒,摸了它几下?
睁圆了我的眼睛,几乎算是怒火高涨,夹杂着几分不确定的张惶;我,死死地盯着采修的双手……。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紧张得好像拧成了一个球,停止了供血供氧的机能。全身,所有能调动的血液,齐齐涌上脑袋:似乎是酝酿着怎样激烈的情绪,随时蓄势而发!
“你,敢?……。。”我,怒目而视。以同等凛然,毫不退缩的态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事实上,从以前杜采修能够罔顾骨肉亲情,亲手杀了我的“豆沙包”,并还有胆量明目张胆地对我说出来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为了目的,不计后果,不择手段的人。有恃无恐,甚至,心肠歹毒。
说他“不敢”,我的心里也是没底的。因为,杜家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杜采修,是一个小“皇帝”一般,被人供着的;没有他,不敢的。
采修闻言,果然像听了笑话似的,讪笑了几声,大为不屑。想是,我在他心目中,的确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再演,也没有观众,真可惜……。。”采修,一撇嘴,嗤之以鼻:“还没什么,我不敢的;你,等着瞧好了。”
我,没有经历过所谓的“青春期”,也有可能是直接跨越了这一个阶段,进级到了“成熟期”也说不定。总归,没法判定是不是所有正值“青春期”的孩子,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叛逆心理。
杜采修,仿佛是成心要跟我较劲,一决高下:他,一手抱着小狗,一手慢慢往下移动,张开了手指头;渐渐的使力,掐住了小东西的脖子……。。
他,挑起眉峰,张狂地望着我:像是大张旗鼓的宣战——食指与拇指,随之掐得越来越紧;眼光,也暗沉得可怕。
小狗,“嗷嗷”地哼叫,可想而知是感受到了极大的慌恐。它,无助而绝望地挣扎着,像是做着无声的乞求与抗争……。。由于体型还小,力气有限;在杜采修的手上,显得毫无抵抗力。
金毛,一声接着一声低低的凄叫,还有它那脆弱、孤立的模样;狠狠地扎进了我肺腑,刺痛了我的眼——让我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心,也跟着猛烈地疼痛,几乎窒息。
“放开它!”
我想,我的眼里,一定是着了火;不然,不会有眦目欲裂的灼烧感。我,嘴里冷冷地,下了盛怒之前的,最后通牒。
采修,是自小到大被宠坏了的小孩。无法无天,无孔不入,从不知“害怕”为何物。他,扬着小脑袋,不甘雌服地瞅着我——潜台词是,对我以及所有生命,直白到发指的蔑视!手上的动作,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同他,多说无用。行动,是最好的说教。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我的手快如闪电一般,疾速地出击——一把捏住了他,掐紧小狗脖子的手腕。
“啊!——”
杜采修,发出一声绵长,凄厉的惨叫——无法控制地,松开了他的手。
金毛,虎口脱险,落在了地上。它,呜呜喘叫着,倒是比方才聪明了些;扭着屁股,颠颠儿地溜了出去。
我,这才醒过味儿来,自己还有这么不容小觑的身手。以我,一个弱女子的身体能量来说,就是再激动,也不会弄得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半大小子,那么痛的。
忽然想到了:身体之中,另外一个灵魂;已经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悄然顶替了我,接管了驱使这副躯壳的行为指挥权。
单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原来,你也知道疼……。。我以为,杜家小少爷,是石头做的呢!”我,不无调笑地,用冰冷的语气,嘲弄着自以为是的小修。
杜采修,疼得五官移位,呲牙咧嘴;完全不见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式。
“快松手!”他,瞪着大眼睛,火冒三丈地喊着:“你,他—妈………的还想怎么样?”
我,手上继续使力,锢住他的手臂;任他使出浑身能耐,也摆脱不掉我的控制——亲眼瞧着,少年疼得脸色越来越白,神情,越来越懊丧,没了脾气。
“你是姓杜的,别丢了杜家的脸,不可以说脏话的。”我,绷着脸,没有一点表情地,头一回端起姐姐的架子,教训他:“不是,没人能治得了你。四叔不管你,总会有人愿意站出来为民除害的……。。你说,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并不假;但千万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你也保证不了,自己是那个‘吃人’的,还是被‘吃’的!”
这种话,不是平素那个唯唯喏喏,拙嘴笨舌的我,能够流利地说出来的;但不得不承认,说的还挺解气的。
“如果,让我知道‘拉冬’有了意外,我是不会饶过你的!我会让你,死得比它更惨……。”用连自己都要陌生,都要生畏的阴冷语调,俯首于少年的耳旁,细细道来;我,才像那个来自地狱的妖魅:“狗,可能只是狗;你,也许,真称不上是人……。”
杜采修,用那种好似见了鬼一样的眼光,直眉愣眼地看着我——眸中,有着分明的惊乱,畏惧,揣度和鲜明的愤恨……。然后,我看见他,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我想:我确实吓到他了。
“能……松手了吧?!”他,即便是怕得相当厉害,也不会轻易低头认输;依旧保持着杜家少爷的骄傲。
“当然。”我,含笑应道。
在他,方要松下一口气的当口——我,突然发力,固定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过来,往他的手肘关节处使劲儿一扭——同一时刻:杜采修大声痛呼,面色惨白,霎时之间,泪水就冲出了眼眶,滚滚而下……。
是的,我做了。我,卸了他的关节,他的手臂,脱臼了。
向上天发誓:这,绝非是我本人的天生专项技能;也不是我成心要这样做。因为,我已不再是我。
那个“我”,是存心要给任性妄为的杜采修来个小惩大戒。从我真实的内心来说,对他的做法,我持以肯定的态度。
在蜜罐子里泡大的,没吃过苦头的杜采修;疼得哇哇大叫,哭得涕泪横流……早不见了贵门公子,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虽然早熟,也脱离不了心智上的幼稚。
他,痛得哭爹喊娘;哭的气势,震耳欲聋到快要就地形成一股龙卷风了。
我,不以为然,安之若素。特别是在当下,心中没有半点忐忑,一分不安。
斜着眼,瞟了瞟,泣不成声的杜采修一眼,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