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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少;仍是那个稍稍显得有点圆嘟嘟的,可爱小胖子。
我心下不免感叹:弟的减肥大业,实在任重道远。
他在外面,行事果断,雷厉专横。别人,总觉得他难已接近,过于苛刻。只有我知道,褪去总裁的那层光鲜的外衣,他孩子气一面的善良,和简单。
或许,在这世上,也只有我,认为杜大总裁就是一个憨直,纯净的笨小孩。
采扬来了之后,给我带了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块外表新款时尚的腕表。他,半强迫式的硬要求我戴上;千叮咛,万嘱咐的,除了洗澡和睡觉,都不准拿下来。
手表,是他们公司研发的产品,其实质可不再是单一的计时用品了。表面是一块1。3英寸左右的深蓝色显示屏,四周镶着闪闪发光的碎钻,恰似浩渺深邃的夜空,点缀着烁烁明亮的繁星。纯银的表链,绕在腕口,精巧雅致之中可品出几分物外的韵味来。外形像是手表,又似腕带,或者说手镯。
采扬说,表里置入了什么高科技的芯片,通过蓝牙与互联网连接,能够发送或接收电话,电子邮件,完成信息的储存与传输;以及,跟踪和管理个人信息。最重要的,拥有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如果离开预设位置多长时间,可以自动报警;并记录你的行动轨迹。除此之外,还能打游戏。
总的归纳来说:这款手表,是进化版的移动电话,具有强大的安全保障。
我,不懂那些专用术语,也不感兴趣它有多少数不清的功能。直观的感觉是:我,随身带了一个“追踪器”。以它的能耐,哪怕是我埋进了千年古墓里,也能被准确无误地刨出来。
这么高级漂亮,功能惊人的玩意儿;我,却只感到无以名之的可怕。
上次的意外,给采扬的心头,留下了难以消除的阴影。所以,他才会将用于保护儿童的电子产品,迫使我这个成年人配戴。
我,体谅他的良苦用心;即便是满心不乐意,也装作相当惊喜地安然笑纳了。
采扬看到我,美孜孜地戴上了他送的手表,长长松了一口气,显然安心了不少。
我猜在来之前,他必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和我争执一场的。因为,他很明白我的喜好,知道我排斥这些东西,也保管不好,更别说随身携带了。可是,他没算到,我再不愿意,也要顾忌着他的忧虑;我,也心疼他。
为了这个弟弟,很多时候,我是乐于让步的。
接下来,我们聊了些出事之后的遭遇。外界对于传染性病毒,尚处在猜测和研究中;到目前为止,也没个定论。采扬叫我,不用将这些事,太放在心上。事实上,我再纠结这些事儿,也没大用。
关于我遇到的攻击,他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不过,打从我醒来,病房外又多出了一倍的保镖在来回巡视。
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采扬,对于我和诚贞,不远不近的疏离态度,像是非常满意。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欣慰的笑意。这倒让我,怎样也想不通。
怪道,他和大哥,都是英明睿智之人;看待事物,惯有独到的见解。在对待我与诚贞的关系上,表态是出人意料的一致。
我,想起了失踪的萧靖。
要想找到萧靖,非得求助于采扬不可。他是我弟弟,道理上一定是肯帮我的;再则,他有人脉,也有技术,兼有实力;好过,我一个人像没头苍蝇似的瞎撞。
我,详详细细地向采扬说起了在医院里的经过:着重描述了萧靖是如何救我,并在万分危难的时候,护着我,没有放弃我的“壮举”。当然,也半开玩笑地提到了,他想向采扬索要“见义勇为”奖金的打算。
采扬,从头到尾默不做声地听着,笑吟吟地等我讲完。面上的表情,好像也对萧靖其人,充满了好奇。
“他失踪了……。我,很怕他会……。”我垂下眼睫,又不禁的满腹忧伤。
“这,也不是难事儿。”采扬,抹了两把他油光可鉴,梳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一点儿也看不出踌躇:“我,再找专人去重新分析医院的监控。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么个人,没有理由什么都录不到。只要录到一个侧脸,我也有办法按图索骥,把他找出来。”
我,就知道,但凡我的脸上露出一丁点儿的落寞情绪,黯然失魂的神态;采扬必是受不了的,他会想方设法地帮我解决。
“真的?那……太好了!你要尽快。”大喜过望之余,亦有点不放心,怕他是随口说来搪塞我的。
采扬,团乎乎的脸,豆眼一乜,明知故问地冲着我一撇嘴:“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他,眉毛一挑,:“这下子,你不用愁眉苦脸了吧?可以安心养伤了。剩下的事,交给我成了。”
他,微微皱起了圆鼻,自言自语地嘀咕:“医院里的监控,看过多少次了,也没瞧出什么来。这,倒有点难办了。算了……。我让扬波去想办法。”
我,听着采扬很用心地在琢磨这件事,喜形于色。
不枉我那么爱他,信他;他,完全没有怀疑我说的话,也没有质疑我是不是看到了幻象。他相信我说的每个字,肯帮我在茫茫人海里,寻找一个只出现在,我空口白牙单方面描摹中的人。
冲着这一点,我就没有道理,唾弃我的人生。
强按捺下满心的欢喜,激动;静下心来,期待着不久之后,会传来的好消息。
在世界的,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的萧靖:我,在等你。
可能,医院给我记忆,实在不太美好。勉强忍受了几天,我执意出院。
诚贞和院方的医生,商量了整整一个钟头,像是经过了复杂的“双边谈判”似的会晤;终是允许我,吊着一条胳膊,走出了层层防守的疗养院。
车子,开进了城郊那幢无比熟悉的别墅——入目,便是姹紫嫣红开遍的一大片郁金香花海……。白的,红的,粉的,紫的;谁也不服谁似的,争气斗艳,炫异尽妍。
阳光,以极尽豪迈地姿态,倾泻下温暖的金彩,自然的生灵沐浴其中,备感心旷神怡。不远处,遥听鸟啼婉转,又添蛩鸣;杨柳依依,轻风习习;燕燕于飞,颉之颃之。
南风如有意,吹梦到西洲。
我的家,就在眼前了。
本章完
第22章 神秘访客(一)()
我,实实在在的让近在眼前的美丽景色,给惊艳了一把!
款步轻移,花间徜徉到悠悠忘返,乐不思蜀。回想起那日夜里,诚贞,对我说过的种下了很多郁金香的话,犹萦在耳;岂料想,到了今天已竞相开放出一地的繁华盛景。
“诚贞……很美呀!真好看!”我,兴高采烈地扭回头,冲着她笑得合不拢嘴;满心满眼的,全是这些恣意炫耀生命绚丽的花朵。
诚贞,见我如此高兴,像个小猫似的活蹦乱跳;几日以来,一直半阴天的面色,总算闪出一丝晴朗的光影。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她,翘着嘴角,浅勾起一抹久别了的眉语目笑,乍显出几分迷惑的味道来。
我,愣了一下下;又惊又怕地,犹自转过了头。
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方才诚贞那一笑,好似牵动了某根敏锐的神经,令心脏加快了匀速的跳动,乱砰砰的。
等到,进了屋,回了家,采扬有如从天而降一般,稳坐在客厅里。
一问之下才知,他知我出院,顾虑到我的心情;决定暂时放下公司的事物,留在别墅里休假几天。一来,可以彻底地静下心来,真正意义上的休养;二来,也借此时机能够好好陪陪我。
自从,他接管了公司,做了杜总裁之后;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节假日的。我想和他见一面,或者吃一顿饭,比彗星撞地球还要难得呢。
听到了,他愿意留在家中呆上几日的好消息,我自是相当于中了彩票的头奖;情绪激悦得不受控制,差一点儿去烧香还愿。
采扬,交待了一些公事给诚贞,便让她离开了。
诚贞,告辞之时,看向我,眉梢眼角,流露出明显的恋恋不舍的款款情思;我没有眼盲,自然是看得见的。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情意,如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缠得我心头发紧,嘶嘶啦啦地勒着皮肉,闷闷地痛着。
我,自问,会不会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但,还是一言不发;没有说一句要她留下来的话。
我们之间,我有清醒的认知:我和诚贞的关系,实在不宜再近一步了。否则,她迟早会被我害得粉身碎骨。不能否认,我的内心即便是被她的细腻多情,牵扯出了别样的情愫,但也绝不会是她所期望的那一种感情。
明知无法回应,不如到此为止。好歹,我选了一条令彼此能够全身而退的路。
来之不易的假期,对于采扬而言,就是有了足够多的时间来折磨厨师,和钻研菜谱。
我真是佩服他,花样繁多的想象力;和层出不穷的鬼主意。一日三餐,总能策划出满桌子不重样的菜式。搞得厨房做事的人,焦头烂额,殚精竭虑。这时候,他们才能体会到,我一人吃饭时,有多好打发。
优秀的人物,对什么事的要求都趋于完美。我弟,在“吃饭”这件小事上,从来不对付的。哪怕是一盘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凉拌土豆丝,他也要讲究个原则。比如说:配菜只能搭红线椒,泼下去的油温不能高于七十度。
我不大讲究饮食,也从不计较鱼要吃那块肉才最鲜美。冷不丁的,弟有闲暇和我一起同桌吃饭;发觉自己以前吃饭的习惯,相对而言,粗鄙的可耻。
好在,姐弟两个也并不是只有“吃”这一件事可做;还有好多的话是可聊的。大多数是他在说,我充当一名老实而认真的听众角色。听着他,不厌其烦地讲起那些我未曾经历过的生意场上的得失搏奕,利益纠纷,你来我往,烦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