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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得,他字字情真意切的保证;身体,传递过来他掌间柔缓的轻抚,带给我的安全感;我的心绪,也随之渐渐舒缓了下来……视线所触:花雨落过,一片泥泞。
萧靖,见我的状态转好了一些,将我从他怀中挖了出来——双手,按着我的两肩,一对笑眼,分外灼炽而又夹着戏笑地观察着我的面目表情。
我想:这会儿,我的眼睛,一定是红彤彤的,像只兔子。再加上,看到他衣服上,一滩潮湿的水渍,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
萧靖,边看我,边晃着脑袋问:“好一点儿了?……。可算是找着机会发泄了一番,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我,想笑。抿着唇一乐,别别扭扭地点了点头,勉强应了声:“嗯。”
“哎……。这就对了!”他,拉长了口气助词,发出一声感叹:“有不开心的,就要想办法释放出来!这样,才有益于身心健康,人格健全嘛……平常看你,整个人绷得厉害,碰到什么事,都不声不响的,还以为你是个‘机器人’呐!这下子,你才像个‘活人’了!”
他,笑。脸部,还没有消肿,又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再配上个牵动五官动作较大的笑容——呈现出来的效果,像是“恶搞”的“鬼畜”视频,有那么点不忍直视。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联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这么笑好丑啊……。”我,直言相告地给了一句评价:“而且,看起来还很滑稽。”
“瞧瞧,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吧?!过河拆桥!你们,这些有钱人呀,真不好交……”他,装模作样地一撇嘴,佯作生气了似的:“其实,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老天爷,对你已经够好的了,让你生在一个大富大贵之家,衣食无忧,众星捧月似的,让人哄着,要什么有什么……。你看看,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是怎么活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多愁善感啊?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房子、车子、孩子,恨不得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了;还有功夫想死想活?!只要不咽气儿,就得奔着命地干!只有,你这样的,不为生计所迫的人,才会吃饱了没事干,想什么哲学命题呢……。”
萧靖,一口气,像是训导主任附体了似的,滔滔不绝地把我由里到外,批评了一通。那,语气之中的忿忿不平,表情跳跃的活灵活现;好像我是一个养尊处优,又不知人间甘苦的大小姐。
或许,他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吧。
临了,萧靖,一拍胸脯,笑嘻嘻地总结:“最重要的,老天爷还派了一个,我这么帅的,有气质的,又有正义感的‘护花使者’给你呀!你,要是再不知足,可真的小心天打雷劈了!”
我,冷眼看他自娱自乐,自吹自擂地将自己夸得像朵花,就差着一激动,给自己立块“功德牌坊”了。真心觉得:这个人,实在太可爱了,也太让自己喜欢了。
他,不单是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男子汉气概,敢做敢为;并且,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着,一种孩子气的纯真和善良。
越看,心中越是爱悦的。
最后,我没有再压抑自己。稍稍,抬起了脚跟,仰起了自己的脸——主动,将自己的唇,送到了他的嘴边……。轻浅浅的一吻,如初露滚落在他的唇上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怔忡了半晌,愣眉直眼地与我对望着,全然忘了该做什么……
“你在,真好……”我,“偷袭”成功后,在他的耳边,柔情款款地说道。说出这句话时,自己的心里亦是甜丝丝,美滋滋的;忽而想要俯首感谢所有的神明。
人生,没有那么长;相爱,却是那么难。我们,可以抓住的,永远只是手上的那一点点的现在。
看他没有反应过来,我准备表达完自己的心意,见好就收。留给对方,一个可回想,回味的余地。
没有想到,我才将脚跟落地,刚想转身走开——他,竟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我,扯进了他的怀中!转瞬之间,便覆上了我的唇……
我,还能怎样?
心满意足,窃窃欢喜地闭上了眼睛;放松身体,放纵自己,安心地沉醉于他给予我的似水柔情之中。
谁解幽人幽意?脉脉相思相忆。
这一章,让我的主人公谈会儿恋爱。每天出生入死的,才会觉得真情可贵啊!希望读文的你们,都有心上之人!谢谢!
本章完
第107章 第一〇七章 敌手(四)()
朝看花开满树红,暮看花落树还空。
命如花蝶:朝生,必然暮死。思念,横跨不了沧海;我,花费了毕生的心力,却只留下未定的痴缠。
能相爱时,尽力去爱吧。
等到陆景行,挪得出功夫理会我们的时候:我和萧靖,已从这场出其不意的甜蜜拥吻中,分开了良久。
所幸,承蒙夜色体贴的掩护;面上即使红云未退,也瞧不出一点破绽。热辣辣地燃烧脸蛋儿、躯体;依然可以感受得到分外热烈的心跳。
我,偷眼观瞧——萧靖的情状,也和我差不了多少。
他,满面的不自在,牵着我的手: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眼底,倾泻出春风十里的柔情。。。。。。与之相反的,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还有些颤抖。
“我们,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咱俩死不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一切都恢复如常了,一定会比以前还要好。。。。。。”萧靖,上扬的语调中流出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保持着他乐观积极的心态。
我是不敢去想未来有什么,会是什么样子的,也不愿去想。但求:眼前人,即心上人;能常伴左右,便是幸福和喜悦的。历经了,几次三番的生死离别之后,我不会再刻意地去强求些什么,奢望些什么。
掌心,是温暖的。与他的手,相握之处,一丝一点,导入我的身体——两种体味,一处情思;在空气之中,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似乎,闻得到传说中“爱情”的芬芳。
我,终是相信了:爱情,是有味道的。这可能是他手中的一支香烟,也可能是半杯红酒;甚而,只是他发间,鬓角的残存的洗发水的香味。
不语。
我,不想说话。只要望着他,听到他,感受着他就在身旁,安好。内心,已觉得无比的满足。
陆景行,布置好了“行动队”的任务;远远的,朝着我们的站的地方走了过来。
我,忙不迭地撒开了萧靖的手。倒不是怕他看到什么,也没啥顾忌的;只是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在他面前,大秀我们的“恩爱”。遇害的战士,尸骨未寒;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时机不对,气氛也不对。
“我们,现在走吗?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我,看到身边的战士们,在收拾东西往车上搬。大概也猜得出来,我们是要连夜赶回驻地了。毕竟,呆在原地也解决不了问题,没准儿还有更大的危险。
陆景行,面色沉静,说话时和以往一样的沉稳,大气。他,点了点头,说道:“嗯。咱们马上就得出发!你们,上我的车吧?那辆车,我让别人去开。”
我,看了看萧靖:心里,大抵也有了个谱儿。陆景行,这样来安排,一定有他的考量;我们,只管听从命令就是了。
三具遗体,被士兵们珍而重之地搬上了重型卡车。我和萧靖,跟在陆景行的身后,随他上了指挥车。一行人,大小一共四辆车;浩浩荡荡地披着浓重的一身夜色外衣,向着“安全区”的中心区域,进发——
曾与伊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
盛夏迫尽,初秋将至。
夜凉如水,晚风薄寒;冷冷地打透了,并不厚实的衣衫。
萧靖,怕我着凉再生了病,把从车上拿下来的一件加厚外套,给我披上了。他自己,两手抱拉冬在身前,当作了天然的“暖宝宝”。说来也可笑,那个小家伙,倒是乐意得很,耷拉着耳朵;自得其乐地闭目养神。
陆景行,在一旁斜了一下眼光,看了一眼萧靖给我披衣的小动作;想是早已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闭口不问,什么也没说。
和他同在一辆车上,不可能不问问今天这件事情的始末。
据陆景行所讲——“安全区”的巡逻车,是全天二十四小时换班执勤的。算下来,平均每隔两个多小时,就可以巡查到这个检查站。一是为了方便执勤的武警战士换岗,调休;二呢,也是为了防止发生突发性的意外事件。趁火打劫的不良份子,和疑似被感染的“行尸”;都有可能对“检查站”造成威胁。更要防范的是,那些没有了思维理智的“变异人群”从“安全区”内部,由浅入深地撕开一个“突破口”;从而影响了整个局面的安定。
由于暂时性地中断了网络连接,还有最其码的通讯系统;现在的“安全区”,几乎陷入了一种接近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生活方式——出行,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大家都是安全的。相对,隔离起来的封闭环境;让从前看起来理所当然的公共设施,也变成了特殊,和稀缺的必须要严加管控的资源。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交通和通讯。
手机,变成了徒有其表的玩具,根本不具有使用意义;因为没有信号。而平日里,满大街跑的,看得人脑瓜仁子直疼的汽车,也没有了用武之地;这缘于油品供应的紧缺。只有一少部分,靠太阳能发电驱动的汽车,还能发挥点儿作用。
平时,“检查站”的执勤人员与基地的指挥部,是使用军方内部的对讲机建立联系;除此之外,还启用了旧式的电台,互通消息。
可是,今天下午,循例做完五点的巡查之后:指挥中心,便和这个检查站,失去了联系。不管采用了怎样的方式方法,也没有收到站点的应答。
特别行动大队,在接到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