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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林觉得奥格登真是太迟钝了;在凡林看来这个陌生人已经把意思表现得非常清楚了,尤其是他还一手挥舞着魔杖,一手握着一把沾血的小刀,即使听不懂他的话,但是这并不影响那男人意思的表达。
“蛇佬腔?”凡林犹豫了一下,虽然哈利不止一次在梦中说出这样的梦话,但是凡林到现在也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一堆不明意义的音节和吸气声,不过这也让凡林清楚了这段记忆关于什么。
伏地魔的家族,冈特家族,斯莱特林唯一的纯血后代,百分之百的纯血……
“没错就是蛇佬腔!”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笑了,他能听得懂,但是却无法说出来,当然,重复一些简单的话语还是能做到的,徒有其型?
那个衣着褴褛的男人正在向奥格登逼近,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魔杖。
“现在,留神听好——”奥格登开口说,可是太晚了:砰的一声,奥格登倒在地上用手抓住他的鼻子,一种恶心的黄色粘液从他的指缝里喷了出来。
“摩芬!”一个响亮的声音说。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急匆匆地从小屋里走出来,猛地关上了身后那扇门,上面的死蛇可怜地摇晃着。
这个男人比前一个还要矮,而且身材的比例显得很奇怪;他的肩部很宽,手臂长得有些过长,他有一双明亮的褐色眼睛,头发又粗又短,脸上布满了皱纹,这使他看上去就像一个精力充沛的老猴子。
他走到那个拿着刀的男人身边,那人正冲躺在地上的奥格登咯咯地笑着。
“魔法部,是吧?”那个老人低头盯着奥格登。
“是的!”奥格登捂着脸生气地说。“我猜想,你是刚特先生?”
“他打到了你的脸,是吗?”
“是的,他打了!”奥格登厉声说。
“你应该让我们知道你的到访,不是吗?”刚特盛气凌人地说,“这是私人领地。你不能走进来而不让我的儿子自卫。”
“对谁自卫,老兄?”奥格登从地上爬了起来。
“爱管闲事的人。不请自入的人。麻瓜和污秽的家伙。”奥格登将魔杖指向了自己还在流出大量黄色脓汁的鼻子,脓汁马上消失了。
刚特先生从嘴角对摩芬说,“到屋里去。不许争辩。”
这次,是邓布利多给凡林翻译的,确切的说,在场的,除了邓布利多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能够为凡林和卢瑟福翻译冈特父子二人的对话。
“很神奇的魔法。”卢瑟福感叹的说到,原本还需要猜测,但是一瞬间,所有的对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摩芬似乎正要提出异议,但他父亲恐吓地瞪了他一眼,于是他改了主意,用一种奇怪的摇晃步伐缓慢地走回了小屋,猛得关上身后的门,那只蛇又悲惨地晃了晃。
“我来这儿是要拜访你的儿子,刚特先生,”奥格登把外套最后的一点脓汁擦掉了。“那个就是摩芬,对吧?”
“啊,那是摩芬,”老人漫不经心地说,“你是纯血统吗?”他突然挑衅地问。
“那和今天的谈话不相干,”奥格登冷冷地说。
凡林不禁对奥格登多了几分尊敬。显然刚特完全不这么想。他斜眼看着奥格登的脸,用一种明显冒犯性的腔调咕哝道,“现在我想起来了,我似乎在山下的村子里见过你这样的鼻子。”
“我不怀疑,如果你放任自己的儿子攻击他们的话,”奥格登说,“也许我们可以进去继续讨论。”
“进去?”“是的,刚特先生。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来这儿是为了摩芬。我们已经派出了一只猫头鹰——”
“猫头鹰没用,”刚特说。“我不看信。”
“那你就不能抱怨没有接到有人来访的通知了,”奥格登尖锐地说,“我到这儿是因为今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一起严重违反巫师法律的事件——”
“好吧,好吧,好吧!”刚特不耐烦的吼道。“到这个血腥的屋子里来,有你好受的!”
房子似乎带了三个小房间。同时用作客厅和厨房的主厅开着两扇门。摩芬坐在一张脏扶手椅上,靠着烟雾缭绕的火炉,正在用粗糙的手指摆弄着一条活的蝮蛇,还用蛇佬腔轻轻地吟唱着:“嘶嘶,嘶嘶,亲爱的小蛇,你在地上唱着歌,要对摩芬好一点呵,否则他就要把你钉上门板了。”
在敞开的窗子旁边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一阵拖着脚走路的声音,凡林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别人,一个女孩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连衣裙,颜色简直和她身后肮脏的石墙一模一样。
她正站在一个脏兮兮的黑色炉子旁边,上面放着一个冒着蒸汽的壶。与上方的架子里摆的那些看上去破败不堪的壶和平底锅相比,她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她的头细长而干枯,一张脸看起来朴素、苍白而又阴沉。一双眼睛和他的哥哥一样,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她和两个男人比起来稍微干净一点,但是凡林还是觉得她是他见过的最惨的人。
比起之前的克利切也不逞多让,眼神中的麻木以及茫然让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女孩的空洞。
说实话,那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身上的气质让人尤为怜惜,但是此时出现在屋子里面,却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凡林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女孩的身份,不由得更加仔细的大量,但是十分失望的,凡林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我的女儿,梅洛,”看到奥格登怀疑地望着她,刚特只好不情愿地说。
“早上好,”奥格登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惊恐地看了她父亲一眼,就转身背对着房间,继续搬动她身后架子上的罐子去了,接触除了冈特家族之外的其他人,这对于梅洛来说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好了,刚特先生,”奥格登说,“直接切入正题,我们有理由相信你的儿子摩芬昨天深夜在一个麻瓜面前施了魔法。”
突然传来一个震耳欲聋的咣当声。梅洛手里一个罐子掉在了地上。
“捡起来!”刚特对她吼道。“就这样像肮脏的麻瓜一样从地上捡,你的魔杖是干嘛的,你这一无是处的垃圾?”
“刚特先生,请别这样!”奥格登震惊地说,这时梅洛已经捡起了罐子,脸上泛起了点点红晕,她把握在手里的罐子又掉在了地上,颤抖着从口袋里抽出魔杖,指着罐子匆匆地嘀咕了一句咒语,罐子从地面上猛地飞离了她,撞到对面的墙上裂成了两半。
摩芬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刚特尖声叫道,“修好它,你这个没用的蠢货,修好它!”
梅洛跌跌撞撞地穿过房间,但在她举起魔杖之前,奥格登就举起了他自己的魔杖平静地念道,“恢复如初。”
罐子立即复了。刚特看了奥格登好一会儿,仿佛要冲他大嚷大叫了,但他似乎改变了注意:转而去讽刺他的女儿,“很幸运有个来自魔法部的好人在这儿,是吗?也许他会把你从我这儿带走,也许他不介意肮脏的哑炮……”
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向奥格登道谢,梅洛捡起罐子,用颤抖的手把它放回到架子上。然后,她背对着炉子和窗口之间的墙静静地立着,仿佛巴不得能陷到石头里消失。
“刚特先生,”奥格登又开口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来的原因是——”
“我刚才听到了!”刚特厉声说,“那又怎样?摩芬给了一个肮脏的麻瓜他应得的——那又怎么样了?”
“摩芬违反了巫师的法律。”奥格登严厉地说。
“摩芬违反了巫师的法律。”刚特模仿着奥格登的声音说,听起来既自命不凡又单调生硬。摩芬再次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教训了一个肮脏的麻瓜,现在这是违法的,对吗?”
“是的,”奥格登说,“恐怕是。”
他从内兜里掏出一小卷羊皮纸,并把它展开来。
“那又是什么,他的判决?”刚特愤怒地提高了声音。
“这是一份魔法部举行听证会的传票——”
“传票!传票?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便传唤我儿子?”
“我是魔法法律执行队的队长,”奥格登说。
“而你认为我们是人渣,是吗?”刚特尖声叫道,他逼近了奥格登,用一只长着黄色指甲的肮脏手指指在他的胸膛上。“魔法部叫他们的时候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的人渣?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这个肮脏的小泥巴种,不是吗?”
“我记得我是在和刚特先生谈话,”奥格登谨慎地说,但仍然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那就对了!”刚特咆哮着说。
凡林一开始以为刚特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但马上意识到他是在向奥格登展示中指上那枚镶嵌着黑石头的丑陋戒指,他把戒指在奥格登的眼前晃了晃。
复活石戒指?
凡林眯起了眼睛,老样子邓布利多已经找到了方法,或者说……
“看到这个了吗?看到这个了吗?知道是什么吗?知道它从哪里来的吗?这是我们家传了几个世纪的东西,几个世纪一直都是纯血统!这枚戒指嵌上了刻着皮福瑞盾徽的石头,知道它值多少钱吗?”
“我真的不清楚,”奥格登眨巴着眼睛,那枚戒指正在他鼻子下面一英寸的地方晃悠,“这和我们的话题无关,刚特先生。你的儿子犯了——”
刚特愤怒地大吼一声,跑向了他的女儿。当他的手伸向她的喉咙时,凡林一时间还以为他是要去掐死她;随即他拽着女儿脖子上的金项链把她拖到了奥格登面前。
“看到这个了吗?”他对奥格登吼道,在他面前晃了晃一个沉重的金盒坠子,而梅洛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奥格登急忙说。
“斯莱特林的!”刚特叫道,“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我们是他仅存的后裔,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