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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线从插头经过变压器连到自己身上,涌上心头的恐惧让我开始瑟瑟发抖。慢斯条理的声音解释道:“电刑是我们常用的刑罚,好处在于简便,贴上电极之后只需要打开电门就可以了。但自从灾变开始,这电就成了稀罕玩意儿,我已经好久没用过了。不过这家医院很好,有备用发电机,里面储存的电力足够我折磨你一整天。”
心里高度紧张,但仍一言不发。这电刑很可怕,但不能放弃,为了肖琳,绝不能放弃。
“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慢斯条理的声音说道:“那我们就开始了!”
“啪”的一声,电器的开关被打开。与此同时,我“嗷”的一嗓子叫出声来:一种“滋滋”响声穿入耳朵,可怕的电流通过电线传入体内,撕扯着身上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每一根血管;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沸腾,眼前漆黑一片,形容不出的难受。
忽然压力骤然减轻,眼前的漆黑迅速又明亮起来。原来电门已被“绞肉机”关闭。脑袋好像突然增加了一千斤,无力的耷拉下来,口水混着血液不受控制的往下淌。身子不停的抽搐,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短短的几秒钟像是被收了半条命。
“这下总该行了吧?说吧,早晚得说,早说了还能少受点罪。”
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撑下去,撑下去……你如果撑不下去,这电刑就会加在肖琳身上!一想到肖琳,猛地抬起头,冲着对面骂道:“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绞肉机”再次打开开关,我再次不由自主的惨叫起来。等电流再次停下时,我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就是一言不发。
“绞肉机”又抽了我一记耳光,说道:“快说,别装死……”声音含混不清,好像没长舌头。
头脑还在“嗡嗡”作响,我低着头说道:“不管你们为什么找她……都没用了……她已经……被丧尸咬了……”
“哦,那你就更没有必要替她打掩护了!说出她的位置,我们去看看,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们也好回去交差。你就不用再受折磨了,无冤无仇的,我们也不想对你怎么样。”
之所以告诉肖琳被咬,是想让他们放弃追捕。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锲而不舍!看来这次肖琳闯的祸不小啊!
见我继续沉默,“绞肉机”还想再电,公鸭嗓却表示不同意,他说道:“等一下!现在电是宝贵的东西,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做饭洗澡什么的,都要用到。干嘛要浪费在这种废物身上?还是用别的方法吧!”
“嗯!”慢斯条理的声音表示同意:“那就用水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专业!”
我听到这话,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用电刑就好,要是再电我几次,我真不敢保证能熬过去。
“绞肉机”手脚麻利的摘掉贴在我双臂上的电极,将我连人带椅仰面朝天放倒在地;然后端来一盘水。我侧过头看了看,只是一盆普通的清水,还有一条毛巾和一个普通的玻璃杯。一时有些不解,这有什么用?
“绞肉机”拿起湿毛巾捂住我的口鼻,然后舀起一杯水,直接倒在毛巾上。水通过毛巾,从鼻孔灌入,直接进入气管呛入肺里,我陡然产生出一股强烈的溺水感觉,好像马上就要被淹死。奋力挣扎,想把水吐出,可嘴上盖着湿毛巾,偏偏吐不出来。
“绞肉机”把湿毛巾拿开,我立刻大声咳嗽起来。这水刑比电刑还要可怕,这是一种让人体验濒临死亡的刑罚。你会感觉到自己站在地狱门口,跨前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说不说?”慢斯条理的声音已经不再慢斯条理,开始明显急躁起来。
对肖琳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他越是折磨我,我就越不能说。可我真的受不了了,水刑太可怕了,受了一次就绝不想来第二次。
忽然,一个词蹦入我的脑中:撒谎!!真是笨,刚才怎么没想到撒谎?如果撒谎,能帮我争取一些时间。于是忙说道:“我说,我说,我告诉你肖琳在哪儿!”
对方一言不发。我接着说道:“从这里,西北方向,有个XX大型商场,肖琳就在那里五楼等我。”
对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都这么惨了,不敢骗你……”说话的同时努力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虽然话是假的,但这种痛苦却是真的。
那个商场就是第一次遇见秦凝的地方,也是砍断尸王双臂的地方。那里丧尸异常的多,如果这帮人信了我的话真的去了那里,就有好戏看了。
他们肯定会押着我去商场,希望能够找个机会逃跑;如果不行,就想办法和他们同归于尽,这是我能为肖琳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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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推出去,我们商量一下。”慢斯条理的声音说道。
“绞肉机”推上轮椅,将我推到隔壁房间,转身出去。等他一走,我就努力挣挫起来。可是绳子捆的相当结实,挣扎不开。
过了一会儿,“绞肉机”再次推门进来。我一阵紧张,害怕他再次折磨我。但他并没有,而是双手抱胸靠墙站立。依然戴着那个骷髅面具,就好像地狱看门的恶鬼,一言不发的瞪视着我。
我低下头,嘴里发出呻吟,假装疼痛难忍,心里却在努力思考脱身之策。但想来想去毫无办法。
过了很长时间,实在忍不住了,于是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们三个呢?”
“他们已经去找那个小贱人了!”“绞肉机”说话十分含糊怪异,甚至有些耍邢副姹鸩拍芴靼资裁匆馑肌�
他把我打的遍体鳞伤,又称肖琳是“小贱人”,让我十分恼怒,回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得默默忍耐。
那三人就这么走了,让我十分诧异:作为专业人士,按说不应该这么轻易相信他人。而且居然没带上我!面对肖琳,我是一个很好的人质。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希望商场里那些丧尸能把这三个人都弄死,就算不能弄死全部,弄死一个两个也是好的。
“你爱她吗?”过了一会儿“绞肉机”突然问道。
我不想回答。但如果不老实只怕又会挨上一顿,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说道:“爱!”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愚蠢……”“绞肉机”说道:“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而且还是个被丧尸咬过、即将死去的女人。”
我反问道:“你爱过一个人吗?”
“爱不过是体内的荷尔蒙带给你的虚幻感觉。没有半点用处,只会让人丧失理智,做出愚蠢的事来。就像你现在这样。”
我“哼”了一声,说道:“像你这种人,也许永远也理解不了。”
双方又陷入沉默,“绞肉机”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说道:“他们回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我心里一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许是因为惧怕被再次折磨,才会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他们死了几个,这下又要受折磨了。
过了一会儿“绞肉机”进来,推上我坐的轮椅,回到原来那间审讯室。光线还是那么昏暗,只是这次对面只有一个人影。
“他们死了。”说话的是公鸭嗓:“你干的好事。”
我心中一喜:死了两个!虽然明知即将遭到残酷的报复,但心中还是大为痛快。
“因为你,我们死了两个人,现在是私人恩怨了,我们该怎么对付你呢?直接把你推到下面,让丧尸把你慢慢咬死如何?”
我打了个寒颤,不知多少人在我面前被丧尸撕咬过,那种惨状刻骨铭心,永远不会忘记。
公鸭嗓说道:“其实这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最喜欢的是一个很有趣的游戏,名叫俄罗斯轮盘赌,玩法很简单,找一支普通的转轮手枪……”旁边“绞肉机”已经拿起一支9毫米口径警用转轮手枪。
“……里面就装一颗子弹,”“绞肉机”将一颗子弹装入弹仓,然后用力一拨,转轮“哗哗”的高速的旋转着。
“然后对准脑袋扣动扳机,如果你再不说,我们就玩玩这个游戏。”
一滴血从下巴滴到地上,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这次是准备要我的命了,一直以为自己不怕死,但当死亡到达跟前时,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
“绞肉机”缓缓的将左轮手枪顶在我的额头上。枪口好像使用冰做成的,触碰额头的一刹那,我浑身一颤。
“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子弹的位置,如果你再这么嘴硬,那我们可就要扣动扳机了,你可能会死,也可能会活。第一枪死的概率是六分之一,看运气了!”
空气开始凝固,“绞肉机”开始扣动扳机,他没有一扣到底,而是缓缓扣动,我亲眼看到转轮开始缓缓转动,慢慢的到达击发的临界状态。
恐惧让我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咬紧牙关。枪口陡然一颤,发出一声轻响————“咔嗒”。
心脏骤然一阵紧缩。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还没死!
“这第一枪被打死的概率是六分之一。运气不错啊!给你十秒钟考虑一下,下一枪你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哆哆嗦嗦,但大脑没有停止旋转:已经害死了两个人,他们说的好听,但已经不会再放过我了!现在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当然不能说。
大约十秒钟过后,枪口再次顶住我的额头。而我则再次颤抖着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咔嗒”!那一刻整个身子都酥了一下,好像又上了一次电刑。子弹还是没有射出。第二枪又被我躲过了。
“还剩四枪,这一枪你死亡的可能性已经上升到了四分之一。运气不错啊。真的不说吗?”
明显感到自己已经到达崩溃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