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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她就会死亡,再然后就会尸变!不……不会的!以她那种宁折不弯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变成丧尸的!肯定会在死亡之前,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想到这里,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肖琳的身子孤零零的倒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太阳穴上出现了一个弹孔,鲜血正从那里泊泊流出……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直愣愣的盯着我,手上还握着我送给她的白金手枪……绝代佳人,临到了,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们本身就身处顶楼,再上一层就进入楼顶。经过楼顶门,眼前骤然开阔,一架崭新的直20出现在眼前。几个孩子跑到直升机跟前,摸摸这里,蹭蹭那里,大声欢笑。
众人依次坐上直升机。我行动缓慢,坐在了最外侧。秦凝坐在我旁边,机门关闭。邢飞坐上了驾驶座,回头对我们说道:“我要启动引擎了,为了节省油料,一旦启动,可就不能在关闭了!谁还有什么事吗?”
“快启动吧!”众人催促道。
“好的,出发!”邢飞启动了直升机引擎,螺旋桨缓缓的转动起来,伴随着撕空裂气之声越转越快。我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突然下定了决心:不行,我要去找肖琳,哪怕她死了,也要去给她收尸,绝不能看着她暴尸荒野……可是秦凝是不会允许的!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于是,我看准一个空子,忽然使出空手道的下切式,重击在秦凝的背上。空手道下切式是肖琳教的,虽然有伤在身,威力仍然不小。秦凝一头栽到在地,我趁机拉开机门跳了下去,飞快的向楼里跑去。
“你要干什么?”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阮航叫道。
我回头大喊一声:“我不走了!”冲入楼内把门一关,从里面插好。
邢飞叫道:“你疯了吗?快回来……油料不足……不能停下……我们要走了……”螺旋桨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将他的声音淹没。
我死死的靠在门上,防止自己改变主意。很快直升机拔地而起,他们终于飞走了!从窗户望着远去的直升机,身子缓缓的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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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半晌,终于起身回到干部休养病房。
首先找到报话机,对着里面叫道:“肖琳……收到吗……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没有回应。不死心,于是一遍一遍的继续呼叫,一直呼叫的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也不停止。
“我在……”肖琳终于做出了回应。
我顿时欣喜起来,语无伦次的说道:“你还活着……太好了……我没上直升机……我不能没有你……你在哪儿?告诉我,你在哪儿?”
肖琳平静的回答道:“我就在我们分开的那个房间里……”
“好好好……”我忙不迭的说道:“你在那里等着,我这就去找你!”
进入护士站,整理那些被留下的武器。拿了一支步枪两支手枪,随便找了一个挎包,装了些子弹。然后下楼去找那辆秦凝遗留下来的装甲车。
出了门,进入楼梯。走得急切,并没注意观察。忽听脑后风响,暗叫不妙,身子向前一窜,紧急闪避。但还是没能躲开,背上挨了一记重击,瞬间倒下。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妈的,是空手道下切式!这报应来的真快,刚刚用这招打完秦凝,马上就挨了这么一下。
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我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双臂被勒的生疼,定睛一看,顿时惊慌起来:身体已被牢牢的绑在一张轮椅上,动弹不得。
看看四周,应该还在医院之内。这间屋很大,只有我上方那盏灯亮着,十分昏暗。前面办公桌后并排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隔得有些远,只能看清轮廓,看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相貌。
“你醒了?”其中一个男子慢斯条理的问道。
“你们是谁?”我极力掩盖内心的恐慌。想到以前被自己干掉的匪徒之类,心里惴惴不安,生怕他们是来寻仇的。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想知道的人都死了。”对方依然慢死条理的说道:“我们只有一个非常简单问题想问你,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说出答案;这样我们就不会再为难你,立刻放你走。你没看过我们的模样,我们也就不担心你会报复。咱们各走各的路。第二,不说答案,那我们就会在你身上施加一些不太人道的手段。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到了最后你还是会说出来。”
心里一盘算:我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人也误会我是秦宇了,想从秦宇的口中套出秦家的什么秘密。想到这里赶忙说道:“你们找错人了,我并不是秦宇。只是长得像而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宁静。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那个慢斯条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没错,石岩,找的就是你!并不是什么秦宇。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想问你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那就好。”我的心稍稍放松,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
那个慢斯条理的声音说道:“很好,我欣赏你这种态度。我们就想知道,肖琳在哪儿?”
我心中一凛:他们在找肖琳!再次审视他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穿着整齐的像《黑客帝国》里的那些电脑特工!
见我不出声,对方问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你们找她干什么?”
“这你不用管,只需要告诉我们她在哪里。至于其他的……知道的越少对你就越安全。我是想放过你,才不告诉你的。”
我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难道是匪徒的残余,可那帮匪徒的穿着可没有这么整齐?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没有人会穿的如此人模狗样的。这几个人上来就把我打晕,不由分说的绑在轮椅上,明显不是什么善类,绝不能把肖琳的位置告诉他们。于是答道:“我不认识什么肖琳!”
又有一个公鸭嗓说道:“还想抵赖,你刚才问‘你们找她干什么’;分明就是认识。”
先前那慢斯条理的人说道:“我希望你重新考虑一下你的措辞,你身后这位,外号‘绞肉机’,是一名水平高超的折磨专家。他可不会向我们这么好说话,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他撬不开的嘴。”
我努力转过头,顿时打了个突,墙角站着一人,身穿一个怪异的巨大斗篷,把自己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好像装在套子里的人;脸上带着一个《惊声尖叫》里的骷髅面具。唯一露出的部位是两只眼睛。看着这么个人,我一阵毛骨悚然,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我能说出肖琳的行踪吗?当然不能。于是我坚定的答道:“我不认识什么肖琳!”
“那好吧,”对方说道:“‘绞肉机’,轮到你了!”
“绞肉机”拎着一根皮带,一言不发的走到我的面前,和我对视着。我惊恐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他缓缓的走到我的右侧,皮带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然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抽中我的胸口。
我疼得闷“哼”了一声,紧紧的咬着牙,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真他妈疼,虽然只是一皮带,可感觉好像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挨了一皮带。低头看到,被抽之处衣服已经破开,胸口出现一道血棱。
对方还是那副慢死条理的语气:“怎么样,这才刚刚开始,说出来还来得及!”
我被那副慢死条理的语气激怒了,疼痛中从嘴里挤出一句:“狗日的……”
“绞肉机”一听这话,立刻再次扬起皮带,冲着我劈头盖脸的抽过来。皮带落在不同的部位,但不管落在哪里,都会产生一道血棱,我痛的死去活来,但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尽量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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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慢斯条理的声音再次响起。“绞肉机”闻言住手,退到一边。
“现在该说了吧?”慢斯条理的声音问道。
这一顿好打,浑身上下已被被打的皮开肉绽,无处不疼,但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这才刚刚开始,”慢斯条理的声音继续说道:“越往下就越痛苦,你真没必要这么死扛,好好考虑一下。只要说出她的下落,我们立刻放了你。”
“你们为什么要找她?”我沉声问道。
对方并没有回答,我抬起头望着黑暗中的身影,等待答案。只听“啪”的一声,腿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皮带,瞬间痛入骨髓。
慢斯条理的声音这才响起:“是我们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们。你只需要说出我们想要的答案就可以了。”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是肖琳的敌人,甚至可以说是肖琳的仇人。我一落到他们手里,就被打成这个样子,肖琳落到他们手里,结果肯定会比我惨上千倍万倍。再说,肖琳是我的女人。靠出卖自己的女人获得生存,我他妈的成什么了?不行,绝不能说,就算被打死,也不能说!
想到这里,我陡然抬起头,恶狠狠地往站在旁边的“绞肉机”身上吐了口带血的痰。
“绞肉机”似乎怔住了,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抹去身上痰迹,反手给了我一记耳光,打得我头晕眼花,四周全是星星。
“好吧!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我们就来玩一点别的。‘绞肉机’,给他贴电极。”
“绞肉机”把两个贴片分别贴到我的两条胳膊上,我的胳膊和轮椅扶手绑在一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贴片都与电线相连,末端是个收音机大小的变压器。“绞肉机”拿起变压器的插头,插在墙壁上的插座内。
看着电线从插头经过变压器连到自己身上,涌上心头的恐惧让我开始瑟瑟发抖。慢斯条理的声音解释道:“电刑是我们常用的刑罚,好处在于简便,贴上电极之后只需要打开电门就可以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