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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哈哈一笑道“少扯,这魔气因我而起,早已不是秘密,你该杀我才是真。”
丘璇子摇头道“非也,虽然的确是因阁下,但阁下也是为了自保,论起来,九寒仙子过错更大,她不应该一声不响的关了阁下,何况事情也已经查明,阁下在水云谷斩魔有功,九寒仙子收魔徒已是错在先,不知悔改还与阁下争斗,是一错再错,此后更是虚报事情,请竹白上仙出手封印阁下,已罪不可赦!”
江珩很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再罪不可赦也轮不到你们来惩罚她,她毕竟是玉虚宫的,与你碧游宫没关系,不,是敌对关系吧,同属玄门却不同教派,何况我斩魔有功几个意思?别乱扣帽子,想说什么干脆点。”
丘璇子脸色有些不悦,显然很不喜欢江珩这种人!
“魔主杀魔的本事非比寻常,之前我查看后发现是一种奇毒,不知魔主可否出售此毒?”
“就这事。”江珩其实已经料到了,通常的毒,她们可以采取样本研究提炼,但江珩之前用的毒乃是毒物画咒,俗称毒咒,用后之后便会蒸发,一点样本也没有,丘璇子即便推算出毒,也无法获取研究。
毒咒江珩自然不可能传给他们,他的咒术是玄冥传的,当初就答应那厮,他有使用权,没有传授权,江珩可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抱歉,我的毒不外传,但有几种毒也能杀魔兽,只是威力小,目前最好的也需要一升的量,才能在一息内干掉一头小魔兽,而这一升嘛,到了峥岄坊市你也就知道了。”
丘璇子点点头,不再多问,而是祭出一艘美轮美奂的豪华灵舟,还顺便邀请道“不知魔主可否赏脸一同行往七曜?”
江珩对胭脂道“我是无所谓,但你要学的东西很多,与这些人接触能进步很快,但切记别被洗脑了。”
“师父净说笑话,我都被你洗了这么多年了,岂会如此轻易改了性,虽然对方所言处处在理,但把师父的过错完全抛弃,显然是有讨好之意,一个玄门弟子,沦落到对魔主讨好,她能是好人?”
胭脂看得越来越明白了。
江珩淡淡一笑,道“三仙山以前很鼎盛的,据我所知,碧游宫乃通天教主的道场,神战之后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不过这里的人精于算计,这一路上我跟你说过不少魔皇之事吧。”
胭脂点头,师父会讲魔皇之事,都是她好奇师父为何会引发如此多魔气祸乱九天,而师父便从根源讲起了,其中魔皇余惊雄贯穿全场,她又岂会不知!
但她更好奇,这怎么又扯到魔皇上了?
江珩解释道“三仙山已经极其缺乏人才了,但凡是天境修士,他们是来者不拒,而据我在靖天观所看典籍中,类似余惊雄情况的不少,当然,无一例外被三仙山赶了出去。”
“当然,三仙山毕竟是玄门一脉,岂会沦为魔道。”老妖插嘴道。
江珩摇头道“你只知其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目的并非不接纳,通天教主的人,可以说也算百无禁忌了,只要能用的人他们都收,可为何如今不受,不是名声问题,而是收了比不收效果更好!瞧瞧余惊雄就知道了,便是因为三仙山不收他,他离开后杀了多少玄门弟子,开创的势力对玄门造成了多大的损害,如果待在三仙山他是不可能办到的。”
“人果然是用心险恶啊!”老妖服了!
话虽如此,三人还是上了灵舟。
江珩要求胭脂苦行,但这些年来极少能接触到修士的,如此让胭脂好好接触,开阔眼界。
以她如今心机,她不洗脑别人就算不错了。
连江珩这个师父她之前就敢算计,由此可见她早没了昔日纯真,虽然江珩也没见她有过纯真的一面。
别看她笑呵呵的,终日一副满足的神态,时而也如小女儿般愁眉苦脸,心事繁重,这些都是天真的表现,却也是表相,内相如何也只有她知道。
江珩也算阅人无数,知晓亿万生灵的内心世界,对胭脂的情况他很清楚,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很多事情都懂,例如她的父母,可她从来没问江珩她的父母为什么不要她,是死是活也不问,就是知道问了也不一定知晓,很可能会惹恼江珩,当然,当时的她并不清楚江珩的性子,却也因此,那么小的她就知道如何做才不会让别人讨厌!
看着那些镇上被她玩得团团转的小年轻,你就知道,胭脂的内心有多婊了!
她一直想得到别人的关爱,不论这爱是不是自私的,江珩让她修大爱也是为了避免这丫头婊到没边了,有辱师门!
现在看来,调教得很好,婊不外露,也不会借着容貌去获取什么,性子倒是随了江珩,看淡了很多,只是有些事喜欢耍耍小心机表现她的存在感!
蓬莱女修要真敢和她玩心计,保证吃不了兜着走!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贵圈真乱()
灵舟长风破浪,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宛如海面上的一道电光一闪即逝。
灵舟甲板前,江珩和老妖坐于席上,中间一张茶几摆放许多色泽诱人的朱果。
“三仙山的朱果可真好啊。”老妖感叹道。
江珩一点没碰,往坐席一躺,背着手枕在后脑下,望着昏暗的天空道:“东西越好,越容易迷失自我。”
正准备拿起一颗朱果的老妖突然收手了,苦笑道:“是啊,好东西总能勾起欲望,越想得到,越入魔道,少主她爹便是如此。”
“两位前辈的一番言论真是让晚辈受益匪浅。”卿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附近,指了指手里的酒壶道:“更让晚辈不知,这酒到底应该如何处置了。”
“以物换物,互不相欠。”江珩随手将一枚壳匣扔到桌面,刹那间变成一个金属箱。
老妖识趣的打开金属箱,将里面的一坛酒拿了出来,却凭空变出一个碗,拍开封盖倒了一碗自己饮了起来。
“虽然用料普通,但口感绝佳,老妖游历诸天少有能喝到如此美酒,真是喝多少也不够,卿月仙子也来尝尝吧。”
“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卿月也跪坐在一旁,刚放好酒壶和酒杯,老妖一勾手指,酒坛里便飘出一缕琼浆玉液飞入卿月身前杯中。
卿月歉意一笑,道:“前辈是客,这斟酒之事还是让晚辈来吧。”
“请。”老妖端起酒碗。
卿月也端起酒杯,却看了江珩一眼,见江珩没有起身的意思。
“别管他,想喝的时候他自然会喝,不喝的时候谁也请不动。”老妖说完一饮而尽。
卿月歉意一笑,广袖一遮,举杯便饮。
酒一入口她便愣住了,伸手摸着落到脸颊的眼泪,不解的惊讶问:“这是什么酒?”
“好酒。”老妖其实也不知道。
江珩终于开口道:“魔酒。”
“什么!”卿月身体微微后倾了些须,刚才她的心思的确乱了!
江珩翻身坐起道:“别担心,酿酒材料是用魔化后的灵米,但魔气在酿造过程中已经被分解,不会吞噬你体内灵力,反而喝的越多,魔气对你的影响越小,喝上几年,也就无需你腰间玉佩护身了。”。。
“原来如此。”卿月松了一口气,但却不敢喝了,倒不是不信,而是这伤神!
容易勾起她不好的记忆,一次又一次的掀开旧伤。
她可以凭借修为强行压制,但她也清楚要去适应,酒劲散了,悲伤也就过去了,这个过程最好不要中断,淡化再继续喝,如此久而久之,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与思考,内心一个个心结才能顺其自然的解开,一旦没了心结,也便不惧魔气影响了心智,倘若和多了,就会适得其反,这便是这酒的魅力!
“此酒何名?”卿月问道。
“愁断肠。”江珩指了指酒坛上的三个字。
“这愁是愁,但这断肠二字,与此二字相同吗?”卿月说着,还不忘沾了酒水在茶几上写了“斷腸”二字。
见江珩点头,卿月不由赞赏道:“真是最过贴切的名字,看来前辈不仅懂得酿酒,还善于文墨啊。”
江珩道:“有什么想求的你尽管说,马屁少拍。”
卿月深吸一口气,脸色肃然道:“还请前辈为了冥海上的诸岛考虑一下,海魔之乱非同小可啊。”
“呵。”江珩笑了笑道:“莫说它们不敢来七曜,就算来了我也能把他们全杀了,况且,你认为你师父真希望我出手!别把所谓的正邪太当一回事,这只会阻碍了你的道心。”
“前辈……”
“卿月!”
“师父!”
看到丘璇子突然出现,卿月立即闭口不言了。
丘璇子走了过来,卿月立即起身让出坐席,待丘璇子坐下后道:“卿月是我弟子,还请魔主手下留情。”
江珩笑笑不答。
丘璇子继续道:“魔主上船去不入舱楼,必是守规之人。”
江珩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一船的女人尴尬罢了。”
“老妖亦是如此。”老妖抿酒笑道。
他们一个魔,一个妖,说守规就是侮辱了!
“二位多虑了,璇子口中规,乃是二位心中规,非我玄门规矩,男女到了我们这份上,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同住一屋,同床就寝的仙人比比皆是,有三五的,有七八的,莫说几女与一男仙,连众男仙与一女仙都不是奇闻。”
江珩汗颜道:“贵圈真乱。”
丘璇子淡淡一笑道:“修得长生为的不就是如此吗,难道魔主还单纯到如那鸳鸯不成?”
江珩没说话,因为他头一次感觉承认是如此丢人的事情,他可不是虞嫦,对这种事情觉得是荣誉,江珩毕竟是男人,曾经何时也梦想过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只是修得越久,这些事情看得越淡,多了只是徒增烦恼,仅虞嫦一人足矣,心中有她这个念想便以就完全能填满心中的空缺了。
可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