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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会议室门口,王亦选径直往前走,一直走出挺远,才回过头来对他说道:“找一个没人的小会议室,然后找两个可靠的人在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
“是”他紧张起来,推开了一个小会议室的门,然后拨通了王家良的电话他亲自到门口来盯着。
“书记您请进吧家良马上带人下来”他伸手向王亦选示意。
王亦选一言不发地进了会议室,看见王家良气喘吁吁地来到门口,才示意唐卡从里面把门反锁上。
他很想主动问一句:“书记到底怎么了”但是见王亦选神情如此严肃,根本不敢,只能象只过街老鼠似的躲在一角,等着王亦选先说话。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王亦选的棒子就要掏出来了,而且会打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油生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
到底是怎么了莫非天要塌下来了么
王亦选也不说话,径直把扔到了桌上,冲他甩出一句:“你自己看吧”
他抖抖索索地用双手捧起,看到界面上正有一段,点开来看,当即吓得面如死灰。
这段,堪称一段活生生的春宫大片。而剧中的男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他和吴琼花
也不知道这段是怎么拍的,清晰度非常的高,而且正是二人鏖战正酣之时,她的身体剧烈摇晃着,拼命向后仰去,于是她倒垂的脸部和自己的正面看得非常清楚。
王亦选话冷冰冰地在耳畔想起:“有什么想说的,你总不至于跟我说,这不是真实的。其实这是日本爱情动作片,只不过把头像换成了你和吴琼花而已。
他无言以对,象一个痴傻儿似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在哪儿被人拍到的啊
看着这个场景眼熟,他一下子想起来了
这是在西京宾馆,那天震霍岳为包教授送来了两个大酒桶,一个给了老包,一个就放在了吴琼花的房间。吴琼花得了大酒桶后,兴致大发,将整个酒桶当作浴桶,盛上了温水,然后二人就在这个浴桶里成就了好事。
那天,他本来是要把窗帘拉上的,可吴琼花兴致顿起,一下子把窗帘给拉开了,他也没想太多,二人于是在这样的明媚阳光和水花四溅中激情一度。
这肯定是被人设在窗户外的高清摄像头给拍到的
窗帘,原来就是因为没拉窗帘,竟然产生了这样不可挽回的恶果
他又猛地想起,就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在王亦选电话对自己进行权色问责后,他也溜去了吴琼花房间里破罐
子破摔,次日早上起来后,隐约觉得过道里有一个光亮的东西一闪。现在看来,那也是高清摄像头才会发出的光。
妈妈的,原来“林季张万联盟”的这些家伙早就盯紧了自己,在一切有可能逮到自己干坏事的地方都埋设下了高清摄像头
暗战,其实早就开始了只是,这段已经有较长一段时间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放出来呢
其原因不言而喻,他们就是想让自己此次考试折戟,眼见自己笔试和民主评议都大获全胜,他们此番抛出这个重磅炸弹,就是想让自己明天的面试得零分。
这帮人,真是太狠毒了亡我之心不死,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可是,这会儿埋怨他们也没用,要怨还是自己不争气,首先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再则为什么贪图一时之愉,忘了拉窗帘呢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还说明天去找吴琼花呢却没想到,方才在楼道里与吴琼花这一撞,或者就是二人相见的终结。
唐卡呀唐卡,你的政治生命已经就此终结了亏你还想着成为下一个王亦选甚至路老爷子呢简直是痴人说梦
权色同谋,怎么可能实现呢权还未谋成,就已经被色所累,最后两手空空,这才是人生本义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是而已。
他耷拉着脑袋,再也没了往日的豪气,喃喃说道:“书记是我的过错我没管好自己的裤腰带他们这些恶人给拍到了证据,您处分我吧”
“处分你还以为只是处分而已”王亦选瞪圆了眼睛,一下子暴怒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段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最近中央查办了那么多大老虎,省里也查办了那么多小老虎和苍蝇,一个的标志,就是把私通写进了违纪通报。党纪严于国法,重于国法。你至今未婚,要是你和哪个未婚女子整这么一出,充其量也就算婚前冲动,即便被人拍了现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别人吴琼花可是有家的人啊。这是什么,这就是纯纯粹粹的私通出了这样的事,你考虑过后果如何么”
他黯然不语,心里已是万念俱灰。
王亦选暴怒的声音愈发高昂:“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来问你,这件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你认识路晴之前,还是之后”
“在认识路晴之后”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什么作用,因而他索性道出实情:“不过,是在我和路晴相好确认男女朋友关系之前实际上,吴主任早在我成的秘书之前,就已经把我拿下了。要不然,我也去不了秘书科,现在也只是一个打杂的而已。”
“哦”王亦选皱了皱眉头,大概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情况,但只是略作停顿,又冷冷道出一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你并没有什么过错,之所以没有管住你自己的裤腰带,只是因为受了这位吴副主任的胁迫和诱惑,是么”
“不不不”他连忙摆手:“这件事情是我的过错,虽说受过她的诱惑,那都是以前,怪不得她。这件事情主要还是自己定力不强,被敌人抓住了把柄。有什么责任,我一个人承担好了”
“还挺讲义气,挺有大男子汉气概的”王亦选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被别人抓住了把柄一个人承担你担得起么你自己说说吧,这件事情你是个什么态度”
他无奈地抬起了头:“书记我确实做错了我的处理不,可以严厉再严厉些只求最大程度地保护您的利益就好您可以把我降级、撤职,甚至逐出公务员队伍或者给予我最严厉的党纪处分,都行”
“唐卡啊”王亦选狠狠将拳头砸在了桌子上:“还算你有点儿良知,知道在这时维护我的利益。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损害最大的,可不单单是你自己,对你的处分越重,对我的影响也越大。如果真给你最严厉的党纪处分,传扬出去,那就是我王亦选的秘书被记大过,而我却什么事情也没有,这可能么”
他已是懊悔莫及,可事到如今,早已无济于事,于是恨不能捶胸顿足,声音里已然带有一丝哭腔:“书记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低估了敌人的狡猾与狠毒,我也知道现在不论怎么处置我,都会使您受到很大的牵连您说吧,打算怎么处置我,我都认,哪怕送我去蹲班房,我也一点不含糊,真的”
王亦选从暴怒平缓了一些,叹了一口气:“别说这个了,党纪处分都不可能,再说蹲班房,就更扯远了。这样吧,你给他们这个什么林季张万联盟能够搭得的人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的条件是什么吧”
。。。请:
第四百五十八章 受得胯下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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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惊:“书记这不是他们给您发来的么为什么还要问他们的条件”
王亦选挤出一丝苦笑:“怎么可能是他们给我发来的,他们还不至于嚣张到直接威胁我的地步。这段是他们发给市纪委的,简青纯知道事关重大,所以发给了我看。至于如何处理这段,也需要听听我的意见再说所以,现在纪委还算是和我们一头,但是拖久了就不好说了。你现在问问他们吧,到底想干什么咱们先机已失,只有暂且听听他们的条件,才可以谈判”
“是”他紧张起来,开始琢磨起给谁打电话为好。
给张一冰打不可能这个十恶不赦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得到自己铁证的始作俑者,这会儿问他,肯定一推了之,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除了张一冰还能打给谁
林江越,季风行,还有万年青都不可能,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会听自己这样一个小小正科级干部的问话。更何况,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王亦选的“弃子”,失去“二首长”的光环。一旦失去这个光环,那自己就是个小蚂蚁,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思来想去,他决定打给宗欣承。这个人是“林季张万”联盟力捧与自己抗衡的“对手”,自己要是出事,最高兴的就会是这个考试铁定输给自己的“对手”。
响了四五声,宗欣承还真的接了电话。
听得出来,这位自诩天下第一大科的负责人对发之事已然尽知,因为其声音显露出格外的玩世不恭,要是没有这事儿,就冲其笔试与民主评议取得的成绩,是绝不会这么嚣张的。
“怎么了唐大秘找我有什么事情不会是想给我派活吧”
他强忍住内心的怒火,问道:“宗欣承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宗欣阿故作不知:“我想干什么我没想干什么啊唐大秘啊我没有听错吧,你现在可是咱们王书记眼前的红人,大名鼎鼎的二首长,咱们整个西京八百万人,你可是一人之下,八百万人之上,我哪儿敢在你面前提干什么虽然说我是秘书科正科长,你是副科长。但我们这整个科都是为王书记服务的,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说的对吧,唐大秘”
他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屈辱,这要是搁在以往,他早就拉开架势破口大骂了。可今天不行,小辫子攥在别人手里,正所谓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下生存,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屈辱,要不然就死无葬身之地。
忍吧,只有忍,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他挤出一丝苦笑,以便让自己说出的话显的更真诚一些:“宗科长,你是老兄,更是前辈。我刚入秘书科的时候,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