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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明看着他的眼神里隐晦的藏着几分不屑,施施然的到收银台算账去了。
古杰站在门口,看着漫天飘飞的雪花,脑海中不知怎地,又想起方无邪强“借”他座驾那一幕,恨得牙痒痒的。
世间事往往特巧,念叨谁就来谁。
古杰正恨方无邪呢,就看到远处路灯下一人向自己招手,龙行虎步好像缩地成寸似的眨眼间就到了自己身前,正是不禁念叨的方无邪。
“怎么,杰少看到我很是惊讶?”方无邪抖了抖身上的雪,当先就往饭店里面走,“难道杰少站在外面,不是在迎接我吗?”
古杰跟在他身后,阴沉着脸没说话。他心里是在打鼓,要不要把方无邪安排到包厢里,然后叫上人,把这厮剁巴了喂狗。
这想法没持续多久,当他看到大厅里突然出现的情形时,这个恶毒的念头就打消了,最起码是暂时打消了。
方无邪往大厅一站,那十几个脸上带伤的泼皮保安竟然各个吓得脸色铁青,一向看人下菜的胡月明“哎呦”一声,像妓院老鸨似的迎了上去,那皱巴的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方先生,您来我这,到是提前招呼一声,我好给您准备酒菜。”胡月明的样子,就差没直接扑到方无邪怀里了。
方无邪四面扫了一眼,笑道:“平时人多,提前打招呼还有必要,此时就这几个鸟人,我来了不是想坐哪就坐哪吗,是不是呀,杰少?”
古杰笑道:“方哥别取笑我了,就是平时人多时,你来了,也是想坐哪就坐哪。这咱家的地儿,还不得咱自个说了算。”
胡月明瞅了眼古杰,不明白这个私生子何时与方无邪搞在了一起,不是说此人是萧处长的仇人吗?难道这次萧处长宴请的就是他?她试探道:“方先生原来和杰少认识,那是再好不过了,咱们是熟上加熟。不知道方先生是独饮呀,还是宴请?”
方无邪一指古杰道:“下午杰少曾说要请我吃饭,我这不就来赴宴了吗!”
古杰心想你赴你奶奶个宴,老子就客气一下,你他妈还真来。而且老师马上到了,我哪有时间和你喝酒。
这小子心里有事儿,脸上却还是挂着笑脸:“方哥,先楼上包厢请,吃喝随便点,我一会就到。”
方无邪瞅人一瞅一个准,古杰那点心思在他这近乎相当于赤裸,他哈哈笑道:“吃个饭而已,用不着去包厢,我就坐在大厅,帮你聚下人气。”
方无邪说着就在楼梯口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还招呼服务员拿菜单。吃饭当然是次要的,他要在这堵着萧炎。
古杰感觉头大,苦笑道:“方哥,你这不是打我脸吗,到自己家了,还坐在大厅吃!来,我陪你上楼,包厢才自在。”
方无邪抓住古杰的手,笑道:“不麻烦,我就喜欢大厅,敞亮。你有事儿就先忙,我真是只想来吃顿饭。”
这两人各耍心思,古杰武力不行,还是没把方无邪“请”上去。
落地窗外驶来一辆车,炫亮大灯晃得大厅耀目一片,稳稳的停在专用车位上了。
古杰一眼就看出来这车就是老师的座驾,眼见无法劝方无邪上楼,索性就让他和老师对上一下,看看老师的态度。
古杰朝方无邪点了点头,拿了把伞跑了出去,到是赶上了给老师开车门撑伞。
萧炎笑呵呵的下了车,让古杰去对面给“丁叔”撑伞。
“丁叔”却自己开了车门,是一位不算高但绝对精壮的中年男子。男子朝古杰点了点头,浑然不在意天上飞扬的雪花,几步就进了大厅,视线只是一扫,就停在了方无邪身上。
古杰悄声对萧炎道:“老师,方无邪突然来了,死活不上楼,就坐在楼梯口附近,怕是来者不善。”
萧炎透过玻璃看到方无邪正遥遥冲他举杯,笑着对古杰道:“原本想隐瞒一下你我的关系,可看他的样子,怕是早已知晓。不过这也无妨,一会你不要说话,跟着我就好。”
古杰点了点头,跟着萧炎进了大厅,萧炎对之前那个“丁叔”小声道:“你不是要在这动手吧?”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大步走向方无邪,居高临下的盯着方无邪。
这个中年男子极不礼貌的行为,并没有给方无邪带来任何困扰,他自顾自的倒茶喝水,还朝萧炎招了招手:“萧处长,来吃饭呀?不如凑一桌?”
萧炎哈哈大笑,竟然真的坐到了方无邪旁边,回头对古杰道:“叫人上菜,今儿就在这吃了。”
古杰朝胡月明使了个眼色,胡月明拿着对讲机让人上菜,亲自去取杯子、餐具,趁机嘱咐服务员,取来两扇屏风,现场围出一个“包厢”。
“你就是方无邪?”中年男子声音如锉,像是多年不曾言语,又像是压下极端恨意。
方无邪微微抬头仔细看了看中年男子,从面容上看到是有些像是当日在杨树镇跟在萧炎身旁的小丁,皮笑肉不笑道:“听这口气,似乎认得我。阁下莫非姓丁?”
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竟不再言语。
萧炎给中年男子倒上一杯茶,笑道:“二位无需猜测,我介绍一下。方无邪,我的敌人;丁银,我的助手。”
方无邪举茶朝丁银道:“我是他的敌人,可跟你却不一定是。”
丁银眼帘微垂,也不搭话。
萧炎道:“我之前的助手也姓丁,叫丁金!”
“那就有些遗憾了!”方无邪摇头叹道:“如果我记得没错,表面上看,丁金似乎是死在我的刀下。萧处长当时也在场,不知对此事做何感想?”
丁银彻底睁开眼睛,右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下去。
方无邪注意到,丁银的手修长而有力,只是两指轻捏,茶杯纹丝不动,茶面波澜不起。
如此稳的手,方无邪除了在自己身上见过外,就只在苏霏那次运刀时见过一次。
方无邪能闻到,丁银袖子里藏有两把利器。将利器藏在袖子里,定然是惯用的兵器,按理说练出如此稳的手,双手必然要磨出厚厚的茧子,即便是以方无邪的变态恢复能力,连续握刀时间长了,也会磨出茧子,虽然休息一天茧子就会脱落,但终究还是会有的。
可丁银手上却一块茧子都没有,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第一百二十七章 隐()
霰雪纷飞,窗外已经阴沉沉不见日月。收音机里播报华夏北方大面积降雪,某某处受灾严重、某某处大量游客被困,某某官员亲切慰问受灾群众云云。
前两年的时候,边芷晴还相信这样的新闻,可如今长大了,见的多了,也就对这种没营养的假新闻不感冒了,渐渐的对这个社会都似乎没了信心。
她趴在宿舍窗户前呵窗花,不时回头看一眼闷头看书的另外两个舍友。在艺术学院,这样学习的人绝对不少,可也真的不能算多,比如说她们八人的宿舍,学习能拿得出手的就三个人。
此时在宿舍的三个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虽然边芷晴从不认为自己是乖孩子,可也真看不上那些拿着家长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在大学里乱搞各种男女关系,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庸脂俗粉。
想到庸脂俗粉,边芷晴又叹了口气,对着反光的窗户捯饬头发帘,却怎么看都不顺眼,她觉得自己真没啥权力这样说别人。自己眼皮是单的,眉毛有些粗,嘴有些大,和那面两个看书的女人比,似乎多少有些不如呢。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仔细盯着住在下铺的刘希敏看了好长时间,啊的一声惊呼道:“好呀,你哭的眼睛都肿了,那个方无邪欺负你了?快说说,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刘希敏确实哭了。
她因乔风的事饱受委屈,原本以为能忘掉这一段感情,可当她得知乔风为了二人能在一起而做的努力、付出的代价后,这一个多月的坚持瞬间灰飞烟灭,任凭泪水流成个大海**。
乔风离不了婚,未来似乎还是没有希望,但和曾经乔风有钱时候相比,又好像相处起来更轻松、容易了许多。
二人都觉得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而爱人的支持是渡过黑暗最强大的力量。
我欲与君相知这个命题无需再去证明,二人也没有搬倒曹家,打破这个黑暗枷锁的觉悟。经过商议,湖州乔风是不能待了,他会寻找一处地方赚钱铺路。当刘希敏读完大学后,二人再想办法聚在一起。
至于摆脱了曹家,最终能否合法的居住在一起,这一点对于现代年轻人来说,简直不能算是问题。
和乔风憧憬未来让刘希敏心情大好,她伸手把边芷晴的头发帘拧了一道,用卡子夹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笑道:“你前额好看,以后这样梳头会更有女人味。”
“是吗?”边芷晴拿过桌子上的小镜,发下如此打扮果然不错。一屁股挤到刘希敏床头:“哼,你这样是贿赂不了我的,快说那个方无邪是不是你相好的?”
刘希敏笑道:“别胡说,我不知道你怎么认识方无邪的,可他和我真不是男女关系。你到是和我说说,他怎么就惹到我们家芷晴,让你这么惦记。”
住在刘希敏上铺的苏苏扣过手中英文版的仲夏夜之梦,将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铺道:“方无邪,这个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们宿舍的人,你俩可别被他骗了!”
边芷晴仰头惊道:“不会吧,你也认得他?我原本以为他是大英雄,今天遇上了,才知道那家伙是个大魔王。你们知道吗,古杰见到他,就跟老鼠见到猫一般。”
苏苏翻了个白眼,恶狠狠道:“就他还大魔王!我看他是大流氓。哼,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认得那么没品的男人,告诉你呀,希敏,这种人以后离他远一些,不是个好人。”
“你俩对他有些误会吧!”刘希敏和这两个姐妹相处,一般时候都是听客,只不过一直以来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