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王建似乎很满意这一番说辞:“好!不愧为天下神兵。”
王贲最后的请求:“王贲斗胆,请齐王下命,诸位大人退后十米。”
看来王贲是要拿出真本事儿了,不似自己宫里那些糊弄自己的剑客。齐王建颇为兴奋挥一挥衣袖,满朝文武无奈皆各自向后退去。
大殿中央,空荡荡的朝堂竟然成为了王贲一人演武的场所。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王贲对于六国的灭亡,突然有了新的认知:
不是大秦强的过分,而是六国的这一代君王基本都是逗比!
第62章 田有猛虎()
齐国梧台,自建成之日起,就是历任齐王的王权所在。这一天,黑日的厉啸,划破了这座百年宫殿的平静。
六合枪法,早已经融入王贲的武道,成为了他骨子里顺手拈来的东西。若论枪式之花哨,当属二、五之合。
第二合,燃枪式,黄龙直入,黑龙入洞,都是一等一的刚猛之式。其中的花枪,名曰凤凰点头,最为赏心悦目。此枪一出,枪影化百,展示了王贲举重若轻的控制技巧。
第五合,注重身法与枪式的配合,其苍龙摆尾,大气磅礴;一如夜叉探海,闲庭散步。
矛乃神器,人更是威武不凡,王贲的演武只持续了不足片刻,但梧台已然丧失颜色:王贲轻吐一声“点”,黑日以肉眼不可查的极速,在梧台十二立柱之一轻点;
“扎”,另一立柱,在无人察觉得瞬间,已经被整个干净利落的贯穿;又是一字“绞”吐出,本被贯穿的华柱,顿时化为了上百碎块,迸射而出,惊得诸位大人一退再退。
“崩”字口诀,横跨五步,王贲的黑日以矛身在华柱抽击一个完美的弧线,顿时数百公分的巨柱出现了一个惊骇世人的凹陷。
瑟瑟发抖的群臣已经是向王贲喊停了:“将军,且慢些。”…再这么继续下去,他们很是怀疑这梧台就要成为危险建筑了。
王贲感觉差不多了,最后一字“劈”犹如舌咤雷霆,黑日以威不可挡之势重击青石大地,裂纹、清晰的裂纹,沿着最初的破口,径直通向齐王方向,到王座之下方才罢休。
“王贲献丑了!”
齐王,也不在自己宝座上待着了,下来看看那一枪点出来的透明小口,在摸一摸那被崩到扭曲变形的华柱子,一直沿着裂隙来到王贲五步之外。
群臣莫不急切高呼:“大王”。
但齐王建那里还管这些,看那双目放光的样子,简直就是恨不得吃了王贲的。对这些大臣,他一直就不怎么看得上眼::“贲,真乃勇士也,孤要大宴将军三日,尔等勿要多言!”
额,这朝会还要开么?群臣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大王都邀秦国上将军去宴饮了,陪坐的还有宰相大人后胜。
齐王内宫,王贲是真的感受到了这位齐王的真挚,简直就像后世所谓的“小迷弟”一样,问东问西,恨不得连王贲一天出几次恭都打听清楚。
“寡人拜访秦王,公事在身,未得与将军同饮,一直引以为憾。今日将军前来,孤心甚慰?”
王贲回复自己高冷形象:“承蒙齐王厚爱。”
这齐王似乎真情流露:“寡人若能得将军,复何求?”
幸亏后胜陪坐、解围,要不然这位齐王还不知道要如何荒唐下去:“王上,您醉了?”
“寡人没醉,寡人只是见到将军,太过高兴…没醉…”这后胜果然一手遮天,半醉的齐王就这么被他命人给抬回了后宫。
“王贲将军,请见谅。”
王贲倒是不以为然,像齐王这种真性情,只能说是“可爱”,王贲自然是不会太过于放在心上:“齐相国勿忧,齐王,王贲甚重之。只是本将肩负王命,还请相国多加协助。”
齐相后胜一副我明白的神态:“那公孙丽姬就在我之相府,将军且放宽心思。我王欲留将军三日,三日后将军自可启程。”
王贲接下来会让后胜明白何为直:“既如此,那就叨扰相国了。”王贲这人摆明了意图就是要干脆住进你的相府,这让齐相国后胜也是一脸的莞尔,但他很快就有了决意:“好好好,将军能够看得上我这寒舍,小老儿哪有不接待之礼。”
…
齐宫外,大齐权相后胜先行一步,略作安排。而王贲呢,在相国小斯的带领下,好好领略一下这临淄的风情。
齐地富庶,又以美酒雅士著称。雅士,王贲并不甚感冒,但这美酒却是无论如何要试它一试。齐国之酒闻名天下,而临淄又以醉仙楼的醉仙酿为最佳,能品得此酒者,可谓是少之又少。
见过来醉仙楼喝酒的,没见过王贲这样的,他人是进来了,外面那一队秦国禁卫怎么算,一下子就封死了醉仙楼对外出行的通道。
无人敢阻拦这位军中大爷,王贲直入五楼,毫不停歇,后面的店小二这才如梦初醒:“大爷,大爷,顶楼客满…”
外面的动静似乎惊动了五楼这几家豪客,几乎都派出自家的小斯出来查看,但唯有一间的大门紧闭,似乎不为外界所动的模样。此情此景,顿时让王贲来了兴致,不用王贲开口吩咐。
跟在王贲身边多年的近卫,已经是自动上前,踹开了大门。自此,里面的情景分毫不差落在了王贲眼里。
那是一行五人,其中有两个毛头小子实力不弱,但还不被王贲看在眼里。位于主位的两位中年年子,虽然是富商、巨贾打扮,但他们一个战场大将才有的浓浓沙场味道,另一个人身上浓浓的上位者气息,这才是王贲关注的焦点所在。
两方互相快速的打量一番,还是那沙场男子率先开口了:“你就是王贲!”
王贲没有理会他,反而是将询问的目光落在随行的齐相国心腹上,此刻王贲丝毫不掩饰的杀意,是个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那齐相国后胜心腹叫苦不迭:“王贲将军,还请给我家相国一个颜面,此乃自家产业。”
“哼”王贲对这几位道:“某不杀你,尔等留下姓名就可以走了。”
但王贲的做派终究是激怒了年少气盛,自认身手不凡的两位少年兄弟,两人怦然站起,就要拔剑出鞘。
王贲用玩味似的眼光目视着这一切的发生,等待着那位上位者的答复,那人也终究是坐不太住:“猛儿,虎儿,胡闹!”
这人倒是颇为拿得起、放得下:“在下田光,犬子田猛、田虎,还请王贲将军海涵。”
哦,原来是这一家子人啊,关于农家的田氏,王贲是不太感冒的。即便农家这群人喜欢没事儿找事儿,但其根本没有被王贲视为真正的对手。但有一件事儿,王贲觉得该提一下,不提对不起这次偶遇: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田猛你既为长兄,就由你来承担后果吧。”
局面,一促即发!
第63章 丽姬的宿命(为甲鱼不是龟加更)()
惨烈并没有真个爆发,王贲随之而来的余音,消弭了一切:“田猛,你且记住!在我王贲四十岁那年,会亲自去往你们田家纳你之女为妾,哈哈哈!你们父子三人可以走了。”
田猛有点蒙,但随之而来就是无比的恼怒,田光终于是拿出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够了,猛儿、虎儿,我们走。”
那么,王贲就等着剩下的这位军中之人开口了。
“王贲将军,果然如传闻一般霸道。在下楚国项燕,旁边乃是一名本将的护卫。”
王贲仿佛根本不在意他是谁,便示意他可以走了,这般无视比之言语更加伤人。
店小二大气都不敢喘,快速的收拾好了雅间,只等着眼前这位了不起的军爷入座。作为相国的心腹,这派来随同王贲之人,颇有些威严:“还等什么,还不快快将最好的美酒给上将军端来。”
两坛醉仙酿已然送到,王贲就靠在窗角,看着临淄大街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美酒入腹,填补不了男人胸中的沟壑,王贲知道这个地方他还会再来,只是下一次,哼,他要谁的面子也不给!
一坛已然见底,王贲没有了开启第二坛的心思:“想来后胜相国已然安排妥当,既如此,你且带路吧。”
王贲可没有忘记此行自己真正的目的,公孙丽姬。
罪恶总是滋生在深夜,王贲或许信得过相府的严加看守,但他永远不会小瞧一个男人的决心。他王贲就是要扼杀这种无畏的决意,让夜晚一切的魑魅魍魉无所遁形。关于这一项业务,王贲已然是纯熟得很!今夜,还有接下来的两晚,他会一直守在自己该在的地方。
“本相国已然为将军安排好了最好的厢房。”
王贲淡然开口:“有老相国费心,只是那人何在,本将不亲自确认一番,不踏实。”
“自然,那是自然!”
在这位后胜相国的亲自带领下,王贲来了,也远远见到了这位有些消瘦的丽人。是她,确认无疑之后,王贲终于表明了真实意图:“相国大人,王贲自会守卫丽姬夫人,还请大人将其他无关人等撤出此院!”
后胜心中倒是早有所感,毕竟王贲不是那么容易糊弄之人:“也罢,就如将军所言。尔等,皆撤出此院!”
再没有多余的客套,后胜走了,暗中的守卫也撤下。之后,王贲盘膝坐在门外石阶上,与他相伴的唯有一坛未曾开封的美酒、一柄暗无天日的凶兵…
似乎过了很久,里面那人终于想通了一般,门吱呀一声开了,丽人现身之后,也不呼喊、也不言语,只是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这位将军的脸庞,仿佛要从中发现什么似的。女人的感觉果然敏锐,即便时间过去了很久,但当王贲再度开口,还是让她回想起了一些朦胧的回忆。
没有你猜我猜躲猫猫的习惯,王贲径直摘下了自己兜鍪(头盔),给某人看个真切。
这女人似乎很是惊讶,不自觉后退几步,将脑袋磕在了门柱之上,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