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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马美贞无意偷听陈宇舒讲电话,只是他并没回避,当着他们的面接听电话,又听到朱安琪在医院,她出于礼貌问道:“朱安琪在医院,她没有事吧?”挂断电话,陈宇舒脸容凝重地道:“应该没事,我在电话里听到她讲话的声音。”顿了下,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唐宇杰,后者敏感地意会到事情或者跟自己有关,便开口问。“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呢?”陈宇舒道:“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是警察,她告诉我朱安琪遇袭受伤,现在正在医院留医。我听到那女警问朱安琪,袭击她的人是不是郑可儿,然后,她回答是郑可儿袭击她的。”听了陈宇舒的话,马美贞第一个反应,“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就算郑可儿再不喜欢朱安琪,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吧?”唐宇杰没有说话,但眼神却表达出跟马美贞一样的意思。陈宇舒用手抹了抹脸,“我也相信,郑可儿不会无缘无故袭击朱安琪的,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唐宇杰立即接口道:“我跟你一起去。”见状,马美贞也表示要一起去医院,她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三人一起坐上陈宇舒的车到医院去了。当他们到达医院时,替朱安琪录口供的警员已经离开了,房里有只朱安琪一个人在。听到推门声,抬头发现走进来的人是陈宇舒他们,朱安琪第一个反应是掀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包起来。陈宇舒先是呆了呆,看着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见他们的朱安琪,一时间啼笑皆非。一会儿后,他才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道。“安琪,你先出来,让我看看你,别躲了,有什么事出来再说。”以为她是因为诬蔑郑可儿,才会一见到他们来,便躲进被窝里不肯出来,陈宇舒柔声哄道。“不,我不出来,死也不出来。”朱安琪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声音闷闷的,有些模糊不清。之后,任陈宇舒怎么哄也不肯出来。看不下去的马美贞,走到床边,双手叉腰道:“朱安琪,你给我出来!既然有胆子诬蔑郑可儿,为什么没脸出来跟我们说清楚?”像是被马美贞直白的话震慑住,朱安琪身体僵了僵,片刻后,她才大声否认道:“我没有诬蔑她,的确是她袭击我的!”马美贞道:“你在骗谁呢?我相信郑可儿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反倒是你,藏头露尾的一看就是心虚了。”“我才没有心虚!”中了马美贞的激将法,朱安琪气不过从被窝里钻出来,大声否认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她把我伤成这样!”马美贞瞪大双眼,瞳孔里映出朱安琪那张又红又肿的脸,此刻的她哪有平时一分美艳,简直就像是猪头一般可笑,她顿时明白朱安琪为何一见到他们进来,就立即躲进被窝里,死也不肯出来的原因。见马美贞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又瞧了瞧同样错愕不已的陈宇舒,朱安琪眼泛泪光道:“我没有说谎,就是郑可儿把我伤成这样的。”边说,她边咆哮大哭起来。朱安琪哭得那么伤心,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全发泄出来般,看她哭成这样,陈宇舒心里的疑惑也渐渐被怜惜所取替。“你说是郑可儿把你伤成这样,为什么她要这样对你?”唐宇杰一针见血地问,“我很清楚她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伤害别人。”在唐宇杰的逼视下,朱安琪毫不退缩地回望着他。“因为她恨我,因为之前在美国时,我差点害她被方建平的人抓住。当时我只想跟她开个玩笑罢了,并不知道方建平真的在里面,我真的只想吓一吓她,让她别再跟我抢宇舒罢了。之后,她被方建平的人一路追杀,一路逃命,不知道怎么就落入人贩子的手中,后来辗转到了日本,还跟何英龙勾搭上了。回来后,她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想找机会向我报复。为了玩弄我,她故意要我当她的助手,今天一大早就要我去帮她们搬家,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待,一直使唤我做这做那。本来这也算了,谁知道她那么丧心病狂,竟趁我不注意,想把我推出马路。”边说,朱安琪边扯开衣襟,让陈宇舒看清楚自己伤得有多严重。“你瞧瞧,这些伤都是被她弄出来的。当时,我一发现她的企图,急忙闪避,殊不知她那么狠毒,一路追着我到树林里,一把将我推落山坡去,想让我在那里自生自灭,幸好后来有好心人经过,才把我救上来,否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了。”听着朱安琪绘声绘色的描述,又瞧了瞧她脸上的,身上的伤势,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唯有朱安琪的抽泣声。朱安琪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宇舒,“我知道郑可儿是你的好朋友,你自然是站在她那边,或者,你会觉得这是我自找的,是我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有现在这种下场也是应该的,对吧?”视线落到朱安琪那肿成猪头的脸上,一时间有些不忍目睹,陈宇舒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对于朱安琪的控诉,他是相信,也不相信。本书来自l/33/33046/index。l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反客为主()
对于郑可儿的战斗力,陈宇舒自小便领教过,说她要报复朱安琪,对其下狠手,他觉得不是没可能。 换作是他,对待曾经坑害过自己的仇人,绝对会下狠手,不把对方打残不罢休,就像余承风一样。之前,那家伙竟敢挖他墙角,跟朱安琪私通,事后,他可是让余承风再也无法在法国立足,现在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自生自灭了。不过,陈宇舒也不信。郑可儿的性格,他相当清楚,既然之前,她答应过他,不会追究朱安琪,就不会私自动手,除非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情况。唐宇杰的心思就没陈宇舒那么复杂了,他是完全不相信朱安琪的鬼话。虽然实情如何,他是不知道,只是听这女人所说的话不尽不实,句句话都不怀好意。不是暗示郑可儿跟别的男人有染,借此挑拨离间,就是故作可怜搏同情,如此肤浅的手段,他早就见怪不怪了。陈宇舒好声哄朱安琪睡下后,便跟唐宇杰他们走出病房,拿出手机,也没避开他们,就打电话给郑可儿。他先声夺人,出言试探她,但她却连声否认。郑可儿的反应不似伪装,但朱安琪的伤势也是千真万确,一时间他都不知道相信谁了。陈宇舒打开免提,郑可儿所说的话,唐宇杰自然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她就在路边,便跟陈宇舒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去接她。担心郑可儿等得不耐烦离开了,唐宇杰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到了那里后,却发现她竟然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在车上,竟连上了他的车也没醒来,让他不知好气还是好笑。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郑可儿醒过来后,竟没有认出他来,还想调戏他,但因为这乌龙他才发现,她竟然失忆了。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唐宇杰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遍。听完唐宇杰的话,郑可儿相当激愤。“朱安琪真的那样说,说是我把她打伤,还将她推下山坡?简直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打伤她,更别说把她推落山坡,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好吧?当时,张慧如也在场,她可以替我作证。”顿了顿,她才想起,当时张慧如昏迷不醒,没办法替她作证。“究竟当时发生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唐宇杰冷静地道。郑可儿便把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说了出来,歪着脑袋道。“我有些不明白,就算明明朱安琪是跟张慧如一起掉下去的,就算当时慧如昏迷不醒,但只要她醒过来了,就会拆穿朱安琪的谎言,为何她还要诬蔑我推她下去?”唐宇杰眸光闪了闪,没有发表意见,语调一转道:“现在,你先跟我到警局去。”郑可儿不解地瞪眼,“为什么要去警局,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是她冤枉我的,干嘛还要送上门去?”唐宇杰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朱安琪和张慧如会突然掉下山坡,而朱安琪又为什么会冤枉是你将她推下去的?”“你相信我说的?”如果是以前,即便她是被冤枉的,唐宇杰都不屑信她。可是这一次,他是话分明就是相信她的。这样的意识,让郑可儿忽然有些不可置信。唐宇杰微微抿嘴,他听得出她的心思,轻咳一声道:“即使你真的将朱安琪推下山坡,也不会将张慧如一并推下去吧。”虽是反问句,但唐宇杰的口吻分明就是肯定的。“正因为你是清白的,现在才要主动到警局协助调查。”“协助调查?”郑可儿愣了下,便反应过来。朱安琪诬告她杀人未遂,警方一定会把她列为嫌疑犯。假若此时,她主动到警局去,跟警方解释也罢,备案也好,就算不能立即洗脱嫌疑,也能给警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将被动化为主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想通后,郑可儿便同意跟唐宇杰去警局,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这么帮我,难道就不怕蓝兰吃醋吗?要知道朱安琪可是蓝兰的表妹哦,要是她达不到目的,说不定还会迁怒到你。”唐宇杰凝视着郑可儿,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他竭力自控才制住想吻上去的念头,霸气笑道:“那又如何?”郑可儿眨了眨眼,似乎未能完全领会唐宇杰想要表达的意思,又听他继续说道。“要不是她是女人,在知道是她害你差点被人贩卖到日本时,我都想亲手揍她一顿了。再说,你是我的女人,就算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你有事!”望着唐宇杰那一脸霸道总裁的表情,郑可儿尽管想要吐糟,伤得我最重的人不就是你吗?然而,无可否认在听到他的这番话后,她的心底竟泛过一丝甜滋滋。之后,郑可儿在唐宇杰的陪同下到了警局。“马雄跟周慧清的案子,还没新的线索,有的话一定会通知你们,你不用又来问的。”警员一眼认出唐宇杰,以为他去而复返是为了马雄夫妇的事。“我来不是为了他们的事情,我是陪我太太来协助警方调查朱安琪的案子。”唐宇杰轻淡的目光瞥了眼,自作聪明的警员道,“我们可以见见负责这案子的警官吗?”虽然是询问句,但霸气侧漏的态度让警员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散慢的态度秒变得恭敬,连忙招呼他们坐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