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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见到你,阿庇斯,我是塞维利亚。嗯,是的,布鲁图斯的母亲。这天气很寒冷,不是吗?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希腊的冬天也会如此寒冷,但是看上去你似乎并不畏惧严寒?”
塞维利亚站在阿庇斯面前说着,使得阿庇斯不得不从火堆里起身,恭敬的迎接着这位罗马贵妇。她的容貌虽然苍老,却无法掩饰她高贵的气质,浅浅的鱼尾纹却透露着这个年龄女人特有的睿智和聪慧。没有一丝浓墨重彩,却让阿庇斯感到几分亲近,她并没有那般盛气凌人,是的,这是阿庇斯的第一感觉。
“尊贵的女士,事实上,我很寒冷,只不过篝火的光和热让我感到了一丝温暖而已。而且,我背上的披风着实为我抵御了不少严寒。”
阿庇斯双手交叉,站在塞维利亚面前说到。来自北地的寒风吹起盔甲背面那浓密的皮毛,让阿庇斯看起来更加的沧桑感。就像一个长年在北境森林里打猎的老士兵,虽然他实际上才二十五岁。
“噢,是吗?那披风看起来很厚实,是的,那应该是一头猛兽的毛皮?”
塞维利亚走了过来,她温柔的扬起手臂,抚摸着阿庇斯挂在肩上的厚重披风。布鲁图斯跟了过来,这样的举动让阿庇斯有些不习惯,仿佛他们和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已经熟悉在一起的一家人,但是事实上,这明显不是,至于塞维利亚今天找到自己,有什么样的目的,或者想对自己说什么话,阿庇斯早已猜到,那肯定是有关于特尔提拉的事。当自己离开罗马时,那个单纯的少女曾经立在码头,久久不愿离去,那份执着和痴情,阿庇斯是看在眼里的。而塞维利亚作为特尔提拉的母亲,大概也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否则,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交集。
“是的,一头森林黑熊。我在高卢森林里迷路的时候,碰上了它。”
阿庇斯恭敬的回答到。
“是吗?那一定是一场噩梦,你是如何在那场遭遇里存活下来的?那头黑熊是你的猎物是吗?是你一个人杀死的?”
塞维利亚惊奇的问到。阿庇斯找不出有什么异样,她只是像一个过客旅人般的闲聊。而阿庇斯只能陪着塞维利亚继续聊到——
“事实上,这头黑熊不是我一个人杀死的。当时我有一个同伴,跟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碰上这头黑熊的时候,他还在,只是后来,在于黑熊的搏斗中,他死去了,而我,幸运的活了下来。这些,都是在第七军团全军覆没之后的故事。”
“你是一名英雄,罗马的英雄。是的,我来的时候,许多人这样称颂你。他们甚至说凯撒对你的惩罚太过严厉,不应该降级到一个军团步兵这样的待遇。”
塞维利亚的表现和言辞让阿庇斯想起了穿越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新闻,当年的英国女王撒切尔夫人,她说话行事被誉绵里带针,而此时的塞维利亚大概也是这样,她虽然说得无意,却又像有意在试探自己,阿庇斯知道,那或许只是一句随意的问话,却必须认真对待。
“不,不,凯撒对我的惩罚是合理的,我违抗了他的军令,这是军规里最不该触犯的一条,如果换做是别人,恐怕比这样的惩罚更加严厉,而他,只是对我进行了一场鞭刑和降职。却保留了我的军人身份,让我继续留在军营,这样便足够了。”
初冬的希腊,并不是像日耳曼或者高卢那样的寒冷,但是塞维利亚在面前的问话,却让阿庇斯感到阵阵寒意。
“但是你有能力,阿庇斯,你有充足的能力能再次证明自己,至少,你的能力不亚于这军团中的任何人,我甚至听说第十军团是由你拯救的。在西班牙的时候。”
“噢,那算是一场意外,我们遇到了暴风雨,而后又遭到了塞克图斯大部队的围堵。不过,那算是众神怜悯,让我逃过一劫。”
阿庇斯继续谦卑的回答到。
“不用再骗我了,阿庇斯,你很聪明,那根本不是什么神迹,是你观察完新迦太基城周围地形后得出的结论,你聪明的将这件事与海神的祝福联系起来,以此鼓舞士兵们的士气,你太聪明了,我和凯撒实际上都是很喜欢你的。”
塞维利亚忽冷忽热的聊天让阿庇斯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腼腆的笑着表示默认。
但是,谈话进行到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位罗马女人对自己并没有反感。
“阿庇斯,这样说吧,特尔提拉的事让我来找你的。”
许久,塞维利亚才将今天自己来找阿庇斯的缘由说了出来。
“我很抱歉……”
“你不用道歉,你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特尔提拉的事,所以我也不会责问你,事实上,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特尔提拉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你可以是一名百夫长,是一名贵族,或者是一名政客,但是决不能是一个利用我女儿的劫匪。在罗马,我见证了太多权力斗争的事,所以,不管你之前的动机是什么,现在,既然特尔提拉选择了你,你便要真心对她。”
阿庇斯刚想解释,便被塞维利亚严厉的打断了,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显然她正在讲述的话题,是一个严肃而认真的话题。
唉……
阿庇斯从心里感叹了一番,就像我大中华曾经的一句古诗里说的那样——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当初自己接近特尔提拉,的确是为了抓住权力的藤蔓,往上爬,因为那时候,自己即便不去参与斗争,也深陷其中。而现在,当自己已经脱身成为一名普通士兵和百夫长的时候,一门令所有人羡慕的婚姻却摆在了面前。但是,无论塞维利亚,凯撒,还是阿庇斯自己,都知道,一旦再次成为布鲁图斯家族的女婿,一切便又和罗马的政治,捆绑在了一起。而听塞维利亚的语气,这件事,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115。布鲁图斯的忧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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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的想法是希望你回到罗马以后,能带着特尔提拉去过平静的生活,远离罗马的政治与纷争,你能做到吗?或者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你接近我妹妹,只是为了得到权力和地位,乃至财富?”
几天后,布鲁图斯已经和阿庇斯走得非常近了,可能是阿庇斯那传奇的经历和脑子里那些天花乱坠的想法吸引了这位浪漫主义的贵族子弟,他们在一起谈话,仅仅几天,便如亲兄弟那般亲近。而对于阿庇斯,布鲁图斯也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庇斯感到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屠杀凯撒的刽子手,真的看起来便是如此愚笨和浅薄,他的问题总是那么直接,让人哭笑不得。
“如果我说是,你会相信吗?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我会选择相信哪一个?”
阿庇斯微笑着问到。
“我喜欢你的坦诚,所以,我宁愿选择后者,我相信你阿庇斯并不是那样的人,虽然外界许多人的传言都在说你接近我妹妹,是为了政治试图。”
布鲁图斯的回答也十分直接,他总是带着孩童般的浪漫主义情怀,阿庇斯感慨这个看似已经成熟的男人,实际上却是如此浅薄。而且,还很容易受旁人的影响。甚至,很容易相信一个人,他总是相信事物的表面,却不去深究它的本源。可是悲哀的是凯撒却将父爱给了他。阿庇斯感慨着再伟大的人都有情感脆弱的一面,亦如凯撒,亦如庞培。
“说实话,我曾经是为了一些政治上的权力和财富,去接近你的妹妹,但是后来,不是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军职了,没有人会去和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人过不去,这个世界,罗马,少了我一个阿庇斯,并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我不会再去追逐任何政治权力来保护自己。但是特尔提拉,我真希望我们能有一段平静而美满的未来。”
想要彻底说服一个人之前,或者让他相信你的诚意之前,往往要先指责自己的不是,那样,反倒让人觉得你的真诚。这便是阿庇斯的处世之道,而现在,也同样用到了布鲁图斯这边。让布鲁图斯更加信任自己。
“但是我听说第十军团听你的号令,我的朋友,阿庇斯,光光这一点,你便永远不可能脱离罗马政治,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只要争斗还存在,总有一天,会有人再找上你,因为这几十年在罗马,军队已经成为那些野心家眼中最重要的筹码。”
布鲁图斯带着善意的提醒到。而阿庇斯也明白布鲁图斯的意思,如果今后凯撒确实统一了罗马,那么自己便真的有可能隐姓埋名,过起平静的生活,否则,一旦风声再起,自己即便是一名平民,也无法置身事外。因为第十军团,是的,军团听我的……阿庇斯有些感慨,就像当初格雷乌斯对自己说的那样,只要你一只脚踏进罗马斗兽场的砂地,这一辈子,你都无法逃离杀戮与征伐,要么成为最强者,将场上所有的敌人杀死在血海中,要么成为弱者,被屠杀在竞技场的砂地中。
几天后的希腊科林斯港口,再次人声鼎沸了起来,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罗马军团,凯撒的军团,三个军团,加上辅助军团和各种物资,粮食,奴隶,下午的时候,聚集在这里的人群足足有好几万人,几乎将整座港口都挤得水泄不通。有关于这次行动的目标,凯撒已经提前宣布了——埃及。因为庞培和他的残部已经逃到埃及,凯撒要在敌人还没在埃及站稳脚跟之前出击,在埃及的土地上,彻底击溃庞培翻盘的梦想。冬天出海,这原本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季节,但是凯撒等不及,所有有关庞培的流言将会在春天到来之前被夸大,原本庞培在埃及可能只是组织了一小队民兵卫队,传到亚历山大港的时候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军团,再传达希腊和罗马的时候,可能便会成为一支大军,这是凯撒所无法容忍的。谣言和舆论会打击军团的士气,只要敌人还残留最后一口气,这场内战便远未结束。
而且,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