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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小广场的小树林，就是一片滨海的草场。不过这里围上了两道栅栏，隔离出了安全区和次安全区。栅栏很矮，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都能够轻松翻过去。草场里面的那道栅栏看起来好像是形同虚设。一队骑兵沿着栅栏在巡逻。几头梅花鹿被次安全区里的孩子驱赶，轻轻一跳就出了栅栏。
远处。几头狼趴在草地上在朝这边看。两头野猪带着一窝小猪仔在泥潭里打滚。那些小猪仔居然驱赶着小狼崽子，威风得很。
草地和树林里虽然还残留着雪，但是海上吹来的风很温暖。
“王爷海滩上现在很臭。到处都是海狗和海豹。”见高继冲和王婉容再想海边走，一个管理员跑过来劝阻。
其实海滩上不臭，那里海豹不多，但是礁石和崖壁下的乱石滩上，几乎看不到别的生物，都是这些黑乎乎的家伙。众多的海鸟在它们头上盘旋。它们不到海滩上，是因为海滩上有一些红树林，这些树林不成片，不过有些已经成了规模。它主要由北方的耐盐碱树种组成。海鸟的巢穴就在树林里面。它们在海豹头上飞，是因为海豹把海里的鱼带到了岸上。
海豹们愿意在这里生活。是因为海监船只捕捞成年鱼，所以这里的小型鱼虾资源非常丰富。有充足的食物提供它们生活。
不过今年的鸟类和滨海的动物已经有些过多了。
一帮孩子提着篮子向蒙学飞跑，篮子里提着鸟蛋。几个管理员抬着猎杀的海豹在海滩上行走着。
两只企鹅养在安全区和次安全区交接的一个很大的池塘里面，池塘以大海是连接在一起的，这里是水产所放生育苗的地方的。现在临时当了企鹅的住所。
“像企鹅这种迁徙性很强的动物，离群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和牧羊人的羊是一个道理。我还是感谢筑紫国的好意，但是过些日子，这对企鹅将放回对马岛附近的企鹅群众。”高继冲对高辅德说话，其实也是对着高悦说的。
“企鹅群在没有太大干扰的情况下，有可能会和海狗海豹一起到达长岛县甚至到达蓬莱以及渤海海岸线。但是现在显然还没到这种程度。不过今年渤海又多了一项特色的产品。”
正说话间，就看见两个纹面的少女站在水塘边和一个管理员说话。
“古月、夏雨圣女好。”高继冲笑着大招呼。
古月是窟悦一个大部族的圣女，也是窟悦国公认的圣女。古月的名字是根据窟悦的谐音取的，这样好记。夏雨则是虾夷圣女。
“王爷好。”两个人各自按照自己的习俗行礼。
“蛮人。”就听见孙慧低声和高辅德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但是没有瞒过高继冲和王婉容的耳朵。这个女人要么太娇宠，要么就是不愿意长大。
古月圣女显然也听到了，不过她没在乎。夏雨圣女的眼光还没有从两只企鹅身上收回来。
“两位圣女对海狗，海豹、海豹的药用价值，脂肪，皮革的处理很有一套方法。”高继冲微笑着向高辅德介绍着。
高辅德保持着优雅的文士之风，甚至在高继冲等人的映衬之下，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这一点还是颇为迷人的，让古月圣女的眼睛里露出了别样的神色，不过也只是一瞬。
可是也正是这一瞬，让孙慧的脸色变得非常俺看。
古月圣女一笑，只是说了几句客气话，就拉着夏雨圣女离开了。
“这两位圣女没有随从？”
“没有，当初他们来了五个，回去了两个。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没过来。北地是极寒之地，不过有些动植物是我们这里没有的。圣女等同于殷商以前的巫。巫蛊一直被认为是不好的，不过在生物学和医药学中，她们的成就都非常高。楚地直到秦汉时期，巫蛊也还没有衰退，现在巴蜀和五溪蛮中还有水平很高的大巫。”
高辅德愣了一下：“小弟，你私藏巫蛊是大罪，是要被朝廷的那些御史弹劾问罪的。”
高继冲一笑：“我的罪名已经很多了，听说早就有人说我是人屠。这个罪名大多了，再多几项也没关系。到时候朝廷写讨伐我的檄文，一项也是罪，两项也是罪，有区别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民之弱与强（）
“术无是非，用在于心，心正则正，心邪则邪。小说”
高继冲不屑于他人说什么。
巫蛊之祸，从汉朝最著名的汉丞相公孙贺之子公孙景声被人告发为巫蛊咒汉武帝，与阳石公主奸，贺父子下狱死，连及卫子夫皇后所生诸邑、阳石两公主皆坐诛。武帝命宠臣江充为使者治巫蛊，江充与太子有隙，遂陷害太子，并与案道侯韩说、宦官苏文等4人查，太子自杀，卫后也自杀了。
被告发出来的什么桐木偶人与诅咒有多少可信之处，又有多少是设计后流传出来的谎言，没人说得清楚。但是巫蛊常常利用一些办法杀人于无形，这种神秘是导致把什么坏事都栽到巫术头上的原因。之后，巫术逐渐被传成了邪术。
巫术起源很早，中间当然有因为认识不足而产生的祝术和咒语、降神等荒诞的东西。但是它却实实在在的是医药学，农业养殖加工等等学科的起源。当然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一些哲学思想。可以说后来的百家思想，其基础就是从商周时期的巫和史身上逐步发展起来的。
渤海现在对生物学和医学如此重视，而两个巫女对生物最本真，最基本的认识往往能够给医学院很大的启发。因为她们的思想往往并不在阴阳五行理论里面，她们传承下来的丰富实践经验往往是被阴阳五行理论局限住的医学院没有的。
这就是为什么这两个圣女在医学院这么受欢迎的缘故。当然两位圣女也因为营养五行理论而想通了以前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的东西。
其实两位圣女不知道的是，因为显微镜和化学分析方法，渤海的阴阳五行学说也已经和大周其它地方大相径庭了。
“这对企鹅能活下来也许是幸运，但是人工饲养后，再回到族群中，生活能力必然受到影响。这可能就是不幸。”高继冲看着明显带着惊恐不安情绪，挤在一起的企鹅叹了一口气。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大概就是这个道理。”高辅德不习惯这个小表弟千奇百怪，异于常人的思想。但是对小表弟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善良还是非常感慨。
“凡事总有阴阳两面。”王婉容带有一些劝解。
高继冲笑道：“是啊，就像这些海豹到了我们这里。其实我们只是把它当成了一种资源，会杀死其中一部分。但是我们为了保护好这一资源，也会想办法让它们活得好一些，能够生存繁衍下去。生和死就是这么矛盾。”
一行人离开水池沿着海边的小路上走。海里的那些礁石上。一场喧闹。味道确实不太好。
“好臭。”孙慧捂住了鼻子。
几个农夫模样的人正跳着装满了粪便的担子走过。
海上，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海上海豹群中浮现，一头不小的鲸鱼正在追捕海豹，海上登时泛起了一片血腥气。不过这头鲸鱼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区域，所以很快转身离开。
血腥气吸引了陆地上的猛兽的注意力。几头狼从礁石后面爬上来，看了海上一眼。有很快躲到礁石后面去了。它们的出现让海豹群一阵骚乱。但是实际上，就算狼群在它们身边猎杀了它们的伙伴，就地进食，只要不过分深入它们内部，它们就全当没有看见。
当然一旦狼群真正威胁到了整体利益的时候，它们也会奋起反击，驱赶狼群。
“那是狼，你们都不管它们？任它们在距离人这么近的地方？”
“怎么会不管？所以我们的蒙学的学生身上也携带武器，还有一定的护具。蒙学有军事课程。”高继冲理所当然地道。
“我是说。为了保证老百姓的安全，应该除掉这些狼。”
“为了保护老百姓的安全，应该教给他们战斗本领，给他们最好的营养和膳食，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壮。而不是让他们更加弱。安全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高继冲一笑。
高辅德觉得十分刺心：“你不顾百姓安危，难道不怕别人说你是残暴无德？”
“我不认为虎狼的危险会超过整个种族衰弱这个危险。”高继冲很认真地道。
高辅德摇头，不再说话，他无法理解这种理论，如果这样仁和德就会变得面目全非了。
“大兄。你看，那些狼群那么小心，它们防备的是人，它们怕人。而不是人怕它们。”
几个管理员也翻上了那块礁石，然后走过来。他们在巡逻海滩，他们的背上背着一些猎物，而五六头狼飞快地逃离了礁石。
冬季的东海之滨，非常热闹，因为很多动物们都迁徙到了这里。
不过显得二年。稍有不同，因为晋国已经放开了边境，并与渤海融合，大量的野生动物在牧场和管理员刻意的引导下，渡过鸭绿江，最远到达了灭恶山脉。
而这个时代总体上雨雪天地比后世要多出了很多，因为森林植被就算是破坏了也不是很严重，空气中水汽通量足够。寒潮来的也不是后世那么暴虐，相对柔和太多了。雨雪天气时间长，但是要说东海沿岸的气温降了多少，那还真的不多。
即便是稍微靠北方一点的晋国境内，气候和自然环境其实要比后世好太多了。
唯一的缺陷就是长白山和晋国内部山区，虽然女真人要么撤出，要么融入渤海，但是由于交通不畅，人烟稀少，所以实际控制力不足，一些猛兽跑到里面后，失去了控制。导致市场有猛兽下山伤人的现象。
晋国，现在恢复了汉朝时的名字乐浪郡，那里的百姓刚刚开始脱离世家，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整个人群战斗力很差，加上扫盲教育才刚刚开始。清川江以西因为蒙学办得早一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