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到手中的锁仙链被往回扯动,云寒琰停下了脚步。
苏子瑜站云寒琰身后没有动,只是试探着轻轻问道:“生气了?”
云寒琰不答。
苏子瑜轻轻地望云寒琰身旁走上前两步,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都望他身上扑过去。
云寒琰下意识地回身,及时将人捞进了怀里。
苏子瑜倒在云寒琰怀里,抬起头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云寒琰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却也不敢放着他可能真的会摔倒来冒险,沉声道:“以后不要胡闹。”
苏子瑜躺在云寒琰怀里,仰头望着他他,微微笑道:“谁让你不理我?”
“你……”云寒琰轻叹一声,垂眸道,“让我心里好乱。”
苏子瑜看了看云寒琰手中拿着的几件的东西,问道:“你为什么一直捧着衣服?”
云寒琰方才一手握着剑牵着锁仙链,一手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捧在怀里。此刻双手都搂着苏子瑜,那件衣服正好在暴露在苏子瑜面前。依旧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染一丝尘后,也没有半点褶皱。
云寒琰轻声答道:“你叠好的,不能乱了。”
“傻子。”苏子瑜像从前一样一本正经地教育道,“衣服是拿来穿的,乱了以后再叠就是了。我叠的衣服就不能穿了吗?”
“我早上忽然心慌。”云寒琰像一个做错事被老师训斥了的孩子一般,低声道,“忽然怕你以后不会再给我叠衣服。”
苏子瑜心中暗暗叹道,我早上也是怕以后见不到你,没舍得吃你给的山楂果子。所以咱们要是今晚没遇见,就是一个一直揣着果子,一个一直捧着衣服直到天荒地老吗?
“我以后还会给你叠衣服,你把衣服穿上吧。”苏子瑜说出这句话以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心里默默补充道,反正我也给你叠不了多久,以后等你有了媳妇,自然就用我不着了。
云寒琰将怀里的衣服塞进苏子瑜手中,道:“你来。”
苏子瑜心中一边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伺候他穿衣服的佣人了,一边却从云寒琰怀里钻出来,听话地将氅衣打开,将之披在了云寒琰身上,柔声道:“好了,现在不生气了吧?”
云寒琰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锁仙链,仿佛握着的是自己的整个生命。
苏子瑜的右脚微微抬了抬,脚踝上绑的锁仙链“簌簌”地响,抬头望着云寒琰道:“这个解开吧?走路容易摔。刚才差点真摔啦……”
云寒琰沉默片刻,大概是思考了一番,觉得苏子瑜说的有道理,果真听话地将锁仙链从他脚踝上松开。
苏子瑜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只觉得左腕上一紧。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原本戴的那个黑圈子旁,又多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苏子瑜唇的角微微抽了抽,自己手上看起来装饰品还挺丰富,还都是仙门的上品法宝,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多有钱……
云寒琰将锁仙链的另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认真道:“你别想跑。”
“……”苏子瑜正要为自己辩解辩解争取获得个自由身,忽然只听头顶一声暴喝:“是什么人敢在我业峨宗撒野!”
话音方落,一名身着靛蓝道袍的中年修士便落在了苏子瑜面前的围墙顶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庭院,八名随从在他前方整齐地摆开阵型,正合八方之数。
若是一个普通的小宗门,门人断然不会有这等开悟,苏子瑜心中暗道,这个叫业峨宗的宗门,来历恐怕并不简单。
那靛蓝长袍的中年修士往庭院中一望,忽然大喊一声“横儿!”,随即从三丈余高的围墙上飞身跃下,落在地上那具血淋淋的红衣尸体面前,痛心大叫道:“横儿!!!”
中年修士转过头,望着苏子瑜和云寒琰,目眦欲裂道:“是你们杀了我的横儿!!!”
这名中年修士看起来地位不低,带的八个师从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又口一个“我业峨宗”,应该就是这个宗门的宗主。
云寒琰和苏子瑜有个一样的习惯,除非有什么秘密任务,否则都喜欢走正门。这次他一定也不是偷偷翻墙进来的,而是从正门直接闯进来杀了躺在地上那位,所以惊动了整个宗门。门人放出信号通知了出门在外的宗主,于是这位宗主赶了回来。而地上躺的那位红衣公子,看样子就是他的儿子。
中年修士猛然过头,一见苏子瑜,双眼都气得瞪圆了,冲苏子瑜咆哮道:“苏子瑜,原来是你!”
简直是仇人相见,恨得红了眼的暴怒:“苏子瑜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你还认得我吗!!!”
顿时,四面杀意凛然。
不仅仅是自己面前这位中年修士和他的八名侍从,苏子瑜能感觉到,自己身旁的云寒琰也动了强烈的杀心。
这个连业峨宗的宗门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名门大派,然而眼前这位宗主,却有元婴初期的修为!就连他那八名仆从,都是金丹后期!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这位宗主从前和自己是什么深仇大恨?苏子瑜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那中年修士一眼,又努力回想了一下。虽然苏子瑜承认自己脸盲,但是这个人的确是真的从来没见过。
“哼!不记得我了?!清仪君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中年修士道。
“咳。”苏子瑜轻咳一声,道:“想要我命的人这么多,哪能一个个都记得?您……哪位?”
中年修士高声答道:“我就是业峨宗宗主白长东!”
“……”业峨宗?白长东?苏子瑜觉得自己是不是失忆了,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这位业峨宗宗主白长东从前和自己到底是什么仇?
“摆阵!一定要将苏子瑜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给我千刀万剐剁成肉泥!!!”白长东指着苏子瑜,对八名侍从高声命令道,“苏子瑜,恶贯满盈丧心病狂玷污清徽宗师门!先居心不良沽名钓誉害我宗门远离祖庭不得不迁居如今这个不毛之地,今日又手段残忍杀我爱子玉横,今日不杀你我白长东誓不为人!!!”
八名侍从闻声拔剑,将苏子瑜和云寒琰团团围住。结阵顷刻即成,七名上合斗罡之数,一名应合紫微之宫。夜色之下,剑意正好借得星辰之力。
紫微为万星之主,又是主死之宫。此阵名为七圣绝天,乃是必杀之阵!诸天鬼神莫得生机,遑论于人!
方才白长东说起远离祖庭,苏子瑜这才隐约想起来,自己曾经为了解决延陵城西淹山水患造淹山三十六堰而强行迁了一个宗门。
那宗门本是苏齐云的师弟开宗立派所创,苏子瑜不知道那位师叔叫什么名字,只是听说有这样一位师叔自己离开师门开宗立派,宗派还立在了延陵城西的淹山上。淹山脚下几乎每年都是洪水泛滥成灾,淹没良田村舍无数,因此得了淹山之名。
苏子瑜向苏齐云建议以淹山为堤,立淹山三十六堰,解决了淹山附近百余里多年水患。当时那位师叔没少派人来贿|赂疏通,苏子瑜一概没有理会。
怪不得这样偏僻一座小城里,能有人有这般修为,原来眼前这位竟然还算是师叔……
“呵,想起来了?”白长东冷笑一声,道,“当时本尊就派人警告过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自己做人太绝,就别怪别人不给你留生路!今日新仇旧恨,与你一并清算!!!”
言罢,白长东转头对云寒琰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今日只要苏子瑜的命!看在我师兄苏齐云只有一根独苗的份上,识相的你就给我马上离开!”
一根独苗?苏子瑜腹诽道,种|马仙君苏齐云只有一根独苗,这可是自己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七圣绝天一旦结成,必要终结至少一个人的性命,否则不死不休。苏子瑜转头望了一眼云寒琰,平静道:“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29。天风环佩5()
订阅比例没有达标,无法查看最新章节呀。请支持正版。 在海底深处那万千缤纷绚丽的繁华之间; 红衣鬼面之人轻轻俯身; 只从中采撷了一朵晶莹如玉的白花。
他拈在手中那朵花虽纯白剔透,却光彩熠熠; 折射出霞光九色。清灵而不寡淡,缤纷而不失幽艳; 好似一位遗世独立的美人。
他朝苏子瑜缓缓走近,将手中的白花塞进了苏子瑜手心里; 未置一词。
他的肌肤触手冰凉如雪; 好似人间万千严寒都汇聚在了一身。苏子瑜手底毫无意识地接了花,目光却只是一直流连在他身上,恍惚出了神。
这个人,一定在哪里曾经见过。
那红衣鬼面之人却是默然无语,甚至没多看苏子瑜一眼; 只是递了手中的花便径自转身离去。
苏子瑜的目光被锁死在了那个人身上,想要叫住他; 双唇微微张了张;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哪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1'
与他纵不是前生爱眷,也定曾有平生半面。只是话到其间; 苏子瑜偏生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2'
俯仰之间,那一袭明艳的红衣早已消失在繁花尽处。无踪无影; 只剩下满眼波光潋滟。
如同落梅化入白雪去; 难觅残红之踪迹。
梅花虽已远; 余香却无边。
苏子瑜的心境还沉浸在那一片千里红梅的余香袅娜里,忽然只觉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大概是方才斩蛟那一剑又用力过度,导致胸口那断骨的地方又疼了起来。
由于过去从来没时间疗伤,现在又没有法力可以疗伤,断骨的伤处一直没有机会愈合。这几日来不怎么使劲还好些,方才挥剑时那一用力,那处就像骨头又断了一般疼。
苏子瑜闭上眼,咬了咬牙,额上沁出的涔涔细汗将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愣是一声都没有出。
萧子兰已经受伤了,苏子瑜并不想让他反而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