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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知道,以前的冬冬,把自己关在老宅里的冬冬,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为了完全拥有他,不惜利用他的病,利用药物和治疗,把他紧紧拴在你的身边。现在,你觉得冬冬变了,变得你掌握不了,所以你害怕,你既害怕过去的秘密给他知道,又害怕现在的他可能随时给人抢走,老大,你不觉得这样过,太累了吗?”
杨牧蹲在那里半天没说话,估计在缓和心里的情绪。
“杨凡,”杨牧终于站直身子,扔掉手里的烟,“你对过去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猜到一些,也联系不到一块儿。但是总有人知道,如果他们想让冬冬也明白真相,你能挡得住吗?”
“我挡不住也得挡。”杨牧忽然换了另外的一副面孔,“你跟我到书房来。”
杨牧递给杨凡一个大号信封,里面硬硬的,是照片。杨凡抽出来,一张张看着,都是丁燃冬和的。拍照的人明显很上心,两个人没有什么露骨的动作,可是一颦一笑态度又十分暧昧。
“谁给你的这些?”杨凡吃惊地问。
“昨天下午收到的。匿名。你认得出这些照片吗?”
“是旧照片吧? 两三年前的。”
“最后几张是新的,冬冬的肚子已经那么明显,可能就是上个月拍的。”
杨凡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会是谁呢?”
“还有更绝的呢!”杨牧递给杨凡两张纸,一张是丁燃和胡茵捐献受精卵的同意书,受精卵的编号是IER367,另一张是冬和接受受精卵IER367的实验报告。这些文件应该只有教授和高祖闻可以接触。
“你怀疑高祖闻吗?”
“他怎么会那么傻,我们都知道他能拿到的文件,他这不就暴露自己了吗?再说,他也没有动机这么做。我昨天看到这些照片和实验报告,就给妒火烧昏了头了,喝了酒,根本无法思考,那个耳光,我该留给自己。”
杨牧说着向后坐进椅子里,说不出的疲倦,
“可我仔细想了一个晚上,有人一直在监视着冬冬啊。”
“那怎么办?”杨凡心里焦急起来。
“不能着急,我昨天一着急就出了错。”杨牧的手指头敲着桌面,眼神里流露出骇人的光,“涉及进来的就那么几个人,我就不信找不出来。”
杨凡还是相信杨牧的能力,这个人,生来强势,好象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他保护冬冬,倒是比谁都安全。
“嗯,冬冬哩?让他先住在我那儿?”
“他不肯回来?”
“那你得跪着求人家吧?哪有你这样的?他手上还戴着你送的戒指呢,竟然吃醋还打人?”
“我跪着求他,他能回来吗?”
“这个不好说,要是我就不回来。”
杨牧瞪了他一眼,“他,还在生气?”
“装得云淡风轻的,半夜哭得可厉害呢!”
杨牧双手捂上脸,用力地搓了一下,这个才是头疼呢!
“老大,我这个看戏的人都看得明白,冬冬这辈子除了你,已经不可能爱别人了,他一颗心都在你这儿,你说你瞎吃飞醋。这都看不清,真是猪脑。”
“你才是猪脑呢。。。。。。”
杨牧的话给开门声打断了,两个人走出书房,看见门口站着的,正是冬和,憔悴苍白的脸,眼睛却是红红的。
16
“冬冬?”杨牧杨凡一起喊出来。
杨牧走上前几步,却没敢靠近,隔着短短的距离观察他。右边的脸不似昨天那么红肿,只剩一个青紫的巴掌印,嘴角破了,贴着胶布。他低垂着眼睛,靠墙站着,不看杨牧。
“你上来干什么啊?这次老大不给你下跪,你都不能原谅他。”
杨凡上来推冬和,“走,走,跟我回去。”
冬和侧着身子躲避着杨凡的推搡:
“我睡觉认床,不喜欢吃高祖闻煮的面,用不惯你的浴室,也没带换洗的衣服,我眼睛疼,耳朵难受,我想在自己的床上,一个人呆着。”
因为嘴角的伤,冬和说话不是那般清楚,可是字字落在杨牧的心上,竟似飞刀般割人。冬和主动回来,让他措手不及,他心里清楚这次做得太过份,道歉有用吗?可自己是很后悔,他站在原地,浑身都很别扭,迎上去也不是,退开也不甘心,身经百战的杨牧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力不从心。
冬和谁也没看,径直走上楼梯。杨凡狠推了杨牧一下,一个劲儿地使眼色。杨牧的心思却都在冬和身上,也没注意杨凡的小动作。忽然,冬和在楼梯上转身,说:
“我想吃永和豆浆和烧饼。”
“啊?”杨牧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马上说,“好好好,我去给你买。”
说着就要往外走,给杨凡一把捞回来,低声对他说:
“你这会儿怎么这么不开窍?还不去看着他?”
“那他。。。。。。”
“当然是我去给买。”杨凡几乎咬牙切齿了,“笨死了,真快笨死了。”
杨牧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冬和在里面,门却紧关着。杨牧的手里玩弄着一支烟,没敢点,手指间搓来搓去,放在鼻子底下狠狠闻着。以前在老宅的时候也跟冬和吵过架,可是和今天比较起来,跟过家家一样。以前的那些小把戏肯定用不上了,那会儿怎么就那么混蛋?就能忍不住动手?杨牧把烟“啪”地合在手里,用力地搓碎,扔在地上,碾着。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头发正从发根,一寸寸地白起来。忽然,杨牧注意到浴室的门缝里,水咕咕地流进卧室。瞬间的闪神,几十个念头花火般在脑子里闪过,耳朵听见自己大喊一声:
“冬冬!”
人已经不顾一切飞身撞在门上。可是他忘了,冬和没有锁门的习惯,门被他强壮的身躯差点撞散了架,冲力让他一时停不下来,狠狠地撞在对面的墙上。因为脸扭向浴缸的方向看冬和,正好顶在挂毛巾的钢架上,立刻觉得脸上一阵剧痛,热乎乎的液体猛地喷出来,面前的墙立刻赤红一片,触目惊心。反弹力让杨牧一下子跪在地上。
“哥!”
站在一边的冬和尖叫一声,快步过来,他的身躯因为笨重,蹲得很费力,却顾不上这些,捧起杨牧的脸。他给连绵不断的血给吓坏了,语无伦次:
“怎么办?这是怎么了?”他拿毛巾无意识地擦着,可是更多的血涌出来,这让冬和完全乱了阵角了,“我,我去叫二哥。”
杨牧一把拉住他,另一只手随便地擦了一把:
“别了,你二哥去买早点,不在家。”
“那高。。。。。。”冬和想起来高祖闻今天是早班,一早就走了,“那,可怎么办?”
“没事儿,没事儿,”杨牧拿过冬和手里的毛巾,捏着鼻子,微微仰着头,“就是流鼻血。我以前看见你光着身子的时候,不也流过吗?不碍事。”
“你还有心思说笑哪?我给二哥打电话,让他快点儿回来吧!”
说着冬和试着站起身子,腰一软,“啊”地呻吟一声,竟向后跌坐在地上。杨牧连忙伸手拦住他的腰背:
“天,你就别跟着慌了。不是说了我没事儿的吗?摔到没?”
说着他站起来,拉了冬和一把,回身关了水龙头,然后两个人坐到床边。杨牧依然用毛巾捏着鼻子,冬和帮他换下沾满血的衬衫,他的眼睛就无法离开冬和的脸,他仔细地辨认着,冬和的眼睛里都是担忧和惊吓,一点儿埋怨也没有了,杨牧的心里竟然轻飘飘地欢喜起来。
“你刚才怎么回事?我以为。。。。。。”杨牧自己打住,没往下说。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会自杀哪?”冬和横了杨牧一眼,“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伤了我的宝宝,值得吗?”
“不值得,不值得。”杨牧连声说,“你知道就好。那你是为了报复我,故意吓唬我呢?”
“谁有那心思跟你玩?我刚才在发呆,耳朵也听不好,没留意水满了。”
“噢,”杨牧舒了一口气,对冬和郑重其事地说,“冬冬,你要是跟我生气,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伤害自己。能答应哥吗?”
冬和帮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抬眼对上杨牧的眼睛。冬和黝黑清澈的瞳仁,忽闪地眨巴了一下,湿润了: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这样委屈隐忍的眼神,“突”地如利剑扎进杨牧的心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冬和做了多么残忍的一件事,给自己全心全意爱的人怀疑,冬和心灵上叫嚣着疼痛的伤口,远甚过脸上的巴掌印吧?杨牧情不自禁放下堵在鼻子上的毛巾,舒展双臂,把冬和温柔纳在怀里:
“哥发誓,不是不相信你,那一刻,真的是鬼迷心窍,根本没把你的话听进去。我疯了,才会那么对你。。。。。。”
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心里一急,鼻腔里还在汹涌的血一下子倒呛进气管,惹得杨牧搜肠刮肚地咳嗽。冬和一时手足无措,用手堵着杨牧流血的鼻子,一边在他背后顺着, ☆自由☆自在☆整理☆
“哥,我给你倒水吧!”
杨牧摇头,继续咳嗽着。
“那,怎么办?二哥怎么。。。。。。”
正说着,杨凡总算拎着豆浆和烧饼回来了。
杨牧撞伤了鼻软骨,贴着胶布,和小丑有些象。不过冬和再也没提起那天的事情,杨牧因为拣了个便宜,竟也觉得那胶布在他的鼻子上挺帅的。冬和刻意地躲避着丁燃,连电话也不太开机。冬天彻底地降临整个城市,当杨牧的鼻子长好,胶布终于拆下去的时候,冬和分娩的日期也确定了。1月1日,新年伊始,胎儿将满三十六周。
17
“杨子恩只是我的养父。他对我说不上好,也不算不好。就是既让我感到自己被关怀,又很清楚不是亲生的那种关系, 我们之间一直缺少父子间的亲昵。我因此一直很努力,努力做到最好,讨他的欢心,让他更喜欢我。养父没有别的亲人,杨凡当时也没办收养手续,他的监护人是当时的一个老管家,所以法律上讲我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从小我就觉得杨家老宅,杨氏恩宇集团,将来都是我的。可能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先入为主,当我得知两年前养父在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