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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说了不会有问题吗?”夏树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有些泄气的开口,“难道你一点也不相信我?”
“那倒不是,”麻衣轻轻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可你应该知道,那种恐惧症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克服得了的。更何况……”说到这,女孩居然停了下来。更何况,你不是什么也没做吗?从替自己答应尅Я聊翘炱穑较衷谖梗仓凰盗艘痪洹换嵊形侍獾摹K刹恍胖黄疽痪浠氨隳芟约憾酝蚺牡木迮隆�
“你真的觉得我什么都没做?”虽然对方没有把话说完,但从她的表情,夏树已经猜到接下来她打算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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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期深埋在心中的记忆。多年前的那个秋天。
高空,凉风,稻草。
家附近有着景致迷人的堤岸,那是父母警告自己一个人时不要靠近的地方。流水不急,却有些深。
黄昏的一天,蹲在离岸边有些距离的自己,身后站了手握残破网球拍的陌生少年。
小妹妹,哥哥有漂亮的彩色铅笔哦。少年微笑的时候露出了有些泛黄的牙齿,握着网球拍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她嫩嫩的肩膀一侧。跟哥哥走吧。
她扬起脸,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因为她不想去。不喜欢眼前不认识的陌生少年,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吹落头顶脆黄树叶的凉风。站起来,想向家的方向走。
少年挡在她的身前。
六岁大的小女孩,长得不怎么高。视线刚好平视他手里深色细线交织的球拍。
心里有些害怕,转身向河的岸边走去。
小妹妹,不要走啊。
少年没有追上来,只是紧紧跟在身后保持了些距离。
黄昏的天空。夕阳染红了岸边的稻草。
回过头想看身后,少年刚好举起了拍子。
一瞬间在幼小心灵中迸发出的对生的渴望。回过头拼命的跑着,一直向前。眼前隐约晃动着的是身后人右手里握着的东西。
少年裂开嘴笑的时候,沐浴着夕阳的河岸,泛着红光的水面,溅出白色水花的同时,裂开了一大片。
惊恐不安中醒来,周围全是陌生的关切万分的目光。那个紧紧搂着自己低声哭泣的陌生女人,口里叫的是自己从没听过的名字。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怎么想说话。坐在沙发上,垂着脚,望着前方。电视里在上演自己看过的动画片。不知道是什么语言,可是能听懂。可口点心摆在自己面前。完全陌生的脸,与以往相似的关怀备至。
看镜子里,同样是没见过的样子。拼命回想家的地址还有父母的名字。
悄悄跑出去,照着记忆里熟悉的路线,找到的是从未见过的房子。
一次不小心念出妈妈的名字,换来的是周围人惊诧的眼神,还有一句‘这孩子居然会中文’。
后来,那个自己不愿意叫妈妈的女人带自己去了医院,医生诊断说有了轻微的自闭症。女人开始难过叹气,着急的抱着自己还落了几滴眼泪。回去的路上,想起女人每晚亲吻自己的额头,替自己换上可爱的泡泡纱睡裙,坐在床边,哼着自己没听过的摇篮曲,还有医院里叹气的样子。看了眼女人紧紧牵着自己的右手。扬起头,那句怯生生的妈妈让女人开心了很久。
再后来,那个自己已经愿意叫妈妈的女人带自己去了附近的小学。报名的时候,神采飞扬,右手有力的握着蓝墨钢笔,在纸上郑重填下了自己女儿的名字。
神谷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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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那个人果真是你??”
极不情愿、却又抱着侥幸心理跟着夏树缓缓朝网球场的方向行去。低垂的眼帘,偶尔落入视线那种细线交织的球拍,麻衣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怎么害怕。起码没有任何想逃的感觉。
“是啊!”夏树微微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人是我。”
“我不懂,”女孩说着,伸手扯了扯前面走着的人的上衣一角,示意她转身,“你到底是怎么进到我梦里的?”
“这个是秘~密~”虽说老头并没让她保密,不过夏树认为也并不是什么话都非得说得很清楚。
“……是他帮你进到我梦里的?”麻衣抽搐着嘴角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单凭你自己,我可不认为你能做到!
“……你还真是聪明。”夏树表情有些尴尬的看了好友一眼。真的这么好猜吗?
“这只能说明我不愚蠢。”麻衣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又仰着头小声的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你长那个样子!”
“什么意思?”
“我是说,”心觉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麻衣连忙作出解释,“真正的你,很漂亮。”想了想,又摊开手表情有些古怪的开口,“若是迹部看见你真正的样子,一定会更加高兴!”
嗯?
平静的转头看了看有些距离的场地边站着的自己的男友,夏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应了一句,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
“倒是你,”接着转回头,视线又对准了眼前的女孩,“我好心来救你,你居然称我为‘奇怪的姐姐’!!”
“那是因为,你的举止真的有些古怪。更何况,”麻衣边说边露出了好看的微笑,“一贯的噩梦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任谁都会觉得奇怪的。”
这句后,两个人视线相接,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了那个帮助克服网球拍恐惧症的奇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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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天空。银白河水边是绿色的一片。
蹲在岸边有些远的地方,垂着头,小手握着灰色凹凸不平的石子在地上随意的画着什么。 身后出现了手握残旧网球拍的少年。
小妹妹。
她回过头,仰起脸,看不清少年脸上的表情。只觉雾蒙蒙的一片。
待少年抬起拍子伸向她的肩膀,他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
从未见过的漂亮姐姐。
小子,你最好马上走。穿着一字领素色衬衣的姐姐开口时语气不太善。
有着模糊脸庞的少年回过头,看见身后气势汹汹的姐姐,微微摆了摆头,接着狼狈的跑开了。
看吧。没什么好怕的。来。以莫明其妙的方式新登场的女生慢慢蹲在了小女孩身旁。姐姐陪你玩。
于是,那个清静凉爽的黄昏,以往梦中无数次落水的情景变成了素未谋面的奇怪漂亮姐姐教自己画画。画那种深色细线纤密交织的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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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夏树,虽然并不想这么说,不过,”两个人微笑着谈着,继续向前走,“幸好冰帝的美术课不是必修,否则,我真的怀疑那一科你能否及格。”
“你不觉得,在说这句以前,你应该先向我道谢吗?”粉红色头发的女生说话时,挑了挑眉尖。好吧。她承认自己的绘画水平的确不怎么样,不过就算如此,也不会任其成为麻衣笑话自己的理由。
“好吧。”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眼睛已经寻到了球场上约出自己的人,“谢谢。”
“……”
道谢时至少应该看我这个当事人一眼吧!循着身旁人的视线望去,尅Я粮蘸靡部聪蛄苏獗撸舜宋⑽⒌懔说阃贰�
“看样子他是刚结束了比赛,我过去看看。”麻衣说着,转头看了夏树一眼,视线不经意扫到少女身后不远处的女生,出声提醒道,“你朋友来了。”
挥别昨日的梦境(下)
“不好意思,我来太晚了。”有些歉意的看了看面前气喘吁吁的男孩,麻衣轻声解释着。
“没什么。”虽有些不快,不过见对方来了,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随意的坐在场边,将手中的球拍放在一边,抬起头看了麻衣一眼,“下次可不要再迟到了。”
嗯?下次?
心内明白这是尅Я恋南乱淮窝耄橐虏挥傻梦⑿ψ诺懔说阃罚担玫摹�
“怎么?在担心女王团?”觉察到好友的视线时不时的会落到场地另一边站着的两个人,忍足不由得开口询问。
“我并没担心。”迹部侧头有些不解的看了忍足一眼。有他在,任何人都不可能对夏树构成威胁。这点自信自己还是有的。
“说起来,那个女生还真是有趣。”忍足边说边好奇的看了看远处夏树身旁的人,“她是你粉丝团的一员,居然还帮你留住了夏树。”
“关于这点,我也有些好奇。”迹部说着,竟微微笑了笑。他可不觉得她打那通电话纯粹是为了自己。看来自己的女友,和女王团相处得似乎不错。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说完这些以后,两个人分别又将视线投回了场上。日吉对战青学的乾贞治,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你看起来似乎不错。”夏树没有料到,两个人面对面时,率先开口的会是A子。
“还行吧。”微微点了点,对于面前人的好意,夏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对迹部的感情开始得比自己要早许多。
“那个,”虽然隐约猜到了对方留下自己的意图,夏树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
“一时冲动,”A子俏皮的笑了笑,飞快给出了答案,“那是不可能的。”
“……”夏树一听,稍稍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应该是很喜欢他的。”
“确切的说,是憧憬。”A子一听,立刻正了脸色开始予以解释,“从初中一年级进冰帝开始,迹部大人一直是我憧憬的对象。”
“其实,”犹豫了一下,夏树决定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憧憬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你说得没错,”A子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以前一直注视着他球场上的英姿,那种不可一世的王者风范,便想当然的以为那就是全部的他。后来经过那一次,我才明白,他早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