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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蔡所长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敲着桌子说:“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老关手里这个东西找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堂而皇之的带进看守所里来,这里层层布防啊,怎么可能会有铁器?”
“我也奇怪呀!”那个银框眼睛的领导说道:“早上我就已经派人搜查过了,监仓里什么都没有哇!”
蔡所长虎着脸,说道:“再查,这次你亲自带队,就算把监仓拆了,也必须把这个东西查出来!”
“是!”银框眼睛的领导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就在此时,蔡所长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眉头便微微皱起来了。
电话,竟然是南城分局打来的!
………………
时间往前倒退十分钟,南城分局。
头发花白的夏明翰已经焦头烂额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拍着桌子对廖已忠怒吼:“又弄错了吗?啊?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们整整用了十天才查出来?你们这种办案效率,是不是低了一点呀?纳税人的钱,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你们身上肩负的使命和职责,这些只是口号啊?喊一喊就完了呀?你们不需要反省一下自己吗?廖已忠,你扪心自问,自己对得起头上的那枚警徽吗!”
廖已忠已经被骂得汗流浃背了,他足足被夏明翰训斥了半个多钟头!
原因,还是因为楚阳。
本来,所有的证据都对楚阳不利,这个案子,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了。
出于偏见也好,出于心中的愤怒也罢,总之,廖已忠还是忽略了案情中的一个致命细节。
十天来,青竹和夜雕在外面可不是白忙的,两个人层层侦破,抽丝剥茧,终于在今天的一大早,青竹找出了一条最关键的证据——通话记录!
事情的过程,是带有一定偶然性的,如果不是青竹的心细如发,或许这个本来不能算作证据的通话记录,就要被廖已忠忽略掉了。
原来,在仇五的老婆被祸害之后,林强(死者)也被一刀插喉,血流了一地死的透透的。可是在此之前,林强曾经为了自救,向120打了一个求救电话。
所有人都知道,120的电话是有录音的,当时林强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还可以说话。而这个求救电话,廖已忠也是亲自核查过的,在其中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廖已忠的推断是,林强在受了重伤之后便打电话自救,当时,楚阳发现了之后,便对林强一刀刺喉,这个在逻辑上是说得通的。
可是,廖已忠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关键点,那就是时间差和距离!
林强打完电话,过了两分多钟,楚阳便出现在了街头的视频监控中,那么,按照廖已忠的推断,楚阳杀人潜逃是成立的,铁证如山的一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有差错!
可是,问题恰恰出现在了时间上。
青竹在查阅这个线索的时候,发现时间根本就对不上!
楚阳第一次出现在街头的监控中,是林强打完求救电话之后的二分二十五秒,而楚阳出现在监控中的那个地点,距离仇五的家是九百八十九米!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也就是说,如果是楚阳杀了林强,哪怕是在林强打完求救电话之后的下一秒楚阳就动手了,然后丢下刀开始潜逃,那么,二分二十五秒的时间内,楚阳要跑出去九百八十九米才行!
而男子的一千米世界纪录,才是2分11秒96!
也就是说,楚阳在狭窄的胡同里一路狂奔,又要躲避各种障碍物和行人车辆,然后,他的速度竟然只比世界纪录慢了十三秒?
这可能吗?
神仙呐?
夏明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当时就气炸了。
(本章完)
第447章 提审()
“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办案不能主观臆测!”夏明翰气得脸色铁青铁青的,训斥道:“整整十天呐,侦破的方向竟然完全是错的,人力,财力,大把的时间花进去了,如果凶手还能逍遥法外,你是不是要给分局一个交待了呀?是不是要给纳税人一个交代了呢?上次因为唐德兴的事情,就把人家错抓了一次,人家没要求赔偿就已经不错了,这次好了,楚阳的家属已经请律师来了,要和分局新帐旧账一起算!”
廖已忠还是不甘心,说道:“万一,南霸天是开着车子逃跑的呢?”
夏明翰气道:“就临海这个交通状况,他能开车子跑吗?你是猪脑子啊,你开车子跑一个试试?早就堵在路上了!”
“可是老领导哇,我觉得吧,抓了南霸天也是好事,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就算人不是他杀的,他还砍了死者一刀呢!”
夏明翰真被气坏了,怒道:“廖已忠啊,我的廖大局长,现在是在办案呐,你能不能把私人情绪收敛一下?一口一个南霸天,人家没名字啊?让我说你什么好,楚阳是不是好人重要吗?当时是什么情况?当时是两个拿砍刀的地痞在猥|亵|妇女你懂不懂啊?那种情况下,换了你应该怎么办?难道冲上去赤手空拳和别人搏斗?动动脑子吧我的廖局长,你这个话,在办公室里说一下也就算了,你敢在外面说吗?老百姓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人家是见义勇为明白吗?这是要送锦旗的!”
廖已忠郁闷了,闷着头说:“是,我检讨!”
夏明翰大手一挥:“我不要你的检讨,那玩意你糊弄鬼去罢,我现在就是一个要求,必须尽快破案,越快越好!”
“十天,再给我十天!”廖已忠咬牙说道。
“七天!”夏明翰说:“破不了案我直接撤了你!”
廖已忠犹豫了,商量道:“时间是不紧了一点儿?”
夏明翰瞪眼说道:“五天,够不够!”
“得了,还是七天吧,我这几天不回家了总可以吧,我亲自带队去查!”廖已忠发了狠心,这个案子事关前程,他绝对不敢马虎。
“出去!”夏明翰呵斥道。
廖已忠灰溜溜的被骂出去了,夏明翰想了想,连忙给第一看守所的蔡所长打去了电话,想要询问一下楚阳的近况。
毕竟抓错了人,而且夏明翰太了解楚阳的性格了,就这么一个宁折不弯的性子,被冤枉了抓进看守所,保不齐还得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一个电话打过去了,如夏明翰所料,楚阳又闹仓了。
闹仓还不算,竟然把别人胸骨都给打断了!
夏明翰头疼不已,这可怎么搞?
他太清楚看守所那一套了,敢闹仓就得吃苦头,现在倒好,直接把别人打得重伤垂死,这楚阳得在里面遭多大的罪?
这以后,是不是连闹仓的帐,都得算到南城分局的头上来呀?
夏明翰和新来的蔡所长也不熟,关于案情的进展,他是不可能和蔡所长透漏的,简短的几句问话,话里话外的,其实就是一个意思,稍微照顾一下楚阳,别弄得太狠。
夏明翰很无奈,他这么做其实一点私心都没有。可是,新来的蔡所长却误会了,放下电话就是脸色一沉,摇头笑道:“有点意思啊,这个南霸天能量不小哇,连夏局长都给惊动了吗?”
蔡所长心中清楚,他在临海根本就呆不了一年半载的,所以也没必要去怕得罪谁,凡事公事公办,至于照顾,凭什么照顾啊?
把人打成了重伤,还不带铐子吗?闹了监仓,难道不能用电棍伺候?
这可是明文规定有政策的,就算闹到陈国生哪里去,蔡所长也是理直气壮的。
碰上这么一个铁面无私的主儿,楚阳的苦日子终于来了。
时间临近中午,楚阳所在的监仓里,基本上被彻底翻了一遍,至于什么铁器是根本没有的,反而在精神病老关的床铺底下,翻出来一大堆烟盒里面的铝箔纸!
蔡所长也亲自到了现场,分析来分析去,他终于恍然大悟了。
哪里有什么铁器呀,那个老关手里握的,其实就是用铝箔纸叠出来的纸刀!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一两秒钟的事情,楚阳压根儿就来不及看清楚老关手里握的是什么,这才下了重手。
这些纸,叠成刀子在监控下面就是银光闪闪的样子,冷眼一看还真分不清!
蔡所长也抹了一把冷汗,总算是虚惊一场啊。不然,一旦在监仓里发现了铁器,那就是重大事故了。
从狱警到所长,所有人,全都得卷铺盖滚蛋!
带着银框眼镜的小领导手上拿着这一堆铝箔纸,低声问蔡所长:“领导,那个楚阳怎么处理?现在还关着禁闭呢!”
“继续关着罢!”蔡所长说:“这个人太危险了,手铐脚镣必须全部戴起来,先关上五天再说。”
“关五天?”小领导吓了一跳。
“特事特办!”蔡所长阴沉着脸说:“看守所绝对不能再出事了,魏所长是怎么被调走的?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事,这可怎么的了?再出事,我这个所长也保不住。”
“明白!”银框眼镜点了点头。
…………
下午,南城分局。
林燕秋走进了夏明翰的办公室,一张俏脸上挂着寒霜,而跟在林燕秋身后进来的,却是楚月和另外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男人。
林燕秋说:“夏叔,楚阳家属请来的律师到了。”
“哎呀呀,快请坐!”夏明翰连忙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毕竟抓错了人,再不客气一点,估计麻烦更大。
楚月和那个中年男人分别坐在了沙发上,林燕秋却站在一旁没动。
夏明翰说:“你也坐呀!”
林燕秋寒着脸说:“我不坐,我就站着!”
“呵!”夏明翰一阵苦笑,他太清楚林燕秋的性子了,这丫头,这是还在和自己怄气呢。
那个律师自我介绍道:“我是南都昌胜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昌万。”那人说着,又一脸笑意的站了起来,递给了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