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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奥拉安娜本能予以反击,却惊愕地发现挣脱失败之后。
一种真实的、越来越浓烈的死亡气息,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
但是奥拉安娜没有表现出畏惧或者退缩,死亡对于她而言,其实并不那么遥远。
哪怕有帝国的护持,战士总是要冲锋在战场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厮杀是绝对的公平,它是两个生命之间最为激烈和直接的碰撞。
践踏在鲜血与尸骸之上,总是要面对那可能从骨堆中刺出的断剑。
也许拥有常胜的战士,却不会存在毫发无损的冲锋者……
“多臂种族,并不仅仅只能修炼那个流派,你其实能够有更多的选择……”
奥拉安娜在原地说道,她知道是自己输了。
是的,哪怕使用了自己最为强大的力量之一,她仍然没能战胜这个对手。
也许她能拥有更多的战术选择,但是她知道死亡是绝对公平的天秤……
输了就是输了,她坦然面对自己的失败和……弱小!
她不仅仅是将自己定义为帝国的统治者,她仍然没有忘记自己从那次犹如天灾般的战场中杀穿过去的释然。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带来鲜血和死亡。
她的血管里,流淌的便是那充满了不祥和灾厄的鲜血!
“也许,不过我觉得它用起来挺顺手的。”
易秋松开了奥拉安娜以及与她以某种特殊形式融合在一起的金龙,他能够感受到金龙有些颤栗的心跳。
它在恐惧……
就在几个呼吸之前,易秋只需要催动体内的力量,它便会和它的挚友化为破碎的尸骸。
对此,拥有顶级掠食者敏锐直觉的金龙,有着足够清晰的认知。
死亡的气息,就在那微妙的瞬间如此浓烈……
多环裂甲的习得,让易秋对于撕裂流有了更深的理解。
撕裂铠甲这一卷的本质,并非指该能力仅仅只能作用于铠甲。
尽管它的常态针对目标,是对于重甲单位的装甲。
但是这只是它的标准用法,并不能涵盖它的全部。
撕裂流中的撕裂铠甲代表着撕裂的概念,不再仅仅限于血肉,而更迭到了相对困难的常规物质之上。
至于更上一层的撕裂魔法,那又是另外一番天地了……
“其实,你和你的妹妹其实差不多……”
易秋看着缓缓转过身的奥拉安娜,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粘稠的汗水。
真正的战斗,又怎会让人保持所谓的风度亦或姿仪……
它是倾尽一切的撕咬,是将文明始终隔绝在外的狂野与蛮狠。
“你在说我们同样骄傲吗?”
奥拉安娜毫不顾忌地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她看着易秋,眼神一如曾经。
失败无法击溃她的意志,唯有死亡,才能让她闭上双眼……
“骄傲是原罪,但我可未曾想要在上位面留下自己的灵魂……”
奥拉安娜让有些惊魂未定的金龙离开,她的眼神中有某种其他的东西在闪耀着:
“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我突然有些担忧是否能够在未来击败你了。”
奥拉安娜对着易秋如是说道。
这个传奇女战士,一如易秋所见过的那些强大战士一般——总是充满了不竭的动力和熊熊燃烧的斗志。
“不过我很快否定了我的想法,因为——我,是奥拉安娜!”
“期待与你的下一次战斗,你的骑枪用得不错。”
易秋点了点头,他理解奥拉安娜的意志。
这是一个传奇战士应有的特征,就像传奇武僧对于心灵的绝对平静一般。
“你有见过其他用骑枪的对手?”
奥拉安娜突然停下了,她似乎对此有一些兴趣。
“也许在竞技场有遇到过?不过,我很少去记那些。”
易秋摇了摇头,然后,他看着奥拉安娜说道:
“被我一回合徒手撕裂的存在,没有被记住的意义……”
第八百二十章 异域冒险者的藏书(两更!)()
“啥,长姐你也被他钅……”
伊莎贝拉看着有些疲惫的奥拉安娜,在问清了缘由之后。
顿时,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长姐。
不过感受到长姐有些危险的注视之后,伊莎贝拉理智地停下来即将吐出的词汇。
她知道自己的长姐热爱战斗,那是流淌在她血脉中的本质。
从小到大,她见证了长姐的无数次战斗。
她也见过长姐狼狈不堪的模样,但她的眼神自她见过开始,便从未黯淡过。
现在,依然如此……
“是我生疏了手上的技艺,他比我想象得要进步更快……”
“与其说败在了他的手中,不如说是败在了我最近对于训练的松散上面。”
“失败的理由有很多种,他确实拥有着非常强大的血脉,但我不会承认我体内的血脉会比他更加弱小。”
“弱小的,是我自己。”
“我的妹妹,在心灵方面我没有什么能够教你的,你是这方面的大师。”
“但你要记住:情绪可以被剥夺,但耻辱是需要自己亲手去洗刷的。”
“而耻辱并非是失败,更是对着自己的懈怠!”
奥拉安娜看着自己的妹妹,她希望她能够成长起来。
确实伊莎贝拉在心灵方面,已经拥有了令人惊异的成就。
但是,在某些时候,她仍然过于慵懒了。
如果有可能,奥拉安娜仍然希望她能够维持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是现在看来,随着帝国的愈加强大,她所要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强大。
而在这个情况之下,最为深沉的爱便是鞭挞她去成长和强大。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每天完成5倍标准的训练。”
“什么时候你能够击败我,训练就能够终止。”
奥拉安娜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传奇战士与龙之眷顾者的爱,总是要比凡物来得更为深邃一些……
伊莎贝拉:……
厄运和幸运是一对纠缠双生的女神,在你迎来意想不到喜悦的时候,有更为深沉的厄运在阴影中匍匐着……《命运之环的启示z…达思尔著》
这一刻伊莎贝拉,对这句话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
…………
“时间真是有趣的东西,我可未曾想过还能见到你。”
帝国的宝库之前,身着黑袍的老者看着眼前的易秋,他那浑浊的眼睛中有某些奇异的光芒在闪烁着。
他见证了几代帝国人的历史,不过像现在这般的遭遇可不怎么多见。
果然,活的久总是能够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年轻的武僧,请允许我这个仅剩下年龄可以卖弄的老头如此称呼你……”
黑袍老者看着这个已然和曾经迥然不同的武僧,他的身上充满了令他呼吸都有些急促的力量。
他知道那是什么,传奇武僧们的意志总是会不自然地压制他们这些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的残魂。
“让我想一想,距离你上次才过去了多久。”
“哦吼,从一个超凡都尚未达到的武僧学徒,变成了一个传奇武僧。”
“大概这就是活着见证一个传说故事的感觉?”
黑袍老者砸了砸嘴,似乎在尝什么:
“滋味还不错,我感觉这次的相遇能够让我再多活一千年。”
“是的,我想这些意志波动足够再让我这个老头,在这黑暗里再支撑上千年的时间了……”
“原谅一个老家伙的多嘴,请进,我将为您引路……”
黑袍老者从身后的墙壁上,取下了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油灯。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易秋笑了笑。
在油灯的照射下,他那仅剩下皮囊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那看来至少我的到来,并非毫无意义的。”
易秋看了看黑袍老者,这应该是以某种形式存在的、类似英魂的存在。
对于一个历史悠久的古老明而言,它应当有着属于它的底蕴。
虽然,它并不能直接决定最终的成败……
穿过了易秋有些印象的漆黑通道,他们走进了帝国的宝库之中。
比起曾经的匆忙,这次易秋有着足够的时间。
不过他并不打算在这里耽误多久,他没有巨龙那般对于珍奇事物的爱好。
“宝库内有关于撕裂流的书籍吗?”
想了想,易秋对着身前的黑袍老者说道,他们正在往帝国宝库的藏书区域移动。
“撕裂流?那个胆大妄为家伙的流派吗?”
黑袍老者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那家伙并非帝国的原住民,他与你一般是来自异域的冒险者。”
“事实上,在帝国之中,很少有修行徒手技艺的流派。”
“不过我想我知道,我该带你去哪里了在藏书c区,是有一些像你这般的异域冒险者留下的传承的。”
“我不确定那里是否有你想要的,不过我想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黑袍老者提起手中的油灯,他继续上前带路。
这次他走得更快了一些,似乎是收到了某些催促的信息。
易秋随着他漫步在这深邃的帝国宝库之中,这次他没有感受到那些黑暗中的注视目光。
“我犹记得现在长公主幼时的模样,她是一个骄傲的女孩,从她小时候就是如此……”
“事实上我的记性不是太好,在千年之内的东西我还能勉强记得一些。”
“而往前走一千多年,我的记忆就可以恍惚了。”
“不过我确信,帝国的长公主应该都是一般模样。”
“是的,她们可是那家伙的后裔,又怎能如寻常女孩般温顺呢?”
“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在你看来,女孩和男孩有区别吗?”
黑袍老者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