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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在凤湛露出他受伤的脚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奚云妆竟然有些心疼。但是,在凤湛理直气壮要报答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悄然的离开。
“除了鹤王,谁还有本事伤你,再说,做父王的打儿子,也无可厚非,你在这里邀的什么功?”奚云妆冷冷的甩了这么一句,不过还是走到跟前,用手捏了捏凤湛的脚。
这里头骨头错位是肯定的,不过,很显然已经被人给扭好了,现在,还肿的这么严重,估计是里头有些骨裂了。
“等回去的以后,我给你拿的我的药水。”奚云妆拧着眉头,一想到上次给凤湛的那点药,让凤湛直接喝了,心里又觉得气恼,恨不得说一句活该。
听奚云妆的话,凤湛的眼角,笑的很弯,至少在现在,似乎奚云妆的态度,能说明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将来,你一定会嫁给爷!”这一次,凤湛是那种属于得瑟的显摆。
奚云妆看着凤湛那颗头,很想一下子给敲开了,看看里头是不是真的怀掉了。
可到底,凤湛再说什么,头也一样好好的,而奚云妆在气恼,却也坐在那里,听凤湛胡说八道。
当然,奚云妆这个样子,其实也是在等人,她相信,今日一定会有人来,一定会。
果不其然,很快,外头似乎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奚云妆看着凤湛,突然低低的一笑。“这一定是鹤府的人。”
看着奚云妆那闪亮的眼睛,凤湛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觉得,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这笑意盈盈的眼眸中。
然后,他感受到一个重量,奚云妆已经扑了过来。然后,凤湛觉得身上一热,奚云妆的匕首,已经刺破了他的衣服。然后,提前准备好的血,在这个时候,沾染了满满的红色。
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随即传来了奚云妆惊呼的声音。“世子,世子,来人啊。”奚云妆快速的将自己的头发散开,然后,披上了凤湛那火红的外衣。
毕竟,她也不知道,进来的,不会有鹤王府以外的人,毕竟,若是让旁人知道,凤湛竟然搬青楼花魁,总是对他的名声不好。所以,她这样,也算是与凤湛互换了身份。
“世子!”果真是鹤王府的人,一听凤湛出事,赶紧见礼。
管家也跟了过来了,不过,明显是有些拐。他示意所有人都退下。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凤湛一眼,毕竟,这屋子是花魁的屋子,一个男人与女人在一个屋里,能发生什么事,想象也知道。不过,管家似乎并没有打算多说什么。
“围起来,被让人跑了。”凤湛,听起来很虚弱的说了句。
管家点了点头,反正鹤王只是吩咐将凤湛寻回,又没说不让听凤湛的话。左右,只要不违背鹤王的命令,剩下的也就是凤湛说了算了。
管家离开后,还非常体贴的将门给关上了。
而凤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握住了奚云妆的手,那纤细的手指,虽说带着不属于这个身份该有的粗糙纹理,可就是让凤湛着迷。
奚云妆等着人离开后,看着凤湛那一双,反正是奚云妆感觉,色眯眯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然后,奚云妆猛的起身,随手就将匕首放了起来。
扭头,就要朝外头走去。
“你利用完我,又要抛弃我吗?”凤湛也赶紧的坐了起来,在奚云妆还没有开门的时候,可怜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抛弃,让奚云妆不由的皱眉,不过,天知道她为何,还耐着性子的转过身子来,看凤湛还有什么要说的。
随即,凤湛突然表现的很严肃,“你难道没想过,我为什么一次次的帮你。”凤湛的口气,分明是想逼迫,奚云妆要了解什么。
奚云妆抿了抿嘴,其实很想没心没肺的说一句,那是因为你也不喜欢韦贵妃。可是,这一次次下来,奚云妆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不发一言。
看着奚云妆的摸样,凤湛突然笑了一声,然后站到奚云妆的跟前。“爷就喜欢你利用爷!”说完,将奚云妆手猛的拉到自己心口的地方,“然后,离不开夜,最后,嫁给爷!”
这一句嫁给他,说的太多了,多到奚云妆都可以无视了。
可这一次,奚云妆却没有急着甩开凤湛的手,而是沉默,久久的沉默。最后,还是选择将手拉开。“谢谢!”奚云妆认真的道谢,无论她承不承认,凤湛的确是帮了她不少。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她利用了凤湛不少。
毕竟,也许没有凤湛,她也会与韦贵妃交锋,也许也会一次次的逼迫韦贵妃,努力让她无路可退。可无论怎样,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快,也没有现在这么顺。
“爷他娘的要你一个谢字,有屁的用!”凤湛气恼的说了句,他其实很想听见,奚云妆一感动,然后来个一生相许。
奚云妆听到凤湛骂人,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眼神也因为不悦,而显得异常的冰冷。
凤湛一看到奚云妆沉下脸来,不知为何,反正就是直觉的想哄哄她。“好吧,谢就谢吧,也只是说,爷不是小气的人。”然后,不再去看奚云妆的脸。
奚云妆与凤湛接触这么久了,每一次,她都怀疑,真的,真的是怀疑凤湛有病,而且是脑子里的病!
不过,两个人最后还是和好了,姑且算是刚才在争吵,现在已将没有任何的矛盾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后院换了衣服,毕竟两个人的身份,谁也不适合,让旁人知道,他们扮了花魁。
其实,这青楼的产业,是太子的。所以,奚云妆在后院,依然可以收到飞鸽传信。
她捏在手中,看着只有出宫两个字,不由的笑了。也是因为笑容,而让眼睛,显得弯弯的,如天上的月牙一样。
凤湛有些看呆了,这一刻,他的心中都在默念,如果可以,他情愿牺牲所有,来换她笑容用驻,
两个人回到屋里的时候,王府的人已经控制了所有人,原本在屋里的,不能出来,原本在外头坐着的,这会儿都聚集在一起,方便审问。
“要么给你们机会,举证是谁动的手,要么,就都死!”凤湛站在高处,冷冷的开口,似乎无比的愤怒。手始终握着心口部分,似乎伤到了那里。
这些人倒没有开口,屋里的人也没有动静!
似乎凤湛是失去耐心了。“杀!”凤湛一挥手,似乎此时再无转圜的余地。
管家的面上闪过一丝的惊讶,不过,猛然间看到了其中一个手上,似乎有被人拷打过的痕迹。他抬头看一眼凤湛,终于点了点头。
血在瞬间喷了出去。“啊!”这声音异常的尖细,似乎要穿透整个京城。
当第二刀下去以后,已经没有谁敢发出声音了,似乎,那是因为死亡带来的恐惧。
血渐渐的将所有人的眼睛染红,他们颤抖着,却不敢求饶,似乎鹤王府的人,都是恶魔。
其实,这些死的人,是早就安排好的,都是从死囚里提出来的,就当是提前执行死刑。
当然,这人自然是太子安排的。
应该说,韦贵妃将眼睛都放在奚云妆与鹤王的身上,而忽略了牢房。
自然,这人肯定不能从刑部来提,是从大理寺提的。而且,还是戚相亲自出马。
不过,在死了十几个人的时候,其实奚云妆的心也有些焦急了,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索性,对方到底还是没有沉住气,在鹤王府的人又寻下一个的时候,中间有一个人影,快速的跃去,朝一旁的屋子。
而那一面,若是从窗户上出去,似乎都能直接跃到对面的街上。
奚云妆身子也快速的跃了出去,她不能让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白白丢掉。
这是凤湛第一次看奚云妆使出全力来,眼微微的一沉,身子也跃了出去。
“王爷!”偏偏这个时候,管家的这一声,让她俩都有一瞬间的分身。而对方显然趁着这个空档逃到了屋子里。不过,因为太急,似乎并不能逃到对面的挨着街道的屋里。
青楼里,最多的就是房间了,而房间里却也有地道,若是寻人,其实并不是什么易事。
奚云妆有些气恼,毕竟就这么一瞬间,就失去了最有利的情形。不过,奚云妆却也是第一次看见鹤王,他坐在龙椅上,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刻画出痕迹。
那一套白色儒雅的衣服,倒让人看到不杀戮的影子。不过,也许是一双剑眉,久经沧桑,总是能给人一种英气,一种睿智的感觉。
“胡闹!”鹤王的中气很足,估计这两个字,在场的人都能听的清楚。
凤湛的脸以为鹤王的到来,而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看了鹤王一眼,又站在了奚云妆的身边。“你想如何,我奉陪到底,竟然鹤王府的人不能用。那么,就用的我人!”
凤湛说完,一拍手,从四处越出了许多红衣男子,虽说一个个都不似凤湛的妖娆,但是,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的柔媚。而绣针,是被瞧着兰花指的手,捏着。
不过,想想也是,凤湛的名号那么响,又怎么会没有自己的人。一瞧这些男子,分明就是江湖人。
不过也幸好,在鹤王道来的时候,让人都散了,是以一个个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甚至也不敢去看。不然,就鹤王父子俩的公然叫板,总是会让人嗅到什么不同寻常。
鹤王的眼不由的一眯。“绝艳娘子!”他口中冷冷的吐出这四个字,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虽说,这些年鹤王不问事事,可是大宇有什么重大的变化,他其实也是知道的。
“不错!”凤湛笑着回答,不过那笑容总是有几分的苦涩。不过想想也是,他明明有高贵的身份,为何还要行走江湖,为何还要男扮女装,真的紧紧是因为性格的事?
奚云妆想,若不是因为这是椅子,鹤王一定会身子不稳,晃上一晃。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