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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连床都没有,空空荡荡,更何况桌椅。
这是要降低他的生活水平?
还不如之前那个!
话说,至今他都不知,自己之前到底被关在何处。
这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从新“居所”来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被绑架了,而非那些人所言的“暂时拘留”。
……他是不是又被驴了?
黑纱女人低头不语,姿态窈窕站姿端正,可就是不言。
招媞笑着自队伍最后走出,来到涉云真面前,用钥匙打开一扇牢房的门,站在门外笑着看涉云真。
涉云真:“……”
最后,他僵硬开口道,“若是你想把我关起来,那我告诉你,休想。”
招媞掩口轻笑,“公子想到哪里去了。”然后迈步走进那牢房,留仙裙边泛起好看的涟漪,尤其裙边精致的银线纹路,仿若锦鲤翻浪。
一见招媞脸上看似温柔实则嘲讽的笑,涉云真便心知,自己又被这女人耍了。
随即他便跟着进了牢房。
果不其然,招媞在墙上拍拍摁摁,不多时,找到一块突出的土块,手心泛起黑光在上面一拂,石块迅速吸收那些黑气,然后墙面开始颤动,不多时,一扇门从正中挪开,露出后面两人宽的地道。
招媞福身,“公子请。”
涉云真状若不经意,“你不带路?”
招媞笑道,“公子多思了,妾身还有其他事,哪能总浪费在公子身边?你身后那些,才是今后要照顾公子的人。”
涉云真当做听不到这女人话里的挑衅,大踏步朝着隧道走去,只是隧道漆黑没有照明刚进门的时候,他在门框墙壁上扶了一下,大致推测了台阶宽度,才往里走。
等涉云真和那十数个女子都进入隧道,招媞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冷哼一声,挥手合上墙壁,化作黑烟朝外面飘去。
隧道里连颗夜明珠都没有,更何况是蜡烛灯台,幸而修真者五官敏锐,自从成了金丹,涉云真也有了无光视物的能力,这才走的顺畅。
身后那些女人走的更是轻巧,仿佛天生就生在黑暗中般,纱裙轻盈落地无声也便罢,跟奇的是脚步落地也是寂静无声,让涉云真不禁有了身后跟着一群非人存在的错觉。
……不,或许不是错觉。
这些女人,本就不知是不是“人”。
这么一想,涉云真突然觉得隧道里阴风阵阵。
走了不知道多久,隧道渐宽,到最后尽头处,已经变成了一个厅堂般的地方。
一个女人自涉云真身后走出,在对面的墙壁上用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面墙立刻变成烂泥瘫倒,然后有生命般蠕动到了两边,变成一扇大门。
门后灯火通明。
幸而涉云真是修真者,否则久不见光却猛被如此明亮的光照到双目,便不失明,也要难受好久。
后面的房子明显就富丽堂皇的多,珠宝镶嵌金银堆砌的床,奢华的桌椅,墙角还摆着巨大的铁箱子,用成年男子手臂粗的铁链拴住,连在墙面上。
箱子盖早就打开,露出空荡荡的内里,张着嘴,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
从箱子上仍算浓郁的灵气可以看出,这里面从前定是装了不少好东西。
“啧啧,这都是被你们主人拿走的?”涉云真打量着空了的铁皮箱子,啧啧称奇。真了不得!寒冰玄铁的箱子,没有锁,四面有扣,似乎要特殊手法才能打开,链子也是精铁锻造,加了少许玄铁,地面被沉重的箱子压的都凹陷了,可链子却丝毫没有生锈。
箱子上的暗锁也精巧的很,各种活扣死扣暗道和小锁夹杂。
这种手艺,怕是当今都失传了。
相对比箱子里曾装过的东西,这整个房子里华贵无比的家具都黯然失色。
在他细细端详这几口箱子,推测这里面曾经装过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异动声,涉云真转身看去,只见那墙壁便如之前一般软化活动,然后又凝成一面墙壁,只在一处一人高的地方留下一个一指宽两指长的口。
啧……更像监狱了。
还是国外的。
“公子便安心呆在里面吧,”那个面纱上绣有金纹的女子道,声音清脆,但在空旷的这里听来,却略显单板。
“有什么需求,便在此处唤我等。”
说完,那口子上便被蒙上了铁皮小门。
涉云真:“……”
呵呵。
果然是被囚禁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不过不知为啥,涉云真突然想起了小黑屋play。
……
果然还是都怪林风那个臭小子!自己当初还是很纯洁的三次元生物好吗!
捂着脸,涉云真叹息着坐在床上,心里却道:居然开始胡思乱想了……话说,加上前辈子,自己也是奔三的人了啊……该不是寂寞了吧?
心里想着,涉云真忍不住翻了个身,把鞋子踢到地上,在柔软的床榻上打个滚,哀叹道:“寂寞啊!寂寞……”
我是不是也该找个伴了?
“看来,我来的倒是恰到好处。”
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涉云真转脸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换了身麻布袋的面具男。
“下次进门前麻烦敲门。”他木着脸道,“这是礼貌。”
“我记下了。”面具男好似看不到涉云真脸上的排斥,飘到床边,俯身看他。涉云真机警的爬起来,脚尖触到地面。
面具男却在此之前弯下腰,伸手托住他脚,“不要把脚放在地上,地上脏。”
涉云真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蹬了鞋子。
不过这家伙的举动也太暧昧……涉云真快速收回脚,往后面缩去,背后却碰到冷硬的墙壁。“……”
啧!
“……你又来干什么?”
自觉丢了面子——毕竟对方黑洞洞洞若观火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似乎把自己各种小心思都看在内,涉云真语气略有些不爽。
面具男想到了什么,语气突然温和。
“你之前提到的事……我后来考虑了一下。”
涉云真挑眉,尽力不露出喜色,“你准备放我离开?”
面具男笑着摇头,“不……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有待商榷。”他并没有把话说死,毕竟,面前这人似乎对他很是厌恶。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人喜欢不起来。
与其现在就触了对方眉头被拒绝,倒不如徐徐图之。
他现在,也只是给面前这位看似平稳重温和则再跳脱不过人打打底。
涉云真皱起眉,仔细思考这句话的意思。脑中灵机一闪,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句近似调侃的话。
……不是这样吧?
涉云真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的形象格外诡异。
见涉云真似乎懂了自己的意思,这面具男也不多在这话题上纠缠,转道,“我也心知,你住在此等暗无天日……”
“是囚禁。”
“好,”面具男从善如流,“你被囚禁在此等暗无天日的地方,尽管用具无一不精,但想来也不会太开心。”
“是很不开心。”
“好,”面具男道,“是很不开心。”
涉云真:“……”
虽然对方的态度很正常语气也很正常,但为什么他就是在里面听出了一丝……宠溺?
想到这个可能,涉云真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颤,忙止住心里的猜测,拼命说服自己是先前那话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不过,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么其他地方,能躲得过魔刀的耳目,所以,还请公子稍作忍耐。”面具男的表情突然高深莫测起来,“时机……已快成熟。想来,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涉云真:“……”
他突然严肃起来,平时灵动的眸子变得锐利,“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为什么我的存在会搅乱你口中的时机?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面具男轻笑,抬起一根手指竖在嘴前,轻轻嘘了一下,温柔道,“佛曰……不可说。”然后向后退去,很快隐入空气。
“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
“完全不需要!请您一定要继续忙下去!”
涉云真忍不住暴走。
理所当然,一点回音没有。也不知那家伙听见没有。
一直潜藏在涉云真心里的困惑和烦躁愈演愈烈,激的他忍不住将床上的被子枕头全扫在低山,狠狠砸着床柱,黄金的床柱被砸出了一个个拳印,再不复之前华美。
五指紧抠住床柱上的花纹,涉云真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内心像是有一团火,又像是有什么狂躁的野兽在咆哮撕咬,搅的自己心神不宁,心烦意乱,只想好好发泄一番,将这郁郁之气统统发泄出去。
“啊——————————!!!!!”
在空旷的房间内仰天大吼了一番,涉云真这才疲惫的卸去全身力气,觉得心里舒坦了些,瘫倒在床上。
仰头看着床顶上的珠玑璎珞,还有精致的图案,视线在上面摹绘着,涉云真却开始思考,这人的身份和目的。
这人自一出现,行事便滴水不漏,唯一线索,便是自己。
时机……自己……自己……时机。
涉云真忍不住做出了最坏的猜测。
这人的目的……是修真界。
难道,对方想一统修真?
不……不对。
如今修真界虽已穷途,可并非一盘散沙。相反,经过百年前那件事,所有存有异心的门派都被斩除殆尽,只余下真正的正派。剩下的门派更是格外团结,平日虽有些小争执,但大局上观点却是空前一致。
因此,这修真界想篡夺,除非内部瓦解,或者干脆削弱,然后巧取豪夺。
若是如此,杀了自己岂非更容易?
还是那面具男舍不得让本就衰败的修真界更凋零,不愿日后辛苦经营,所以才想徐徐图之,用更温和的手段?
那自己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