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樱此刻平静了许多,刚刚她亲眼看到容靳修扎到冰冷的水里,一秒也没有犹豫。
心被触动了一下。
她蹲下来伸出一只手:“你平时不是挺精明的,今天怎么这么傻,水里面根本没有影子,看不见吗?而且,我会游泳,有什么可担心的。”
容靳修更气了,一把拍开苏樱的手:“我当时哪想的了那么多?万一你真的掉下去了呢,就算你会游泳,万一你在水里脚抽筋了呢?”
容靳修现在也觉得自己挺傻的,盛嫣指的地方是浅水区,而且,她们无缘无故的干嘛跑到游泳池这边来?”
他就是昏了头脑才会上当,偏偏一碰到苏樱的事情,就昏。
容靳修自己爬上岸,冷然道:“苏樱,耍我很好玩吗?”
苏樱说:“你不一样在耍我,你的眼睛明明好了,却装瞎使唤我,原本就是你先骗我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说,我看不见一天你就照顾我一天,看不见一辈子,你就照顾我一辈子,只要我眼睛一好,你又千方百计的想逃走。”
容靳修的情绪有些激动,眼圈也已经红了一圈。
苏樱忽然想到奶奶有一次讲容靳修小时候的事情。
容靳修的母亲经常不在家,一年也见不了几面,只要他母亲回来,他就生病,不是肚子痛就是头痛。
当时老太太不明所以,还经常叫他打针吃药。
他也扛着一声不吭,后来才发现,原来他就是想跟母亲呆的时间长一点,而装病的。
苏樱就算心里还有气,这个时候也发作不起来。
她说:“我们进去问宋梓晗要一身干的衣服吧,你这样,待会儿又感冒了。”
苏樱和容靳修被宋梓晗带到了客房。
容靳修索性洗了个澡,宋梓晗拿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容靳修出来的时候,苏樱站在阳台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直直的能盖到膝盖,毛茸茸的,整个人在月色中似乎泛着柔光。
今天,她的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蓬蓬松松的丸子头,看上去真像是个中学生,一点成熟。女人的气息都没有。
她的颈窝细碎的头发没有扎的上去,在夜风中微微的摇曳,露出她雪白的像天鹅一样的脖子。
她看上去是那样的美好。
容靳修受了蛊惑一样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苏樱想挣脱开来,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钻戒,简单流畅的设计,上面没有钻石,只是一个环,但是苏樱知道,这个环的里面有她名字的缩写,因为这正是她的婚戒。
这对婚戒是国际最顶尖的珠宝设计师设计的,看上去平淡无奇,却蕴含深意,这个钻戒和其他的钻戒不一样,这个钻戒认主人,一个戒指只能有一个主人,也就是第一个带上它的人。
说来也奇怪,苏樱也没听说过这种稀罕事。
据说这种钻戒的材料不是铂金而是一种罕见的贵重金属,它能够识别主人手指的形状,纹路,甚至于温度,如果是她的主人,她就光亮如新,如果换了一个人,这个戒指就会瞬间失去光泽,变得像是废旧的铁锈,但是如果将这个铁锈一样的指环重新戴到她主人的手上,它又会重新恢复光泽。
所以,这种钻戒还有一个傲娇的名字,叫做“非你不可。”
当时苏樱甩下离婚协议书离开的时候,将这个钻戒和深蓝宝石一起都放在房间的保险柜里面。
现在忽然重新出现在眼前,也不由的一怔。
123早晚有一天我的孩子会变成你的报应()
“你忍心叫她一直在黑暗的角落生锈吗,苏樱,再嫁给我一次。”
容靳修忽然转身,走到苏樱的面前,姿态优雅的单膝跪地,将戒指举到苏樱的面前。
苏樱倒是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妲”
容靳修的笑容在月光下,温柔、绅士、迷人:“求婚不应该这样吗?窀”
苏樱看着这样的容靳修却有些出神,他们第一次的婚姻是假婚姻,她是在威逼利诱签下一纸合约,这种求婚场景哪里经历过。
月光正好,洋洋洒洒的倾落在阳台智商,将眼前这个男人绝美的脸庞映照的更加不可抗拒。
苏樱忽然觉得周边的场景陡然一变,变的烟花灿烂,绚丽无比。
“你起来。”
愣怔的苏樱最后吐出了这三个字,谁也不知道这短短几十秒,她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挣扎。
容靳修忽然孩子气一般:“我不起,除非你先答应我。”
苏樱好笑起来:“总裁大人,你这是在耍赖皮是不是?”
容靳修竟有点生闷气的红了脸:“我不管,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一个27岁的成熟男人耍赖皮;用在别人身上,苏樱一定觉得不可理喻,偏偏眼前这个男人俊美无双,气质超然,是人中龙凤,就算他耍起赖皮起来依旧有一种王者之气,生生的多了一股魅力出来。
“总裁大人,女人被骗一次是天真,被骗两次就是愚蠢了。”
“苏樱,你觉得我跟你求婚是在骗你,你到底怎样才能相信我?”
苏樱的嘴唇有点干涩:“那你先跟我解释一下你们容家心脏病史的事情,你敢说这件事情,你不是在骗我。”
容靳修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继续编故事吗?总裁大人,我听够了。”
苏樱转身欲走,容靳修却突然一把拉住苏樱的手臂,直接将戒指带到她的无名指上。
“容靳修你干嘛?”
苏樱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赖皮。伸手就要摘掉。
容靳修蓦然抓住她的手,厉声:“苏樱,你敢摘掉试试。”
苏樱反而被这冷然的声音激的冷静下来。
她定定的看着容靳修:“我同你说一件事情,如果说完之后,你还想娶我,我就答应你。”
苏樱心想,不管容靳修这次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心血来潮还是预谋已久,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容靳修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只适合当一个梦。
她还是没有自信和他走一辈子,她要的是安安静静,平平凡凡的生活。
他太优秀,如果她在他身边,她一定会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可他并不能确定,他是否真心爱她,又或者,他的爱会持续多久。
苏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平凡到她这种人,马路上一抓一大把,容靳修这样光芒万丈的人中之人,凭什么要跟这样平凡的她过一辈子?
容靳修定定的看着她,像是盯着一件自己会消失的宝贝:“好,你说,总之不管是什么理由,在我这里都不能成为你要离开我的理由。”
“我怀孕了”
苏樱淡淡的说出口。
但是这句话对容靳修来说无疑是一枚炸弹。
怀孕!
脑子里面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苏樱,孩子你根本没有打掉,对不对?”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容靳修的心里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当时苏樱在媒体面前宣布,孩子已经打掉了,他其实是不信的。但是苏樱当时走的那样决绝,而且,这些时间,他不愿意想孩子的事情,一想心里就难受,他也会逃避。
苏樱冷静的说:“不,我和你的孩子已经打掉了,我现在肚子里面的是成灏哥哥的。”
他抓着她的肩膀,非常用力:“你撒谎,孩子就是我的。”
“随便你信不信,既然你的眼睛已经好了,我想我也该离开了,你别再拦我,你拦的了一次,拦不住一百次。”
“苏樱,你听我说,这个孩子不能生。”
容靳修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眼睛里又浮现那种熟悉的痛苦。
他痛苦什么?
苏樱确是瞬间怒不可遏。
即便经历过一次,再次从容靳修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还是觉得像是一把刀子,捅的她体无完肤。
容靳修紧紧的将她抱住,比任何时候都要紧:“苏樱,你听我说,你真的不能生孩子。”
苏樱快疯了!
不!她已经疯了!
她不顾一切挣扎,大吼出来:“容靳修,你就是个王八蛋,我告诉你,老娘肚子里面的孩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没有权利叫我不要这个孩子,你放开我,你就是个恶魔!”
苏樱的情绪已经失控,狠命的挣扎,又踢又踹,指甲已经在容靳修的脖子上挠了好几条血路。
“苏樱,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
苏樱已经肝肠寸断,咬牙切齿“我不听,你只会骗我,你只会编故事,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你他妈哪是为了我好,你他妈就是不想负责任,容靳修,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无情无义,我对你仅有的一丝好感荡然无存,你不就有几个臭钱,你守着你的臭钱过一辈子吧,你这种人,活该断子绝孙。”
容靳修仍旧紧紧的箍着她,任凭打骂。
苏樱挣脱不开,隔着衬衫狠狠的就咬下去,直到嘴边有了血腥味,身上被箍住的力度却还是丝毫未减。
“王八蛋,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苏樱抬头的时候却看到容靳修的脸上躺下两行清泪,他一声不吭,也没什么表情,可是眼泪就这样砸了下来,生生的砸在苏樱的心坎上。
她从来没见过容靳修流泪。
以前,他在苏樱心里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这种男人无所不能,自然不会流泪。
而现在,他就是一个绝情绝意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眼泪。
她不信,但整个人却被深深地震撼住了,他眼底的痛苦太过明显,那种专属于男人压抑而沉重的痛苦。
一滴泪从容靳修的脸上砸到苏樱的唇边,竟是如此苦涩。
苏樱觉得这滴泪水像是滚烫的烟头,脸上仿佛要被烫出个窟窿。
“你哭什么,你别以为你流几滴眼泪,我就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