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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才一开始,龙驹便召全体人员向我举杯敬酒,我笑着端起一杯酒,客气地说了几句话,随后豪气地一口喝干,并翻转杯子示意,酒已经喝光。
“好!”
现场的南门的成员们纷纷叫好,为我鼓掌喝彩。
“坤哥的酒量丝毫不减!”
“坤哥好棒!”
小弟们夸张地拍我马屁。
虽然知道他们是在讨好我,拍我马屁,心里也蛮爽的。
坐下后,我便问戒色修养得怎么样,戒色的伤势还没有全好,气色看起来还是不行,当场说:“坤哥好多了,谢谢坤哥关心。”
我笑着说:“你可一定要早点恢复啊,我还指望着你帮我的忙呢。”
戒色略有些激动,说:“坤哥,我一定争取早日恢复,再为坤哥冲锋陷阵。”
我点头说:“好样的。”随即亲自倒了两杯酒,说:“你喝酒没事吧。”
戒色说:“只要不是太多,没什么影响。”
我说道:“嗯,那我敬你一杯。”
戒色登时感到受宠若惊,有些不安,慌忙接过酒杯和我碰了一杯。
我和戒色喝完以后,便没有再单独敬酒,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龙驹等人闲聊起来。
我问了下南门现在的状况,龙驹等人向我汇报,说南门运转正常,正在按照我定下的方针政策发展,并且随着局势的稳定,各大堂口的生意越做越好,收入稳步提高。
龙驹说:“坤哥总是看得比别人远,当初八爷还在的时候,提出社团正规化运营,还有很多人抱怀疑态度,担心收入会降低,现在社团的发展证明了坤哥的观点是正确的。”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够稳定,咱们没必要担风险,稳稳当当赚钱就行。”
铁爷随即皱眉说:“不过以前西城的人还有一些在暗中活跃,做那种生意,影响不太好。”
我说道:“对这种人没必要心慈手软,抓到直接按咱们南门的规矩办,以儆效尤。”
铁爷说:“上个月抓到了一伙人,现在还没处理,坤哥要不要见见他们?”
我点头说:“好,带他们来。”
铁爷随即拍了拍手,几个小弟押着一个大平头走了上来。
大平头个子不高,可是身体壮实,应该比较能打,他上来后看到我,立时吓得跪倒在地,不断哀求:“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我没有理会大平头,看向铁爷,说:“你抓到他的时候,他共有多少货?”
铁爷说:“规模不算小,我们现场收缴的就有三四百万的货。”
我皱眉说:“怎么这么大的规模,你们没有提前察觉?”
铁爷说:“这小子狡猾得很,利用一帮小姐散货,数量都很小,很难察觉。”
我想了想,回头对郭婷婷说:“你带儿子出去走走。”
郭婷婷知道我要执行帮规,怕场面太血腥郭浩兴看到会产生负面影响,便点头答应,带着郭浩兴出去了。
我随后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看向大平头。
大平头看到我的样子立时吓了一大跳,连忙磕头求饶。
我吐出一口烟雾,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随即说:“拿家伙来。”
大壮立时从后面递上一把家伙。
我提着家伙走到大平头面前,说:“我的规矩你不知道?”
大平头说:“坤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次。”
我森然道:“我在问你,我的规矩你知不知道?”
大平头说:“知……知道,不过坤哥我……”
我打断大平头的话,冷然说:“既然你知道,还敢在我的地盘做生意?”
如果大平头只是做一般的生意,或者投资开饭店、服装店什么的,即便是他是西城的人,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是他做的生意明显触犯了我的禁忌。
大平头心惊胆裂,说:“坤哥,我……”
“草泥马的,你在老子的地盘,违反老子的规矩,当老子的话是在放屁?”
我忽然发火,怒喝道,最后一个“屁”字吐出,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便是一下斩了下去。
“坤哥,别砍,别砍!我有话要说。”
大平头吓得连声大叫。
我听到大平头的话,意识到可能另有隐情,收住刀,喝道:“有屁快放!”
大平头说:“其实我之所以敢这么做,是有人我。”
我听到大平头的话,脸色更冷,看来是南门内部有人和他勾结啊。
当下说道:“你把话说清楚。”
大平头说:“我说了坤哥能不能饶我一次?”
我听到大平头的话心中不爽,眼睛一瞪,质问道:“你在跟我谈条件?”
大平头说:“不敢,不敢!坤哥我说,在背后我的人是郭有才。”
“放屁!”
大平头的话一说出来,人群中便响起一声暴喝声,一个胖子跳出来,指着大平头骂道:“草泥马的,你脱身别含血喷人。坤哥,他在胡说,您千万别信他的话!”
在胖子说话的时候,时钊靠到我身后,低声说:“坤哥,这个郭有才是我的人,现在级别是金牌打手,办事也比较得力。”
。。。
第九百三十九章 家法!()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很火,其中一个原因是大平头竟敢在我的地盘内,不守我的规矩,做那种生意,但最让我窝火的还是郭有才的行为。
这小子这样的表现已经证明他有点心虚了,大平头的话多半是真的,也就是说这小子趁时钊跟我去穗州岛办事的时候,背地里搞鬼,大平头贩卖毒品敛财。
这样的行为在我这儿是绝对不容许的,所以哪怕是他是时钊的得力手下,为社团也立下过不少功劳,也一样要家法处置,严惩不贷。
我要借这个机会,警示一个试图铤而走险,疯狂敛财的人,不守规矩的人是没有好下场。
我点了点头,说:“你的意思是怎么处理?”
时钊看了看我,说:“坤哥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我说:“好。”随即看向大平头,正要说话,那郭有才忽然冲了上来,亮出一把家伙,口中大喊道:“吗的,像这种人渣就不应该留在世上,留在世上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说着一刀往大平头捅去。
我看到郭有才的举动,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在我面前,也敢逞凶?要杀人灭口吗?”说着身子往前一冲,一脚飞踢郭有才的手腕。
砰地一声响,郭有才手中的家伙往上飞起,我再伸手接住,转身就是一刀往郭有才的脖子斩去。
郭有才被吓得呆若木鸡,直到没有感受到刀锋划破肌肤的痛楚,方才惊魂稍定,说:“坤哥,我只是想帮您处理这样的不守规矩的人啊。”
我斜眼看着郭有才冷笑,却不说话。
郭有才眼神慌乱,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随即说:“真的是这样吗?”转头看向大平头,喝道:“你将郭有才怎么你的,原原本本说出来,胆敢有半句假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大平头吓得连忙保证,绝对句句属实,随后就交代起来。
原来他之前混迹于郭有才负责的场子,私下兜售那种玩意,被郭有才抓到,他原本以为他完了,可没想到郭有才竟提出要和他合作,以后为他做掩护,在郭有才负责的场子里经营,条件是郭有才必须获得利润的七成。
七成这个已经很高了,他只是负责当大平头的保护伞,其他的基本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获得大笔收入,算盘打得还蛮好的。
我在听完后,冷眼看向郭有才,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郭有才吓得腿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说:“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我冷笑一声,说:“知道错就行了吗?我的话你他么当耳边风,当我莫小坤是什么?说话当放屁?”说着怒气勃发,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郭有才吓得砰砰砰地连连磕头,连声认错。
我丝毫不为所动,环视四周,说道:“我莫小坤从当上龙头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奉行一个原则,一个社团要想能保持稳定发展,必须做到四个字,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南门一直以来有一项规定,禁止成员涉及那种东西,这是我们南门的禁忌,人不得违反。郭有才虽然对社团有不少贡献,可是我想问问大家,该不该罚?”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南门成员们纷纷交流起来,有的认为郭有才怎么也算自己人,况且又没有对社团造成威胁,小惩大诫算了,有的则认为必须严惩,以免其他人有样学样。
有一个和郭有才关系很好,在社团里的身份是红棍,上前帮郭有才说情,说:“坤哥,他已经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敢了,惩罚一下他就可以了。”
很多人都是点头表示赞同。
郭有才更是磕头磕得更加急了,不断表明态度,绝不会有下次。
我听到现场的声音,咬了咬牙,说:“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人触犯帮规,都得接受处罚,哪怕是他为社团立下的功劳再大也是一样。龙哥,你告诉大家,似郭有才这样的行为该怎么处理?”
龙驹想了想,说:“应该挑断手筋,驱逐出社团,永不收录。”
我转头看向时钊,说道:“你的人,你自己处理。”将刀递给时钊。
时钊接过刀,杀气腾腾地走到郭有才面前,郭有才吓得连声求饶,时钊暴喝道:“草泥马的,老子的话你当耳边风?背着老子搞事?草!”
最后一个字说出,陡地扬起家伙砍了下去。
啊!
郭有才惨叫着在地上满地打滚,现场的人无不震动,没想到我一点情面也不讲,不但严惩,还让时钊亲自动手。
在郭有才受到处罚以后,那大平头脸色稍微松和,以为他没事了。
我冷眼看了一眼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