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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二!”两个警察开始掰着左手手指头数数,他们的枪口上扬,眼睛里闪着冷酷不屑的寒光。
“我要见你们的长官!”田拍出自己的工作证,迎接他的仍然是冷漠的数数。
“三!”
“我接受检查。”李淳风高举着两手,在众人的惊诧目光中走向摆渡车车门。
站在门侧时刻准备动手的严琪嘴唇动了动,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淳风。
“你的行李在什么地方?”歪脖大树脸警察喝问。
“我没有行李,你可以搜身。”李淳风嬉皮笑脸地望着他,随后下车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下车!”另一个警察似乎还不满意这样的效果,随手扬了下枪指着车里未动的人。
就在枪口斜指六十度角的时刻,李淳风快捷无比,双手揽月,同时抓住两把防暴麻醉枪枪管,仅用一分力道,就将他们利索缴械,两杆枪往腋下一夹,咔咔两声,弹夹脱落,手腕再抖,两支枪被抛到摆渡车厢顶。
韩国警察被这一串动作惊傻眼了,没等他们恢复过来,两个人的下巴传来一阵难以承受的剧痛,同时仰面向后倒飞出去!
干净利落摆平这些笨蛋,李淳风拍拍皮鞋上的灰土,回头看向自己的同胞们,“拿上行李,等使馆支援。”
摆渡车里的司机看到他的同伙被打倒在地,跳下车就想跑。
眼疾手快的李淳风脚下稍微一踮,那只弹夹高高跃起,在一脚凌空抽射中,撞向夺路而逃的司机后脑勺,这家伙立即软绵绵倒地。
“看好他们。”李淳风在两位警察身上翻了翻,对目光闪烁的严琪吩咐一声。
“好样的!”田竖起一根拇指,刚刚的惊慌愤怒一扫而空。
“这几个不是警察。”李淳风笑了笑,“他们背后有人指使。”
“哪里见得?”田又吃了一惊。
“你瞧,真正的警察总在事情完结的时候才会出现。”李淳风指指红色通道,那里传来一阵急促有序的脚步声。
列队跑来的机场警察将枪口全部对准了这里,随后走出来几位长官模样的领导。
“放下你们的武器!我是郑炫武警长!”手持红色高音喇叭的胖警官对着这边大声喊话,不时碰一下要从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
“警长先生,我们是华夏外交部工作组成员,我要求行使外交豁免权!”田手持证件,站到人们前面。
“华夏外交部?这是怎么回事?”一脸迷雾的郑炫武向左右同僚询问,一位机场官员脸色大变,急忙摸出对讲机向指挥中心询问情况。
果然有一架华夏专机刚刚降落在仁川机场,机上人员据信为华夏外交官!
在场的几位韩国官员齐冒冷汗,闯祸了,闯大祸了!
“快把枪放下!放下!”郑炫武哆嗦着手摘掉眼镜,脸上的汗水把镜片都打湿了,一脚踹在一位手脚慢了半拍的警察屁股上,连声大骂:“该死的家伙,动作快点,要死了吗!”
危机解除,看到迎面走来的韩方官员个个诚惶诚恐,田不依不饶地谴责起来:“这就是你们对待友邦外交官的态度?我们不接受任何理由,必须向我们书面道歉,向外界公布这件事情!查清楚他们的身份!”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疏忽!”郑炫武警长说一句话鞠一躬,差点把腰都累折了,“一定查清楚事件原委!对不起!”
“再联系贺参赞。”田转身对彭州吩咐。
“把他们带走审讯!”郑警长以为没事了,手一挥,就有几个警察过来抓那三位嫌犯。
“等一等,拍个照片留下证据,空口无凭万一你把人放了我们找谁去?”李淳风笑嘻嘻走到郑炫武面前。
“不可能。我们大韩民国的警察办案你放心!”郑炫武扭头看一眼这个冒出来的年轻人,没把他当回事,能敷衍过去就好。
“我不放心,拍照!”李淳风果断坚持自己的主张,助理秘书丁斌已经摸出随身携带的相机。
“不可以拍照!这是机场规定!”另一位机场官员站出来阻止。
“那好,把你们的监控录像带拿来,我要保存证据。”李淳风指指头顶正对着通道这边悬挂的摄像头。
“你是谁?”这位胸牌上挂着“车柄仁事务长”职务称谓的官员睁着芝麻绿豆眼来回审视李淳风,有点犹豫不决。
害怕得罪华夏官方,又想维护自己的形象,两种矛盾思想让他眼神闪躲,天人交战。
“他是我们工作组组长。”田沉声说道。
一句话让两位韩国官员大惊失色,车柄仁不甘心地问道:“那你是什么身份。”
“华夏外交部亚洲司副司长!工作组代表团副组长。”
车柄仁彻底无话可说了,一个副组长他都惹不起,何况是组长的要求,拨通对讲机,他向安全总控室询问监控录像带的事情。
没有人离开,就在这里原地等候。
五分钟后,一位工作人员送来了碟片,丁斌打开电脑,和同事们认真浏览了一下其中的内容,方才向李淳风点头示意。
“人可以带走了。”李淳风挥了下手,郑炫武感恩戴德松了口气,连连鞠躬。
“等等,剩下的事情还没完,官方道歉,查清始末,这是你们必须履行的责任,有什么进展和大使馆联络。”李淳风又补充几条。
“一定。请上车。”郑炫武恭敬打开驶过来的摆渡车车门,这一回是驶向特别通道的专车。
车子在灯火通明的机场中行远,郑炫武手忙脚乱擦拭他的镜片,仰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将是他从警生涯面临的最大挑战。
驻韩国大使馆参赞贺铮平率队火急火燎冲入贵宾休息室,看到田一行安然无恙,方才放缓脚步,紧张的心情暂时得到缓解。
“你再晚点来,我们就打算在机场凑合一夜了。”田没好气地蹦出这句话来。
“情况怎么样?”贺参赞陪着笑,拉着田的手说道:“老哥,你不知道,派来接机的人在高速上抛锚了,他又因为走的匆忙,忘记带手机,刚刚才借到一部电话打过来。”
“回去再说,我先记上你一笔,等办完正事,你看着办。”田故意板着脸。
“好说,到时候就在中央会馆,我请大家吃石锅拌饭。”贺铮平笑着看向每个人。
“算了,回上京吃全聚德烤鸭也比这个强。”田的话惹得大伙朗声同笑,韩餐的单一穷酸,在这些人记忆里早就留下深深恐惧。
走出机场大厅,田不忘最重要的事情,拉着老李引荐到贺参赞面前。
“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们工作组组长李淳风先生。”
“唷,年轻有为,幸会啊。”贺铮平热情与他握手,“早就听说你的大名,特别是在韩国社交圈里,你比宋海珍还出名。”
“贺参赞过奖了,这个宋海珍是谁?”李淳风面露疑惑,他在韩国出名倒是事先没想到的,现在看来一定和网上那个视频有关。
“宋海珍是韩国最著名的偶像女星,有‘大韩国花’之称,绰号海公主,你没听说过她,难道没看过她主演的电视剧?”让在场所有男士惊讶的是,很少说话,以酷酷面孔待人的严琪竟主动向李淳风介绍起宋海珍的资料。
“这个还真没有。”李淳风无奈笑笑,他的时间多宝贵,哪能浪费在无聊的肥皂剧里。
严琪撇撇嘴,翻了下白眼,刚刚产生一丁点好感,就被这个家伙的无知冲走了。
贺参赞和田相视微笑,年轻人的世界,就比他们要丰富多彩,随心所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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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心跳的感觉()
首尔市区距离机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因为时间太晚,又是周末晚高峰,大家还饿着肚子,最后决定在酒店里边谈工作边用晚饭,不再赶往大使馆。
“我们得到的消息,所有被捕渔民昨天傍晚已移送首尔渔业督查保安厅,等待被起诉。”贺参赞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资料,继续说道:“韩方提出的抗议,要求我方赔偿受伤海警医药费、误工费、精神受损费等各项费用三点六亿韩元,并要按韩方法律不公开审理二十位船员。”
“等一下,三点六亿韩元是多少钱?”别人都在以面包三文治充饥,只有李淳风两手交叉相握,支着下巴认真思考。
助理丁斌不假思索说道:“相当于两百万华夏币。”
“就这点钱?继续吧。”李淳风笑着点头,“他们这么做是想以理服人吗?”
“这正是韩方打的如意算盘,在国际上舆论上摆出讲道理的样子,同时死咬不放,要求按本国法律严办我方渔民,杀鸡儆猴。”贺铮平沉痛地说道。
“谈判!他们有没有安排谈判小组?”田文停下往嘴里塞面包,抬头问道:“外交部施压应该有效吧?”
“谈判人选已经出炉。”这个消息是贺铮平唯一轻松的话,他笑着说道:“还是老对手,成宥利。”
“这个老家伙还活着?”田文也笑了,“他还没输过瘾?”
“或许这也是韩方精明的地方,派出老面孔,无形中表达一部分善意,不会把事情搞得太僵。”贺铮平道。
“有没有受伤海警的资料?”李淳风又插了句嘴。
“暂时没有收到,估计在第一轮谈判之后,我们就能得到明确的信息。”贺参赞信心十足说道。
“我们的渔民没有受伤照片流传出来?”李淳风又问。
“没有,这也是我忧虑的地方。”贺参赞叹气道:“暴力执法在韩国非常普遍,我们的人很可能会遭受不公正待遇,但是没有办法,对方的强硬态度比以往都激烈许多倍,还要等待进一步落实这个消息。”
“哼,如果渔民受伤,我们有没有办法起诉韩方警察?”李淳风怒问。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无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