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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我没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是有原因的,你没生气吧?”叶子羞走在后面,低声叫住了李淳风。
“怎么会。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李淳风朝她笑了笑。
叶子羞扬起俏脸凝视着他说道:“其实我是庸人自扰了,像李大哥这么锋芒毕露的人,他们迟早会和你接触的。我说的那个人叫冰凌。”
“是她……”李淳风心神一震。
柔软的吊灯,淡绿色的榻榻米,纤柔的身影坐在小茶几前,她的手正一丝不苟雕琢着一幅国画万里河山图。
“凉子小姐,有一位自称百合小姐的客人前来拜访。”女秘在外面敲了敲门。
“叫她进来吧。”宫木凉子唇角微微翘起,低声自语:“她还是来了,看来此行不太顺利呢。”
她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再次一笔一画地描绘着青山松柏。
门被人轻轻推开了,宫木凉子盯着笔下的画作,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来了?”
“我的任务失败了。”真希百合说道。
“我猜的到,又是他吧?没想到一个华夏保镖就让你屡次尝到失败,我真期待明天的会面呢。”宫木凉子放下毛笔,捏起手帕擦了擦手。
“他不是普通人。”真希百合面无表情地静立在房间中。
“是吗?异能者?”宫木凉子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是在为失败找借口吗?”
真希百合脸色一寒,怒声道:“失败就是失败,我接受组织任何惩罚,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把他当作正常敌人,你会败的更惨。”
“百合小姐!我做事需要你来教导吗!”宫木凉子眼睛中锋芒毕露,再也没有温文舒雅的色泽。
一身白色套裙的真希百合面不改色,目光与她冷冷对视。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你不该来的。”凉子转过身去,走到窗前注视着雾雨中的灯华:“两次任务失败,我也没办法保你,等候裁决官裁决吧。”
“我要求第三次行动许可。”
“如果又失败呢?你输得起吗?”宫木凉子脸上微动,背对着她说道。
“败则死。”真希百合声音冰冷地说道:“明天你和他的会晤,我要在这里动手。”
“不行!”宫木凉子断然转身,高傲而冷漠地拒绝了她:“这是宫木家族的产业,不是公共场所,我不能拿整个宫木家族的前途冒险。”
真希百合让人惊艳的笑容绽放了:“你别忘了,你是执事官,必须配合我的工作,我有权要求你提供一切便利。”
“百合,你这是在逼我吗?我明白了我会向裁决官递交面说明。”宫木凉子也笑了,明眸皓齿,风雅动人,她的身材与真希百合相当,两个女人共处一室,整个房间也顿时显得千娇百媚起来。
“谢谢,凉子小姐,那么祝你在商场上一帆风顺。”真希百合骄傲地点点头,九十度鞠躬。
“武运昌隆,百合小姐。不送了。”宫木凉子冷笑着望着她离去。
……
晨风萧萧,微冷。山林中鸟兽欢唱,为这一夜豪雨送行。
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沿着无人公路驶进了山脚。
这里是将军山,滨海不对外开放的神秘所在。
车子的牌照极为鲜艳,黑底红字,“军”字打头,沿途所过哨岗无一阻拦,任由这辆车驶进一处宏伟宽阔的院落。
像这样的院落在将军山下只有四座,而这一处是其中最大最幽静的场所。
车子停在院门口,一名衣冠笔挺的年轻人从后面座位上走出来。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蓝色领带,精神抖擞的叶徜睿环视这一处风景,视线落到院子里正在打太极拳的老人身上。
他轻快地上前几步,静静伫立在一株枣树下,一声不响关注着老人的动作。
似乎没看到这辆车到来,没看到叶徜睿的身影,老人仍然专注着一招一式,挥掌抬腿间,隐隐蕴含着精深的劲道,落叶随之起舞,仿若翩飞的蝴蝶。
直到他收势呼气,方才淡淡地看一眼静立良久的叶徜睿,“你来了。”
“来了有一会儿,爷爷。”叶徜睿微笑着走过来。
“我耽误你时间了?”老人看了他一眼。
“爷爷,您说的哪的话。”叶徜睿脸色一僵,立即又陪着笑,伸手想搀扶他一下。
老人家很不领情地把手臂背到了身后,走了两步:“徜睿,你最近都忙些什么?”
叶徜睿恭敬地走到他身旁,低声说道:“学校现在放假,我在滨城陪几个朋友打打保龄,出海钓鱼,没忙什么。”
“钓鱼打保龄吗?”老人似乎不在意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爷爷,昨天我们在金沙岛附近钓到了一条小鲨,正拖人养在酒店里,我打算给爷爷做一份鲨翅煲。”叶徜睿讨好地汇报着。
老人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芒扫过,他那只厚实的大手狠狠煽在叶徜睿俊俏带笑的脸上。
啪!
这一掌是如此突兀,待到叶徜睿嘴里泛起腥甜的味道时,他的一边脸还挂着笑容,一边脸却已经肿起。
“畜生!你干的好事!我叶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老人瘦弱的脸上呈现出愤怒的颜色,雪白华发颤抖。
叶徜睿没有吭声,默默掏出一张纸帕擦着嘴角,既然事情已被人传到了老头子这里,再多的狡辩又有什么用。
在叶军涯面前,一切的搪塞都是借口,只能徒添他的愤怒和不满。
“给我个理由。”老人冷竣地望着他,背着手,长袍随着晨间山风抖动:“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一个女人,他侮辱了我。”叶徜睿说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女人?”叶军涯冷冷地重复着,“你出息了啊!徜睿,为了一个女人就能想到这么恶毒的报复手段,幸亏你没有受训,没进入军队,不然我叶家一世英名还不全让你糟蹋了!”
“你看看你大哥,看看子羞,他们哪一个不比你强上百倍!你做出这种事来,我就是死了也没脸见你爹娘!”老人指着叶徜睿破口大骂:“从今天开始,你滚回上京,永远不许南下,再叫我知道你做出什么恶事,就算对不起老战友,我也要大义灭亲废了你!”
“我不回去,还没到开学日期。”叶徜睿抬起头与老人对视,两强相撞,谁也不让谁。
足有半分钟,两个人不让分毫地对视着。
“好,好啊!”叶军涯怒极反笑:“你现在翅膀硬了,我说的话都不听了,把军牌交出来,随你去哪!”
叶徜睿眼中闪过一道恨意,伸手在衬衫里抓了一下,从脖子上拽下一根拴着铭牌的银链子。
“你要的我还给你,还有什么?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你是不是也要收回去!”他挺直了脊梁,把这根链子扔到老人手里。
“畜生!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我叶军涯戎马一生,到头来养了个白眼狼!”老人指着大门口,“我们叶家没你这样的败类!”
“是,叶家叶家!你开口闭口就知道你们叶家,我爹我爷爷为你们家连命都不要了,那是他们蠢!我不蠢,从今天开始,没有叶徜睿,只有徐徜睿!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我会还给你!”徐徜睿状如疯狂地吼着,向大门外走去。
“畜生!畜生……”叶军涯握着手里仍有余温的铭牌,狠狠顿足。
……
“这件怎么样?”李淳风对着镜子比划手里的那件方格子衬衫。
“不行,体现不出档次味。”郑佳涵摇摇头。
“这件呢?”
“太素。”她不满意地噘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小姐你究竟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李淳风颓然把这件白衬衫挂到衣柜里。
“我也不想啊,你代表的是海联集团,你是总裁,不装扮好一点,丢的是华夏人的脸。”郑佳涵看向秋小璐:“我说的对不对?”
秋小璐乖巧地点头。
“继续试衣服吧。”郑佳涵得意洋洋地挑了下眉:“你要征服的是东洋女人,起码不能败在礼节上。”
“征服?”李淳风张口结舌。
“别想歪了,不是叫你上她。”郑佳涵哼了一声。
最终,李淳风以一套咖啡色衬衫西裤,打着一条天蓝色领带出门了。
首先要去一趟公司,走进三十九楼的总裁办公室,李淳风顿觉焕然一新,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两盆富贵竹分布在窗台下,带着玻璃罩的秘台安置在门旁,正在整理文件的易颖急忙站起来向他打招呼:“总裁早。”
“看来昨天你又没睡好,帮我叫潘如烟上来。”李淳风指着她的黑眼圈调笑道。
易颖羞涩一笑,“好的。”
天上突然掉馅饼,年薪从三万加到两百万,谁遇上这种事能睡着?每每想到以后可以常伴又高又帅又温和又幽默又有头脑的总裁大人身侧,易颖一晚上躺在床上都笑个不停。
就算钓不到,放在身边养眼也好啊。
打开电脑刚刚浏览几条页信息,潘如烟踩着高跟鞋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房门。
“李总找我有什么事?”今天的潘如烟仍然是那副装扮,不同的是画了一个极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更显得妩媚起来,卷卷的睫毛,红艳欲滴的嘴唇,粉色的腮红,与她的妖媚脸蛋结合,简直就是一个诱人犯罪的御姐。
这样的女人,不知要馋死多少吃不到葡萄的男人。
李淳风目光在她含笑的脸颊上扫了一眼,笑道:“坐下说。”
潘如烟扭着屁股走到沙发上,她走路的姿态并非故意做作,却极具女人的娇柔之美,两腿很随意地搭在一起,一只黑色高跟鞋翘在半空,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诱惑。
“等一下我要去和宫木凉子碰面,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向你请教一下比较合适。”李淳风坦诚地说道。
“总裁这么看重如烟?我真是受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