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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实在低估了蔡正熙对她的挚爱程度。
抱了她半个多小时,也没有松手的打算。林浅榆真的怕把他的腿坐麻,小心要被截肢…………于是她建议:“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蔡正熙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外面冷。
而且不能随时随地吻她。
为什么要出去。
林浅榆主动亲亲他的唇:“因为要进行光合作用啊。走吧,正熙,我们去转转回来。”
蔡正熙妥协。
“加件毛衣。”他将手从她的衣服里拿下来,在她尾椎骨点了点:“你太瘦了。”
“嗯。”林浅榆三两下跑回卧室加衣服。
而蔡正熙只是搭了件外套,出门时,林浅榆抓过了自己的书包。
蔡正熙狐疑。林浅榆匆忙摆手催促他:“走吧。”
两个人出门,没有坐车,沿着雪道慢慢往前走。一路上,林浅榆没让他牵自己,毕竟不知道会不会碰见熟人啊。
到了广场附近,林浅榆帮他抓了只八爪鱼送给他。
“好心情!”林浅榆笑容好比冬天里的暖阳。
蔡正熙笑了,接过去收下。心情果然好了很多,问她:“要吃东西吗?”
“嗯,蔡正熙。”林浅榆抿了抿唇,低眸像是在做思想工作,然后想好了,才抬头对他说:“我要回家一趟。”
说完,林浅榆也不安地抬头看他。
果然,蔡正熙脸色一秒就变了。
林浅榆双手去牵他,小声解释:“我在你哪儿呆了很久,我要回去看看。”
“看什么?”蔡正熙皱眉问。
周围实在太吵。
他真的后悔答应带她出来!
“因为——”林浅榆靠近他近一点:“我要回去拿换洗衣服啊。”
昨晚的胸衣被他扯坏了。
林浅榆不太想在大白天去回忆昨晚的画面。就算没人知道,她也会脸红。
“可以买!”蔡正熙三个字打断她东飘西荡的思绪。
林浅榆微怔,然后才说:“不不是,你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她真的不扔下蔡正熙。
“我还说过今年要陪你过年啊。所以,我要回去和谢明健说个合理的理由。”林浅榆必须要将谢明健考虑在自己的所有行动范围中。
蔡正熙沉默,半晌,不悦问:“什么时候回来。”
“嗯,我想,大概就两三天吧。”林浅榆尽量说个蔡正熙容易接受的数字。而且她要估计谢明健明天大约在家。
“明晚我来接你。”蔡正熙已经开始习惯她在自己屋子的。
并且依赖。
蔡正熙抬手理理林浅榆的领口毛衣,冷漠说:“他真的很碍眼。”
这是第二次,蔡正熙直白表达他不喜欢谢明健这个人。
林浅榆没有在这个层次上多说什么,只是微笑说:“那你等我。”
回家时,蔡正熙将她送到了小区楼下。
“快回去吧,记得自己吃饭哦。”林浅榆抬手跟他挥挥。
蔡正熙点了点头,答应了。转身往回走。
林浅榆看他过了人行道。自己也转身往小区里走。谁知正好碰见下楼来的谢衡。
他在家!!
林浅榆心下咯噔作响。
他寒假不补习吗。
“林浅榆。”谢衡单手插裤兜里,对她笑了笑:“还记得回来啊。”
“嗯。好久没见。”林浅榆低头从他身边走过。
自从上回他被蔡正熙打过,真的是一个多月没见了呢。
他应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谢明健或者汤芝。
否则,她的日子不会像这么好过。
毕竟,一个成年的男生打架输了,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谢衡的气量终究是要比谢明健大。
不至于跟她计较这些。
林浅榆匆匆摁了电梯,上了楼。用钥匙开门,进屋。
谢明健应该还在应酬。汤芝也没在家。很好。林浅榆呼出一口气。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解下围脖,想换件衣服。
外面却有开门的声音。
谢衡不是要出去吗!
林浅榆警觉,赶紧跑到自己房间门口,要将门反锁。
可是,谢衡比她动作更快!
‘啪!’
他手掌拍在门上,林浅榆力道根本不及他,生生被他推开。
谢衡眼神扫量四周,最后落在唯一活物林浅榆的身上。
她脖子上的吻痕挺刺眼。
谢衡眼神虚了虚,“你跟他,做过了?”
口吻似关心,没带恶意。
林浅榆忙摇头,说:“这是挠的。”
“哦——”谢衡了然的声音。
随后他嗤笑:“那你再挠一个我看看。”
林浅榆笑了笑:“不痒就不碰啊。你还有事吗。”
谢衡收起脸上的伪和善,冷言冷语:“要不要我帮你试试。”
林浅榆后背的手不断捏紧。
她有了逆反心理。
32。邪欲 【一更】()
谢衡眼眸里有邪毒。
表面和气; 心怀不轨的样子真令人对他避而远之。
林浅榆对他有惧畏之心。向来不敢得罪; 也不会跟他撕破脸皮。除非是他要害林浅榆。
谢衡话刚说完; 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林浅榆心理生理都排斥谢衡; 人躲得比什么都快。身子一闪往旁边走开。谢衡的手落空,林浅榆的反应看在他眼里; 无异于避如毒蝎四个字!
谢衡用强; 直接把人拽了过去:“别动!”
林浅榆怒目圆睁盯着他; 似要将他的脸上再盯个窟窿出来,人抗拒得厉害。
“我说你别动!”谢衡扣住她的手腕,他人比林浅榆高一个头,距离俯视她的眼神比烈阳更毒辣。
林浅榆不想和他对视。
“你心虚了; 嗯?”谢衡口吻讽刺。
林浅榆尽量维护最后一点和气:“你先松手。”
谢衡笑得亦正亦邪:“松手,怕我碰?你还怕我碰啊。你跟蔡正熙乱来的时候怎么就愿意呢!嗯?”
谢衡掐她手腕子; 林浅榆忍着痛和他对峙。
他越说越偏激。
“林浅榆; 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他逼迫她步步后退。
“是不是真的没有人教你,该做什么; 什么不能做啊!”最后半句话,谢衡几乎是吼出。
林浅榆闭了闭目,不想看他因为激动的情绪而逐渐扭曲的面孔。
谢衡:“林浅榆; 你的底线呢?你是不是没有底线; 那好……”
他阴阳怪气的口吻停下。
下一瞬间; 就扯开了林浅榆领口的衣服。
林浅榆死死抵住;“谢衡; 你知道强|奸罪要坐多少年牢底。”
“呵——”谢衡笑得无所畏惧; 他笑着问林浅榆:“你跟他做; 难道跟我做有区别?”
‘啪!’
林浅榆一巴掌把他脸扇偏了。
林浅榆也不怕他还手。
当一个人豁出去到了极点,什么都会不怕。
谢衡脸上五道指印立刻就泛起来。可见林浅榆抽他花了多大的力气。
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扇给他了。
七岁时所受到的第一句嘲讽。
“你真是有妈生,没妈养。”他这么说林浅榆
林浅榆封闭了自尊心,将所有好听与不好听的话都丢在耳朵背后。这样就算听过,也就不往心里去了啊。
可是远远不止这个。
谢衡大概就是看她不顺眼。
八岁那年的戏弄,他喊了一帮人将林浅榆围在学校走廊,当着她的面说阮泉的坏话。
等他们嬉笑够了。
林浅榆才被放出来。
初一时,林浅榆初潮,裤子上沾染血迹。她永远也不能忘记谢衡当时看她的眼神。
跟看乞丐和智障没有区别。
导致林浅榆明明知道这是正常生理,却极度厌恶来月经的日子。因为那道口子已经刻在了她的心上。
谢衡对她没做过好事。
在没长大的年纪,他对她是冷暴力和讽刺;后来林浅榆大一些,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同了。青春期的男生都乐于做点带颜色的事。
初三那年夏天。谢明健和汤芝都不在家。林浅榆从外头回来。只有谢衡一个人在。
经过客厅时,她清楚地听到来自谢衡房间的碟片声。
男人的淫|秽骂床,女人的呻|吟。都交织成激烈传出来,冲击进林浅榆的耳朵里………她无法想象画面该有多污秽。
双脚跟钉在地板上似的。
拔不起来。
谢衡知道是她回来,故意将房间门打开一些。那种声音更加清晰的刺进林浅榆的脑子里。谢衡抱臂靠在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浅榆和他对视两三秒后,转身落荒而逃。
覃市的夏天非常毒热,林浅榆漫无目的在街道上走,她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躲躲,脑子里一直回荡谢衡碟片里的声音。
她想去学校。
在心里。学校是纯洁的,至少相对于大环境而言,哪儿是最干净的地方。
学校附近岔路口的音乐店很早就开在那里。
林浅榆经过时,里头放一支非常好听的纯音乐。林浅榆站在门口听了会儿,旋律安详宁静,想午后柔和的阳光照在木质地板的温馨。
绝不是此刻的毒日头。
她推门进去,风铃摆动提醒老板有客人来了。
中年男人笑呵呵问她需要什么?林浅榆指指音响:“这首曲子叫什么?”
老板随意和蔼,用了句日文告诉她,名字是‘阳だまりにて和む猫’。
林浅榆没听懂,老板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再翻译给她听。
那天下午,林浅榆在音乐店听了很久的纯音乐,大概是心里会舒服很多。直到天黑她才回家。
进门时。
客厅里坐了谢衡家访的班主任。
谢衡是覃三中初中部的尖子生,成绩优异,谢明健很是以他为傲。
汤芝和谢明健再婚,没有带孩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