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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轻描淡写的道:“喂病毒!以前我是用动物细胞来喂病毒,现在这些细胞不够它们吞噬了,有几十种病毒现在都进入休眠状态了呢。前几天咱们刚把胡主任骂跑,我也不好意思问他要什么活的小动物了,只好割点人肉来养病毒了。”
他的语气非常自然,就像不是问我借块宝贵的肉,而是问我借根头发丝那样的微不足道。
我先是毛骨悚然,随后勃然大怒:“你疯了吧?用老子肉喂病毒?”
疯子开始絮絮叨叨的跟我解释为什么需要我的肉喂病毒,他说,细菌培养很简单,用培养基就可以,培养基一般含碳水化合物、无机盐、维生素和水等,容易获得也容易制造,有培养基细菌就可以生存并繁殖了。但病毒就不一样了,病毒只有在人或动物的*细胞中才能存活,否则就一直处于休眠结晶状态甚至死亡状态。
病毒最邪恶的地方是如果没有宿主,它可以像动物冬眠一样沉睡很久,甚至几个世纪那么久。一旦发现宿主,它们会立马生龙活虎的醒来,并进入人体翻江倒海死去活来的折腾。
或许病毒在这个地球上的存在年限超过于人类,甚至恐龙也说不定。
病毒是个很奇葩的存在,你说它高智商吧,可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不停的劫持人体细胞,拼命繁殖,不干别的任何有意义的事,最终结局就是和宿主同归于尽;那么你要说它低智商吧,它可真不笨,它会像动物界的变色龙一样,不停的变异升级,伪装或变形成各种形态,能瞒过和骗过人体免疫系统。
已知的各种形态的感冒病毒就已经有了几百种,人一生之中会感染五十多种不同类型的感冒病毒。
近几个世纪以来,对人类伤害最严重的不是战争,不是原子弹,而是病毒。
仅1918年一场横行欧美的流感夺去的生命就超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死亡人数。
介绍完他最擅长的病毒学知识后,疯子双手一摊:“一丁点儿肉丝对你又没什么损害,却可以拯救上百万个病毒,何乐不为?”
我想起要用我的肉来喂这些杀人恶魔,甚至还对这些恶魔用了拯救这样的字眼,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厌恶感让我想朝疯子脸上狠狠的来上一拳:“你妈x怎么不用你的肉?”
“我太瘦,没营养。”他振振有词指着自己瘦弱的如小儿麻痹症那般的胳膊道。
“滚!没的商量!”我就是割块肉冲下水道去喂老鼠,也不会去喂这些病毒,太恶心了。
疯子用力挥舞着手臂:“科学的道路上,原本就是充满着血腥和牺牲!天花病毒曾经至少造成过1。5亿人的死亡,后来是伟大的英国医生爱德华攻克了这个病毒。他当时发现挤牛奶的小姑娘从来不得天花,然后他从牛身上提取到了一种叫做牛痘的病毒,它发现牛和人只要感染上牛痘这种病毒便不会再感染天花,说明这种牛痘病毒可以抑制天花。牛痘对人伤害远远小于致命的天花,只会造成轻微皮肤伤害,所以丝毫不用担心它们在人体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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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为科学献身()
疯子道:“史上任何科学实验都是先拿动物做实验,最后拿人,对不对?为了证实牛痘有效,伟大的爱德华竟然将可怕的天花病毒注射到了自己的孩子身体里,当时他的孩子还是个婴儿,而天花当时是致命无解的病毒!你说这个父亲有多疯狂,有多伟大?随后爱德华又给自己的孩子注射了牛痘,最后,万幸的是他的孩子没有死,人类史上的第一支病毒疫苗也因此而诞生了!天花病毒从此对人类不再构成威胁!爱德华用孩子作赌注,拯救了不计其数的人,他也最终名垂青史!”
疯子又道:“最近医学界在研究艾滋病疫苗,小白鼠身上实验成功了,但是最终是要用到人体上来的,所以要招募志愿者来试试这疫苗是不是真有效。结果疫苗被证实有效率极低,仅能降低30%多感染艾滋的风险,这个实验致使55个健康的志愿者感染上可怕的艾滋病!”
疯子一说到病毒便口若悬河,好在我实在无聊,就像听故事一样,倒也听的津津有味。
最后疯子下了结论:“看看这些伟大的科学家和志愿者们吧,他们为全人类的幸福置自已的安危而不顾!再看看你吧,问你借一小块肉都不行,你在他们的伟大光辉的名字面前,就像一条大便里蠕动的恶心蛆虫!”
我承认这些都是拯救无数人生命的伟人,拿我跟这些伟人相提并论显然对我不公平,我怒道:“滚,他们是很伟大,我很平凡,但我也绝不是蛆虫!你自吹自擂的说为科学献身去试蛊,谁知道是不是你在吹牛啊?”
疯子正色道:“你太小看我了,试蛊算得了什么?”
我愣住了,难道疯子做过比试蛊更疯狂的事情吗?
果然,疯子又愤愤的道:“地球上人类已经发现约1400多万种生物,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物种人类对它们的了解是极少的,它们的身上可能都藏有各种未被发现的病毒。我们微生物界有句打趣的话,一个小虱子伏在一个大虱子身上吸血,而更小的虱子又伏在小虱子身上吸血,更更小的虱子又伏在更小的虱子身上吸血……也许是无穷无尽的,也许还有更更更小的虱子是再高倍的显微镜都无法观测到的。一个病毒侵袭人类,病毒自身体内也有更小的病毒在侵袭它,病毒体内还有病毒,如此反复,依旧是无穷无尽……”
我想,这真是脑洞大开,小能小到无极限,大应该也是如此。比如说,中国够大吧,可相比整个地球呢?地球够大吧,可在银河系范围内,地球只是一颗微尘而已,也许银河系之外还有更大更大的,无穷无尽……
很多东西没有极限,思维同样如此。
疯子蔑视的看了我一眼道:“2008年左右,国家疾控中心监测到我国西南部某边陲小镇出现一种怪病。我导师带领我们去向了那里,经过我们多番探索,判断病毒传播源是森林里的一种巨型蚊子。为了采集蚊子,我们赤身坐在树林里吸引蚊子来叮咬我们,然后捕捉到蚊子,带蚊子回研究室研究。我们将蚊子捣的血肉模糊,成稀烂泥水状,尽管蚊子死了,可它体内的病毒不会死。然后我们将化成烂泥水的蚊子注射到小白鼠体内,看小白鼠反应,小白鼠的反应和当地生病的人反应差不多。证实病毒是来自这种蚊子体内,找到病毒来源,那么我们自然就要想办法攻克这些病毒。最后,我们研制了疫苗出来,为了看效果怎样,必须要找活人做实验。可是无论出多少金钱都没人敢当志愿者,最后我自告奋勇当了志愿者,我将蚊子水注射到了体内,然后服用疫苗。当时那种蚊子体内有26种未知病毒,我们并不知造成疾病的是哪一种病毒,可我就敢朝自己注射。如你所见,我吉人自有天相,我并没有死!”
我由衷的竖起大姆指:“我承认你也很牛逼很伟大,但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厌恶病毒这个事实。细菌或许还有好的,但是病毒可从来没有一个是对人类有益的吧?要喂它们用你的肉吧,我的肉你是一毫克都别想!”
说的口干舌燥的疯子终于悻悻的走开了,他拿出小刀朝自己手腕比划着,大概是真想割块自己的肉。
“疯子,你等会,为什么你非要救活这些病毒,让它们死了岂不更好?与其这样天天担惊受怕提防胡主任,不如直接让它们死了算了,这样胡主任的阴谋岂不流产了!”
“问题是现在不是埃博拉病毒活不下去,是另外几个病毒没有活细胞做它们的宿主了。”
我突然感到我们之前的思维又一次进入了误区,我们整天提防着胡主任的阴谋诡计,生怕埃博拉落入到他手上,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毁掉埃博拉,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那我们毁掉埃博拉病毒吧!为什么我们以前没想到直接毁掉这些可怕的魔鬼呢?随便一滴肥皂水或84消毒液就可以干掉它们吧?”
病毒和细菌是种很奇怪的东西,一旦长驱直入到人体,便是无敌的存在,有如猛虎上山,蛟龙入水。人类绞尽脑汁也只能发明出一些抗生素和疫苗与之抗衡,但疫苗和抗生素不是万能药,对许多细菌和病毒就无效。但若细菌和病毒没进入人体,那则比一只蚂蚁一只小白兔还要柔弱,别提细菌学家和医学家足足有数十万种办法可以将其消灭,就是普通百姓也可以用最廉价的肥皂水轻易的杀灭它们。
“毁掉它们?”疯子像听到了全世界最荒谬的话一样,怒吼了一声,放下了手中小刀。然后跟一只大鸟一样展开双臂,用身体护住身后的那些瓶瓶罐罐,摆出一幅谁敢动我这些东西就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的姿态。
我不解的看着他:“这是可以毁掉全人类的可怕东西,为什么你非要留着?”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搞来这些东西吗?你要毁掉它们你不如直接把我干掉吧!你毁掉这些对我而言,就相当于毁掉全世界的精神病,你们当心理医生的干吗?就相当于毁掉全世界的电脑病毒,电脑黑客们干吗?”
疯子总是擅长这些歪理,这些不伦不类的理论,我们医生的使命是治病救人,我怎么会希望世界上精神病越多越好呢?
“就毁掉埃博拉一样,可以吗?”我以商量的口气央求道。
“毁掉什么都可以,就埃博拉不可以,我一定要做全世界第一个攻克这个病毒的人。”
疯子口沫横飞的继续道:“1976年,医学家用牛痘疫苗全世界追杀杀人恶魔天花,天花几近绝迹。现在全世界只有2个地方还存有少量天花病毒,一个是在莫斯科,一个是在亚特兰大疾控中心。有人说该彻底消灭天花病毒,有人说该留着它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