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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女儿力气突然变得很大,但山上不止有猛兽,还有各种陷阱,宋氏如何不担心她。
直到女儿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宋氏这才放下心来。
她快步迎了上去,想要替女儿分担一些重量,被她躲了过去:“不重,娘,咱们一起回家吧。”
舒安歌竹篓里满满的都是野味,被外人看到,指不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所以一路上,她也没跟宋氏谈这次上山的收获。
等回到破旧萧然的家后,舒安歌这才将竹篓放下,邀功似的拿出了战利品。
活的山鸡、兔子、松鼠摆了一地,宋氏咋舌:“这么多野味,都是你打来的?不是说打猎很难,你怎么头一次出去就弄来这么多野味。”
女儿真的不一样了,宋氏蹲下身子,想伸手摸一摸她带回来的野味,又不太敢摸那些毛茸茸的东西。
“娘,咱们晚上喝山鸡汤,剩下几样,我明天带到镇上换些粮食和盐巴回来。”
也该去镇上一趟了,天天窝在小村落里,哪儿能挣来钱。
自打女儿再世为人后,宋氏就觉得她处处不一样,也下意识的听了她的话:“明天去镇上时,小心一些,别被人骗了。你今天出了大力气,我把山鸡宰了,炖成汤给你补补。”
“行,竹篓里还有些鸡蛋,您先忙着我把鸡杀了。”
舒安歌把鸡杀掉后,用开水烫了拔毛,宋氏在厨房忙活,心里总有种不真切感。
她们娘儿俩,好久都没吃上肉了。
何家强行娶女儿回去冲喜,给了十几两银子,宋氏一文钱都没见,日子过的十分清苦。
鸡汤熬成后,香气一直飘到了隔壁。
小王氏像只苍蝇,嗅着味儿赶来,看到娘儿俩在啃鸡腿,眼睛都快绿了。
也多亏宋氏将其它野味收到了柴房中,不然指不定小王氏怎么嫉妒呢。
“二嫂,这是开荤了啊,这么大一只鸡,也不给爹娘他们分点儿。”
她嘴里说着爹娘,心里想的只有自己和儿子。
宋氏脸皮薄,不好意思吃独食,被妯娌这么一提,还真打算弄一碗鸡肉端过去。
但这些野味,都是女儿辛辛苦苦打来的,她不想让安乐寒心。
舒安歌啃着鸡腿,满嘴有光:“你们家养了那么多鸡,想吃的话随便杀一只就行了。”
小王氏被舒安歌堵得上不来气,想直接上手枪,又怕极了她那身力气,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她走没多久,周老爹带着老伴儿过来了。
宋氏碗都拿出来了,硬生生又被舒安歌按了回去:“娘,您别好心了,我的卖身钱,够他们天天吃鸡腿了。我受苦上吊的时候,有一个人想起我没?”
女儿的话,让宋氏心里直泛酸水儿。
她也清楚在这个周家,除了她那个渺无音讯的男人,是没人在意她们娘儿俩的。
没能吃上肉,隔壁院子里摔打声不断,小王氏掐着嗓子指桑骂槐。
舒安歌没将她放在心上,她就是骂的嘴巴起皮,也难伤到她半点儿皮肉。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赚钱,带着宋氏搬离这一大家奇葩亲戚。
这年代能上桌的荤肉少,舒安歌弄来的野味儿还是很值钱的,换来不少粮食和铜板
手里有了钱后,舒安歌继续上山打猎。
丁卯是个能吃苦的,拖着一身伤将那些野狼尸体处理了下,扒了皮卖了肉,赚来的钱硬要全给舒安歌。
两人再见时,他脸上没涂油彩,黝黑的脸蛋泛着健康的光泽,倒也算剑眉星目,比初见时英俊了许多。
“这里是十七两银子,我把那些野狼尸体收拾了一下,卖了这些钱。”
狼皮、狼牙、狼肉都能卖钱,丁卯四五岁就跟着干爹卖东西,早就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他年纪虽小,却是远近闻名的好猎手。
县城里专卖野味儿的酒楼,都听过丁卯到底名字。
很多猎物,只有经验丰富的猎人才能用来,所以很少人在买卖上糊弄丁卯。
他是个实心人,被坑一次就不愿意跟对方做第二次生意了。
“这钱我不能接,你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换了这些银子。”
普通五口之家,忙活一年能落下一二两碎银子就不错了,入不敷出才是常态。
舒安歌面对十七两银子的诱惑,丝毫不动心,让丁卯感到惊讶。
这些天他也悄悄打听过救命恩人的身世,原来她也很苦。小小年纪就被满脑子只有银子的家人,送到镇上何员外家给对方病恹恹的儿子冲喜。
这还不说,何员外儿子死后,迁怒于舒安歌,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人人提起周安乐,都要说她是丧门星,天生的克夫命。
丁卯不介意别人怎么说自己,但听到他们这样说舒安歌,心里很是气愤。
那样一个善良聪慧的小姑娘,怎么就成了丧门星。
她是好姑娘,明明是何家欺人太甚。
孤儿寡母在哪儿不受欺负,周老爹又带头欺负这对可怜人。
为了让舒安歌日子好过些,丁卯将手头能拿出来的银钱全凑了出来。
“可是你救了我的命,干爹说过,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偿还不了。”
真是个傻小子,十七两银子有零有碎,丁卯这一片心,让舒安歌如何不感动。
第1901章 重生文中古代小寡妇12()
“银子你自己收着,来日方长,救命之恩以后也能报。”
舒安歌执意不收丁卯钱,没想到这小子憨归憨,做事还挺机灵到底,直接将银子往她身上一塞,转身调头就跑。
他的行为,让舒安歌哭笑不得,但念在丁卯一片赤子之心上,她还是收下了这笔钱。
反正他们两个这辈子,注定要被红线缠在一起,他的钱和她的钱又有什么分别。
赚钱这事儿,向来是万事开头难。
有了近二十两银子后,舒安歌做起生意来胆子也大了许多。
卖野味来钱太慢,舒安歌找了个由头,将手中银子在宋氏面前过了明路。
宋氏现在对女儿是言听计从,无论舒安歌说什么,她都很信服。
舒安歌带着宋氏离开西坪村,在县城里盘了个铺子,开了个酒楼,靠着一手好厨艺,引来四方客人。
娘儿俩搬到县城后,周老爹他们大闹了一场,想从她们身上挖出油水来,被舒安歌背地里套麻袋教训了一顿。
别跟她将孝道,遇到人渣自动戒了。
舒安歌和宋氏在西坪村中的时候,丁卯常趁着夜色,悄悄在她们院子里放野味。
等娘儿俩搬到县城后,他心里空落落的。
为了多和舒安歌见面,丁卯包揽了酒楼的野味生意。
对他来说,生活中最高兴的事就是每次去酒楼送野味时,都能和舒安歌见上一面。
丁卯不懂这份悸动,只以为他是感激舒安歌,才会如此牵挂她的生活。
这半年来,舒安歌越长越水灵,再不像从前那样瘦骨嶙峋,腮帮子鼓鼓的像小金鱼。
以前在乡下丫头里,灰扑扑不起眼的小姑娘,如今走在县太爷的女儿身边都不逊色。
她越出色,丁卯在接近她时就越觉自惭形秽。
酒楼生意步上正轨后,舒安歌请了大厨和掌柜,让宋氏在县城照应着。
她则借口回西坪村有些事,去何家找晦气了。
要不是顾忌宋氏感受,舒安歌早将何家闹得天翻地覆,哪还容他们四处蹦跶。
什么狗屁人家,欺负孤儿寡母,逼得十二岁的小姑娘上吊。
一脸横肉的何老爷不是好东西,没半点同情心的何夫人,心肠也坏透了。
半年过去了,何家早就忘了,被他们差点逼死的周安乐。得知宋氏带着女儿在县城开酒楼,还盘算着什么时候上门闹一场。
当初娶周安乐时,何家花十五两银子,冲喜没成功,儿子当天就不行了,他们一直耿耿于怀。
舒安歌潜入何家,无意中听到他们的打算,对这一家子恶心到了极点。
她大半夜的,穿着白衣裳,将脸化成厉鬼模样,在何家满院子飘着,挨个敲何老爷还有两个儿子的门。
“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
“何落才,还我命来。”
何家人心狠手辣,何员外又是歌色迷心窍的,这些年害死的丫鬟也不是一两个。
遇到冤魂索命,一家忍耐吓得鬼哭狼嚎。
月光惨淡,何员外看着女鬼飘在半空中,满脸都是血泪吓得屎尿横流。
“小翠,不是我害的你,是她,是这个恶婆娘非要灌你打胎药,害了你性命的。”
怨鬼索命,何员外将责任全推到妻子身上。
何夫人又怕又气,哆哆嗦嗦的解释:“小崔,不是我,是他让我灌你打胎药,说你命贱不配生孩子的。”
这对夫妻果然是绝配,死到临头还不忘狗咬狗。
舒安歌阴恻恻一笑,从手心里弹出一个刀片,直直的刺入何员外的下体:“我不是小翠,你们害得我好惨啊,还我命来!”
“疼!疼死我了。”
何员外命根子被削,疼的直翻白眼,差点晕厥过去。
“你不是小翠,难道是黄妮,黄妮,我真的没想害死你。可你不该勾引大少爷,他可是我的命根子,是要考状元的人。”
真是一群蠢货,舒安歌随便诈一下,就能问出这么多条人命来。
她将何员外折腾的半死后,天亮之前飘然离去。
接下来几天,舒安歌每晚都会出现,何员外请来的和尚道士,直接被她打跑了。
几天下来,何家人犹如惊弓之鸟,何员外更是瘫病在床,眼看就要不行了。
到了后来,舒安歌每次出现,何家人各种磕头求饶命,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见一大家子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舒安歌让他们主动到衙门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