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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沐浴,一身汗臭味,别熏着孩子了,”拂云郡主道。
苏崇闻了闻。
味儿是有点大。
“我先去沐浴,一会儿就回来,”苏崇道。
虎娃犯困了,拂云郡主抱着他道,“先不睡,等好好见过爹爹了再睡。”
拂云郡主知道苏崇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要走。
边关战事缓了,齐王谋逆还没有平息呢。
苏崇肯定要去帮崇老国公打仗。
很快,苏崇就回来了,把身上的铠甲换成了锦袍。
苏崇逗虎娃玩,第一次见儿子,觉得眉眼像极了自己。
拂云郡主看着他,“你不抱抱他吗?”
苏崇看着自己的儿子,眸底有些抗拒,“他不会在我身上拉屎、撒尿、吐奶吧?”
南安郡王的前车之鉴,他得防着点儿。
四下丫鬟捂嘴笑,连王妈妈也忍俊不禁。
拂云郡主抬眸瞪了苏崇一眼。
南安王妃来探望拂云郡主的时候,就说了南安郡王不肯抱孩子的事,丫鬟想着苏崇会不会也一样。
拂云郡主当时可是斩钉截铁的说不会。
没想到……
拂云郡主把孩子塞苏崇怀里道,“放心吧,虎娃不会那么对你的。”
本着对拂云郡主的信任,苏崇抱儿子了。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外面,苏小少爷几个一阵风跑进院子里来,手里还拿着给虎娃新买的玩具。
没钱归没钱,对侄儿的疼爱也不能少了。
想到侄儿这么可爱,等他长大了揍他,还真有那么点于心不忍,所以一定要可劲的宠着他。
苏小少爷一口气跑到门口,却在进门的时候停了下来。
不但自己停了,还把九皇子他们拦了下来。
“嘘,”他做噤声手势。
九皇子几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苏小少爷走到一旁窗户处,往屋子里看。
看到自家大哥抱着孩子坐在那里,苏小少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他走的很慢,嘴里吹着口哨。
刚走到珠帘处——
苏崇脸黑了。
被自己儿子尿了一身。
苏小少爷乐的花枝乱颤。
哼!
让你在街上不搭理我们!
让虎娃尿一身出气!
拂云郡主和丫鬟婆子笑的腮帮子都疼。
小少爷一来就使坏,哪有这么坑自己兄长的?
苏小少爷想抱侄儿,又怕侄儿尿他一身,就在虎娃把尿的时候吹口哨训练他。
训练的效果也很显著,一听到口哨声就尿了。
苏大少爷把孩子放在小几上,虎娃手脚乱动,他看着胸前一团湿润,脑壳疼。
明明有前车之鉴,他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
一抬头,就觉察到和苏小少爷有关。
苏大少爷站起身来,等苏小少爷从身边路过的时候,一把将他抱起来。
苏小少爷,“……!!!”
他不想洗澡啊!
抱一下就放了。
苏大少爷瞥到九皇子几个。
九皇子三人一起指着苏小少爷,“是他,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苏大少爷就猜到是自家弟弟干的好事。
苏小少爷看着锦袍上尿迹,开始后悔了。
唐氏和崇国公府大太太往前走,小厮把苏小少爷在街上和人商谈卖字画挣钱的事禀告唐氏。
唐氏一脸黑线。
如苏小少爷猜测的那般,他卖自己的字画,唐氏不反对。
但什么都不做也不是唐氏的风格,她道,“查下那人的底细,如果可靠的话,让他挑剔点儿。”
唐氏不随便给苏小少爷钱花,也不让苏小少爷轻易挣到别人的钱。
钱多并不是好事。
不过这样既能提高作画水平,又能自食其力,唐氏还是不反对的。
进了院子,就知道苏小少爷吹口哨,虎娃尿了苏大少爷一身的事。
唐氏和崇国公府大太太都忍俊不禁。
虽然苏小少爷是调皮了些,但做爹的被孩子尿一身再正常不过了。
她们做祖母的都不知道被尿多少回了。
唐氏想知道苏锦的情况,虽然知道有东乡侯在,苏锦吃不了亏,哪怕东乡侯不在,想让苏锦吃亏也不容易。
算算日子,要不了两个月,苏锦也该生了。
月份这么大了,不宜车马劳顿,孩子肯定得生在边关了。
改日她得去镇北王府一趟,和王妃商量下找个可靠嬷嬷送去边关,实在不行,她亲自去边关照顾锦儿。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晕倒()
若不是实在走不开,唐氏早就想去边关了。
苏小少爷他们四个实在太皮了,要是唐氏去边关,肯定要把苏小少爷带去。
军营里没有玩伴,一天拆一个营帐都不够他玩的,东乡侯也不用打仗了,天天打儿子就够了。
军营那么大,难免混入细作,劫持其他人或许不容易,苏小少爷就算再聪明毕竟年纪小,他是东乡侯唯一的亲骨肉,当年唐氏为了生他吃了太多的苦头,哪舍得他冒险?
以东乡侯的脾气,万一苏小少爷被南梁抓住,救不救还真不一定。
唐氏去不了,王妃就更去不了了,她才生下小郡主没多久,再加上南漳郡主够能闹腾,有王妃压着都能蹦跶,王妃不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好在苏锦会医术,又福泽深厚,东乡侯还在身边,不然唐氏早待不住了。
瞪了苏小少爷几眼,唐氏就哄虎娃玩了,苏小少爷怕挨骂,赶紧溜了。
荷包空了,得抓紧挣钱啊。
几人回了书房,端来笔墨纸砚开始作画。
虽然都有一点作画基础,可真画出来,别说收人家五两银子了,收人家五钱都不好意思。
苏小少爷几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垂头丧气的去找唐氏要找先生教他们作画。
他们主动要求找先生,唐氏自然不会拒绝。
花了二十两银子找了个先生,每日来教他们一个时辰的画。
这边苏小少爷画还没拿的出手,那边苏小少爷和九皇子他们画作要在铺子里开卖的消息就传开了。
打着向东乡侯府学习教儿子的旗帜,画作是供不应求。
苏小少爷和九皇子他们的画一幅十二银子,四幅画一起买则是四十两。
对世家大族来说,四十两银子算什么?
少浪费点都不止这个数了。
盛名在外,苏小少爷压力很大。
他可不想画一晾出去,就得个“不过如此”“坑钱”的评价。
约定交画之前的十天,苏小少爷四个每天熬夜练习作画,那真是废寝忘食。
辛苦挣回来的血汗钱,那真是舍不得花啊。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牡丹院内。
南漳郡主还跪在地上,强撑着才没有晕倒。
谢锦瑜和赵妈妈都没有跪。
如果南漳郡主没有这个面子,她们两就更没有了。
跪了也是白跪。
谢锦瑜舍不得南漳郡主这么受委屈,可谢景川被关在刑部大牢,她们想见他一面都办不到。
王妃胃口欠佳,谢锦瑜在外面吼叫,就更叫人心烦气躁了。
王妃把碗筷放下,王妈妈走过来道,“王妃?”
“明儿一早,送大姑娘去慈云庵替王爷祈福,”王妃神情淡漠道。
王妈妈点头,迈步出去。
站在门外,招招手,过来一丫鬟,“王妈妈有何吩咐?”
“去前院吩咐一声,就说明儿大姑娘要去慈云庵替王爷祈福,至少要住一两个月,让人打点下,”王妈妈道。
南漳郡主脸色一白。
谢锦瑜当场就炸了,“我不去慈云庵!”
“她凭什么送我去慈云庵?!”
王妈妈脸一沉,“就凭她是王妃!”
“是镇北王府当家嫡母!”
做娘的都跪在地上作小服低了,她还没吸取教训耀武扬威。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当王妃是软柿子了。
“王妃性子温和,一心只照顾郡主,大姑娘年纪不小了,早到了该出阁的年纪,王妃是想等王爷回来,让王爷给你择婿,”王妈妈道。
“如果大姑娘这么闹腾,可别怪王妃改了主意,尽早送你出阁!”
谢锦瑜闹不是一回两回了,只是以前她连牡丹院的门都进不来,王妃眼不见为净。
王妈妈不是没劝过王妃把谢锦瑜嫁出去。
只是王妃心善,不忍心坑人。
娶妻不贤祸三代,假老夫人就是个现成的例子,若不是世子妃福泽王府,王府到现在还乌烟瘴气。
大姑娘的脾气秉性,谁娶谁倒霉,而且她身份尴尬,根本就没人登门求娶。
高门不愿娶,低门不敢娶。
平常都够能闹腾了,事关成亲大事,还不得闹翻天?
这日子清清净净的过,王妃不想横生事端,免得吃力不讨好。
不过如今出了二少爷通敌卖国的事,大姑娘就更别想嫁出去了。
这是南漳郡主心底的痛。
儿子被抓,难逃一死。
谢锦瑜更是她捧在手心里疼大的,早年多少人求娶,她挑挑拣拣,亲事至今没有定下。
以前风光的时候,那些人就跟苍蝇似的在跟前打转,如今失势,再没在她跟前露过脸了。
想到女儿未来的归宿,南漳郡主心如刀割。
她寄希望于二皇子,不,现在应该称呼齐王世子身上,可齐王谋逆真的有胜算吗?
南漳郡主后悔了。
当年她什么都不做,安安分分的,她如今还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南漳郡主。
太后还是太后,还是她的靠山。
可惜。
后悔已经太迟了。
王妈妈脸寒如霜,谢锦瑜哪还敢还嘴,委屈的眼泪扒拉扒拉的往下掉,被赵妈妈使唤丫鬟给拉走了。
南漳郡主跪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