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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街头买的一幅画,竟叫内子误会了。”
勇诚伯后面的话,王爷没听见去,他满心都是前面一句。
南安王看上的人?
王爷眉头打了个死结。
“王爷还有别的事吗?”勇诚伯问道。
“没了。”
勇诚伯告辞。
勇诚伯走后,王爷回了书房。
盯着画像看了半天,最后把画像卷起来,带着画像出了府。
栖鹤堂内。
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静谧半晌。
手里佛珠拨弄的飞快。
半晌后,老夫人手停了下来,她望向王妈妈道,“你去牡丹院看看南漳郡主如何了。”
王妈妈福身应下。
走到屏风处的时候,王妈妈回头看了一眼。
如果她预料的没错的话,李妈妈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那吃里扒外的婆子该死,但老夫人的做法她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就算老夫人疼勇诚伯府大姑娘,也没有疼到不惜放下身段去偷一小妾的药膏吧?
这样的老夫人让她感觉很陌生。
王妈妈抬脚朝院门走去。
走了几步之后,她转身去了小厨房。
吩咐丫鬟给老夫人熬粥,出来时,正好瞧见绿袖出去。
红袖走过来。
她什么话都没说。
王妈妈便道,“你也别心底不痛快,绿袖去办的不是什么好事。”
红袖有点懵。
她没有不痛快啊。
王妈妈说了一句,便抬脚走了。
出门的时候,还叫了一个小丫鬟与她一起。
红袖一头雾水。
一旁一丫鬟眼睛眨了眨,装作不经意的跟了上去。
清秋苑。
池夫人坐在背阴的窗户旁做针线。
喜鹊在一旁帮着打扇。
李妈妈待的无趣,就迈步出去了。
这天气热的人坐立不安,心还噗通乱跳。
跟着个不受宠的主子,总是要多遭些罪。
她出门,就看到一丫鬟走过来,她一眼就认出了是栖鹤堂的丫鬟。
她快步迎上去,道,“绿袖姑娘怎么来了?”
“可是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嘘!”
“说这么大声做什么?随我来!”绿袖道。
李妈妈连忙跟上。
绿袖带着李妈妈从小道走,越走越阴凉,那边不远处有一口井。
也不知道那井存在多少年了。
“有些渴了,”绿袖道。
“前面有井水,我去打给你喝,”李妈妈殷勤道。
绿袖跟着她走过去,李妈妈打水的时候,绿袖手一推,就把李妈妈推了下去。
第四百四十四章 威胁()
苏锦软言软语的解释。
谢锦绣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真是你退一尺,人家进一丈。
苏锦话锋一转,望向谢锦绣道,“二姑娘是吃了炸药,还是我什么时候得罪二姑娘你了,我来探望老夫人,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我是来气老夫人的?”
说着,苏锦望向三太太道,“二姑娘这么冲我,三婶也不打断她,莫非也觉得她说的对?”
苏锦很清楚谢锦绣为什么针对她。
但这样的针对谁也说不出口。
难道三太太能说是她气的老夫人头疼的吗?
就因为南漳郡主和老夫人算计她们,她们没有乖乖接受,而是选择了反抗?
指使人偷东西,颜面尽失,还敢责怪,那就是一点的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当然——
苏锦也没从她们身上看到过这样的东西。
苏锦懒得和谢锦绣争辩,直接对上三太太。
做娘的不管教女儿,那她这个长嫂就替她管了。
三太太脸色变了变,呵斥谢锦绣两句,“给你大嫂赔不是。”
谢锦绣气的咬牙。
苏锦静静的等着。
谢锦绣想撕了苏锦的心都有。
“二姑娘的孝顺就是把亲娘的话当成耳旁风吗?”苏锦淡淡道。
“你!”谢锦绣气炸肺。
苏锦瞥向谢锦绣,刚要开口,那边老夫人咳了一声道,“都给我消停点儿!”
“我乏了,都退下吧。”
老夫人是一点都不想看到苏锦。
苏锦心知肚明。
但这一趟,她必须来。
她可不做留人话柄的事。
苏锦把燕窝放在老夫人床榻边的小几上道,“老夫人多吃点燕窝补补身子。”
老夫人摆摆手。
苏锦福身告退。
在一群冰刀寒剑的目光相送下,面带微笑的离开。
王妈妈站在床边,有些后悔。
她不忍心看着老夫人一错再错,却没想到会把老夫人逼到这般地步。
她更没想到丁老姨娘会利用世子妃。
丁老姨娘心怀叵测,老夫人不忌惮她,却一而再的针对世子妃,王妈妈不知道老夫人到底在想什么。
老夫人躺在床榻上。
她在等。
等南漳郡主出面来摆平这事。
她病倒了。
老王爷总不好不顾及她身子虚弱斥责她。
只是等了这么半天,南漳郡主也没有插手,老夫人就知道南漳郡主的态度了。
喝了药,老夫人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又睡不着。
冯妈妈走进来。
听到脚步声,老夫人睁开眼睛,问道,“勇诚伯府大姑娘如何了?”
“情况不妙,”冯妈妈叹息道。
“她一双眼睛都哭肿了,那双手看的人心惊胆战。”
冯妈妈是栖鹤堂二等管事妈妈。
想到勇诚伯府大姑娘,冯妈妈就觉得世子妃心狠手辣。
她怎么能在药里下那么狠的毒呢。
老夫人气的唇瓣发紫。
王妈妈端茶来,让老夫人消气。
老夫人咬紧后槽牙道,“把老三给我叫来。”
红袖赶紧去请三老爷。
很快,三老爷就来了。
“母亲找我有什么事?”三老爷问道。
王妈妈摆摆手,把丫鬟都打发走了。
老夫人把药膏的事如实和三老爷说了,然后道,“你去找王爷,让他找世子拿解药。”
“母亲真是糊涂!”三老爷道。
“勇诚伯府大姑娘的手与您又无关,您何必管她,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老夫人脸隐隐发青道,“是雪儿把她推倒,导致她手受伤的,我能坐视不管吗?!”
“雪儿又不是故意的,大嫂也进宫讨了碧痕膏给她,”三老爷道。
总之,老夫人这事做的不对。
在三老爷看来,老夫人这是没事捉了只虱子放身上咬自己。
老夫人不爱听这些话,她道,“错已经酿成了,难道我就不管人家了吗?”
三老爷哑然。
“我去和大哥说吧,”三老爷道。
外院,书房。
王爷刚要出门,就看到三老爷走了过来。
“三弟怎么来了?”王爷道。
“有件事要和大哥说,”三老爷道。
“进屋说,”王爷道。
进屋后,三老爷就直接道,“勇诚伯府大姑娘用了老夫人送的药膏中毒的事,大哥听说了吧?”
王爷眉头微皱。
这事他听说了,但并未放在心上。
“到底怎么回事?”王爷问道。
三老爷便道,“大嫂手被烧伤后,知道宸儿送给池夫人的药膏管用,就让李妈妈偷了药膏给她。”
“那会儿大嫂就住在栖鹤堂的,被绿袖发现了,绿袖便找了李妈妈。”
“李妈妈又偷了一盒给老夫人。”
“大哥之前不在府里,不知道世子妃是如何顶撞老夫人的,要是能要到药膏,老夫人也不至于如此,她也是为王府考虑。”
“勇诚伯府大姑娘的手受伤与世子妃有关,老夫人便把那药膏给勇诚伯府大姑娘送了去,谁曾想,那药膏是他们守株待兔用的。”
三老爷一股脑的把过错都推给了南漳郡主。
王爷眉头拧着。
“我们都要不到解药,勇诚伯府大姑娘的手没有解药,会有性命之忧,”三老爷把话说的重重的。
正好这时候,李总管走进来。
李总管把账册交给王爷,准备退下。
王爷问他,“勇诚伯府大姑娘的手是世子妃弄伤的?”
李总管有点懵。
伴随王爷询问的是三老爷威胁的眼神。
李总管是聪明人,他岂能不知道三老爷是在匡王爷拿解药,怕他说漏嘴。
“勇诚伯府大姑娘的手与世子妃无关,”李总管道。
三老爷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就是再绿,李总管也得说实话啊。
纸是包不住火的。
世子爷和世子妃没那么好说话。
回头王爷一问,不止露馅,他还得惹祸上身。
李总管可不敢和世子妃为敌。
在三老爷威胁的眼神下,他还能在王爷面前刷一波忠心,多好的事。
王爷面色阴沉。
等李总管退下,他望着三老爷,“三弟要解药便要解药,骗我是何用意?”
三老爷被李总管打了脸,面带尴尬。
“这事是母亲做的不对,但我们做儿子的总要顾着她的脸面,”三老爷道。
“为了顾着母亲的脸面,所以你们就可以瞒着我,让我去斥责宸儿和世子妃?!”王爷冷道。
“……。”
“身为长辈做出这么丢人的事,你觉得我有脸去找宸儿和世子妃拿解药吗?!”王爷反问道。
“可勇诚伯府大姑娘的手……。”
“不用再说了!”王爷将三老爷的话打断。
“这事我管不了,我不想被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做长辈偷一个妾室的药膏,这事传出去,镇北王府的脸都要丢尽。
要是老夫人知错了,王爷帮她拿解药倒也罢了。
可做错了事,只一味的隐瞒,粉饰太平,把过错推到小辈身上——
王爷真的很难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