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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记事-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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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嘴角抽了下,道,“国公爷病症如何?”

    赵太医也没多想,把镇国公的病描述给苏锦听。

    “伤口呢?”苏锦问道。

    赵太医欲言又止。

    “赵太医直说吧,”苏锦道。

    “国公爷的伤口溃烂,怕说出来吓着大少奶奶,”赵太医道。

    其实从赵太医描述的脉象,苏锦就能判断一二了。

    她问赵太医是怎么处理伤口的。

    赵太医眉头拢了几分,因为苏锦问的太过于详细了。

    “把腐肉刮掉,然后包扎伤口,”赵太医道。

    苏锦望着他,“一般的大夫都会这么处理国公爷的伤口,可他的伤口迟迟未愈,赵太医可想过为什么?”

    赵太医望着苏锦。

    苏锦道,“只把腐肉刮掉还不够,伤口附近一圈的肉看似没事,其实已经坏了,需一并割掉,再用酒消毒,然后上药。”

    赵太医身子一怔。

    他看苏锦的眼神带了探究和审度。

    不会医术是不可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的。

    “大少奶奶你……。”

    “我不便去,有劳赵太医重新给国公爷包扎伤口,”苏锦道。

    赵太医惶恐道,“不敢当,给国公爷治病是我分内之事。”

    何况医治好镇国公是多大的功劳。

    赵太医又赶去了镇国公的住处。

    只是镇国公没有让他再碰伤口。

    伤口很大,如果挖掉一圈的话,最近几天他是休想下床了。

    他明天必须得上朝。

    只是东乡侯一人,恐怕很难压的住崇国公一党,让皇上放了北漠王。

    镇国公坚持,赵太医也只能由着他了,道,“那明日再来给国公爷处理伤口。”

    牡丹院。

    谢大老爷在找南漳郡主要解药。

    赵太医说谢景宸体内本就有毒,越晚解毒,对他的伤害就越大。

    南漳郡主气红了眼,“好不容易把老爷盼回来,老爷就这么冤枉我!”

    “我若有心给大少爷下毒,用得着等老爷回府吗?!”

    这辩解听着还真有几分道理。

    谢大老爷望着南漳郡主,“我说过,你要敢动宸儿,我绝饶不了你!”

    “我没有做过的事,你要屈打成招吗?!”南漳郡主攒紧拳头道。

    “老爷不信,大可以搜我的屋子,看有没有毒药!”

    谢大老爷冷笑一声。

    身后,李总管走进来,一小厮走在他前面,是被他推进来的。

    小厮一进来,就跪倒在地。

    李总管手里拿着酒壶。

    酒壶底下有印记,是在德胜斋买的。

    子母壶,这等为害人而专门设计的东西不常用到。

    虽然天色已晚,但德胜斋离的并不远。

    李总管决定去德胜斋碰碰运气,结果还真叫他查到了点蛛丝马迹。

    德胜斋的小伙计还认得那子母壶,是被一个小厮买走了。

    李总管详细的询问了下那小厮的长相。

    他是镇国公府总管,府里的每一个小厮长什么样子,李总管都了然于胸。

    回府后,他就把这小厮给逮住了。

    小厮招认子母壶是南漳郡主院子里的丫鬟南香让他出府买的。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谢大老爷脸寒如霜。

    一记寒芒瞥过来。

    南漳郡主身子都凉了半截。

    她往后踉跄两步,撞倒了小几,上面的茶盏和糕点摔了一地。

    谢锦瑜站在屏风处看着,她紧紧的咬着唇瓣。

    谢大老爷抓着南漳郡主的手,要她交出解药。

    南漳郡主只有两个字:没有。

    她没有给谢景宸下毒,如何交出解药?!

    她罪名她不能认。

    谢大老爷见她冥顽不灵,改掐她脖子了。

    南漳郡主挣扎着,因为呼吸不畅,她的脸都发紫了。

    谢锦瑜跑进去,跪在谢大老爷脚边,哭道,“此事真的与娘无关,是我让丫鬟给大哥下毒的。”

    “瑜……瑜儿?”

    南漳郡主艰难的喊出女儿的小名。

    谢大老爷手一松,要不是赵妈妈及时扶着南漳郡主。

    她都要摔倒在地。

    南漳郡主摸着自己差点被掐断的脖子,痛心疾首道,“瑜儿,你……。”

    “你当真是糊涂!”南漳郡主恨铁不成钢。

    谢大老爷望着谢锦瑜道,“解药呢?”

    谢锦瑜支支吾吾。

    她哪里有什么解药,她只是怕南漳郡主被谢大老爷掐死,跑出来顶罪的。

    “没,没有解药,”谢锦瑜道。

    谢大老爷吩咐李总管道,“去芷兰苑搜!”

    李总管便带人去芷兰苑搜。

    谢锦瑜跪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好。

    很快,李总管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药瓶子,李总管道,“在大姑娘的梳妆匣里找到一瓶药,不知道是不是解药。”

    谢锦瑜猛然回头。

    她的梳妆匣里怎么会有药?!

    想到什么——

    谢锦瑜脸色惨白,身子凉成冰块。

第四百三十四章 误会() 
手废掉都是轻的,只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太医见陈娇哭的撕心裂肺,这话没敢说。

    要是手保不住,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扛不到五脏六腑被毒药蚕食的那一天就香消玉殒了。

    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疼的在床上打滚,勇诚伯一想毒药出自镇北王府,就迫不及待找来了。

    他只想要解药,却从未想过这药膏是怎么来的。

    老夫人看着手里的药膏,脸青的发黑。

    她握着佛珠的手攒的紧紧的,气的浑身颤抖不止。

    老夫人就算再傻,也该知道——

    她这回是在阴沟里翻船了。

    池夫人用过药膏,也正因为用过,李妈妈得知药膏好,禀告南漳郡主。

    南漳郡主这才动了觊觎之心。

    两盒药膏被换,池夫人的脸这么多天没有好转,难道她会一点察觉没有吗?!

    药膏是那女土匪给的,被人偷了,只要告诉她,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么多天,没听说清秋苑有动静,她都快把这事给忘记了。

    现在看来!

    人家不是没动静。

    人家是一早就知道有人偷药膏,量身挖了一个坑等人跳进去。

    本来要栽坑里的是南漳郡主,结果被她劫了道。

    越想,老夫人越生气。

    她唇瓣都泛青。

    把老夫人气成这样,勇诚伯也吓了一跳。

    “我知道老夫人疼娇儿,但您也别气坏了身子,”勇诚伯劝道。

    没人回答他。

    王妈妈眼神黯淡。

    她既然猜到药膏的来历,自然懂老夫人的愤怒。

    大少奶奶挖的坑,想爬出来谈何容易?

    身为老夫人,偷儿子妾室的药膏,传出去,颜面尽失。

    这要老王爷没回京也就罢了,老夫人是王府最大的长辈,谁也不能罚她。

    可现在老王爷回来了,做出这么丢人的事,老王爷绝不会姑息。

    可要不把事情抖出来,她就休想从大少奶奶手里拿到解药救勇诚伯府大姑娘。

    而且这事一旦抖出来,势必把南漳郡主也牵出来……

    南漳郡主用药膏的时间更长,却没有中毒症状,她偷的药膏应该没有问题。

    篓子捅的这么大,不知老夫人要如何收场。

    王妈妈在心中叹息。

    勇诚伯心急的很,又不好催老夫人快些查出下毒之人,给他女儿讨一个公道。

    外面,王爷走进来。

    “出什么事了?”他问道。

    勇诚伯起身,刚要说话,老夫人先一步道,“你先回去吧。”

    勇诚伯错愕了一瞬,然后同老夫人告辞。

    他转身走,王爷道,“正好我有事找你。”

    这回不止勇诚伯愣住了,连老夫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老夫人问道。

    “只是一点小事向勇诚伯打听下,”王爷道。

    王爷请勇诚伯出去说话。

    显然是不想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心口堵着一团气,为药膏生气,也为王爷的疏离动怒。

    出了栖鹤堂,四下没人,勇诚伯望着王爷道,“王爷要问我何事?”

    王爷看向他,道,“勇诚伯府送去装裱的画在我手中。”

    勇诚伯怔了下。

    “什么画?”他问道。

    隔了一个月,他已经不记得那幅画了。

    王爷眉头微皱,道,“画上画的是一位女子。“

    “王爷说的是那幅啊,”勇诚伯声音拔高了两分。

    “那画是内子送去装裱的,怎么会在王爷手中?”

    勇诚伯有点诧异。

    那话是他让下人买的。

    那天从闹街路过,一堆人抢画。

    小厮觉得是好东西,就去抢了一幅。

    那画画技精湛,值一百两,更重要的是画中女人,绝色佳人,倾国倾城。

    回去后,他在书房中欣赏,被勇诚伯夫人逮了个正着。

    勇诚伯夫人当时就醋意大发。

    为了保住那幅画,他谎称是送给崇国公的。

    结果一撒谎,撞在了勇诚伯夫人手里,她道,“送这样的画给我兄长,你不怕我大嫂活剥了你?!”

    然后,勇诚伯夫人就把那画拿走了。

    他怕勇诚伯夫人毁了那画,就说花了重金买的。

    勇诚伯夫人想撕了那画,又舍不得钱打了水漂,便送去安盛斋装裱了。

    见王爷询问起来,勇诚伯当他也看上了画中人。

    那么美的女子,岂能叫人不动心?

    勇诚伯望着王爷道,“内子把画送去,却没有取,应该是不要了。”

    “前些天,她还告诉我说,南安王府的人正在寻找画中女子,南安王看上的人,让我别打主意,”勇诚伯道。

    “只是街头买的一幅画,竟叫内子误会了。”

    勇诚伯后面的话,王爷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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