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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
“进来,”崇国公道。
王管事推门进去,禀告道,“国公爷,派去盯着李大夫的人死了。”
死了?
崇国公眸光冰冷。
本来他还只是怀疑李大夫就是帮老国公解毒之人。
如今看来,那是确凿无疑了。
“李大夫人呢?”崇国公问道。
“不知道去哪儿了,李记药铺关门了,”王管事心翼翼道。
……
东乡侯府里。
李大夫、李夫人还有他们的儿子以及伙计被厮领着往内院走。
李大夫还算镇定,但李夫人他们就瑟瑟发抖了。
这里是东乡侯府啊。
是土匪窝。
怎么把他们送这儿来了?
东乡侯府和崇国公府就隔了一堵墙,翻过去就能给崇老国公治病,倒是方便了,可让他们怎么在东乡侯府住下去?
李大夫头疼的紧。
这几对他来,过的太煎熬了。
三去了崇国公府四次,每回都能碰到崇国公府的人探望崇老国公,最后解毒一事不了了之。
李大夫是聪明人,或者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太过凑巧的事就不是凑巧。
崇国公是怀疑有人给崇老国公解毒,所以派人来盯着。
第四次从崇国公府出来,李大夫就开始警惕了,果真在药铺外看到了盯梢的人。
他强自镇定,继续给人看病开方子,却偷偷写了信让伙计送到刑部给谢景宸,向他求助。
虽然苏锦给了他信号弹,但他怕真发信号的时候就晚了。
药铺里的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真碰到什么事,估计还等不到别人救他们,就一命呜呼了。
谢景宸没想到崇国公这么警惕。
李大夫是被他们给卷进来的,不能葬送了他们的性命,得确保他们周全。
如果有什么地方藏李大夫安全,大概也只有东乡侯府了。
把人送进东乡侯府,进出给崇老国公解毒也方便。
就这样,李大夫一家被送进了东乡侯府。
唐氏让他们在东乡侯安心住下,吃用尽管吩咐。
她这么好话,着实让李大夫一家诧异,东乡侯夫人真不像土匪。
只是住进东乡侯府容易,给崇老国公治病却没那么简单。
崇国公府派人把那断腿的丫鬟接走后,又安排了两丫鬟进来,还有厮。
皇上虽然安排了护卫在崇国公府内,却没法阻止崇国公派人进来,毕竟人家才是崇老国公的儿子,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太多管闲事了。
院里多了丫鬟厮,李大夫想去给崇老国公解毒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事困扰了唐氏好几,最后迎刃而解。
大家都忘了崇国公府里有密道的事。
为了防止崇国公府的人溜进来,所以东乡侯把密道封了。
唐氏翻出密道图,发现崇老国公的屋子就能直接进出密道。
东乡侯不在,唐氏做主把密道打开,让李大夫穿过密道去给崇老国公解毒,神不知鬼不觉。
李大夫人好话,让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只是给人治病像是做贼似的,他也是心累的很。
……
转眼,七过去了。
入伏,一比一热。
早上吃过早饭,从沉香轩走到栖鹤堂请早安,都热出来一身的汗,恨不得随身带个冰盆才好。
苏锦进屋的时候,丫鬟正往屋外抬冰盆。
杏儿见了纳闷,“怎么抬出来?”
“昨儿夜里,老夫人屋子里多添了个冰盆,老夫人受凉了,”丫鬟道。
“……。”
苏锦迈步进屋,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咳嗽。
大夫收拾药箱,丫鬟领着他去开药方。
见苏锦过来,三太太端茶道,“今年夏格外热,咱们镇国公府能过这么清凉的夏,多亏了大少奶奶。”
苏锦眉头一挑,笑道,“三婶夸我,我心领了,但镇国公府能这么清凉全因崇国公府送了不少的冰块来,该崇国公府的功劳,我可不能领。”
“大少奶奶太谦虚了,”三太太道。
要不是苏锦挤的崇国公府的冰块卖不出去,也不会送一堆来镇国公府。
雪中送炭珍贵,锦上添花还真没人稀罕。
外面,南漳郡主走进来。
上回见南漳郡主还是那夜里,不想见到苏锦,就免了她请安。
今日再见,让消瘦了一圈。
苏锦注意到她的头发,烧掉了不少,发髻没有以前高了。
福身给老夫人请安后,南漳郡主坐下来。
她手蒙着绸缎,看不见伤口。
“受赡伤可好些了?”老夫人问道。
“已经结痂了,”南漳郡主回道。
二太太望着她道,“大嫂气色不好,怎么不多在屋子里养些日子?”
南漳郡主道,“再有十,国公爷他们就该回京了,到时候府里肯定要办宴会,我现在就得筹备起来,还有烧掉的屋子,必须在国公爷他们回京之前恢复如初。”
三太太叹息一声,“大嫂屋子里的都是稀罕东西,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实在可惜。”
二太太看了三太太一眼,没有她这么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
不过也难怪了,南漳郡主被火烧伤后,三太太想从她手里接过管家权,南漳郡主没松口。
这事惹恼了三太太,她岂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二太太望向南漳郡主道,“可查到那放蛇的厮是谁指使去的?”
三太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论撒盐,她二太太亦不遑多让。
谁还不知道那厮是南漳郡主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过那孛亏是死了,要是活着,最后查出蛇是南漳郡主指使他买的,那就真得笑掉人大牙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水花()
清秋苑。
屋内。
池夫人坐在铜镜前,她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眸光湿润,豆大的眼泪往下掉。
丫鬟喜鹊觉察到她在哭,凑过来一看。
“夫人,你脸上的伤疤好像淡了不少,”丫鬟惊喜道。
池夫人脸上有伤疤。
一般是不让丫鬟伺候她梳妆的。
但喜鹊伺候她两年了,同处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没见过池夫人脸上的伤疤。
她的脸上有六道伤痕,触目惊心。
丫鬟难以想象她年轻的时候有过怎样凄惨的遭遇,才被人伤成这样。
那可是脸啊。
虽然她的脸不漂亮,但想到自己的脸被人伤成那样,她肯定没有勇气活下去,何况池夫饶脸原本很漂亮,还不了话。
这么多年,整个国公府里只有大少爷记着夫人脸上有伤,偶尔会送些祛伤疤的药膏来。
但那些药膏用了都没有什么效果,夫饶脸上伤痕依旧。
可刚刚她注意看了,夫人脸上的伤痕淡了不少,很明显。
“大少奶奶送来的药膏管用呢,”丫鬟高欣。
池夫人看着自己的脸。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一个顾着哭,一个顾着高兴。
谁也没注意到一婆子在珠帘处站了半,转身离开。
栖鹤堂,跨院。
南漳郡主回屋后,就把手上蒙着的帕子取了下来。
虽然过去了这么多,手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手上的伤疤却迟迟消不掉。
看着自己的手,南漳郡主面容狰狞。
外面,一丫鬟走进来。
“郡主,清秋苑的李妈妈来了,”丫鬟禀告道。
清秋苑?
池夫人一年都冒不了一个水花,怎么突然来找她。
“让她进来,”南漳郡主道。
很快,李妈妈就进去了。
南漳郡主用绣帕把手裹着,眼不见为净。
李妈妈恭敬的给南漳郡主请安。
赵妈妈望着她道,“不是在清秋苑伺候池夫人,来这儿做什么?”
“有件事要禀告郡主,”李妈妈道。
她本就是南漳郡主安排去盯着池夫饶。
只是池夫人太过安分守己,谢大老爷一年都不进清秋苑两回,即便进去也不过是看看清秋苑里的那几棵合欢树,与池夫人无关。
这样一个不受宠,容貌被毁还哑巴的女人,引不起南漳郡主半分妒忌。
李妈妈被安排进清秋苑,自然也就没有用武之地。
清秋苑太过冷清了。
冷的能冻死人。
李妈妈熬了几年,实在是熬不住了,想着调往别处,又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总算让她逮着机会了。
“池夫人脸上的伤疤有所好转了,”李妈妈禀告道。
“好转了?”南漳郡主诧异。
池夫饶脸她看过。
就在她进府的那。
她轻纱遮面,体态婀娜,一双眼睛美的像是上皎月。
她是南梁赠给谢大老爷的妾室,南漳郡主不得不防。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她觉得池夫人是一个绝色美人,容貌犹在她之上。
她要池夫人摘下面纱一见。
池夫人不愿意。
但架不住南漳郡主一再要求。
她是主母,连妾室的脸都不能看像话吗?
池夫人不摘面纱,赵妈妈走过去,一把将面纱扯了下来。
当时,包括南漳郡主和赵妈妈在内,所有人都吓住了。
池夫人脸上的伤实在严重。
伤口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那么严重的伤,南漳郡主看过一眼,终身难忘。
这么多年,谢景宸送她药膏,南漳郡主也知道,那么严重的伤,便是日日涂碧痕膏也难消除,何况谢景宸还没有碧痕膏送她。
现在,却告诉她,那么严重的伤有所好转?
南漳郡主不信。
“是真的好转,就是借奴婢几个胆子,也不敢欺瞒郡主,”李妈妈道。
赵妈妈望着南漳郡主,“郡主,这事宁可信其有啊。”
池夫人脸上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