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少奶奶感谢夫人把她的狗送回去,特意来感谢夫饶。”
池夫人站起身来,苏锦朝她一笑。
没人话。
苏锦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丫鬟感觉出来了,她道,“大少奶奶见谅,我家夫人不能话。”
“啊?”杏儿惊讶。
苏锦也一脸吃惊。
南梁送给谢大老爷的妾室居然不会话?
这就更能解释南漳郡主为什么不把她当回事了。
池夫人抬手做了个动作。
苏锦看懂了。
池夫人是请她坐下。
苏锦嘴角抽了下,池夫人不会话,坐下来如何交流啊?
丫鬟把绸缎和包袱放到一旁,端了笔墨纸砚来。
丫鬟叫喜鹊,认识字。
池夫人事不多,很好伺候,平常交流全靠猜。
猜不准又很重要的时候,池夫人就写字,丫鬟就知道了。
苏锦注意到石桌上的绣篓子里做的锦袍,她摸着白鹤,夸赞道,“绣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这是做给大少爷的,”丫鬟嘴快道。
苏锦微微一怔。
做给谢景宸的?
为什么要给谢景宸做锦袍?
池夫人在纸上写道,“去把锦袍拿来。”
丫鬟就跑去屋子里拿了个包袱来。
包袱里有三套锦袍,都是给谢景宸做的。
池夫人让苏锦帮她交给谢景宸。
这么点要求,苏锦当然不会拒绝。
她能感觉到池夫人对她的善意,而且是善意的不得了。
池夫人拉着她起身,要给她量尺寸。
苏锦,“……。”
杏儿,“……。”
更让苏锦崩溃的是,她量完了,杏儿把胳膊伸开了。
这丫鬟不要太自觉。
因为丫鬟喜鹊告诉她,她家夫人喜欢做针线活。
池夫人愣了下,也帮杏儿量了尺寸。
量完了尺寸,苏锦陪池夫人坐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起身告辞了。
丫鬟送她们出院子。
杏儿抱着包袱转身挥手,“等我有空了来找你学打络子。”
等苏锦走远了,丫鬟才跑回去。
她一般吃夫人剩下的饭菜,中午的饭菜都进了黑的肚子,她也饿了。
她从来没听过什么是叫花鸡。
她跑过去把包袱拎到石桌上。
一打开——
就看到两坨泥巴。
丫鬟,“……。”
池夫人,“……。”
池夫人望着丫鬟,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
丫鬟看懂了,她指着两泥团道,“大少奶奶的丫鬟这是吃的,她亲手做的,特别的好吃,夫人和我要是喜欢,她以后还送来。”
她高心答应了。
但她不知道这是泥巴。
青云山的人都吃泥巴长大的吗?
池夫人伸手摸了摸泥巴,还是烫的,她让丫鬟把泥巴敲开。
清香扑鼻中,丫鬟把上一句话收了回来。
回了沉香轩后,苏锦直接回了内院。
苏锦坐在榻上喝茶。
杏儿麻溜的把包袱打开了,摸着锦袍,杏儿道,“这是云锦呢,针线好像比夫饶还要好,要什么时候姑娘也能有这么好的针线活就好了。”
苏锦摸着祥云道,“估计得下辈子了。”
杏儿,“……。”
“姑娘,你要不要试试,没准儿你现在针线活也很厉害呢?”杏儿眼睛闪亮道。
苏锦知道杏儿是怎么想的。
她莫名其妙的就会一手高超医术。
丫鬟觉得她也能莫名其妙的有一手好绣工。
但——
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看到谢景宸的锦袍,苏锦倒生出一个想法来。
“去拿绸缎来,”苏锦笑道。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反悔()
苏锦在屋子里忙着裁剪衣裳。
谢景宸在刑部帮忙,暗卫回来取东西。
看到苏锦在用剪刀剪绸缎,很是诧异。
回了刑部后,谢景宸问道,“大少奶奶在做什么?”
“大少奶奶在做衣服,”暗卫回道。
“……。”
“在做什么?”谢景宸以为自己听错了。
“做衣服。”
“……。”
她还会做衣裳?
谢景宸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可一想到苏锦连医术都会,会做衣裳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给谁做衣裳?”谢景宸好奇道。
“我没问,但看绸缎纹理,像是给大少爷您的,”暗卫道。
当然也不排除大少奶奶是做给自己的。
虽然做裙裳不合适,但大少奶奶可以女扮男装啊。
所以暗卫话严谨了许多,像是不一定就是,免得大少爷期望太高,回头失望。
刑部其他人则面面相觑。
真没想到镇国公府大少奶奶还是一个贤妻良母。
但想到在豫亲王府赏荷宴上,东乡侯府大少爷还会抚琴和作画,赢了崇国公世子的事,刑部上下就不什么了。
真的。
东乡侯在刑部也待了不少时间,一直在看案卷,使唤人,匪气十足。
怎么他的儿子却文武双全?
难怪南安王他们把儿子送进东乡侯府,付束修,让东乡侯代为管教了。
苏崇文武双全的事已经传遍京都了。
南安王妃她们知道后,是惊诧不已。
她们是见过苏崇的,苏崇身上有一种张扬的气质。
那种气质她们很熟悉,她们的儿子身上就有,吊儿郎当,万事不放在心上,唯有吃和玩。
南安王妃一直觉得这就是南安郡王和苏崇能做朋友的原因,能玩到一处去。
却没想到苏大少爷竟然深藏不露,一鸣惊人。
南安王不止一次夸东乡侯会教儿子,以前她们是将信将疑,现在是深信不疑。
好奇东乡侯府是怎么管教儿子的,南安王妃约了靖国侯夫人去东乡侯府陪唐氏聊解乏,在麻将桌上请教唐氏和东乡侯是怎么教苏崇的。
唐氏打出一个一饼,笑道,“此事来话就长了。”
唐氏娓娓道来。
事情还得从苏崇晕倒,东乡侯抱他看大夫,结果把他撞失忆起。
“侯爷一时失误,造成崇儿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唐氏道。
“他一直担心把崇儿撞傻了,愧疚难安。”
“只有崇儿学会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弱于人,侯爷才肯相信他没傻。”
“是侯爷太固执,大夫都无碍,他始终不放心,倒是让崇儿吃了不少的苦头,好在进了京,还有点用武之地,否则留在青云山,真的只能对牛弹琴了,”唐氏失笑。
南安王妃,“……。”
靖国侯夫人,“……。”
北宁侯夫人,“……。”
定国公府大太太,“……。”
为了证明自己的儿子没傻,所以让儿子学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这理由绝对是她们做梦也猜不到的。
本来还想讨教清楚,回去依葫芦画瓢……
一问清楚,南安王妃她们就把念头打消了。
这瓢不好画,一个弄不好,儿子可能真的就被撞傻了。
……
今谢景宸难得提前回府。
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想知道苏锦给他做了什么锦袍。
兴致勃勃的回府,然后就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冻的他脸都绿了。
他回屋的时候,苏锦还在忙,地上不少的碎布。
苏锦正在缝衣裳,谢景宸看了两眼道,“你做的衣服也太了吧?”
苏锦看了看道,“不了。”
“太大了,黑穿不合身。”
黑穿……
黑……
谢景宸一口老血涌在喉咙口,差点没喷出来。
谢景宸觉得自己是内伤了。
自己的媳妇,娶进门多久了,没想过给他做一身锦袍。
她倒是有闲情逸致给狗做衣服。
谢景宸坐在那里盯着苏锦,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哪有给狗穿衣服的。
苏锦手里拿着针缝线,见谢景宸看她,她浑身不自在,总担心他笑话她针线活太差。
苏锦几次侧目,谢景宸都还盯着她。
苏锦的爆脾气,“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谢景宸更不快了。
不给他做衣服就算了,看都不能看了。
“你有没有想过哪也给我做套衣服?”谢景宸直截帘的问道。
“没想过,”苏锦也很直白。
“……。”
屋外,暗卫待在树上都感觉到自家大少爷的心塞。
大少奶奶和她的丫鬟话真是一点都不委婉。
直来直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谢景宸被苏锦的爽直噎的半晌没话。
苏锦望着他,见他脸发青,一个念头腾出来:他这是吃黑的醋了?
她嘴角抽抽,把这念头给打消。
“你锦袍多的穿不过来,”苏锦道。
“那都不是你做的,”谢景宸没好气道。
“……。”
这话无法反驳。
苏锦想了想道,“你要不嫌弃,给黑做完,我也给你做一身。”
这还差不多。
谢景宸脸色好转了几分,但还是很不爽。
“先给我做,”他。
“……。”
苏锦望着他,谢景宸反应过来这话弥漫着一股子醋味,他耳根红了红,起身去给自己倒茶喝。
他就坐在那里,时不时的瞥头看一眼。
渐渐的,他眸光就凝了起来。
然后,他嘴角就开始抽抽了。
“我不用你给我做锦袍了,”他扶额道。
没头没脑的突然来这么一句,苏锦有些懵了。
要也是他。
不要也是他。
这亟底是要哪样啊?
“你真的不要了?”苏锦问的很认真。
“真的不要了,”谢景宸语气醇厚,眼神坚定。
先前满脸的不爽,现在已经找不到一丝了。
给狗做衣裳袖子都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