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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到背后有多少人拍手称好。
杏儿站在一旁,神情呆呆的,她听了半天,姑娘的意思是不要三万两,要休书吗?
姑娘是不是傻透顶了啊。
要命的是,姑爷还不答应,姑爷好像更傻。
谢景宸望着苏锦,道,“从铁甲卫包围东乡侯府起,你就该知道自己踢到的是块铁板,就算我答应给你休书,镇国公府也绝不会允许被休的大少奶奶另嫁他人,难道你愿意一辈子青灯古佛?”
杏儿急眼了,拽着苏锦的云袖道,“姑娘,你别要休书了,待在镇国公府怎么也比出家好,出家了就不能吃肉了。”
对于一个喜欢吃肉的丫鬟来说,不让她吃肉,就等于是要了她大半条命了。
苏锦深呼吸,“我就不信只有这一条路。”
“的确还有一条。”
“我就说吧……。”
“那就是死。”
“……”
苏锦嗓子一噎,恶狠狠的瞪着谢景宸,提醒他,“我可是女土匪!”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自讨没趣。
“我知道。”
苏锦眼睛微眯,“知道?既然知道,那你还不赶紧把钱交出来,非得要我打劫才给我吗!从现在起,沉香轩归我了!”
杏儿被苏锦的气势震慑了,还有点感动,这才是她家姑娘嘛,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有气势啊。
杏儿又找回了在青云山和姑娘一起打劫的感觉,往苏锦身边一站,配合道,“不止是沉香轩,以后整个镇国公府都是我家姑娘的!”
苏锦,“……。”
谢景宸,“……。”
这才是真土匪啊,她要个沉香轩,人家就敢要整个镇国公府了。
她能不能说一句,丫鬟说的话,不代表她的?她还是不大习惯吹牛……
回头得提醒杏儿一声,出了沉香轩,别真的拿镇国公府当她的地盘,会被人打死的。
见谢景宸嘴角抽搐,苏锦耳根微红,气势汹汹道,“看什么看,赶紧把钱拿出来!”
谢景宸,“……。”
这才半天,就暴露出土匪本性了,他还以为她怎么也要装三五天。
谢景宸把抽屉里的锦盒拿出来,都不用苏锦吩咐,杏儿上道的接了锦盒,把银票拿出来数数,道,“姑娘,有两万五千两。”
苏锦眉头一皱。
她是在想这么多钱够不够开间铺子,杏儿却理解为嫌钱少了,问道,“老实交代,身上还有没有藏银票?”
谢景宸一记冷眼扫过来,杏儿吓的直往苏锦身后躲。
姑爷好凶。
苏锦斜了谢景宸一眼,道,“看来还真藏了,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搜?”
谢景宸眼睛都冒火星了,“你这女人,别太过分!”
苏锦哼了一声,“现在给我休书也还来得及。”
谢景宸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把抽屉打开,把最后一张银票拍桌子上,豁然起身离开,免得留下会被活活气死。
他前脚走,后脚苏锦就霸占了他的位置,把跟前的白纸用镇纸抚平,准备提笔沾墨,杏儿则问道,“姑娘,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还没有。”
屋外,谢景宸顿住脚步,眉头拧紧,就听到屋内传来一段对话:
“没想到,他还挺有钱。”
“奴婢跟着姑娘打劫了几十回,还是头一回碰到姑爷这么好打劫的,姑爷这么弱,欺负他,奴婢良心有点痛,夫人不许咱们欺负老弱病残的。”
“他哪里弱了?”苏锦嘴角抽搐。
“没有比姑爷更弱的了!奴婢和姑娘出来打劫,整整两年,也才打劫了六十三两银子,还在青云山上埋着呢,姑娘都没舍得用。”
“……。”
“还是侯爷说的对,京都果然富得流油,连姑爷身上都有几万两,其他人肯定更有钱。”
“嗯,打劫的事先放一边,以后在外面千万别吹牛。”
“奴婢没吹牛啊。”
“……你觉得我能霸占整个镇国公府吗?”
“不用霸占啊,以后镇国公府肯定是姑娘说了算。”
“你确定?”
“侯爷说了,他来了京都,以后就是天老大,皇上老二,他排老四。”
“老三是谁?”
“姑娘你啊。”
“……我就这么被吹牛了?”
“侯爷从来不吹牛。”
“这话肯定我爹说的吧。”
“是夫人说的。”
“……。”
屋外,暗卫闪身出现,望着谢景宸道,“爷,属下看你还是把大少奶奶休了吧。”
“这一家子,有意思。”
暗卫,“……。”
哪有意思了,牛皮都快顶破天了。
大少奶奶进门,除了赊来的陪嫁外,身边就一个丫鬟,还没规没矩的,连个管事妈妈都没有,就这样,也敢放话要霸占整个镇国公府,暗卫也是服气。
谢景宸看着天上飘荡的白云,笑道,“以前是青云山闹匪患,现在看来,京都要闹匪患了。”
暗卫扶额,大少爷还笑的出来,最先遭难的就是大少爷你啊。
第十七章 记性()
书房内,苏锦画好图纸,轻轻吹干墨迹,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杏儿站在门口,两眼望天。
半天功夫,她已经把书房摸透了,两个字形容:无趣。
除了书,还是书。
唯一好玩的就是临窗处的棋盘,还偏偏缺了个弹弓。
她有些怀念在青云山的日子,夫人让姑娘学下棋,姑娘硬生生的把两棋盒棋子当石头给打的漫山遍野都是。
还有侯爷派人掳上山的先生,教姑娘琴棋书画,差点被姑娘气中风。
姑娘说过,她要做大齐最大的土匪,会读书识字就够对不起土匪二字了,再会琴棋书画会和其他土匪格格不入的。
哪天她出口成章,在青云山上对月吟诗,别人会当她脑子有病。
先生教了一个月,姑娘只学会了画乌龟,从来不说脏话的先生和侯爷说姑娘是榆木脑袋,再逼他教下去,他宁肯一头撞死。
侯爷觉得不是姑娘笨,是先生不会教,又重新掳了一个上来,姑娘学了一个月,连乌龟都不会画了……
侯爷气的把那先生一通暴揍。
姑娘琴棋书画不会,喜欢舞刀弄棍,又十八般武艺样样不通。
学个鞭子,抽别人的还没有抽她自己的多。
可现在姑娘提笔作画,娴熟无比,让她有些恍惚,这好像是别人家的姑娘,是个大家闺秀。
可这明明就是她家姑娘啊,只是摔了一跤,就把浑身的匪气全摔没了?
夫人说姑娘天生就该是一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一学就会,偏偏不学,舞刀弄棍没有天赋,却偏要学,难道姑娘这一摔,榆木脑袋开了窍?
可从小到大,姑娘摔的次数也不少啊,夫人都怀疑姑娘是不是脑袋着地次数太多,摔不灵光了……
杏儿叹息,歪靠着门,百无聊赖,像一朵奄奄的花朵。
见苏锦伸懒腰,她又立刻精神抖擞,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充满好奇道,“姑娘,你说这后面会是通向什么地方呢?”
书房开了个侧门,一眼望不到头。
苏锦起身笑道,“你不是去看过吗?”
“奴婢怕姑娘叫我,没敢走远,”杏儿回道。
正好,她也想四处走走,熟悉下刚刚霸占的沉香轩。
苏锦走在前面,杏儿紧随其后道,“姑娘,夫人让你做了镇国公府大少奶奶后,找人牙子买几个可靠的丫鬟,你打算什么时候买啊,万一哪天奴婢想出府玩,就没人伺候你了。”
提到这事,苏锦就四肢无力,哭笑不得。
东乡侯府进京也有段时间了,在搬进侯府之前,唐氏就想添几个丫鬟,奈何青云山飞虎寨恶名远播,那些人牙子怕东乡侯府不给钱,根本就不接活,以前勉强凑合,毕竟不是权贵之家,讲究那么多,伺候的人少点也没什么。
但苏锦出嫁,总不能就带一个陪嫁丫鬟吧,东乡侯动了怒,不做东乡侯府的生意,就揍的人牙子满地找牙。
人牙子吓的不轻,颤颤巍巍的领着丫鬟来,结果临到侯府门前,那些丫鬟们就跟上刑场似的嚎嚎大哭,根本拦不住,哭声之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东乡侯府办丧事。
东乡侯气的掀桌子,唐氏死心了,让人把人牙子打发走,把东乡侯府里的丫鬟凑凑,算上杏儿,勉强凑了六个丫鬟。
东乡侯和唐氏想把最好的都给苏锦。
但苏锦能要吗?
要了这六个丫鬟,东乡侯府里除了小厮,就剩三婆子了,其中一个还闪了腰。
来个客,还得唐氏端茶递水,成何体统。
总归是丢脸,不如一次丢的彻底点,遮遮掩掩,反倒失了大气。
“明天要回门,后天让人牙子带丫鬟来,”苏锦道。
主仆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曲径通幽,绿树成荫,穿过假山,又往前走了百余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大片竹林,修直挺拔,直冲云霄。
风徐徐吹来,竹叶飒飒作响。
竹林旁,建了一座竹屋,清幽雅致,远处是莲花池,莲池中间是凉亭,翘角飞檐,景致如画。
“好美的地方!”
杏儿惊叹出声。。。
苏锦也被这地方惊艳了,没想到沉香轩后面会别有洞天。
杏儿喜欢水,一溜烟跑凉亭去了,苏锦更喜欢竹屋,她抬脚走过去。
等上台阶,才发现谢景宸在屋内,她笑道,“这地方不错。”
“嗯。”
“我要了。”
“……。”
谢景宸抬手扶额。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婉。
他身边站着的暗卫道,“大少奶奶,这后院是国公爷特意平了座院子给大少爷修建的,用来静养的地方。”
果然受宠,苏锦走过来,笑道,“有我给你家大少爷治病,他很快就不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