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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留我一个人,我不喜欢孤独。”
“嗯!”卫无双、李斯特答应道。
空旷无人的演习场上,一道靓影正来回游荡着。从未有过的等待,带来莫明的焦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坠入永不释放的监牢。终于,夜风起时,伴随着小小的微雨。另一道身影出现在演习场的另一端,沿着对方的视线渐渐逼近,直到相隔还有十余米处却戛然而止。
鑫静狠狠地咬着嘴唇,伸出手指着对方:“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戏言却丝毫不起作用,李斯特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并且避开了鑫静足以杀死自己的眼神,将目光落在了空旷无人的地方。
鑫静又哭又怒道:“十几天不见面,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心里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你说,你说。你给我过来。你知道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呜呜,你是不是变心了?”
李斯特的脚挪了一步,身子却未动。鑫静忍不住,趋步扑了上去,李斯特却移开了属于她的怀抱。鑫静惊呆了,她原本还以为李斯特只是闹着玩,耍小性子,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
“我不爱你了,我们结束吧!”李斯特平静的语气,竭力掩饰着汹涌的狂澜。
“我不爱你了,我们结束吧!”
“我不爱你了,我们结束吧!”
李斯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既不解释,也不说别的。每一遍,都仿佛利刃切割着鑫静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无法得到的答案,渐渐地让鑫静冷静下来。她擦干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混合物,学着用眼睛去寻找答案,而不是耳朵。
“你终于……有任务了?”鑫静克制着哽咽问道。
“嗯!”
终于有了一个不同的回应,却足以证实自己的猜想。鑫静冷笑一声,却看见对方不由自主地随着这声冷笑而颤抖了一下。“你曾经对我说过,”鑫静缓缓地说道,试图让自己能够在这沉溺的时光中多挣扎片刻。
“时间,是冷的。”听到鑫静的话,李斯特痛苦地闭上眼睛,极力将自己从自己的回忆中甩了出来,却在这片刻,怀中已是多了一物,再熟悉不过的温柔,从来没有过的颤泣。李斯特心里想着要把对方推开,双手却已经不受大脑欺骗地将她紧紧搂住。
“好,冷!冷!”鑫静醉在李斯特的怀中,忘记了时间,只有一点点的知觉开始从心脏蔓延开来。
李斯特终于将鑫静用力扯离自己的身体,连同自己已经略旧的一部分军服。鑫静不肯放弃地挣扎着,李斯特只得无奈地将她推倒地上。“啊!”鑫静显然是摔得不清,但意识到再怎么叫喊也不会换来对方的搀扶时,瞬间流出的泪水连同想说的话,全咽进了喉腔,这股难忘的咸涩滋味。
李斯特一字一顿地说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控制不住舌头,导致前功尽弃:“鑫静·帕特莱小姐,我们的关系,已经彻底终止了。我,李,斯,特,已经,厌倦了,和你在一起,的,爱情,游戏。我们,结束吧。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使命。我们的交集,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们的时间,就让它到此为止吧!”李斯特举起颤抖不止的右手,向倒在地上掩面痛泣的鑫静行了一个军礼。
雨越来越大,浇在如同雕塑般站坐的两人。任凭心中百般煎熬,在风吹雨打中慢慢抑制住心跳的李斯特,渐渐也松弛下来。他望向大雨中不住颤抖的昔人,将心中的怜悯调整到最大,竟然压住了痛苦的感觉。他开始渐渐满意起这场战斗的结果,他用自己战胜了另一个不可战胜的自己。这样的战果足以标柄史册,然而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立刻结束战斗,避免再不必要的伤亡。
狠下心枪毙了想要坚持回头再看一眼的那个自己,李斯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演习场的尽头。
雨小了,阳光重又露了出来,虽然这一切都是人造的,但是鑫静的心却不是人造的。她静静地站立起来,捋去了发梢冰冷的液体,说道:
“特,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爱可以战胜时间。”
(本章完)
第161章 斩断云空、天衣()
第三节赴义
李斯特回到寝室,几乎要一头栽倒,晃了晃终于站住,手扶在桌前,艰难地将一件件与鑫静的记忆,收拾进行军囊中,直到塞满不能再装时,环顾室内四周,已是空空如也。
敲门声,随后卫无双进来,看了一眼已知李斯特作好了准备,开口道:“啊特,6个小时以后,准备出发。”李斯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卫无双知趣地关上门走了。
李斯特一个人背对着房门发呆。这时李威廉却开门进来,嘴里嚷道:“啊特,你们想办法带上我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不得憋坏了。”
李斯特没答话,仍在发着呆。李威廉说道:“大哥,你怎么了?”李斯特缓过神来,说道:“没,没什么!”但李斯特仍未转身,以免让李威廉看到自己脸上的泪水。
李威廉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说道:“这真是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们俩个都有任务,为什么不给我任务,我真是有点想不通。”
李斯特劝慰道:“军部可能有军部的考虑。威廉,我们三人中,你最年轻,也最有活力,将来一定最有成就的人是你。现在不必急于一时。”
“可是,”李威廉抱着头坐在床角,抓狂地说:“可是,大哥,你知道么,我快要疯了,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你们一个是军事天才,一个是名门世家,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大哥,鑫安刚刚和我分手了,就因为她觉得我没用,大哥,我实在是不能再留在这个鬼地方了。带我走,无论去哪里,我愿同你们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卫无双此时也开门进来,正好听见李威廉的话。三人聚在一起,李斯特和卫无双一人一边,用手扶住李威廉的肩膀,默默地安慰。
李威廉送了李斯特和卫无双一程,直到看着两人登上飞船离去,内心只能留下惆怅与遗憾,毕竟军部的命令是不可以乱来的。
数日行程之后,二人来到火星太阳城军部总办机要大楼内,军部总长许正及几名上将接见了他俩。李斯特虽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军部的头脑,却一点也没有紧张之意。许正欣赏地看了看卫无双和李斯特,请他俩坐下后,许正问卫无双道:“你爷爷还好吗?”
卫无双略有尴尬,迟疑片刻后答道:“还好。在家休养。”
许正惋惜地说:“他是个好人。这次落选实在是人类的损失。”卫无双说道:“这是命运的安排。不知道军部给我们什么任务?”
许正反问:“你们对坎涅人了解多少?”
坎涅人就是异星人,这个卫无双知道得多了些,他简略地谈了一下所知大概。李斯特虽然也知道得和卫无双差不多,但是对异星人内部的一些事情,他了解得就没有卫无双详细了。许正点了点头,说道:“准确地说来,这次的任务不是军部指派给你们的。你们的这次任务,将会是和异星人一起行动,具体内容,会由异星人向你们安排。”
卫无双心里“咯噔”一下,但并未说话。倒是李斯特开口问道:“请问将军,这次的任务是不是和智能军团有关系呢?”
许正点点头,说道:“这几年来,智能军团死灰复燃,在人类疆域里横冲直撞。本来,以你们俩人的资质,在前线抗敌是最合适不过的。但是,军部留用你们这么长时间,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你们的潜质。这次,和异星人合作,希望你们能好好留意,摸清楚异星人与智能军团背后的秘密,这样人类以后才能在这场战争中掌握更多的法码,你们明白吗?”
卫无双和李斯特站起身来誓言道:“保证完成任务,捍卫人类安全。”说完以后,卫无双和李斯特对视一眼,卫无双对许正说道:“总长大人,我们想再增加一个人手,你看可以么?”
卫无双、李斯特、李威廉兴奋地登上小型太空船银梭号,疾驰出太阳系,朝向任务的会面地点奔去。李威廉高兴地对二人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太好了,这次咱们三个人又可以组队,一起升级拿经验了。”
卫无双乐道:“你以为咱们这是去玩升级游戏啊!这次的任务可不简单,啊特,你分析分析,异星人会给咱们安排些什么任务?”
李威廉插嘴道:“该不会是促进人类与异星人的基因组合什么的吧?”
“去去去,”卫无双没好气道:“成天就想着配种,你听啊特好好分析分析。”
李斯特沉吟片刻后说道:“异星人神秘莫测,我觉得他们对人类并无善意。总之这次的任务一定要小心谨慎为妙。”
卫无双点头,说道:“其实,我的祖辈一直都曾在太阳系联盟议会中担任过要职。他们一直都反对人类与异星人过于接触亲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是,他们一直没有获得议会的支持。不瞒你们说,这次我爷爷在参选议长中失败,我怀疑……这后面有很大的蹊跷。”
李威廉惊呼道:“我的天,无双你爷爷居然是竞选议长,我地乖乖,你们家族可真是了不起。”
卫无双说:“真是抱歉,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们,但是我不希望为此而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我的家族都已经远离了政坛,所以,现在告诉你们这些,希望你们不会介意继续与我作兄弟。”
李斯特李威廉两人双手各扶卫无双的一肩,李斯特说道:“这是说什么呢?现在我们共赴患难,更应该齐心协力才是。无双,我保证,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的。”李威廉也“嗯”了一声。
卫无双感激道:“太感谢你们了。我觉得,只要我们三兄弟联手,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