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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些,前些日子给一个步行街的客户看风水,还路过了那里”,陈易简单的说了两句,又问道,“你跟蔚然家园是什么关系?”
“蔚然家园的景观设计就是我做的,大风水师感觉怎么样?”
韩闻雪俏脸上露出一丝自得。
她就是凭借着这个小区的景观设计,获得国家金奖,而且这是她毕业后的第一份最终落到实处的设计方案,自然很得意。
“那广场上的那个火焰的雕塑也是你立在那里的?”
陈易没有理会韩闻雪如小孩讨要奖赏般的神情,而是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才不是呢,我哪里会放这么丑的东西在那里,这是开发商硬要放上去的,而且,算了,不说了。”
韩闻雪忽然最后止住话题,似乎是知道什么东西,又不好说出来。
中国不像美国那样,设计师没有多大的权利,在中国是谁出钱谁说了算,只要他们愿意,别说一尊设计师不喜欢的雕像,就是放一滩臭狗。屎你也要忍着。
韩闻雪对这尊雕塑非常不喜,她的设计理念是闹中取静,回归自然。这栋工业设计明显的雕塑,非常破坏她的设计理念,而且她还看到了一些非常诡异的东西。
按理说,作为一个成熟的设计师,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讲的,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这里就有竞争对手的耳目,只是她一时口快,不小心说漏嘴了。
“闻雪啊,你可不能这么说,那个雕像最后也是经过你同意的,你这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冯鲲开了个玩笑,把尴尬化解过去。
“陈易,有空去‘蔚然家园’看看,给我们的风水提点意见。”
陈易道:“不用了,那里的风水我看过。”
冯鲲脸色微惊,道:“你看过?怎么样不错吧,等到我们开盘的时候,就打出泉城陈大师的名号,估计会有很多你的老客户来买房子!”
“不,千万别打我的名号,我不能害人,那里的风水太凶,根本不适合人住,只能做垃圾填埋用。”
陈易说的是实话,并非为了打击冯鲲。
像“枪煞”,“尖角煞”这种普通的坏风水,就能让人过不安生,更别提凶恶到极点的龙煞了,也只有垃圾填埋场,这种污秽之地才合适。
“你说什么,别给脸不要脸,还真当自己是活神仙了?”
冯鲲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陈易刚才说的那话,等于是给“蔚然家园”泼脏水,如果传出去,谁还会买这里的房子?
房子销量不好,卖不出高价,拖得太久,无论哪项出问题,他作为市场部总监,肯定会承担责任。
第二十九章 错哪儿了?(第一更)()
“冯鲲,我是好意提醒你,信不信在你,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完全可以明天就开售”,陈易这个时候也不再跟他客气,直接开始叫他的名字。
他虽然不想趟这趟浑水,但也不忍眼睁睁看着他去害人。
一栋房子几十万上百万,普通家庭两个人奋斗一辈子能买起几套?别说几套了,就是一套房子的首付,都会捉襟见肘。
“你作为市场部总监,虽然不直接负责工程建设,但想必你应该也有了解,‘蔚然家园’的建设并非一帆风顺,肯定出过事故,而且还是大事故。”
陈易以前并没有关注过蔚然家园,但他可以肯定,蔚然家园的建设绝非顺利。
吴胖子的珠宝店,只是被波及到不足百分之一就接连出现意外,跟别提这首当其冲的蔚然家园。
不错,他们请高人做了风水局,困住龙煞,使其散于空中。
但龙煞何其强大,只要弥散出来一定点,就会发生类似吴胖子珠宝店的事情,时间一长,必会导致家破人亡。
而且,这样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不出三年,这条龙煞必定会大翻身,那个时候风水局就会彻底失去效用,对周边之人影响极为严重。
“够了,我不想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冯鲲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几近粗鲁的怒斥,然后一甩手转身离去。
他怎么不知道蔚然家园出事了,不然还能等到现在,楼房全部封顶,小区景观绿化都做完了,还没有开售?
可越是这样,越要做到不动声色,不然十几个亿的项目就算彻底砸在手里了。
而且据他了解,蔚然家园的最大投资方并不是他们家,而是一个国外的财团,这是冯家与海外接触的一个开端,对实现未来十年的发展规划极为重要。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一炮打响。
“陈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韩闻雪从美国回来不久,只是在工程快要完工时才接触到这个项目,对以前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
“我没必要拿我的手艺开玩笑,不然以后谁还会来找我!”
陈易没有否认。
“陈大师真是年少有为,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的本事。”
“少年才俊,佳人如花,真是天造地设啊!”
……
冯鲲一走,周围的人马上为了上来,不说陈易刚才大展威风,轻而易举拿得二十万赌资,单单是今天的主角韩闻雪就让这些人趋之若鹜。
美丽娇艳,又是小区景观设计国家金奖,那个人不想去接触一番。
陈易陪着他们推杯换盏半晌,觉得实在没意思,找了个借口离开。
可无论他去哪里,身边总是有一群人跟着,邀请陈易去帮他们看风水。
若是换成以前,陈易自然是求之不得,但现在却根本抽不开身。韩闻雪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哪里还有闲工夫理会这些人。
无奈之下,他只好跑去洗手间,在里面点上一根烟,硬耗时间。准备等宴会一结束,他就随韩闻雪一起离开。
一根烟刚刚抽尽,还没等他续上第二根,洗手间的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呵呵,陈大师,躲这呢,我说怎么找不着人!”
来人是纪浩,身边还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
“原来是纪先生,找我干什么,还想让我给你算上一卦?我的卦金可是不菲,不知道你会还能不能掏出钱。”
陈易见他面带不善,索性也就懒得客套。
纪浩果然被陈易这话气的够呛,狞声道:“死到临头还嘴硬,先解决你,再去对付韩闻雪这个贱人,只是不知道你跟她到了哪一步了,今天可要便宜我们了,哈哈,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
他身边的两名的黑衣保镖闻言便向陈易冲去。
纪浩点上一支雪茄,仿佛在观看节目表演一样悠然自得。
砰砰砰!
一阵拳脚相加!
令人意外的是,陈易的并没有像计划中的一样,跪地求饶,躺在地上的反而是他的那两个保镖。
陈易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他这两个保镖。
纪浩看的脸上肌肉直抽搐,连嘴里叼着的雪茄掉了都不知道。
他感觉有些不真实,就像是在做梦。
这两人都是退伍军人啊,其中一个还是特种兵出身。
就这么被这小子给放到了?
可下一秒,鼻梁骨的剧烈疼痛,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指头,我就,我就报警!”
纪浩慌了,口不择言。
“砰!”
“哎呦,小子你有种!”
“砰!”
“疼死我了,住手,快住手,我不追究的你的责任了,咱们不打不相识。”
“砰!砰!砰!”
陈易对这个暴发户早就看不顺眼,这次逮着机会,哪里会轻易罢手。他连出重拳,没过多久就把这小子揍成一个猪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纪浩见威胁没用,陈易反而打的更欢,立刻转变战略方针,开口求饶,也顾不丢不丢人了,反正能让陈易停手他干什么都行。
“错哪了?”
陈易似乎是打累了,终于停下手来。
“我,我……”
“我什么我,说,错哪了?”
陈易对他的认错态度很不满意,举拳作势要打。
“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该针对你,不该逼你,不该和冯鲲一起算计韩闻雪。”
“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
“砰!”
陈易一个封眼锤,把他打成国宝熊猫,道:“继续坦白!”
“我不该欺压百姓,不该陷害忠良,不该为害一方……”
纪浩都快哭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哪里得罪这位爷了,把前几天看的《水浒传》中坏人的台词都搬了出来。
“别跟我扯犊子,还想讨打是吧,再想想!”
“陈大师,陈大爷,我真不知道错哪里了,您就饶了我吧,要不您给我指出来,我一定改!”
纪浩心里面那个委屈啊,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还错在哪里,只能寻求“帮助”。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陈易在纪浩的花格子衬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你不该带着这么粗的大金链子到处显摆,不该留着这个恶心的中分汉奸头……”
陈易一张嘴,就把纪浩自己没有发现的七八条“罪状”一一罗列出来,听得纪浩是欲哭无泪。
“砰砰砰!”
又是一阵痛打。
“改不改?”
“改,改,改!”
“嗯,这就对了,*说过,有错误不要紧,改了就是好同志,你以后可要做个知错能改的好人,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纪浩连忙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称是,并做出深刻的检讨和忏悔。
他实在受不了陈易那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实在太疼了,他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罪。
“好吧,小爷我原谅你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