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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叛变时,有几个吐蕃的使者正聚集在杨国忠的帐外,向他抗议没有饭吃。杨国忠出来跟吐蕃使者解释,后边的军队便大喊杨国忠和胡人勾结,一拥而上,将他和吐蕃使者全部砍翻了,当时就被了。
六道晴明说着连连摇头,杨国忠一死,军中将领一起逼宫,要求必须处死杨贵妃,这些将领有的是愤恨杨氏家族的,更有的是害怕事情过后杨贵妃再得恩宠,回来报复大家伙儿。所以这杨贵妃是必须得死了。
六道晴明说到这里又叹息一声:“这时候,终南隐士带着我去了附近的寺庙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寺里有一棵很大的梨树,当时已是六月时分,天气不但干燥而且多雨,本来梨花都谢了,我却见那棵树上又开了雪白的梨花,不但有花,还有拳头大小的香梨。我看到那位高公公挺着肥胖的肚子,颤抖的摘下了几颗梨,却是送给贵妃吃的,原来贵妃临死之前想吃点水果,而大唐的皇帝已经窘迫到了这种情景,只能从寺庙的树上摘点梨果给心爱的女人吃了。”
终南隐士带着六道晴明始终一言不发,一直到那高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将哭晕过去的杨贵妃抬出来,裹着白绫吊到梨树上时,终南隐士才弹指做法。他以一颗梨变作杨贵妃的模样,代替了快要死去的佳人,却带着昏过去的贵妃潇洒而去,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六道晴明这才明白,终南隐士口中有劫难的贵人,竟然是杨贵妃。
李少阳心中却比他还要震骇,千年前大唐的古老传说,如今竟然从一个东瀛的幽魂口中得到了真相,听起来不但匪夷所思,而且变幻如梦。
“那个终南隐士,他有名字么?”李少阳问道:“你应该知道吧。”
六道晴明摇头:“我只知道他姓钟,样貌精神有虬髯胡,行事利落深通法术,说话却极为温雅。”
李少阳眼中一亮,拍手道:“果然没错,就是他,怪不得能随手召唤牛头鬼面出来做事”他示意六道晴明说下去。
六道晴明却是鬼面苍白,后面发生的事可谓他千年的梦魇。那终南隐士操纵怪物驾着一辆车,里面就安置着昏迷的贵妃,却沿着陆地去往余杭。六道晴明被迫骑马跟随,问他为何不走水路,那隐士便笑道:“水路之魂不属吾管,不好操持耳,陆地群鬼皆为吾之奴仆,君若累烦,吾现在便可施法。”
原来他的意思是水路的妖怪们他管不着,不要处理,反而是陆地上的妖魔鬼怪都是他的奴仆,所以这终南隐士做起法来,便有八只小鬼抬起了马车等物,一溜烟的“飞”向了余杭。
到了余杭钱塘之地,终南隐士便对六道晴明说了实话,原来他早就算到杨贵妃有此一难,所以提前结识六道晴明,是希望这时候六道晴明能带着杨贵妃远遁东瀛,脱离此劫难。
六道晴明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吓得浑身发抖,一口拒绝,他跪地哀求,说这事一旦暴露,那大唐不管是谁得势,都会迁罪于东瀛的,说不定大唐的皇帝还会命令大军进攻东瀛,六道晴明实在不敢接下这个烂山芋。
苦求之下,这终南隐士却只是冷笑。
李少阳听到这里再次打断了他的话:“那位终南隐士法力高深,陆地上的鬼魂都是他的奴仆,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借助你的身份逃到东瀛呢?”
六道晴明的幽魂点头道:“当时我也是这么问的,他的法力这么强大,为什么一定要借助我的身份呢。”
终南隐士却是冷笑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然后不耐烦的杀了六道晴明,并将他的魂魄关到了画中
李少阳大奇:“他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六道晴明极力回忆着:“大概的意思是说,什么地府空间要关闭了,神族全部休眠了,他的法力没有了地府的便要消失,所以他需要借助我的身份,不但可以救贵妃,还能借机在东瀛找个地方闭关休眠”
李少阳嘿然:“原来如此!”
六道晴明已经说完了整个故事,李少阳对晴明井中的那个伪装成六道晴明的“妖怪”身份也清楚了。整件事虽然诡诈波澜,但说到底,就是个地府神族携潜逃的故事。
李少阳召唤小金蟾过来,将封魂画收起来,然后现出炼妖壶,将六道晴明的幽魂收进去,这才道:“小金蟾你准备一下,我要打开冥河石的封印,和井底下的那位先生认识一下。”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如果井下的鬼魂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位,那可是真是有趣了。
第六百四十八章 夜话惊心事()
解开冥河石的封印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李少阳发现这块封住井口的五角冥河石与爱佳子的那一块三角冥河石完全不同。只是多了两只角,蕴含的力量却强大了一个级别,如果强行破开的话,例如使用灵力破解,恐怕会遭到无法抗拒的反噬。而且,他担心的还是解开封印后,面那位“终南隐士”出来后不好控制。
李少阳正在想着解开冥河石的策略,隆之老爹来了,说是外面有客人拜访。而且指明是来拜见少爷的。
李少阳微微诧异,待出来一看,却是高桥师兄弟,上次机场一别,这次重逢意外难得,李少阳大喜,便叫出田杏梨,与高桥和宫本相见。
这次高桥和宫本师兄弟俩,却是以二天一刀流道场的身份来拜见的,不但带给了李少阳礼物,还为六道神社也准备了一份大礼,道场和神社之间本就有些共同点,二天一刀流又是东瀛古剑术流派的大宗主,所以六道竹夫妇穿上华服亲自迎接。
一番客气后,在神社的斋房里摆开了迎客的宴席,早有女侍摆好了主人的插花。花子现场以茶道待客,高桥先生赞叹了一番女主人的茶道艺术,便感谢起了李少阳,从纽约之事说到了监狱岛,中间种种故事实在是如听天书。
花子和六道竹对视一眼,这才有些释然,自从那被赶出家门的儿子一回来,开始的惊喜后,两人便发觉“六道寺”性格大变,以前的一些生活习惯都不一样了。很多六道寺喜欢吃的点心和食物,他现在一点都没胃口,反而是以前闻都不闻的食材,现在却是每天都吃。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这些生活中的细节,对于父母,尤其是母亲来说,尤其敏感。花子已经开始有些不安了,此番高桥和宫本前来,以他两人的身份和地位,所说的这些事,那肯定是真的了,而且也解释了儿子如今的转变,却是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啊。
用餐完毕后,花子和六道竹退李少阳陪着两位先生到处看看,如今李少阳这个少主,在神社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这让六道竹大为欣慰,准备再锻炼一番,就在今年的时代祭上,将神社传给阿寺好了。
李少阳和高桥宫本,沿着神社一路走到田野,李少阳有意绕开了晴明井,只是担心两人被妖气影响,但出了神社大门,高桥却问起了千叶真雄的事。
李少阳大奇:“连这件事你们也知道了?”
高桥微笑:“北辰一刀流在剑派道场中也是很古老的门派,和我们二天一刀流,都属于一刀流的道场,所以千叶真雄被击败的事,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一向很沉默的宫本便解释道:“东瀛现在的剑道流派,大体上分为四种,其一为念心流,如天清念心流等剑派就是念流的。其二为一刀流,不管是二天一刀流还是北辰一刀流,亦或是天心一刀流……第三个嘛,就是神道流为主,天然理心流等剑派就是神道流的。最后一个派系是阴阳流,甲贺,伊贺忍者都属于阴阳流。”
这四大流派传承到现在,基本就是整个东瀛剑派和道场的全部了。彼此间却各有联系,就好像是东瀛的江湖和武林一样。
高桥便道:“北辰一刀流的千叶真雄很有名,因为他的实力就算是放在四大流派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如今听说被一个神社少年一刀击败了,所以消息传的特别快,我和师兄只听是六道神社,又听到你的名字,便知道了,所以这就赶过来了。”
李少阳看着高桥,微微一笑道:“不仅仅是这个吧,我看你们师兄弟俩这次准备充分,来平安京都好像要常住的样子。”
高桥和宫本对视一眼,便一起笑了:“还是瞒不过六道寺啊。”
高桥脸色严肃起来:“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李少阳心中一震,看他们两个似乎真的有隐秘事要说,便沉吟,指着前面道:“那里有个平安六花亭,里面比较安静。”
三人便沉默的来到了六花亭,这里有着一座白色的竹制建筑,和风的门板十分薄透,但里面却有隔音的设施,却是一家茶屋。脂粉半施的老板娘看起来很年轻,这里是六道神社的土地,老板娘认识李少阳这个少主人,所以十分殷勤,直接挂出了停业休息的木牌,亲自为他们准备点心和茶水。
等到茶屋娘安排好了,夜色也已笼罩四周,屋内点起了萤火灯,屋外却只挂着莲花状的灯笼,和式风格的木板门后,一条清水小溪顺着竹筒嘀嗒来,四周微有虫鸣,窗外星辰宁静,实在是好地方。
高桥赞叹了一声,这才屈身坐,他是跪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作为修炼剑道的人来说,这是最基本的姿势,所以看样子是准备要长谈了。
李少阳端起茶杯,他要的是大茶杯,不是茶道用的那种小杯子,所以看起来有些怪异。高桥便道:“六道桑,你可知道这次在平安京都聚集的人们,除了各大寺庙的和尚,还有各大神社的使者,更有剑道四大流派的人,可以说整个国家的‘编外势力’都聚集来了。”
所谓编外势力,是指的非政府外的有影响的势力,高桥的用语很隐晦,但李少阳却十分清楚,无论是寺庙,神社还是剑派,不但拥有土地和,更有各大财团在底。虽然是编外势力,却已经是可以影响东瀛政治经济的超级大势力了,就东瀛国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