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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南知道她的意思,便对她说:你只管放心,这房门有闩,你将门闩上,再用木棍顶上,谁也进不来的。另外,这房靠邻舍很近,万一有什么事,你大声一喊,大家就会赶过来。
女人见李平南这么说后,便到房中安歇去了。她将门闩上后,又将一根木棍和一把椅子顶到了门上。
女人虽然很疲劳,但吃饱又洗了个澡后,jing神好多了,加上有心事,她想听听那个男人是不是会有什么‘动静’?几个小时过去了,夜已很深,什么也没有发生。女的心中越来越感动:这真是世上少有的好人呀!他将自己用板车拉进屋,这么热情周到地伺候自己,却不存半点非分之想,真是难得呀!想着想着,女人竟希望那男人突然‘变坏’,如果他来找我要,我一定不会拒绝,非亲非故的他对自己这么好,让他‘享受’一下也不为过呀,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报答吧!女人这样想着,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轻轻地拿开木棍和凳子,抽出门闩,将门敞开了。
女人怀着希冀在床上等待着。到底是太疲劳了,女人终于睡着,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女人一觉睡过了头,醒来已经是i上三竿。她摸摸自己的身上,看看房里的东西,确信那个男人不但没动过自己,而且根本就没有踏进过这间房。
男人见女人起来了,憨厚地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你太疲劳了,怎不再多睡一会?女人想起自己闩门开门的种种经过,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回答:睡得好,谢谢你!
男人拿出新脸盆、新碗、新毛巾、未启封的新牙刷,给女人打好水让她洗漱,又做了丰盛的早餐请女人吃。
吃过早饭,男人又关心地对女人说:你一定还很疲劳,如果你习惯的话,就再在这里多休息二天,待身体完全复原了,我给你打车票,你搭车回去。
女人听后,感动得掉出了眼泪,低着头,红着脸,双手摆弄着衣襟小声说:大哥,碰上你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我真不愿走了,我的丈夫已去世一年多,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留下来给你洗衣服、做饭菜,不知你同不同意?
李平南听后,不由得喜上眉梢,连忙回答说:我一个穷单身汉,哪能嫌弃你,只是我为娘治病用空了钱,家境不宽裕,恐怕你在这里会受到委屈,此事你可要三思。
女人说:我看这家境还是不错的,即使家境不好,那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人好,其他方面我都不在乎。
听女人表了这样的态,李平南连忙跑到自己的堂叔,村上的老书记李德兴那里汇报。老书记过来问了女人一些情况。女人说自己被骗出来打工时所带的身份证还在身上。拿出给老书记看过后,知道这女人叫林凤英,老书记按照上面的地址,想法找到她家村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得知凤英是个好女人,确实死了丈夫,便立即为他俩撮合,第二天就为他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洞房之夜,李平南终于得到了一个须眉早就应该得到的享受,酣畅淋漓地第一次作了一回真正的男人。
婚后的李平南脸上总是堆着笑,人也仿佛一下变年轻了,浑身充满着青的活力。他对林凤英关心备至,给她买了首饰、新衣、新鞋,家里也添置了许多新物件。他总是让水缸中的水装得满满的,将灶湾中的劈得细细的,m得齐齐的,码得高高的。他外出做事也更加勤奋了,每天太阳还没冒出山头,就在田里、土里、山上忙了起来。由于他勤耕细作,田里、土里一根野草都没有,所以,他家的庄稼长得比别人家的都明显要好得多。除了水稻,他还种了玉米、高粱、芝麻、黄豆还布了辣椒、豆角、西红柿、南瓜、冬瓜等许多的蔬菜。他家的菜既品种多又特别鲜嫩,每天傍晚他和凤英一起去采摘,回来后分类整整齐齐扎好、放好,第二天早上便由凤英挑到附近的平安镇去卖,每天都能挣个四五十元钱。
李平南在外面忙活的中间,抽支烟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吸着田野中带着清香的空气,看着沉甸甸的低着头的稻穗,看着绿油油的庄稼在微风中摇曳,瞅着自家屋顶飘出的缕缕炊烟,想着回家后,就有风英端来的洗脸水,送上的热茶,摆上桌的香喷喷的可口饭菜,就觉得有一股幸福的暖流在体内流淌,就会情不自禁地哼起几句山歌来。
一天上午,李平南在地里给黄豆上了一会垄后,搁下锄头刚打算坐下抽支烟,同村的哥们许大江扛着把锄头走了过来。李平南连忙给他敬上一支烟。许大江接过后,也搁起锄头在李平南身边坐了下来,点燃烟后说:老弟呀,你现在可是过上好i子啦!你得承认,硬是要这有女人的i子才能算是好i子,饭有人做,衣有人洗,晚上还有人亲热,你看你,自从凤英进门后,人都变年轻了,变jing神了,是不是?大家都说凤英是个好女人,会做事,又勤快又爱干净,你中年才娶妻,要好好地惜福,这样好的女人,你得细心呵护,多加体贴,怎么还去欺负她呢?
欺负她?我是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欺负她。李平南心里这么想着,便问许大江:老哥,我可从来没有欺负过她呀?此话怎讲?
许大江说:你没欺负过她?那怎么前天我在平安镇看见她在公共电话亭打电话时,打着打着突然哭了起来?我还看见她拿着几张红票子在邮政局汇款,好象寄了几百元钱到外地去。我看呀,找一个女人不容易,你以后可得好好地待她呀,不然的话,这样的好女人走了,再找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许大江说完走了以后,李平南没有心思给黄豆上垄了,竟一连铲掉了好几株黄豆苗m。李平南心痛不已,决定不做了,早点回去把事情弄清楚。
回到家里,正在厅里择菜的林凤英见李平南脸se不好看,以为他得了什么病,连忙关切地问:今天回来得早一点,看你的样子好象很不舒服,是病了还是太累了,你先喝杯茶,到床上躺一下吧,我马上去给你请医师。
李平南摆摆手说:不用,我没病。我只是想问问你,我对你怎么样?
林凤英听李平南这样问,感到奇怪,连忙回答说:好得很呀,这还用说吗?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问起这样的话来?
既然我对你好,那你为什么在平安镇打电话时哭了起来?你给什么地方什么人寄钱了?
林凤英一下呆了,低着头,半晌没吱声。
李平南一跺脚:快说呀!你哑巴啦!
林凤英终于开口了:哥,是我不好,我前夫死后,还留下一个三岁多的儿子强强,婆家已没有了公公婆婆,我被人骗着外出打工前,只好将强强交给娘家的父母带着,那天我在平安镇给爹妈打电话时,孩子接了,他很想我,听到我的声音就哭了,我听后也跟着哭了。我爹妈老了,生活困难,实在没有能力再抚养我的孩子,我便从卖菜的钱中拿了四百元寄给了我爹。是我不应该,做错了事,不该瞒着你,事到如今,要打要骂全由你,是留下还是走人,也全凭你发落,我决无半点怨言。
听林凤英说着,李平南走上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一顿猛摇,大声说:你呀!你呀!怎么不早说?!
接着,李平南转身走进房里,从柜中拿出一个存折,头也不回地往村委会走去。
林凤英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他是不是去叫当书记的堂叔来教训我?是不是要堂叔来出面撵我走?
才一会儿,李平南就回来了,是一个人回来的,手里拿着一扎整整齐齐的红票子,递给林凤英说:这是刚从信用站取来的一万元钱,你拿着,今天下午,你到镇上去选几样好一点贵一点的爹妈喜欢的东西。明天一早,我和你一道坐车去看看我们的爹妈,将我们的孩子强强接回来。
听李平南说了“我们的爹妈,我们的孩子强强”,林凤英感动得一下扑倒在李平南厚实的胸脯上哭了起来,眼中流出了一长串幸福的泪。
作者:28869889,,:!,:,,!
称呼容易混淆()
称呼容易混淆
宁江县农业局的局长姓傅,叫傅利平,因为这傅字与副字同音,所以,当人们喊他傅局长的时候,他听着感到很不舒服,但有什么办法呢?几十岁的人了,这姓是难以再更改的。傅利平常常这样想:现在不是有些人跟母亲姓吗,早知如此,生自己下来上户口那阵,如果父母有远见,让他随母亲姓郝就美了,人家见面就叫郝(好)局长,那多带劲呀!可是如今,这样的事只能想想而已。
碰巧的是,农业局有一位副局长却姓郑,叫郑新和,这郑字与正字同音,人们在称副职时,常常会将副字去掉,所以,都喊郑新和郑局长。傅局长听人们这样喊时,心中就很不是滋味,甚至还有点愤愤不平:怎么搞的?姓郑的竟成了(正)局长,我反而成了(副)局长,这不是乱了套吗?
傅局长越想越不开心,便大着胆向县委组织部请求,将自己或是郑新和二人,随便调走一个。组织部的领导问:是因为郑新和工作不行,你们配合得不好?傅局长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凭心而论,他的工作是很不错的,不但工作能力强,而且总是主动和我配合,问题是他姓郑,我姓傅,人们在称呼上常常造成混淆,引起误会,这不利于今后工作的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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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破坏()
故意破坏
妻子素萍身体不好,丈夫郑强又下岗了,他们的生活一下陷于窘境。好在此时郑强一个朋友经营的一家杂货店要打出,愿以货物比进价还低并且可以暂时只付一少半现金的优惠条件转让给了他。
郑强接手后,生意却不是很好,虽然i夜守在那里,但每天晚上一算账,所得赢利只能勉强维持一家的基本生活。
生意不顺,郑强口里不说,心中却暗暗怪素萍这只“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