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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麟风?”
白琼点头“这次是我不对,不过请相信我,我会为你守好这里”
“当然”我笑了笑“首先,给我些你们那里的灵异事件”
“哈?”白琼不解。
“我需要一个架构,死要钱的稿子,不能太无趣,不过在那之前,你先给我恢复原形”我咬牙看着眼前蜷缩成团的小正太“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白发、蓝眸、尖耳朵,怎么看怎么妖异,这要是突然有人闯进来,不吓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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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凝啊~”
“。。。。。。”
我的话音未落,一个惊悚的男声,狠狠的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咦?你干嘛?一副见鬼的摸样?”哥哥的头转过来看我,完全没注意到这屋子里最不和谐的因子。
“啊?哦,哈哈,没,没什么,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边努力控制发颤的手,对白琼看似细微,实则用尽力气的动了动。
好在白琼在最初的怔愣之后,还算心里素质良好的,快速恢复了原形,正悠闲的踱着步,看似慵懒,实则却是无法安静下来,正以此来平息它紊乱的心跳。
“哦,爸找你”哥哥一双眼在房间里打了个转“你房里是不是。。。。。。”
“怎么会”我尴尬的笑笑“是哥你太神出鬼没了,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啦”
“是这样吗?我怎么看你像是藏了情人在这边的样子?”
“咳咳。。。。。。”被口水呛到的白琼,爆发出了狗狗不该有的声音。
“。。。。。。”
“凝啊,我不得不说,你家宠物,实在是太人性化了”哥哥叹息道。
“对了,爸有没有说,找我做什么?”我好奇的看他,怎么也想不出,他找我会有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哥哥言辞闪烁,似乎有难言之隐。
“嫂子呢?”我边起身边问。
“哦,她陪朋友去。。。相亲了”哥哥说到后面,声音几乎被他吞进肚子去了。
“当我没问”我几乎能看到哥哥的青筋直蹦跶,任谁都不想自己的女友去那种场合,即使是陪衬。
“快下去,爸该等急了”
在哥哥的催促下,我慢腾腾的下了楼,才刚进客厅,就看到老爸正拿着电话说话,神态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腼腆与别扭。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通电话的那头是谁,毫不犹豫的绕开哥哥,径自上楼“告诉爷爷,我很好,也很挂念他,但这边的工作实在脱不开身,让他勿念”
“凝!不要躲了,爷爷很想你”哥哥上前几步,拦在我身前。
“给我点时间”这句话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不知道是怎么躲过哥哥的质询,也不知道后来爷爷和老爸是谈了些什么,只知道,那一夜,我又一次失眠了,空寂的夜,颓丧的心,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几年前,我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付出的代价,换来的是什么?活生生的生离?还是相聚后的死别?显然,不管是什么,现在都已不可避免了。
白琼的身子凉凉的,毛茸茸的头,顶着我的后背,呼吸平稳,显然睡的很熟,尖耳朵一下一下的扫着我的脊背,薄纱裙挡不住那种痒痒的触感,瘙的人心都跟着痉挛起来。
编稿子的第一天,就这样浪费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悲催的编稿第二天才将将开始,而这一天,依旧一无所获,倒是楚荧打来电话慰问,被我含含糊糊的搪塞过去,这家伙,肯定又是受死要钱的收买,前来打探的!
倒是那个新人百佳,楚荧是提起来就肉痛,声音里满是控诉,一个劲的催我,赶快去救她出苦海。
而这天,同样的时间,爷爷的电话如约而至,爸爸依然将我骗了下去,只是。。。这次,我被迫在旁边听了他们半天的闲话家常,却硬是连电话边都没碰一下,在爷爷的叹息中,这一天算是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只是那稿子,依旧是纹丝未动这一点,着实让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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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微妙的平衡,在第三天稿件终于完成后,画上了句号。
这天,被那篇半真半假的稿子,折磨的只剩半条命的我,在哥哥轰炸半小时后,无奈的下楼吃饭,不出意外,电话准时的让人咂舌。
这次,电话响了,却没有人动,显然是早有预谋,我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一家人,无奈的摇摇头,给白琼使了个眼色。
白琼晃着圆滚滚的身子,晃晃悠悠的跳上桌,顺带尾巴一甩,响个不停的电话立刻安静了,一家人愣了半天,直到电话那头传来爷爷的声音,老爸才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起身过去,将电话接起来。
“爸!”
“。。。。。。”
“嗯,她在”
“。。。。。。”
“可以!”
我很想问:什么就可以了?
可惜这次他们并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电话被按了免提,不管我想不想,爷爷的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而我除了大气都不敢出,却是什么回应都做不得。
“凝儿,我知道你在”
“。。。。。。”
“爷爷都一把年纪了,什么都看开了,静儿的事,我从来没责怪过你,你来看看爷爷,可好?”爷爷的话语恳切,透着股子难以抑制的哀伤。
“爷爷!”哥哥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爷爷这种语调,但还是被其中的悲哀所感染,不禁唤道。
“无碍,小宇啊,帮我劝劝凝儿,爷爷想她想的紧,让她应一声”爷爷悲切的声音,激怒了一旁旁听的妈妈。
“殷凝!爷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打算怎么着?你要清楚,我们不欠你的,要欠也是你欠我们!”妈妈的话音颤抖,强忍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孽?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一世得此逆子?
“够了!”爸爸沉声道“这些年的怨,还不够吗?爸都原谅她了,你还要计较到什么时候?”
“可是静。。。。。。”
“小雨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她还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为人,你又何曾了解过,眼见不一定为实”爷爷打断妈妈的话,语气中满是责备。
白琼蹭到我身边,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似安慰,又似了然。
“爷爷”我吃惊的发现,原来我也一样可以发出如此干涩的声音。
“凝儿?”爷爷激动了“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爷爷要凝儿去,那爷爷可知道,凝儿躲您的原因?”我闭了闭眼,调整了坐姿,有一下没一下的给白琼顺毛。
“或许以前不知,现在。。。爷爷也猜到了七八分,放心,爷爷心里有数”爷爷那看透生死般的语气,让在座所有人一惊。
“爷爷,累了?”
“嗯,凝儿可愿成全爷爷?”
“。。。。。。”
“爸,你们打什么哑谜?”爸爸皱眉道,他总觉得着爷孙俩在谈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没什么,只是想在最后这段日子,见见孙女”
“爸,说什么呢,你身子骨可硬朗着呢”妈妈不禁责怪道。
“多活这些年,足矣,哎呀,你们瞧我这老头子,年岁大了就是喜欢感春悲秋,别在意,凝儿打算什么时候来啊,爷爷留了你最爱吃的野桑果”爷爷这是诱惑上了?
“。。。。。。”我垂着头,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爷爷话里有话,显然对当年的事,已有所察觉,而自己呢?如果爷爷真的想要解脱,自己该不该满足?
“凝儿?”
“爷爷”再开口,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我这边的工作还没完。。。。。。”
“凝儿是又想敷衍我?”爷爷温怒道。
“不,等我把这边处理好,就会去,到时候。。。凝儿陪爷爷抓鱼,爬山,爷爷,你真的确定要我去了吗?”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
“当然,我等你,记得提前打电话,爷爷去车站接你”
“好!”
这是爷爷挂电话最爽快的一次,似是怕某人后悔一样,连句再见都吝啬出口,听着嘟嘟声,我不禁摇头苦笑,是时候矫正自己当初逆天改命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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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爷爷的事,心头的大石,便压的人透不过气,而最最让人崩溃的是,怎么面对家人的疑惑。
面对询问,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的我,只得逃命般躲回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第一次主动送上门,给死要钱训。
“殷凝!我要的是事实,你给我的是民俗传说,民俗传说懂不懂?那是故事,我要的是报道,是报道!”死要钱歇斯底里的吼“这就是我等了三天,足足等了三天等来的?祖宗,你耍我的吧?
“主编,这些都是我亲耳听来的,怎么能算是故事呢?”我扬了扬眉,没办法,人家白琼本就不是人,你能指望它的见闻有多人性化?
“重写!”死要钱一拍板,立着眼,整个脸都是抖的。
“主编,我无能为力”我哭丧着脸“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真实的报道了”
“哦?这么说。。。这次你的确有奇遇,是吗?”死要钱眼一眯,眼看着就要玩弯弯绕。
“主编,我透句实话给你”我淡淡一笑,眨了眨眼看他。
“哦?说!”死要钱侧耳倾听状。
“我这次呢,的确是有那么点奇遇,只是。。。。。。”
“你别给我卖关子,说!”死要钱差点就想抬手巴上来。
“如果我照实写,可能会变成玄幻修真小说,您看。。。这样的稿子,可要得?”我轻挑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就算是。。。。。。你就不会,尽量人性化?”
“主编,杂质会被封的”
“。。。。。。嗯,这篇也是不错的,好了,你出去吧,楚荧请假了,百佳暂时由你带”
“呃。。。。。。”我差点没被噎死。
“怎么?还杵这儿干嘛?别等我改变主意”死要钱威胁性的眯起眼,十足的奸商样儿。
这篇稿子,怎么说也是我耗尽精力的作品,怎么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