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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星彤没事……”
“你也闭嘴!嫌血吐得还不够多啊!”三手老童拍了星彤一下,痛得他差点晕死过去。“你也住口,殷小子,乖乖回房去,要不然我就走人!”
殷祁无奈,只得任由九指怪叟押他回房。
“真是的,就只会找我麻烦!”三手老童低喃,望了一眼齐晓蝶紧闭著的房门。
她门外发生这种事她还能如此安稳的睡著,可见他昨晚开的药方很有效用,等会儿进行浴火重生之术,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xunlovexunlovexunlove“呼……呵……”齐晓蝶宛如置身于烈火之中,面颊潮红似火,汗如雨下,那烧灼的感觉流遍全身,引发出一波波的痛苦呻吟。
“丫头,忍著点,还有四天要熬呢!”三手老童不忍的低叹。今天是第三天,接下来还有四天呢!
“我……没事……我忍……得祝”她痛苦的低喃。
“是喔,忍得祝”九指怪叟摇头。饶是他们这般的老江湖,看到小娃儿为了爱情宁愿受这种折磨,仍是觉得不忍哪!
“碍…”齐晓蝶痛呼。痛楚的喘息,连呼吸都觉得烫热。
“我看不下去了。”九指怪叟抹了抹脸,转身走出小屋。
“你等一下!”三手老童追了出去。
“你不守著丫头行吗?”九指怪叟斜睨著他。
“该让殷小子过来了。”没告诉殷祁已经开始进行浴火重生之术,这三天全都靠他威胁不准殷祁靠近一步,除非他乖乖养好身体,现下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他受得住吗?”
“受不住也要拚命挺住,我相信他。”
“那还等什么?去叫人啊!”
两人离去之后,齐天化立即出现,闪身进入齐晓蝶的卧房。
“谁……”她痛苦昏沉之际,微微的张开眼,看见立在床边的齐天化。“义兄……”“没错,是我。”齐天化望著她。现在她正虚弱不堪,他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足以送她下黄泉!
齐晓蝶苦笑。“我知道,是……爹要你……呵……来带我回去……是不?”
“没错。”
她望著他,然后闭上眼。“义兄……”
齐天化抬起手。只要一掌下去,她就没命了。
“什么事?”
“爹娘……和齐门,就……麻烦义兄了。”她突然道。
齐天化的手一僵,垂了下来。
“你说什么?”
齐晓蝶张开眼,纵使现在她痛苦万分,却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你这个……老是……为你惹……麻烦的义妹,若是……这次挺……过去,很快就……会嫁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爹娘和齐门……就只能……麻烦义兄你了。”
“你不继承齐门?”
“我……不想,太麻烦了,爹……也从来……不曾想过……要我继承,有你……这个儿子……怎么还会……要女儿……继承……”呼……好痛苦……“可是我只是养子!”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说真的!
“你……姓齐,就是……齐门的儿子……现下就算……你反悔……不打算……继承,也……来不及了。”呼呼……好热……齐天化呆住了,心下一阵激动。和他们比起来,他是多么的污秽,这场亲情之中,反而他投入的最少,因为他一直都还认定自己只是养子,没想到他们已经将他视如己出……“义兄……你也……看到了,我目前……状况很……凄惨,所以……不能和你……回去……麻烦你……带话给爹……就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他看她这么痛苦,心下非常下忍。
“你……知道?”
“我已经跟在你们后头好长一段时间了。”
“呵……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没有马上……把我抓……回去……”“你真的很爱他,是吧!”能为他甘愿受这种苦,不是极爱,是什么呢?
“是碍…”一声叹息逸出,那个人蔼—
“他来了。”齐天化突然转身望向房门。
“看来……前辈……通知他了……”
房门被急急的推开,殷祁立即讶异的瞪著立在床边的男子。
“你不要急,我是晓蝶的大哥。”齐天化在他来得及反应之前马上道。免得他气急攻心,一冲动又坏了身体,就枉费晓蝶的付出了。
一颗提到喉咙的心瞬间归位,殷祁略微喘息。
“看来……大哥很……了解……我们的……情形。”齐晓蝶忍不住笑了,却立即痛苦的呻吟一声,闭上眼,急促的喘息。
“晓蝶!”殷祁连忙上前,坐在床缘握住她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说过要守著你的!”
齐晓蝶苦笑,没力气说话。
“你不会还要晓蝶费力向你解释吧?”齐天化蹙眉问。
殷祁一楞,摇了摇头,“不用解释了,我都了解。”
“晓蝶,我有样东西要送你。”齐天化突然道。
“什么……东西?”齐晓蝶睁开眼。
齐天化伸手从脖子取下一块奇异的宝石,弯身将宝石套进她的颈子,让宝石平放在她的胸口。瞬间,齐晓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火般烧著的痛苦竟然消失了。
“这是什么?!”她惊讶的问。
“这是寒冰玉石。”
“寒冰玉石?!”惊喊来自刚踏进房里的三手老童,紧接著,他一个箭步来到床边,一扭屁股将齐天化给挤开,抓起那寒冰玉石仔细的看著,啧啧称奇。
“前辈,这……”齐晓蝶有点担心寒冰玉石会不会影响浴火重生之术。
“别担心、别担心,这是好东西啊!”三手老童立即道,“你们运气真是太好了,有寒冰玉石帮你们吸收浴火之热,真是太幸运了,唉!”未了一叹,似乎对他们没受太多苦感到惋惜似的。
“太好了!”殷祁看到齐晓蝶戴上寒冰玉石之后不再显得痛苦,感激的望向齐天化。“谢谢大哥。”
“她是……我妹妹。”齐天化望了一眼齐晓蝶,笑了。“好了,我要回齐门了,你们的事我会禀报爹娘。”
“谢谢你,大哥。”齐晓蝶不再喊他,义兄,而是大哥。她不知道,自己方才逃过一场死劫。
尾声
“月老爷爷根本是骗人的!”红娘瞪向月老。说什么致命的某种原因,根本就没事,反倒是得到了一个好东西。
“我哪有!那齐天化明明就想杀她,谁知道齐晓蝶的几句话就让他改变了!”月老辩解。
“哼!人家只是为了齐门而已,说真的,齐门如果真的由齐晓蝶继承的话……肯定不用一年就完蛋了。”
“好了,现下殷祁已经死不了了,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对,你也该去关照其他两对了。”
“还不行哪!月老爷爷,您忘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了。”
“什么问题?”月老疑惑的问。
他们两人恩爱,又无病无痛,即将成亲,双方父母无阻拦的乐观其成,也没有什么第三者出现搞破坏,生意上的敌手被殷祁整得连饭都没得吃,这辈子怕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也不可能来找他们的麻烦,除非他们能沿路行乞从大漠走回江南,一切都很好啊!还会有什么问题?
“月老爷爷,您瞧,这问题不就来了。”红娘一指,指向正在你追她跑的两人。
“我不答应!说什么我都不去。”齐晓蝶回头朝殷祁大吼。
“晓蝶,你别忘了,殷氏可是水上霸主,哪有身为殷氏的少夫人竟然会怕坐船的?”
“你管我,我不坐船就是不坐船,如果当殷夫人就得坐船的话,那我宁愿不要!”
殷祁深深的一叹,没辙了。
“好吧!不坐就不坐,不过我可不准你不当殷夫人。”他将她揽进怀里。
“这还差不多。”齐晓蝶得意的扬起下巴。
“呵呵!这么一来,大哥就无所顾忌了,也不错。”一旁的殷显突然低笑,对著殷独咬耳朵,只是音量大了点,恰巧落入齐晓蝶的耳里。
“没错,大嫂如果死不坐船,大哥就轻松了,不用怕大嫂抓到他喝花酒,就算为了应酬不得已的也说不过去,是不。不过现下就不用担心了。”
齐晓蝶斜睨著殷祁。“喝花酒,嗯?”
“你别听他们胡说,那都是客户在船上办的宴会,会请几个花娘、舞娘热闹热闹,有家室的人都可以携伴参加。以前因为身体不好,这事儿都是由殷独和殷显出面,不过现下身体好了,老客户一邀,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我才要你一起上船的呀!”殷祁立即解释。
“对啊!大嫂,大哥说的没错,不过少说了一点,没伴的人,那些主办人都会替他选个伴。”殷显道。
齐晓蝶抿唇蹙眉,陷入天人交战中。
殷祁病愈之后,整个人显得潇洒翩翩,玉树临风,现在一站出去,肯定比殷独和殷显更加吸引姑娘的视线,若非她夺得先机,这么好的一个人,哪轮得到她这粗枝大叶的江湖儿女?
“我……好吧!我去。不过!”齐晓蝶强调。“如果我晕船的话,你得送我回家,不准独自留下来。”
“这是当然。”殷祁微笑,终于让她点头了。他相信,只要习惯了,她一定会爱上水上乘风破浪的情境。
xunlovexunlovexunlove“没事了,殷祁顺利解决了。”红娘松了口气。还是殷祁厉害,终于让齐晓蝶点头上船。哪像她,努力那么多次还是失败。
“是吗?我可不这么乐观。”月老摇头,那齐晓蝶会因为晕船,还有很多苦头吃呢!
“月老爷爷,你又在危言耸听了。”红娘已经不相信他了。
“信不信由你,不过这已经与你无关,这边的任务算是圆满解决,该走了。”
“知道了啦!等我化去他们的记忆就走。”红娘朝下头的人施法,然后跟著月老消失。
下头的齐晓蝶突然搔搔头,望向殷祁。
“对了,这几天怎么都没见到红儿?”
“我也没见到,这丫头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独、显,你们有见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