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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其右手五指屈伸,数道白光飞速没入虎骨之中。紧接着,黑衣女子所在之处那怪异的白色光团重又凝聚而出。刹那间,山顶之上阴风呼啸,山林间无数道黑气争先恐后的向着山顶飞涌而来,片刻后在黑衣女子身边汇聚成一团数十丈方圆的黑雾。
黑衣女子微微点头,口中低喝一声,向着半空遥遥一招,那团浓重如墨的黑雾便疯狂的翻滚着,向其身前的天灵虎骨涌去。
……
罗云回到内门已是三更时分。他并未直接返回别院,而是在隐蔽处绕了一个圈子,在周长泰居所之外悄然现身而出,然后才沿着青石路向别院走去。
古天河的院子就在不远处,此刻正值夜深人静,院中没有任何动静。
这种寂静却让他倍感压抑,周遭的奇石怪树在夜色下似乎都摆着一副狰狞的架势,黑暗的角落里偶尔传来若有若无的轻微**声,停下脚步仔细凝听却又寂静如常。
罗云下意识的按了按怀中的物件,脚下步子加快,迫不及待的走回别院,投入睡房之中。
“呼……”
返身闭门之后,罗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体内最大的隐患,那股阴煞之气,如今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黑衣女子没有骗他的必要,而且此前的修炼也已经证明了那无名口诀的功效,对于罗云来说,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些时间。
只要他将无名口诀修炼到第三层,阴煞之气就会消散,他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一块大石即将落下,这让他心头一松。
不过,片刻的放松之后,陶虎的影子忽地浮现而出,罗云顿觉呼吸一滞,心神又紧张起来。
“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棘手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麻烦事还远未结束啊。”一阵倦意涌来,罗云长叹一声,匆匆喝了一口凉水,登榻入睡。
……
“啊!”
清晨时分,罗云发现自己似乎睡过头了,惊叫一声从榻上弹了起来,拽开房门探头看着天色,一脸后怕的模样,“还好时辰未过,不然肯定会被师父责罚!”
罗云来不及再吃早饭,匆匆离开别院来到周长泰的住处。
还未走进议事厅,便闻到一股清雅淡薄的茶香悠悠的飘来,周长泰正神态安闲端坐厅中,怡然自得的品着香茶。
“极品雨前贡云。”对于这道茶香罗云已颇为熟悉,这是在别处无法闻到的味道,这间接说明周长泰心情不错,但这对于罗云来说,却未必是好消息。
罗云心头打鼓若有所思,随即端正身形步入议事厅,躬身道:“弟子罗云拜见师尊!”
“罗云,你今日来得有些迟呀。”
罗云面色一紧,暗忖莫非自己的判断出了岔子,师父的心情其实并不十分舒畅?
“弟子……”
说话间,微微抬头向周长泰看去,却被两道柔和中隐含着锐利的目光戳中眼眸。
罗云心头乱跳,赶紧又低下头去。
周长泰的笑容很慈祥,表情很和蔼,的确,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不知为何,面对这慈和的师父,罗云总觉得有些难受与不安。
咽了咽干涩的嗓子,说道:“弟子,昨晚用功到深夜,起身有些迟了。”
“噢?”周长泰仍旧是笑容不改。
罗云后背隐隐开始冒汗。
周长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碗,轻咳一声:“呵呵,多用些功夫,总是好的。但也要注意张驰之道,不可急于求成啊。”
“额……多谢师尊!”罗云心头一松,呼吸大畅。
周长泰缓缓起身,向前迈出几步,侧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后厢修炼吧。”
罗云拱手道:“弟子遵命!”
周长泰举步走出议事厅,罗云亦紧随而出。
他本以为周长泰又要像前几日那般外出,谁想周长泰脚步一转,竟当先向后厢走去,罗云本已将步子悄悄加快,冷不防差点撞在周长泰后背上,不禁吓得额头冒汗。
眼看着周长泰当先步入后厢那间练功的静室,罗云暗暗叫苦,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周长泰转身望着罗云,面色似笑非笑:“犹豫什么,还不速速开始修炼?”
罗云下意识的拱手回道:“师尊若要在此静坐,弟子岂敢造次,当另择厢房修行才是。”
周长泰摇头道:“为师今日闲来无事,特意来此,一是为督促你修行,二则可以随时为你答疑解惑。莫非你觉得为师在侧,多有不妥?”
罗云心头一沉,随即躬身道:“弟子受宠若惊,怎当得起师尊如此厚爱?”
第47章暴怒
周长泰眉头微微一收,正色道:“莫要浪费宝贵时间,快些开始吧。”
罗云不敢违逆,无奈之下只得躬身应命,快步走入静室在地席上盘膝坐了下来。
周长泰默然不语,在静室另一边盘坐,见罗云开始盘膝修行,便缓缓合上了双目。
有周长泰亲自督促,罗云自然不敢耍什么花样,他本想借着今日练功的机会,在这里大模大样的修炼第三层无名口诀,如今显然是无法如愿了。
……
上午时分,古天河院中一阵喧闹,莫云川阴沉着脸当先策马入院,一辆黑蓬马车紧随其后从院外缓缓驶了进来。
古天河端坐大厅之中举目外望,将院中的情形尽收眼底。他在白家久居高位,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场面,此刻依旧是那副面色深沉目光冷厉的模样,一副位高权重的长老风范。
莫云川甩蹬下马,急匆匆前行几步却不知为何又将脚步放慢,似乎有些犹豫,并未立即进入大厅面见古天河。
古天河眉头一皱,面色虽然仍是那般镇静如常,握着茶杯的手却不由自主的紧了一紧,口唇缓缓张开。
莫云川微微低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黑蓬马车,极不自在的捏着嗓子轻咳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大厅中眼含期盼之色隐隐有些迫不及待的古天河,面容微抽,抬腿向前迈出一步。
古天河吐出一口浊气,微张的口唇缓缓闭合,目不转睛的看着缓步而来的莫云川,脸上浮现一丝怒色。
莫云川低叹一声,略微加快了脚步。
扑通一声,黑蓬马车上忽然跳下一个人,落地之时踉踉跄跄似乎站立不稳。
莫云川眉头一皱,正欲转首后望,却听身后那人发出一声悲凄的痛呼:“师,师父,弟子吴心……罪该万死!”
莫云川拧紧的身躯略微松了一松,收停脚步,转身向后望去。
只见满身伤痕的吴心从他身边抢过,跌跌撞撞的闯入大厅,扑通一声仆倒在地,似乎连跪都跪不住了。
古天河终于忍耐不住,抬起手掌重重拍在木桌之上,暴喝道:“何事如此慌张?陶虎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莫云川快步入厅,双膝一屈跪倒在地:“师父,虎师弟他……”
古天河身躯一震,失声道:“虎子他怎么了?”
“虎师弟他……”
莫云川话说一半,忽地被吴心的悲呼打断:“师父!是罗云!都是罗云!”
古天河咬牙怒喝道:“虎子他到底怎么了?”
莫云川看了吴心一眼,垂首闭口不语。
吴心强忍伤势,双手撑地,抬起头用悲愤的目光惨惨的望着古天河,嗓音嘶哑至极:“陶虎师兄他,他被罗云给打死啦!”说罢双臂剧烈颤抖,似乎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扑的一声贴在了地面上。
“什么?”
古天河一脸震惊之色,面色一恍,摇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吴心张了张嘴,只勉强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却已是话声难辨。
莫云川低声道:“弟子在城外一座破庙发现他们之时,虎师弟已然身亡,弟子修为浅薄,恨无回天之力,愧对师尊!”
古天河身躯绷紧,似乎想要从座椅上站起来,片刻后身形一垮又坐了回去,面无表情,怔然无语。
“康大海错迷不醒,吴心身负重伤,若不是我出手救治,恐怕他二人也要……”
莫云川说话间抬头向前一看,只见古天河身躯微颤,面带怨毒之色,咬牙自言自语道:“罗云,罗云……”
片刻后猛盯着莫云川,面露疯狂之色:“虎子他在哪里?”
莫云川略一怔愣,随即抬手指向院中的黑蓬马车。
古天河陡然站起,旋风般掠出厅外,一把扯开马车的门帘,望着停放在车厢内的陶虎,鹰目一热已是老泪纵横,片刻后他暴喝一声,将车厢拍了个粉碎。
驾车的马儿来不及解下,被人随手栓在了木桩上,此刻被盛怒至极的古天河这么一吓,不禁受惊暴跳起来,带动着身后的车架摇晃不止。
古天河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泄,见状怒喝一声抬手一掌拍出,隔空重重击在马腹之上。
众人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眼前登时红光大作,那匹一人多高的大马被古天河一掌之威拍了个四分五裂,残肢碎体散落一地,浓浓的血腥味儿随即在院中弥散开来。
飞溅的马血淋了古天河满头满脸,这恐怖的景象令一众弟子看得是触目惊心。
莫云川跪倒在地,眼含热泪道:“师尊节哀,师尊息怒!”
片刻的疯狂发泄之后,古天河渐渐平静下来,举目扫视着院中弟子,面色阴沉的可怕,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杀子仇人一般。
众人被他锋利阴狠的目光扫过,犹如被利刃生生割在身上一般,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一时噤若寒蝉。
“罗云在哪里?”古天河张口吐出寥寥数语,话声低沉却一字一顿,神色平静的异乎寻常。
人群中一个矮瘦弟子跨前一步,拱手道:“禀告长老,今日一早罗云便去往周长泰住处,至今仍未离开。”
“周长泰……”古天河双目中闪烁着冷厉的寒芒,眉宇间凝聚着浓浓的杀气,忽地厉声道:“云川!”
“弟子在!”莫云川霍然起身,一脸果决之色。
“召集精英弟子,今日我誓要讨一个公道!”
“弟子遵命!”莫云川拱手领命,转身向着院中众人高声喝道:“六位师弟,火速带好兵器,随时听候师尊差遣!余人负责照看虎师弟,不得有误!”
“诺!”众人齐声抱拳,轰然应命,洪亮的喊声直震得院外的竹林簌簌发抖。
片刻的功夫过后,排行在莫云川之下的六位嫡传